了,真的。那一次,远远超过了代孕生孩子的范畴。只是因为当初太年轻,不懂。但我觉得,林,应该懂。
再想想,应该是沉睡多年的性意识初次觉醒带来的冲动。有些过分,我和他之间,更过分的,还在后头。我不想提。
"不要"当他扭动着身体,寻找温润地带时,我的手阻止住它的挺进,"不要在这里······求你。"我实在不太适应这种方式。瞬间,被有力的臂膀抱着,到床上,竟渴望着那身体的重压。欲望,在那一刻竟是那样不可遏止。带着无坚不摧的杀伤力,把一切道德、伦理挤兑得无影无踪,只留充满原始欲望的肉体,在黑暗中,在彼此身体的摩擦、冲撞中,寻找着原始简单的性\交带来的快乐。
四月,还不算热,空气中却平添了几分焦躁,搅得天气也跟着不安分起来。把薄薄的衾被扯去,在床上开辟出一大块空地来。没有过多的过渡,贪恋着女人身体的男人,扶着那身体,提臀,直接顶了进去。一向懂得距离和分寸的他,这时候,竟忘记了保持他一贯的绅士风度,弄得生疼。
"对不起"我的双手,蜷缩着,抵在他的胸前。
感觉到我温柔的拒绝,他在里面,冲撞的力度减弱,减弱,再减弱,唇在雪白、高耸处密匝匝地迎上来,把潮水般的阵痛强压下去。身下继续肿胀饱满起来,痛夹杂着快乐,再次潮水般涌来。
“林┅┅”轻唤着他的名字,想当逃兵。
“薇┅┅亲爱的,薇┅┅会好的,会好的。”男人安慰着疼痛有些焦灼的女人,一济猛力和暖流过后,男人喘息着将体重完全压在我的身上。
喘息待定,林受男抽身出来。
微怔,瞬间缓过神来。一股冷气袭来,我打了个寒颤,火热瞬间变成冰冷。手摸摸脸,一股止不住的泪水,竟在脸上肆意横流。
待林受男侧过身去,强忍住差点失控的心绪,摸索着,光着脚一路向卫生间走去。打开灯,晦暗不明的灯光下,强迫自己盯着那卫生间的镜子,往死里盯,直到肆意横流的泪水下挤出一丝微笑。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看看旁边这个男人,竟睡得一点儿知觉都没有。披上一件稍微厚一点的衣服,轻轻地推开门,走到阳台上,静静地对着天上的明月,又大又圆。放眼望去,竟没有一个窗口闪出亮光来。
夜太深了。
远远近近,海浪声划破夜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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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几个喷嚏,裹紧衣服,回房间。林受男嘴里喊出的那个叫“薇┅┅薇”的名字,折磨我到精疲力尽才沉沉睡去。
心结。
第一次向林受男绚丽绽放,随着那声"薇",就瞬间枯萎、凋零、死亡。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来时,林受男居然还在,刚刚穿好睡衣。
厚重的窗帘依然拉着,房间里有些昏暗不明。但窗外透进来的光,告诉我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你醒啦?”像在打招呼,又像在询问,林受男在镜子里看着刚刚睡醒的我。
“嗯。”背过身去,尴尬地穿好衣服,“干嘛还拉着窗帘?”我不着边际地问了句。
我还是第一次在太阳底下,面对那张脸,那双眼睛。
“我记得你说过,你怕光。”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居然记得第一次,我不让他开灯时说过的话。
“我晚上怕,白天不怕。”我重新修正了一下“我怕光”的具体内涵。
窗帘瞬间打开,大片大片的阳光透进来,温暖而美好。
我和他沐浴在这温暖中。
匆匆地从床上爬起来,在洗手间洗漱完毕,我穿好衣服下楼。
到餐厅的时候,林受男已经坐在那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拿着报纸翻看。那餐厅面对着落地窗,一大早就有灿烂的阳光照进来。他坐在阳光里,光辉而灿烂。
不觉地愣了一下。
我轻轻地走过来,见他并没有看我,有些别扭地坐下来,吃黄妈刚刚送上来的早餐。
第一次跟林受男一起吃早餐。很不习惯,跟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一起吃饭,让我感到局促不安,就像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感觉。
我吃得很慢,故意拖着,一口一口地,细嚼慢咽着刚刚烤出来三明治面包。
只见他看着报纸的眉头一会儿紧锁,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开了。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
一贯的作风。
忽地,他放下手中的报纸,喝下最后一口牛奶,“好了”,不知道是自然自语,还是在道别。没等我回答,他兀自站起来,穿上衣服走开了。
老吕已经恭敬地守候在车旁,仿佛等了很久的样子。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林受男和老吕离开了。
脖子伸得比长颈鹿还长,看着车子缓缓地开出雅园,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尴尬的时刻终于过去了。
黄妈把东西收拾好,我咕噜咕噜将牛奶喝完,直奔附近的20路车车站。
晚上,林受男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当他进房间的那一刻,我突然异常冷淡地侧卧过去,背朝着他。他在床边等了约摸十几分钟,见我没什么反应,轻轻地带上门,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几乎每天如此。
四五天后,等他坐在床边,缓缓地转身要走时,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等他进入时,我还十分主动地去抚摸他,吻他,应付似的,没有了那一晚的热情。
"你怎么了?"感到我机械而冷淡的动作,他用力地抽\送着问道。
"没什么。"感到他的力道大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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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痛,我嗯了一声。
或许,他早已忘记几天前,他叫出来的那个什么"薇"。见我仍冷冰冰的,他惩罚似的一次又一次加码,竟不顾我痛苦的□。直到我的身体逐步升温,热气萦绕,他才罢手。
那晚,林受男睡着后,我认真地反思了自己,后面不多的几天里,终于回过味来,我很配合。见我不再冷冷的,他似乎也很有兴致,对这身体迷恋到乐此不疲的程度。
我们都很快乐。
接下来的两天,林受男回来的很勤快。
门没有约定地为他敞开着。林受男没有犹豫地就进了房间,不过他从来不在我的房间洗漱、换衣服,总是睡袍来,睡袍去。
我似乎也习惯了。
他似乎不像以前那么客气、优雅。每次不做到酣畅淋漓、汗流浃背没有停止过。我也不似以前木头桩子一根,有时候还主动配合他的节奏,做出一些让自己感到脸红的□和姿势。当时根本想不起来,也没有任何羞耻感。只是后来回想起来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真的很不像话。
每当看着他穿上底裤,裸着上身沉沉睡去,我心里的罪恶感就增加一分。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欲望在他身体里燃烧,生理需求促使着他近似疯狂的索取。
让人感到恐惧的索取。
那种渴望来自需求深处,如同干涸了五百年的火焰山,渴望着每一滴水源。
甘泉一般,我默默地滋润着眼前那个不知疲倦的男人。
第一卷 25(二十五)
我一直耿耿于怀于那个名字,从林受男嘴里喊出来的那个。
它曾经很长时间搅得我日夜不宁。
后来,我学会了遗忘。
忘掉一切让我不开心的东西。健忘真是个好东西。忘了,我便释怀了。再看面无表情的林受男时,心就没那么痛了。
没心没肺地快乐活着。
真好。
甚至有些时候,我能背地里开他的玩笑了。在他面前,我还是不敢。
不记得是哪一次,林受男吃完早饭就去公司了。他吃饭的时候,我一直盯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看,盯着他绷得紧紧的脸看,不知道他发现没有。
我觉得好像没有,他一直在目不斜视地看他的报纸。
他抬屁股离开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走了。
“黄妈,”我叫住从餐厅里走过的黄妈,用自己的双手,把脸上的肉往下拉,拉成沙皮狗的模样,“林先生是不是经常这样板着脸?”
黄妈笑了,“在老宅,林先生经常笑的。”
“老宅?他有很多房子是吗?”我不禁对他的房产开始感兴趣。
“是啊,林先生喜欢珍藏户型完美的房子。”
“还有有这恶癖的?”我禁不住大吃一惊,“这么多房子,那他养起情人来,不是很方便吗?全国各地!”
黄妈呵呵笑起来,笑得浑身的肉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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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那笑突然凝固在脸上,笑声戛然而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后脑勺。
我不停地叫黄妈黄妈,她不理我。顺着她盯的方向,我扭过头去。
我的嘴巴张得有死鱼的那么大。
林受男就在我脑袋后边,静静地。
“我的文件落这边了。”拿起座位上的几页文件,匆匆离开。
我们的话,我相信他完全听见了。
再过几天,我几乎把“他曾经喊过别的女人的名字”这件事给忘记了。
还好一连好多天,林受男再也没有喊出那个我不想听到的名字。反正在那个不眠之夜,我已经想好了,爱喊谁就喊谁吧,只要你自己觉得爽就行。
我只不过是一个用他的银子,雇来的代孕妈妈而已。
不管是怎样一个受孕的过程,怀孕了才是真理。
只是他迷恋的程度,让我感到不安。
他应该不缺女人吧。不是嘛,林太太、冷心小姐、什么薇,手指头掰着数数,已经仨了。再加上我,一个地下工作者,四个。晕!居然应付得过来。
至于为什么来这么勤快,只能做如下解释。
自古以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林先生也不会例外吧。又或许,这身体对他来说,还新鲜着吧。吃惯了山珍海味、鸡翅鲍鱼,偶尔啃几口萝卜白菜,滋味还是挺爽口吧。
我把自己定位为萝卜白菜。
这几天,我也被折腾得够呛,睡得晚,起床早,每天早上醒来,感觉浑身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了一遍似的,胳膊腿都吱吱作响。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在他众多的女人当中,林受男干嘛那么死心眼,死凿我一个。害得这几天呵气连天,一进图书馆憋毕业论文就头晕脑胀,刚在图书馆坐下来,就想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一觉。
我的论文,何时是个头?
我亲爱的指导教师朱老师,真对不起你多年以来的教导。
还有一个月时间,我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尾巴搞定。
就算搞死也要搞定。
可是,可是,我一坐下来就是林受男的影子。
晚上不省心,白天也出来捣乱。
我几近疯狂。
偏偏在我最心烦意乱的时候,许可凑上来,疑神疑鬼地盯着我那双熊猫眼,左看右看,企图从我的脸上看出端倪来。
我心虚。
尽量低着头做人,不与她对视。
“渺渺,好好休息啊。别累坏了。”许可劝着,“阿姨又做手术,你又忙出国。累坏了可没人心疼你。”
我大为感动,谢谢许可找出这么好的“理由”给我的黑眼圈作注解。
我自己咋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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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我熟悉了那身体,说不上喜欢,起码不用再恐惧了吧。偶尔睡着了,我的手脚也不再那么别扭地,不知道放在哪儿了。时间长了,我的腿脚竟也不安分起来。胳膊不是搭在他的胸前,就是轻轻地绕在他的勃颈之上。腿就更放肆了,居然大大咧咧、毫不客气地翘在他的肚子上。最过分的时候,还会不知不觉地□他的两条大腿之间。
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完全颠倒了过来。
仿佛他是为我来服务的。
每当我醒得早的时候,都能发现自己这副难看的睡相。
不知道他醒得早的时候,会作何感想。
管不了那么多了,睡觉总不能每次都摆好pose再睡吧。
醒的早的时候,我也会仔细端详一下这个家伙。肩膀真的很宽阔,除了小腿和胸部毛扎扎的类似猿人以外,大腿光滑得竟赛过我的。
曾经,我不经意间偷窥到他先醒来时的状况。他醒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在床上四处望望,看到我不安分的腿脚,就帮忙把他们放回原处,然后背过身去,寸缕不着地站起来直奔睡衣去。
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傻眼了!
那身板,丝毫不输于好莱坞任何一个硬汉的体格。背影中,看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儿因为呼吸急促而大声咳嗽起来。我极力捂住嘴巴,等他转身过来,披上睡衣走出去为止。
男色居然也这么诱人。
没出息的一瞥。
早上起来,再跟林受男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不再觉得困窘。
林受男依旧是那个习惯,总喜欢一边吃饭,一边浏览报纸,并不看我。我也学会了装模作样,在他面前。即使前一天晚上天崩地裂,天不周载,地不方圆,今天早上,也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这招真灵。
遮掩之下,避免了很多尴尬。
通常的情况下,我吃自己的饭,不说话,保持沉默。只有林受男问我“最近忙不忙”“饭菜是否合口”“论文憋完了没有”之类问题的时候,我才会像初中英语课上会话练习一样,问一句答一句。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
不远不近,不清不楚。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在进母亲的特护病房时,再也不会发出“这病房得多少钱一天”的感慨。
妈手术的日期一天一天接近。在这之前,我必须伪装。在妈面前,在许可面前,甚至在林受男面前。
丫的,权当自己是个地下工作者吧。
第一卷 26(二十六)
跟林受男在一起的十几天,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堕落”。轻浮、飘荡、无根无底、没有着落、似在云端。再后来,如同被捆上块巨石,加速度迅速下落、下落、下落,最后一直跌入深不见底的深渊,连个回音都没有,仿佛坠死在这深渊里。
直到天亮,回到港大,看到忙毕业论文、跑工作的同学们时;回到特护病房,看到病房中痛苦挣扎的人群时,我才感觉到有一丝曙光在闪耀,才感觉到自己曾真实地存在过。
我被这堕落的罪恶感搅得日夜不得安宁。莫名其妙地会想起他,又莫名其妙地在想起他的那一瞬间,把他扁得一钱不值。明明想着拒绝,偏偏又在拒绝的前一秒钟把他拉到自己近前。恶性循环,需要着,被需要着,越来越过分,越来越难以启齿,我们就这样一起坠入难以见底的深渊。
代孕生个孩子,似乎用不着这么投入吧。我们己经远远地超过了这个范畴。我对超出的部分感到万分恐惧。真想此刻能立马怀孕,这样,就不会借着生孩子的幌子,每天跟一陌生人热切而又恐惧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怀孕吧,我必须得到平静。
赶快生完了吧,我必须远离雅园,远离这个让我感到如此堕落的男人。
偏偏无论怎么努力,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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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能生孩子。
在雅园“堕落”一段时日后,林受男似有出远门的迹象。从他吃早饭和睡觉前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的零星语言中,我猜出,他可能会跟随某高官去北京出差一段时间。至于再详细的情况,我就完全不知道了。只记得那时候,他真的很忙。
当老吕开车来雅园接他去飞机场的时候,我才确认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那天,老吕把车子停到雅园门口,黄妈把打包好的行李拉出来,所有的人都在忙,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干些什么。
只是傻傻地、不知所措地跟到门口送行。
像他其他的佣人一样。
坐在车里的林受男一身正装,严肃,似乎要见什么大人物的样子。一早上,他都在打电话、接电话,几乎没看我一眼,也没顾得上跟我说一句话,仿佛我就是透明的。
车子即将开动,我和黄妈一样,站立在车旁,用眼神和言语跟他道别。
林受男朝我们望了一眼,“过一周我会回来。”没有针对性,大众化的告别语言。
似在对所有人在讲。
黄妈嗯了一声,我只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车子缓缓地开出雅园。车灯里,仍然可以看到我久久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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