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重生之世外桃源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民国]重生之世外桃源-第20部分
    ,二爷不发一语沉思着,没想到父亲竟然开始安排他的婚事。

    二爷又陪着三姨太说了一会话,便有奴仆来报,说是袁世凯已起,正在房中等着他过去,二爷向三姨太告退后,跟着奴仆走回父亲院落。

    “父亲独自一人吗?”走在路上,二爷淡淡开口询问。

    “回二爷的话,公子也在。”奴仆恭敬答道,二爷颇感意外,没想到父亲召见他,还让那名小倌在场。

    虽然父亲不知道公子以前是小倌,不过那小倌顶了青衣的名和身分,对父亲来说,一个小小戏子,竟能让他如此宠爱,实在难得。

    来到袁世凯房前,通报之后,二爷便被奴仆迎了进去,袁世凯的厢房非常大,除了外间和内室之外,还有两间小隔间,都是让服侍和守夜的奴仆休息的。

    二爷走进去时,袁世凯坐在外间的主位上,身后立着一名青年,正亲昵的帮他捏着肩膀,二爷望着那人脸庞,没想到许久不见,那人抽高的身形,和青衣没有那么像了。

    二爷心里暗笑,若是青衣知道,四年前还和他相像的少年,四年后却高他不只一颗头,肯定会气得跳脚。

    他暗自端详着青年容貌,不只身形不一样,容貌也大大不同,青衣的容貌与四年前相差不大,顶多添了分成熟;但是眼前之人,却完全褪去了青涩,只有眉眼依稀可看出当年影子。

    二爷嘀咕,原来不只女大十八变,男子竟也会变得这般多,他恭敬的向父亲请安后,父亲淡淡的让他坐。

    身后青年移到桌旁,替二爷斟了一盏茶,二爷淡淡的道谢,袁世凯挥手让青年回内室,青年听话的离开,却在转身时,给了二爷意味深长的一眼。

    “我儿,觉得小衣如何?”袁世凯突然开口,二爷微愣,小衣?想了想才明白,是刚才那青年罢,父亲以为他便是青衣,如此一来,唤他小衣也无可厚非。

    “寒云不懂父亲意思。”不过父亲突然这样问,让二爷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问题问得含糊,他却不能答得含糊。

    “他是你大哥送与我的一份礼物,我看着好看,便尝了个鲜,当他是宠物养在身边,虽说一养便是四年,但是在此之前,我已有了妻子和九个姨太。”

    二爷听到这里,怎么会还不明白,许是父亲发现了他在上海,院落中住了个男子,想来父亲该是急了,难怪突然要插手他的亲事。

    二爷不作声,袁世凯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你与那杜六的事,已被传得沸沸扬扬,听说他的铺子还是你帮他开的?”

    “回父亲的话,是的。”二爷点头承认,青衣的铺子,本就是他买来赠他的,不过听父亲口吻,他与青衣之事,竟传回了天津?

    他在北京时,为了低调,因此不常与青衣同进同出,熬了两年,他带着青衣远离北京城,来到没有人认识他们的上海,现下却是有人,将他们的事传回天津。

    他承认在上海时,因想着离北京和天津有段距离,因此有恃无恐,常常与青衣一同进出,没想却是被逮了空子,将事情传到父亲耳里,到底是谁,能够掌握远在上海的消息?

    “你还年轻,玩玩倒也无妨,但是过了年,便已二十,不可再这样放荡,该收心了。”袁世凯见二爷坦荡荡的态度,眼神闪过一抹深思,淡淡开口。

    “寒云省得。”二爷只得先应承下来,心里开始盘算着,劝父亲辞官之后,得让袁祈查查,谁在他背后捅刀子。

    “既然你也知晓,刘府的千金刚过及笄之年,先把亲事定下来罢。”袁世凯端起茶盏,啜了一口茶水,淡淡开口。

    “父亲,这太仓促了!”二爷皱眉,没想到父亲果然提起亲事,而且竟要让他直接定亲。

    “哪里仓促了?我又不是要你立刻迎娶。”袁世凯不以为意,先将亲事给定下来,免得这样的好人家,被别人给捷足先登了。

    “父亲,寒云的亲事不急,此次寒云回家,有一要事想与父亲商讨。”二爷只得赶紧先扯开话题再说,他只希望青衣现下不在他的玉佩中,否则若让他听见这些,又要乱想了。

    “何事?”袁世凯虽不满意二爷的态度,不过他也知道,二爷说有‘要事’,便当真是重要之事,只得先听听看,他想说什么。

    二爷将如今朝中局势,以及载涛到了上海的事,都说与袁世凯知道,并且言谈中,隐隐暗示着,载沣欲除去袁家,若袁世凯不辞官走避,怕是很快就要遭到载沣的毒手。

    袁世凯听罢,认真思考二爷的提议,其实他也知道,北洋新军会招来嫉妒;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一直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一上午两父子凝重的商议着,该如何辞官?何时辞官?都是一门学问,得走得让载沣放心,让他相信袁府是真正想退出朝野,让他相信袁府不再有威胁。

    否则辞官之后,变成平民百姓的袁府,那和砧上鱼肉没两样,都是任人宰割还无法还手,若是落到那般田地,就失去了辞官的意义了。

    待到中午时,二爷才想起,原本中午打算和三姨太用饭,现下看来是不可能了,他得陪着父亲用饭。因此趁着奴仆端上饭菜时,他遣人到三姨太院落知会一声。

    yuedu_text_c();

    “怎么,你又到她院中?”袁世凯听见二爷吩咐奴仆的话,有些不悦的皱眉。

    “怎么说她也是寒云生身母亲,寒云理当尽些孝道。”二爷恭敬回答,袁世凯冷哼了一声,“有空多到你母亲那里走走,她念你念得紧。”

    “寒云省得。”二爷知道父亲一直不太喜欢三姨太,因为金氏常常以泪洗面,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惹得父亲觉得晦气极了。

    不过说到底,造成金氏这般表现的人,却也是父亲自己,若他能对金氏多点耐心,多抽些时间陪她,想必金氏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

    父亲向来风流不羁,认为娶妾应当多多益善,因此姨太是一个接一个的入府,外边逢场作戏的小情儿,那恐怕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在这样的情形下,不会讨人欢心的三姨太金氏,当然会被丢在脑后,二爷一边用着饭,一边暗自佩服眼前的小倌,竟能让父亲保持对他的兴趣。

    不过听着父亲唤他小衣,二爷心里有说不出的别扭,当初大哥知道他对青衣的看重,故意将青衣画像送给父亲,还说是要献给父亲的礼物。

    他为了杜绝后患,将无意间发现长得像青衣的小倌,顶替青衣送给了父亲,也让大哥误以为,青衣真的入了袁府,直到大哥与那小倌接触后,马上发现小倌是假冒的。

    大少本着他得不到,宁可毁掉的想法,以为就此分离了二爷与青衣,没想到却让他发现,袁府中那人是假冒的;让他心里忍不住又生了念想。

    因此他没有告诉父亲,而是私底下派出不少人,想找出被二弟藏起来的杜青衣,他知道只要他找着了,便是他赢了。

    不过他不只没找着,还因为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在北京城丢了性命,若是可以重来一遍,不晓得大少还会不会挑衅二爷?

    二爷望着眼前父亲与小倌的互动,听着耳边一声声的‘小衣’,二爷只想赶紧用完饭,离开这个地方,再继续听下去,会让他生出想叫父亲帮小倌改名的冲动。

    不过没想到,他还没用完饭,父亲便被叫走了,临走前竟让他陪着小衣吃完饭,二爷只得木着一张脸,坐在原位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

    “二爷,许久未见,小衣在这里以茶代酒,感谢二爷给的机会。”小倌见袁世凯离开后,端起桌上茶盏,轻声开口说道。

    二爷只是用清冷的眼望着小倌,没有任何动作,眸底也没有任何情绪,久久才吐出一句,“你我素不相识,我也从未给过你机会,不必如此多礼。”

    小倌似是一愣,有些疑惑二爷的冷淡,只得尴尬的牵起嘴角的笑,“是小衣记错了,还望二爷见谅。”

    二爷淡淡颔首,不再说话,用完饭后立刻起身离开,走出院落前,眼角不着痕迹的瞥向厢房外的窗边,心里冷笑一声。

    没想到父亲连自己儿子都不信任,竟然需要这般试探,也或许是想确认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喜爱男色罢?不管怎么样,今日父亲的举动,让二爷有些寒心。

    60、最新更新

    二爷回到自己的院落,坐在榻上闭目不语,袁祈低垂着头站在一旁,他能感觉二爷心情不豫,因此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去查查,是谁向父亲通风报信的。”久久二爷才低声开口,袁祈领命,立刻离去着手调查,二爷想起刘府的亲事,心情越加烦闷。

    他掏出玉佩,轻轻的摩娑着,不同于手上动作温柔,二爷脸上表情阴沉,任何想拆散他和青衣的人,都不可原谅!

    不过他没想到,这一世父亲还是看上了刘府,上一世他遇见青衣时,已经有了婚约,再加上青衣那时跟了梁仲伯,因此他和青衣擦身而过。

    本着想遗忘青衣的念头,他开始恣意放纵,流连花丛,除了元配妻子之外,还先后纳了许多小妾,而和他有过露水姻缘的,更是多不胜数。

    不过在他所有情人身上,都可以找到青衣的影子,有的是眉眼相像;有的是身形相像;有的是嘴唇相像;有的是神韵相像;甚至有的是声音相像。

    二爷握着玉佩闭上眼,越发思念远在上海的青衣,每年的分离,独自一人在袁府,总让他有一种错觉,似乎和青衣的一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

    每次都要等到回了上海,将青衣抱在怀中,感受着青衣的体温,他才安心许多,才能相信这一切不是梦。

    他这样患得患失的心情,从没有让青衣知道,因此青衣只是有些纳闷,每回过完年回到上海的二爷,总要将他折腾一宿,才会作罢。

    二爷没想到今年回家的第一天,就听见父亲要帮自己定下亲事,心情真是糟糕不已,再加上适才父亲的试探,让他越发不想待在家中。

    yuedu_text_c();

    起身正想出去走走,却想起自己还未向母亲请安,叹了口气,二爷来到大姨太沈氏的院落,待到奴仆通传之后,二爷跟着带路的丫鬟走向厢房。

    “你很面生,新来的?”二爷淡淡开口,心里却疑惑,母亲院中很少新进丫鬟,怎么这趟回家,多了一些新面孔?

    “回二爷的话,是。”丫鬟低着头在前方带路,恭敬的答道。

    来到沈氏厢房前,沈氏已坐在外间,就等着二爷到来,看见二爷来了,连忙命人看茶,高兴的开口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上刚到,中午陪着父亲吃了饭,便赶紧来向母亲请安。”二爷恭敬说道。

    “招儿还是这般有礼,快坐下罢。”沈氏赶紧让二爷坐下,随后仔细将他瞧了一遍,“招儿在外受苦了。”

    “母亲哪儿的话,孩儿在外打拼,哪里是受苦呢?”二爷温声说道,对于将他视为亲子的沈氏,他也是打从心里尊重的。

    “你才刚回来,不好好休息,还上我这做什么。”沈氏温柔责备,但是脸上分明带着欣喜,她嫁与袁世凯为妾,却一直无所出,因此将过继给她的二爷,当做亲身儿子疼爱。

    二爷虽知晓自己的身世,却也没有因此疏远了沈氏,更是让沈氏心疼二爷的懂事,也越发溺爱起来,好在二爷重活了一遍,否则仍然还是一个纨裤子弟。

    “没有第一时间向母亲请安,还望母亲见谅。”二爷开口说道,沈氏佯怒轻斥道,“说这什么话,你回家我高兴都来不及,再说你是陪着老爷呢,我还能跟老爷计较不成?”

    母子两又说了会话,没想到,沈氏竟隐晦的提醒,父亲似乎派人去上海,暗中调查自己的生活,还说一开始,是刘府的少爷向父亲提起,父亲才知道自己院中有男子。

    二爷皱眉,刘府的少爷?与他往来的商贾中,似乎并无刘姓之人,不过父亲很多事,并不会避着母亲,既然母亲这样说,看来他需要好好调查一下刘府。

    而且二爷还从沈氏那里得知,这门亲事,是由刘府主动提起的。二爷略微惊讶,他一直以为,是父亲看中对方的家世,没想到竟是对方看中袁府。

    二爷向沈氏请安完,便回到自己院落,没想到自己被惦记上了,不过父亲即将辞官,若是刘府听闻了这个消息,还愿意将女儿嫁入袁府吗?

    不管怎么样,刘府都有问题,竟然敢调查他,二爷把玩着玉佩,眼神闪过一丝阴狠,无论你们看上袁府的原因是什么,我都没兴趣陪你们玩。

    没多久袁祈回来了,原来是上海府邸新进的丫鬟,有一个是父亲安排的眼线,二爷暗自懊恼,因为已经除掉大少,又到了上海,因此二爷便有些松懈。

    “把人处理掉。”二爷冷声说道,竟敢混入他院中当钉子,就要有随时丧命的准备。

    “另外,查查刘府的事。”二爷将刘府的事,说与袁祈听,袁祈听罢后,压低音量问道:“二爷,刘府的少爷,会不会是文公子?”

    文?刘?二爷病计鹧劬Γ睦锱欢吓噬案易邢傅牟椋“颜庖磺卸几也榍宄耍 br />

    “是。”袁祈领命而去,二爷坐在房里怒气难平,竟然敢耍他,刘府少爷,文公子,若是不好好回敬一番,他就不是袁寒云!

    过了几日,袁祈便调查清楚了,原来前两年二爷回家时,曾在路上偶遇刘府千金,二爷完全没注意到对方,但是对方却把二爷记在心里,对他念念不忘。

    回到家让人一打听,才发现二爷每年只有过年才回天津,平日都在上海,因此她拜托哥哥,到上海去帮她打听,看二爷身边是否有人。

    刘府少爷护妹心切,也想看看掳走妹妹芳心的,是何许人也,因此化名文谨,去到上海接近二爷,没想到竟让他发现,二爷时常与一男子同进同出。

    刘府少爷暗中观察之后,越发肯定那男子和二爷关系匪浅,否则二爷如何会赠他一间铺子,况且二爷从不出入烟花场所,看来那男子是二爷养在身边的男宠。

    他回家将这一切告诉自己的妹妹,原以为妹妹会打消主意,谁知妹妹却执意要嫁给二爷,还说若是成了亲,二爷便会收心,不再豢养男宠。

    接着更是冲到刘老爷面前,含泪哭诉说非二爷不嫁,刘老爷爱女心切,加上二爷实是一个好对象,因此一家人合计合计,打算让袁老爷出面,让二爷和那男宠断了。

    所以刘府少爷告诉袁世凯,二爷院中有一男子,并且提出若是二爷肯抛弃那男子,迎娶刘府千金,那么刘府将成为袁大人强力的后盾。

    刘府是天津地方的首富,若是能够得到刘府的支持,对袁府来说,会方便许多。自古以来,官商勾结是常有的事,刘府在商贾中深有影响力,因此这条件让袁世凯很心动。

    不过只听刘府少爷的片面之词,袁世凯是怎么都不相信,自己出类拔萃的二儿子,竟然会豢养男宠,因此他暗中派了人,混入二爷的府邸。

    没想到得到的消息,果真是儿子院里有一男子,不仅如此,那男子竟然还住在儿子厢房中,这样的事实,对袁世凯来说,不啻是晴天霹雳,更让他决定尽早让儿子完婚。

    yuedu_text_c();

    因此趁着二爷这次回天津,袁世凯赶紧设宴,席中便邀请了刘府一家,希望让二爷和刘府千金好好相处,顺便培养感情。

    当二爷听说父亲要设宴时,心里已经猜到父亲的打算,二爷烦躁的皱着眉,实在不想出席,却找不到借口推托,心情真是差得不行。

    袁祈战战兢兢随侍一旁,心里将老爷给骂了个狗血淋头,无缘无故办什么宴席,摆明了是一场相亲宴,这样的宴席二爷怎么可能想出席。

    累得这几日服侍二爷的奴仆,都万分小心,就怕惹到心情不佳的二爷,袁祈也在暗暗祈祷着,杜公子的信笺赶快来,好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到了相亲宴当天,二爷整日臭着一张脸,脸色黑得就快滴出墨汁,袁祈欲哭无泪,杜公子一直没有消息,恐怕也是二爷心情不好的原因之一。

    就像袁祈猜测的,二爷心里烦躁不已,每年他回家时,当天就可以收到青衣的只字片语,这一次却是过了许多天,还未收到来自上海的信笺。

    他原本以为是被父亲拦了下来,还特地让人守在驿站,结果却是没有任何书信,他本想着去拍电报,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