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重生之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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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重生之世外桃源-第19部分
    淡开口,我正想开口,二爷抬手止住我,“先听我说完。”

    “你昨夜提及三年后,你我都知道,三年后的时局有多不安稳,要想在那样的动荡中生存,宽厚温和是不可能的。”

    “我想保护你,便必须强大起来,任何会危及到你安全的人,我都要铲除。”二爷坚定的望着我,继续说道:“在你面前的我,一直都是最真的我。”

    “因此无论是好的一面,还是坏的一面,我都不想瞒着你。”说到这里,二爷有些忐忑,眸底深处藏着不安。

    “二爷行事利落果决,怎会是坏的一面呢?”我握住二爷的手,笑着开口,“我很高兴能看见二爷的每一面,或许一开始会有些陌生,但都是二爷,所以我不怕。”

    二爷说的是,三年后大清不复存在,在那样动荡不安的时代下,个性若是太过软弱,如何能够生存下去,只有坚强起来,才能面对艰困的环境。

    时势造英雄,为了能够适应未来的动荡,二爷露出锋芒也是无可厚非,我也该学着独当一面,不能凡事都靠二爷,否则日后只会成为他的负担。

    没多久奴仆送上早饭,我们便结束这个沉重的话题,用完饭,二爷果真陪着我上铺子,其实我心里是很开心的,毕竟二爷平日繁忙不已,难得有机会陪着我。

    我们到了铺子后,伙计都很讶异见着二爷,我带二爷到店铺后头稍坐,随后从桃源拿出存货,端了一盘子瓶瓶罐罐走向前头。

    “老板今日心情很好阿。”伙计接过端盘,笑嘻嘻的说道。

    “很明显?”我摸摸自己脸颊,这么容易看出来吗?

    “是阿,老板脸上一直带笑呢。”伙计一边摆放香水瓶,一边和我说笑。

    “杜老板,好久不见!”这时旁边一道惊喜的嗓音传来,我微偏过头,原来是柯先生。

    自从上回二爷让我避开他后,我便不再与他碰面,每日一到铺子里,便待在后头,显少到前面来,没想今日这么凑巧,我难得到前头一趟,就被他逮着了。

    “柯先生。”我微微颔首,神色淡淡,和他的惊喜完全不同。

    “你最近很忙吗?”柯先生竟是看不出我脸色,凑过来开口问道。

    “还好。”我不咸不淡的回答,心里挂念着二爷,怕他一个人在后头太闷。

    “那你怎么都不到铺子了?”柯先生问道,我望向他,故意露出一脸疑惑,“柯先生,在下到不到铺子,似乎不用向你解释罢?”

    我也不想这般伤人,但是柯先生太不会看人脸色了,我已经摆出不欲交谈的模样,他还能凑上来自讨没趣,真让人无奈。

    柯先生被我一噎,似是终于发现我的不耐,吶吶的不再开口,我嘱咐伙计好好招待客人后,对柯先生微微颔首,便走进后头。

    若不是他对我有心思,我也不会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毕竟我和二爷刚到上海,能多一个朋友,也是好的。

    只是他眼里的倾慕太明显,我不会也不能接近他,既然不能给予回应,那么一开始就不该给希望,因此我只能选择冷漠拒绝。

    我来到后头,便见二爷坐在椅上闭目养神,手里把玩着玉佩,我走过去帮他捏捏肩膀,“不好意思耽搁了,可是等得闷了?”

    “无事,外头谁来了?”二爷身体放松,享受着我的按摩。

    “柯先生。”我淡淡开口,二爷听见是他,身体微微一顿,随后问道:“与他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问我为何都没上铺子罢了。”我揉捏着二爷肩膀,轻笑开口。

    “你如何回答?”我噗哧一声笑,二爷睁开眼睛回头望着我,我忍住笑,“袁二爷,小的告诉他,没有必要向他解释小的行踪,这样的回答,二爷可满意?”

    二爷有些窘迫,摸摸鼻子转回头,我没想到二爷醋坛子这般大,竟是连几句话都要吃味,心里觉得有趣之外,也见识到了二爷的独占欲。

    57、最新更新

    我和二爷在铺子后头说着话,没多久伙计走进来,说那位梁公子又来了,我和二爷互望一眼,没想到载涛还不死心,不过他们没料到,今日二爷上我铺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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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爷站起身,理理衣裳,“既然他想见,我便让他见罢。”随后冷着脸走向前面。

    我抿唇轻笑,梁仲伯今日撞到二爷手里,怕是没好果子吃了,二爷既已决心除掉载涛,便不会再给梁仲伯好脸色,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但若是主人都要倒台了,那还用对狗客气吗?

    我哼着曲调,自顾自的煮着茶,这几年跟在二爷身边,学了不少东西,除了洋人话之外,二爷还要教我琴棋书画,不过我兴趣缺缺,只捡了棋和书来学。

    闲暇时二爷也教我煮茶,及分辨茶叶的好坏,我一边煮茶一边思考,或许改卖茶叶也不错?不过洋人喝的茶,与我们的似乎不太一样。

    前些时候我也开始酿酒,二爷和我研究了玉佩给的信息,用葡萄和其他水果,酿了一些洋人的酒,本以为酿成需要许久的时间,没想酿酒的酒桶很是神奇,不管什么酒,一个月即可酿成。

    不过酒是越陈越香,我算算时日,一个月后铺子还在休息,待到开市时,应是近三个月后,到那时候,第一桶酒应是风味更佳。

    我盘算着铺子之后的方向,没多久二爷便进来了,正好第一壶茶也煮好了,我替二爷斟了一盏茶,让他暖暖手。

    我也捧着茶盏,轻啜着热茶,一时之间我两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二爷放下手中茶盏,“青衣,你不问结果吗?”

    “嗯?什么结果?”我脑中还在思索着酿酒的事,听见二爷的问题还没反应过来。

    “……无事。”二爷静默了一会,我这才想起,莫非二爷问的是梁仲伯?我不在意的说道:“二爷如何处置他,我都没有意见。”

    “嗯。”二爷似是很满意我的回答,嘴角带笑的继续品着茶。

    “二爷,你什么时候动身?”我突然想起昨日帮二爷整理桌案时,无意间看见的家书。

    “过几日罢,等我把事情安排好。”二爷叹了口气,放下茶盏握着我的手,“真想把你也一起带走。”

    “二爷府里还有个‘杜青衣’呢。”我斜睨了他一眼,天津袁府里,可还有一个长得和我相像的小倌在。

    “别提他了,和你一点都不像。”二爷撇撇嘴,我轻笑站起身,二爷用力一拉,我跌坐在他腿上,他环抱着我的腰,喃喃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要将近三百年见不到面了。”

    “哪有这般夸张。”二爷有时候实在孩子气的紧,我低下头轻吻了二爷脸颊一下,“我会去看你的。”

    话才说完唇就被堵住,二爷热切的吻着我,我双手环抱住他脖颈,也热情的回吻着他,我两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二爷含糊不清道,“青衣,进去。”

    下一瞬间,我两便在桃源二楼的厢房中,现在我已能控制,进来时要在桃源何处,二爷带着我到床榻边,一边继续深情的吻,一边帮我两除去衣裳。

    桃源中一直是白日,且气温宜人,没有寒冬的冷冽,因此房内不用升炭火,反而因为我两穿得多,进来不一会就微微冒汗。

    待到我两衣衫除尽,二爷拥着我倒向床榻,或许是分离在即,二爷今日表现异常激动,也分外热情,缠着我要了一次又一次。

    过程中的动作也比往常激烈,我被他撞击得几近失神,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快感中载浮载沉。

    平息后我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瘫软在床上昏昏欲睡,二爷却还是很兴奋,不断在我身旁蹭着,企图再点起火。

    “我累了。”我连推开二爷的力气都没有,二爷将我翻了个身,让我侧躺在他怀里,我的背部抵着他温热的胸膛,他在我耳边呢喃,“青衣,再一次就好。”

    语毕又顶了进来,我浑身颤栗,虽然疲累不堪,但是已经熟悉了情事的身体,还是轻而易举的被二爷挑起感觉,只能又随着他起舞。

    最后结束时,我直接昏睡过去,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刻,闪过脑海的是,莫不是与梁仲伯的见面发生了什么,否则二爷怎会这般激动?

    我醒来时,已经回到家中的床榻上,想来是二爷带我回来的,这几年来,二爷也能用我的玉佩进出桃源,不过只限于我在他身旁时。

    而且二爷不像我能控制进去的地点,每回他进去时,都是在小河旁,因此除非必要,否则他很少自己进入桃源,都是让我带着他。

    虽然身体还是有些酸软,不过一点也不黏腻,反而清爽干净,想来是二爷替我清理过了,我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二爷身影。

    看天色,已近傍晚,我和二爷进桃源时,分明还未到晌午,想到这里我有些脸红,今日竟是一件正经事未做,都与二爷厮混去了。

    我撑起身子,二爷今日折腾的狠了,我的腰部酸疼不已,本想下床,却发现双腿还有些无力,我在心里暗暗想着,下次绝不可再这般纵容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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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你醒了。”这时二爷正好推门进来,一手端着一个托盘,见我正要下床,赶忙将门掩上,快步走到桌边放下托盘,然后来到床边扶着我。

    “二爷现下心情舒爽了?”我看他神清气爽的模样,有些气闷。

    “青衣,是我过了,你身体好些了吗?”二爷抱歉的说道,扶着我坐到榻上,还在我坐下前,先帮忙准备好软垫。

    “二爷今日到底发生何事?这般失控,不像你。”我一边揉着腰部,一边疑惑问道。

    “我有些魔障了……”二爷坐在我身旁,温柔的帮我按摩腰部,低声说着白日的情况。

    原本二爷就因为听见柯先生,心里有些不舒服,再加上后来梁仲伯上门,二爷前去打发他时,言谈中得知,梁仲伯竟宠幸过那个与我相像的小倌。

    这下子二爷如何还不知道,梁仲伯对我存了什么心思,又想起上一世那人与我的纠葛,二爷心里顿时有些不安,才会在之后一遍遍的拥抱我,确定我还在他身边。

    “二爷,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我握着他的手,郑重的对他说道。

    “嗯,今日累着你了,对不住。”二爷有些羞赧,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

    之后几日二爷开始着手准备回天津的事宜,一方面也暗地里开始计划对付载涛,二爷打算离开上海前一日,最后与载涛见一次面,那次见面将决定载涛的命运。

    很快的到了二爷与载涛见面的日子,二爷不欲将出发前的最后一夜,浪费在载涛身上,因此和他约了中午时间。

    明日二爷就要离开上海,因此我打算明日便将铺子关了,也让伙计和掌柜的,可以早点回家过年,年后开市时再回来。

    因为是年前最后一天,因此有些忙碌,许多听见消息的客人,都赶在今日上门,一整个上午大家都忙得团团转。

    有些熟客还问我,怎么不等到除夕前再休息?我笑着说要回老家,和热情的熟客寒暄着,有些会说中国话的洋人,也礼貌的先恭贺我新年快乐,我一一答谢。

    不一会我在人群中发现柯先生,他远远的望着我,似是想上前,却又怕打扰我,我装作未看见,又将视线转开,继续招呼其他客人。

    等到客人终于散去大半,柯先生却还未离开,我暗自叹了一口气,难道非要把话说破了,弄得场面难堪,他才甘愿吗?

    “杜老板,听说你要回老家?”柯先生见我注意到他,欣喜的走上前与我搭话。

    “嗯。”我应了一声,继续忙碌手头上的工作,谁知柯先生竟跟在我身后打转,逼不得已,我放下手上的香水瓶,开口问道,“有事吗?”

    “你老家在哪?要不要我陪你回去?”柯先生兴致勃勃的开口,我则有些纳闷,难道国外留学回来的,都这般直接吗?我与他并没有熟悉到,可以让他陪我回家的地步罢。

    况且我也没有老家,是二爷要回家,因此我淡淡开口,“多谢柯先生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别这么客气阿,杜老板的老家在哪?”柯先生一点也听不出我委婉的拒绝,还以为我跟他客气来着。

    “在下有人同行,不用劳烦柯先生了。”我继续摆放着香水瓶,想着早早弄完,早早躲到后头去罢,就算二爷不说,我也不想再跟柯先生打照面了。

    “同行?杜老板要带谁回老家?”柯先生似乎有些着急,似是没料到这样的结果。

    “柯先生,在下与你并不熟识,不需要事事向你报备罢。”我冷下声来,我并未给过他错误的期盼,他是从何而来这样的自信,竟想插手管我的事。

    “杜老板,我们之前天天见面,怎会不熟识呢?”柯先生见我动怒了,有些惊疑。

    “柯先生,你是客人,在下与你之间,除了买卖货物之外,并未谈及其他,就算天天见到面,如何谈得上熟识?”我冷冷反驳,照他这样说,岂不是其他客人都与我熟识了。

    “你明明与我约好相见,前些时候突然就不来了,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谁知柯先生竟然激动无比,一脸愤恨的望着我。

    “柯先生,在下并未与你相约,如若柯先生上门,单纯为了买香水而来,在下不会冷眼相对,言尽于此,得罪了。”我甩袖离去,这人当真莫名其妙,无端端的被搅了心情,真是烦闷。

    我怒气冲冲回到后头,端起茶盏,一口将冷掉的茶水灌了下去,吐出一大口气,真是难沟通的一个人,随意曲解他人意思,硬将自己想法套在他人身上,可笑!

    本来心里就压着烦闷,因为隔日要和二爷分开近三个月,不想让我的心情影响了二爷,怕他路上都不安稳,就挂记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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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一个柯先生就让我破功,心里的郁闷排山倒海涌上来,让我烦躁的踱来踱去,又加上二爷与载涛相约的时辰已到,顿时感到心口滞闷,真是看什么都不顺眼。

    我眼眸一转,立刻进了桃源,站在桂花树前,我深吸一口气,这不是怀疑二爷,只是明知有人惦记着他,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就算相信他,心里还是会别扭,会不断想象他和载涛在一起的情景,与其在这里坐立难安,不如直接跟着他。

    因此下一瞬间我便到了二爷的玉佩中,没想二爷刚好将玉佩拿在手上把玩,我望着周遭,原来二爷将载涛约到自己的酒楼。

    包厢中只有二爷一人,看来载涛还未到,我清了清喉咙,“咳咳……小招!”

    “青衣!你怎么来了?!”二爷被我吓了一跳,手一抖,玉佩差点掉在桌上。

    “捧好捧好,我就想来看看,不行吗?”我也吓了一跳,连忙让二爷捧好玉佩,然后佯怒的反问二爷。

    “行,怎么不行,你来我很高兴。”二爷将我捧高,凑到唇边吻了吻,“许久未听你唤我小招,如今听来,倍感亲切。”

    就在我们说话的当下,包厢门被敲响了,我赶紧闭嘴不再出声,二爷仍将玉佩放在唇边,门外袁祈禀报着,“二爷,七爷到了。”

    “嗯,请他进来罢。”二爷并未站起身,袁祈开门让七爷进入后,便又将门关上。

    二爷望了载涛一眼,摆摆手,“七爷请坐,寒云明日将启程回天津,今日特请七爷一叙,七爷能赏脸,是寒云的荣幸。”

    我心里有些好笑,二爷说得这般有礼,却未起身相迎,也未请安,就不知载涛做何感想?

    “……寒云你明日回天津?”载涛似乎很讶异听见二爷要离开,二爷点点头,“回家过年。”

    “原来是回家过年,我还以为你不回上海了。”载涛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二爷没有理会载涛的反应,只是举起桌上酒盏,“七爷,你我相识一场,寒云先干为敬。”

    “请。”载涛也连忙端起酒盏,和二爷举杯致意,随后两人一饮而尽。

    “七爷,今日除了叙旧之外,上一次七爷提出的事情,寒云已有答复。”二爷顿了顿,冷淡的开口,“七爷,恕寒云无理,寒云从不涉足烟馆生意。”

    “若是七爷能放弃烟馆生意,寒云仍是朋友,否则……”二爷停顿一下,眼神闪过一丝狠戾,“有时候消失一两个人,在上海是很稀疏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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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涛怔愣在位子上,看他的脸色,一定没想到二爷这般不留情面,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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