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重生之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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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重生之世外桃源-第18部分
    想试着绕过,却行不通。

    不能前进只好折回,下游方向也是一样,因此没办法从河水源头找出原因,不过沿路走在河边,发现每隔一段相同距离,河底就有一处冒出黑气的地方。

    我们两人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回到楼房中,坐在一楼大厅里,我在旁边泡茶,二爷皱眉沉思着,经过这四年,楼房中的摆设,几乎被我和二爷换了个彻底。

    现在的楼房就像我和二爷的第二个家,大厅变得温馨许多,我和二爷没事就会进来品茗对弈,虽然我是初学者,棋艺不精,二爷还是很喜欢拉着我陪他下棋。

    另外二爷还在厅里架了个书柜,将常看的书册搬了下来,大厅的另一边是我调配香味的地方,平时我和他就在大厅中,各做各的事情,偶尔抬首对望一眼,陪伴着对方。

    现在我和二爷就坐在平时坐的位子上,讨论着小河水的异变,因为上一次河水混浊的原因,是因为我心中起了心魔,因此这一次,我和二爷见着河水混浊,都担心不已。

    之前我误打误撞解开封印,除了让桃源的田地加速生长之外,多了一层不知有何作用的三楼,以及铜镜能观过去,其余没有什么大改变。

    那时候二爷让我试了,可惜铜镜却是不能观未来,不过好在我们重活一遍,大致上的未来走向,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因此对于是否能看见未来,倒也不是这么执着。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二爷,你还记得四年前那次重伤吗?”

    “嗯,我记得。”二爷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微微颔首道。

    “那时是你的玉佩发出白光,便治好了你的伤,会不会你的玉佩也有什么玄机呢?”我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二爷那块玉佩。

    “你进去这么多趟,应该比我更清楚,里面有什么罢?”二爷淡淡开口,我蹙着眉头,“我看不见,因为每次我一进去,就变成那块玉佩。”

    二爷闻言不解的望着我,我向他解释道,每一次我进入他的玉佩,都是直接看见外界,玉佩里是否有另一个世界,我并不清楚。与其说是进入玉佩,倒比较像是灵魂附着在玉佩上。

    二爷想了想,带着我又回到小河边,他拿出玉佩来,还没等他说什么,玉佩却脱手落入河里,我和二爷一惊,正要伸手去捞时,却见玉佩上头的点点红痕,竟然渗入水里。

    不一会玉佩彷佛被洗涤过,上面的血迹全部消失,我和二爷望着渗入水中的血丝,发现红色好像在吸收黑色,将河底冒出的混浊,慢慢聚集在红色旁。

    血丝吸收了混浊,并没有消散在水中,反而越来越红艳,渐渐的彷佛一段红线漂在水面上,红线越来越粗,水中的混浊也越来越少。

    待到红线像麻绳一般粗时,河水已差不多恢复清澈,我和二爷惊讶的望着这一切,难道那红线在净化河水?突然,一声奇异的“啵”,我和二爷循声望去。

    只见红绳突然长出一只脚,随后又一声“啵”,长出另外一只脚,二爷拉着我后退几步,那河中的红绳明显不对劲,怕是什么妖魔鬼怪。

    随着几声“啵”声,那红绳竟是长出了四只脚,一条尾巴,然后是最后一声最大的声响,红绳长出了一颗头。

    我和二爷惊骇的又退了几步,二爷紧握住我的手,我们正打算赶紧出了桃源时,红绳开口了,“是你们解开封印的吗?”

    我和二爷一愣,脆生生的童音,若不是知晓是红绳开口,光听声音,倒像是个稚龄孩童,红绳见我两没有反应,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催促,“喂,问你们话呢,怎么不回答?”

    “请问阁下是何人?”二爷将我拉至身后,转身面对会开口说话的红绳。

    “我是这仙境的守护神,是你们解开封印的吗?”红绳开口说道,我和二爷暗自交换个眼神,这里是仙境?

    “我们并未做什么,只是玉佩不小心落入河中。”二爷淡淡开口,我们确实什么也没做,只在一旁看着红绳变化罢了。

    “第一道封印是你们解开的吗?”红绳换了个方式问,我和二爷对望一眼,点头承认,红绳继续说道,“那就是了,第一道封印解开后,我的封印便松动了。”

    “虽说我等了四年,不过好在最后还是解了封印。”红绳说到后来,语气中充满了庆幸。

    “若你是这里的守护神,如何会被封印?”我不解的开口问,红绳听见我的问话,有些垂头丧气,“我之前犯了过错,被仙君罚看守这里。”

    “十三年前不知怎么着,仙君突然将我封印,让我等待有缘人。”红绳已经是声泪俱下,我和二爷面面相觑,同时想到,红绳口中的仙君,想必就是那位老人家。

    “仙君说等到有人解开封印,我必须完成那人三个愿望,才可以离开这里。”红绳有些委屈的说道。

    “什么样的愿望都行吗?”二爷沉思一会后,开口问道。

    “只要不伤害他人,什么样的愿望都行。”红绳点点头,二爷似乎有些激动,正要开口时,红绳又补充,“也不能让我改变太多人的未来,这是逆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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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二爷开口问道,红绳想了想,回答道,“譬如罢,不能让我将一个朝代给替换掉,这就改了大多数人的命运了,这样的愿望,我无法达成。”

    “最好是跟你们自身有关的愿望,不然我的神力有限,效果怕会大打折扣。”红绳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和二爷面面相觑,看来对方似乎也不是万能的。

    “有期限吗?能让我们好好想一想,要什么愿望吗?”我开口问道,红绳点点头,“行,你们慢慢想,需要的时候,到河边叫一声,我就会出现了。”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我嘴角有些抽搐,难道让我们喊‘红绳’?

    “千秋,我名唤千秋。”红绳摇首摆尾的在水中游动,说完后随即钻入水底,竟是消失无踪。

    我和二爷在千秋消失后,上前靠近小河,发现河水又是清澈见底,二爷的玉佩躺在河底,我伸手将玉佩捞起,现在二爷的玉佩,和我的是完全一模一样了。

    “二爷,你想好愿望了吗?”我将玉佩递给二爷,二爷摇头,“还未有谱,你呢?有什么愿望想达成吗?”

    “我只愿大家这一世,都能平安顺遂,一切便好。”我也摇头,若说有什么心愿,便是当初醒来时决定的,不再重蹈覆辙,能保园主和小冬子平安。

    对于园主我是亏欠良多,这一世仍旧让他受苦受累,我却是帮不上忙,好在五爷事事替园主打点,我只能送些桃源栽种的草药给园主,让他调理身子用。

    我和二爷又讨论了一会,这次河水的异常,应是和千秋的封印有关,或许是我们无意间触动了条件,使得封印得已解除。

    对于平白得到三个愿望的好处,二爷显得谨慎无比,他认为不能浪费这些愿望,不过千秋说不能改变太多人的未来,是否暗示着,我们无法用愿望阻止几十年后那场屠杀?

    “无妨,运用得好,还是能够止住那场灾难。”二爷把玩着玉佩,开始思索要向千秋许下的愿望,我坐在一旁,也蹙眉沉思着。

    若说与自身有关,或许可许愿飞黄腾达,加之二爷本身的势力,若能将根基扎稳了,那么就算三年后政权转移,二爷在上海也可自成一方天地。

    这几年来二爷已掌握了大部分的新军,虽说袁大人不可能完全放手,不过二爷暗中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就是这距离是个问题,如今我们远在上海,都是靠着铜镜,才能掌握北京和天津的消息。

    “愿望不急,倒是适才忘了问,你的昏睡和解开封印是否有关联?”二爷沉吟道,似是有些后悔忘了问千秋,我为何会昏睡二日。

    就在这时,我听见外界的厢房门,被敲响了,赶紧带着二爷出了桃源,这四年来我已渐渐学会了运用桃源。

    虽然不知道桃源何时开始,就和外界的时间流逝一致,不过我已学会,在桃源中仍然可以听见外界声音,二爷虽已嘱咐不让人打扰,不过有紧急事情时,袁祈还是会上门来。

    我和二爷出了桃源后,果然敲门的是袁祈,二爷开门后就见袁祈低声禀报了几句,二爷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随后他挥手让袁祈离开。

    “出什么事了,脸色这般难看?”我担心是否二爷和五爷的银行出了问题,否则二爷怎会表情这般凝重。

    “载涛也离开北京来到上海,袁祈发现他的亲信中,有梁仲伯的身影。”二爷咬牙愤恨,我却惊讶无比,梁仲伯竟和载涛走在一路,当真让人想不到。

    四前年载涛知道了我和二爷的事之后,便不再邀约二爷出门,似是消声匿迹一般,从二爷的生活中消失了。

    而梁仲伯逃离大少掌控后,二爷私底下也有派人找寻,却是怎么都没找到人,没想到过了四年,这两人竟会凑在一块。

    “那梁仲伯竟可以避开我的耳目,难道他躲在革命党的地下会社?”二爷有些纳闷,那梁仲伯有多少斤两,他怎会不清楚,但是却没想到,梁仲伯这一躲,竟躲了四年都没被发现。

    “载涛如何会在这时候离开北京?”我也纳闷,载涛的侄儿继承大统,他可贵为皇叔了,再加之与他交好的载沣,可是当朝摄政王,这样的情形下,载涛如何会放弃一切,来到上海?

    “你可知道,袁府不入北京其实是好事?”二爷突然提及袁府,我一愣,细想之后便了解,上一世袁世凯虽入京担任军机大臣,却是疏远了军事,或许有明升暗降之嫌。

    这一世袁府虽未入京,却反而牢牢掌握住新军,载沣如今身为摄政王,恐怕对袁府更加忌惮,难道载涛离京是他授意的?但为何不是到天津,而是到上海?

    “我前几年回家时,有暗示父亲,他也知晓树大招风,因此这几年来行事极为低调,但是北洋军总归是一根刺,载沣不可能放任袁氏掌握新军。”

    “加之我又来到上海,他们怕是误会我和父亲在计划些什么,因此派了曾经与我相交的载涛,前来探探虚实罢。”二爷猜测道,我想了想,上一世朝廷对新军起了防备,是在彰德秋操时,见识到了新军的实力。

    这一世二爷将秋操时间提前,并且让新军保留实力,因此这一次新军的表现,并未像上一世一样出彩,难道这样还是引起了朝廷的忌惮?

    “这一次我回家,建议父亲称疾回乡罢,我还以为这一世不用走这一遭,没想还是要避一避。”二爷叹了口气,看来要像上一世一样,将北洋新军的军权交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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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洋新军分六镇,第一、三、五、六镇的军权改归陆军部大臣直接统辖,剩下的第二镇和第四镇仍由直隶总督统辖。

    好在铁良已除,这一世的陆军部大臣,按照他的计划,果然由良弼所任,就算父亲将北洋军四个镇交与朝廷,也还在他的掌握中。

    我握了握二爷的手,“载涛来到上海,肯定会与你连系,你多提防些。”我将四年前载涛曾到铺子的事,说与二爷听。

    “这么说来,他识得你的长相了?”二爷似是担忧至极,我点头,那日载涛已知我就是杜青衣。

    “你近日出入小心些,待我离开上海后,铺子便休息罢,反正也快过年了,不会引人注意。”二爷开口说道,我点点头,不想让二爷担心,接下来要分开两个多月,我不想他时时挂心我的安危。

    接下来几日,我出入便都小心许多,就算到了铺子里,也都待在后头,不在前面露面,将招呼客人的事,都交由铺子里的伙计,只专心清点货物和整理瓶罐。

    “老板,前面有人想见你。”这日我在后头擦拭着香水的罐子,铺子里的伙计快步走了过来,低声禀报着。

    “出什么事了?是谁要见我?”难道伙计招待不周,得罪了客人?

    “有位公子一上门,就直接说要见老板,我们说你不在,他却不罢休,硬是赖在店里不走,他手下还都将客人给赶走了,掌柜的让我过来问你该怎么办?”

    我听罢蹙起眉头,这人是谁,听着就是来找茬的,谁知伙计下一句让我心里狠狠一跳──“老板,那位公子说他姓梁。”

    55、最新更新

    梁?难道是梁仲伯?我不敢掉以轻心,让伙计仍然坚持我不在,伙计离开后,我便进入桃源,到了铜镜前,观察铺子的情况。

    果然是那梁仲伯,就不知道他为何上我铺子来?难道他知道这是我的铺子?来到上海后,我没有再用过青衣这个名,用的是杜六。

    这时我想到载涛,是了,肯定是载涛怀疑,毕竟我在北京时,铺子中也有卖香水,想必梁仲伯应是到过其他卖香水的铺子。

    这时我见伙计挡不住,梁仲伯的手下强行进入铺子后,我冷笑,若我没有桃源,还真会被他给发现,不过如今的我,怎么可能被他捉住。

    况且我知道,恐怕载涛此次果真来者不善,他既然让梁仲伯到香水铺子,要见老板,想来目标便是我,若说为何要捉我,肯定是要以此要挟二爷。

    我看着梁仲伯气冲冲的离开铺子,我不担心伙计会怀疑什么,因为铺子后有个后门,他肯定以为我从后门走了。

    没想梁仲伯从前门离开,竟然马上转到后门,看来他倒是打听过了,连我铺子有后门都知道,不过知道又如何,纵使你有千百个人,也是捉不住我的。

    我冷眼看着梁仲伯叱责手下,没想到他看起来,比在大少手下时混得更好,如今也有手下供他差遣,载涛还真是重用他。

    梁仲伯带着手下离开后,果然又到了另一个香水铺子,也是一进去就开口要见老板,见了老板之后,便马上离开。

    我就这样看着他,将附近几条街的铺子都走过,得想个法子,不能一直避不见面,不然会更可疑,或许可以让小夏替我挡一挡。

    沉吟一会,铜镜显现出二爷的身影,看见他正在酒楼与人谈生意,不过他们隔壁包厢是空的,我想了想,来到书房写了张纸条,回到铜镜前,确认包厢仍然是空的,便穿过铜镜来到包厢。

    我自然的打开包厢门,旁边守在门外的袁祈一愣,趁着另一个奴仆不注意时,用眼神询问我,我扬了扬手中纸条,随后又进了包厢。

    不一会酒楼小二便进入包厢,恭敬的说道:“公子,袁总管命小的前来,是否有信笺要交与二爷?”

    “嗯,你小心些,莫让人发现。”我将纸条塞给他,小二便恭敬的退下。

    这间酒楼是两年前二爷开的,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的老板便是二爷,酒楼中的仆役,都是二爷的手下,因此二爷若要谈比较大笔的生意,都会来这酒楼。

    我将纸条交与小二后,便离开包厢,袁祈眼中仍有疑惑,我心里暗笑,想必他猜不透,我是何时进入包厢的。

    我下楼之后未从大门离开,而是转到后院,后院有一间厢房,是二爷专用的,每当月底要查账时,二爷就会让人将账本送到厢房。

    守在房前的奴仆见是我,恭敬的替我开门,我淡淡开口,“今天我和二爷在这用饭,让厨房准备一下。”奴仆应下,跟在我身后进门将炭火升起,便关上门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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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二爷来还有一些时辰,我进入桃源采收作物,顺便将隔日需要用的香水备好,过了一会我停下手,如今载涛已在寻找卖香水的老板,就算用小夏挡过一时,我总不能一直不露面罢?

    不如趁此机会,改卖些别的,或许也可混淆视听,让他以为我将铺子顶出去了,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可行,待会和二爷商量一下,早早做准备也好。

    因此我便不再调配新的味道,想着先把存货都消完了再说,随后我又拿些种子,撒在田地中,思考着接下来该卖些什么?

    弄完后我便出了桃源,看着凌乱的桌案,我顺手帮二爷整理一番,然后打开未对完的账本,开始细细核对起来。

    冬天天色暗得快,没多久房内便昏暗许多,我召来奴仆点灯,随意问道,“二爷还在谈事情?”

    “回公子的话,二爷离开酒楼了。”奴仆一边点着灯,一边恭敬的答道。

    “离开了?几时离开的?”我放下账本疑惑的问道,二爷没有收到纸条吗?还是生意没谈拢,得继续奔波?

    “回公子的话,适才刚离开的,二爷遣人来通知公子,小的正要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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