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在那些大人渣的背后欺负弱小,将来能成什么才,只要没成为社会的危害就谢天谢地了。”
“好!你不认我们是你的学生,那我们也不想认你这老师,你说吧,你想怎么样?”邓严说道。
“怎么样?把书包背着,回家!怎么样?能怎么样?”
“你凭什么开除我们?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们?”邓严瞪着眼睛说道。
“我没资格?是!我没有资格,但是你们休想进我教室!”晚成知道自己没有权力开除学生,而且把这六个学生领到政教处也不会有什么用处,顶多让领导更加讨厌自己而已。
“我们交了学费,你又凭什么不让我们进教室,桌子凳子都是我们的,你有什么权力不让我们用。我们交钱,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怎么了?”邓严看着文弱,其实才是真正的厉害角色。
“行!我看你嘴翻得厉害的紧,行!是这样,咱们另外找个地方去说事,行吧?现在是上自习时间,在这里大吵大闹有些不大好!”晚成压着一肚子的火说道。
“走就走!我还怕你把我给杀了啊!”邓严喊道。
晚成领着六个人走向操场,边走边想,能不能动手,敢不敢动手?这次是六个,上次一个孟天一就差点整死自己,这次这么多人,惹上麻烦怎么办?但是如果不压住这些人,班级管理不好,领导小瞧自己,同事笑话自己,学生欺负自己,这个工作还有什么意思?再说,自己不正想找个机会不干了吗?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把气出了再说,出了事再说吧!哼!先把这个四眼邓严k一顿,这小子太嚣张了。
正想着,已经来到了操场深处,还没来得及转身,晚成忽然感觉眼前一黑,眼冒金星,向前扑倒。
原来是邓严趁着晚成不注意用板砖狠狠地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下手确实够黑!六个人走向操场时早都对好了眼,决定出其不意,给老师开个花,把老师一次就拍住了。
六个人冲上来,一脚一脚地踢在完成身上,有几个还捡了砖,狠狠地砸在晚成身上。
此时,晚成眼冒金星,身上剧痛,但是毕竟真气护身,所伤不重。晚成觉得这些学生已经不能用人类的语言跟他们沟通了,必须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永生难忘。
六个人还在起劲地踩着,踏着,嘴里骂骂咧咧:“你个王八蛋,看你是个老师,给你点面子,你还登鼻子上脸了,找死,简直是‘厕所里电灯——找屎’,踩!狠狠地踩,踩死他!”这些无知的青年做事根本不管什么后果。
晚成大脑开始空白,魔性大发,就地来了一招“天旋地转”,把正在起劲踩自己的几个人一下踢飞了出去。
晚成站起身来,看着地上躺着的六个人怒喝道:“你们这些人渣!”紧接着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抓住尚在回神的邓严,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直把邓严的眼镜打得飞了出去,脸肿的像猪脸。
其他几个学生从地上爬了起来,眼见班主任发疯似地抽着邓严,急忙冲过来拉住晚成的手。
晚成就势一拉,把两个学生压在邓严的身上,顺手也给了几个耳光。
同不同和另外两个学生从地上爬了起来,呆呆地看着,傻傻的,一动不动。
“过来!”晚成对着同不同三人怒喝。
“老师,我们没打您,是邓严下的手!”同不同此刻凶恶的脸上满是求饶的表情,特别奇怪。
“我说过来!过来!”晚成骑在三个学生的身上,死死地压住他们。
同不同侧着身子,和另外两个学生你推我我推你地挪了过来。
“蹲着,双手抱头!同不同,你!用脚狠狠地踢他俩,要使劲,否则我待会非得把你打得跟邓严一个猪样!”晚成对着同不同喊道。
“我……我……。”同不同犹豫着。
“快!要不待会你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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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不同抓着头,好像还在犹豫,忽然喊了一声:“跑!”转身就跑。
其他两个学生也醒过身,转身就跑。
晚成纵身一跃,紧步急赶同不同。
同不同跑得过急,不小心绊了一跤,重重地跌倒在地。
晚成一把抓住同不同,对着已经跑了很远的两个学生喊道:“你们跑,跑了就不要回教室!”
两个学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或者压根不怕晚成的威胁,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晚成抓着同不同回到原地,发现邓严三个人也不见了踪迹,溜得可真快。
“同不同!你还想活不想!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这样吧,老师也活腻歪了,人生太多痛苦,我也受够了,我先废了你,然后把那几个也废了,再然后我也把自己给废了,我也够本了!……。”
“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今后一定洗心革面,从头做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同不同一边哭着,一边求饶。
“我看你是‘外公死儿——没舅(救)了’,临死之前,我先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痛苦,待会取个刀子,先把你的眼珠子给剜出来,然后把耳朵给一刀一刀地割下来,最后……。”晚成一边说着,心里一边乐着。
“老师,您不会这么残忍吧!”同不同不相信老师如此残忍。
“不会?反正你们是非得置我于死地,与其让你们把我整死,还不如我先把你们整死,行吗?我这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会做什么圣人,特别是对待你们这些人渣,我更是毫不留情。”
“老师,我错了,您放过我吧,我一定好好做人!”同不同吓得双腿发抖,孩子毕竟是孩子,被人一吓,多大的胆都吓破了。
“我看你在这六个人里边也算是个可救之人,既然你知道自己错了,我也就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要配合老师整治管理好那几个人,看过《无间道》吧,我现在要让你把他们的信息和所作所为全部告诉我,否则我随时会让你生不如死!”
“《无间道》?哦,您是想让我做内鬼啊!这个……。”同不同摸了摸脸,犹豫道。
“好,既然你不愿意,我就先把你狠狠地打上一顿吧!”晚成捋了捋袖子。
“行行行!没问题!我愿意!”同不同似乎非常害怕挨打,连声答道。
“好,这就好!你说说,你们每天不上课都干些什么?”
“不上课都干些什么?什么也不干,就是在街上转转,或者到县城混混,反正上课也没意思!”
“转转?混混?那总有些具体的事情吧!”
“就是给人收收账,有时替人教训个人什么的!”
“啊?你们这么小就参加黑社会!”
“现在只要有实力,有势力,有胆量,就可以叫做黑社会,其实也没有参加什么组织!”
“那邓严混得怎么样?”
“他在‘十二煞星’手下只不过排在第一百三十八位,充其量下手黑点,脑子滑点,其实也不怎么样?”
“什么?一百三十八位?那你排多少?你们究竟有多少人?”晚成非常惊讶地问道。
“我排四百二十二名,一共有近一千人吧,大小混混,数都数过来,不过‘十二煞星’手下有二十四堂主,四十八香主,九十六副香主……。”
“都是些什么东西,人渣,人渣中的人渣;败类,败类中的败类;垃圾,垃圾中的垃圾!”晚成觉得既可笑又可气。
“老师,您虽然厉害,但我还是奉劝您别惹他们,他们人多势众,手段卑鄙残忍,防不胜防,有几个体育老师都被他们打伤了,您还是……。”
“这个你别管!这些人都是学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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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部分是学生,有一部分是各大镇的混混,还有一部分是县城里的混混,他们唯‘十二煞星’马首是瞻,势力非常庞大。”
“这么猖獗,那活动经费从哪来?”
“一部分是下边这些混混交的会费,这样说吧,我们这个组织的运营模式就像跟传销组织的一模一样,每个人都可以无限期的发展自己的下线,但最终大部分钱还是到了‘十二煞星’那里。还有一大部分就是替人说事,给人收账,还有收保护费得来的。”
“那他们都不上课吗?”
“上,当然上,每学期旷课的次数刚好达到学校的上限,学校把他们也没办法。”
“那学校和警察都不管吗?”
“怎么管,他们做事很少亲自动手,出了事情,自然有下面人顶,谁能那他们怎么样?”
“是不是香港电影看多了,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估计是这样,大部分都是从小说和电影里学的。老师,该说的我也说了,您还要问什么吗?”
“嗯,先问这么多!你今后要随传随到,否则我可不是善人,你可要小心了!”
“一定,一定,其实我也不想加入他们,不过不加入就要被欺负,没办法!老师,我先走了!”
晚成点了点头,望着同不同走远,忽然感觉后脑勺凉凉的。
刚才那一板砖砸破了头皮,血流得不少,现在才有痛痛的感觉。
这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进教室了,还是先到医务室里去包扎一下伤口要紧。
捂着后脑勺,走在月光下,心里乱如麻,真不知道以后应该是忍气吞声闭只眼,装孙装鳖做懦夫呢,还是应该路见不平一声吼,辣手除恶壮声威。
真头痛!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天猪”逞威
更新时间:2014-7-1 10:44:53 本章字数:7078
学校的医务室是没办法去的,万一遇见熟人,不好解释,再说让学生遇见也不大好,只能到镇上的诊所去看看了。
其实,自从吃了“魔果”,晚成就具备了生肌祛瘀的特异功能,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让伤口愈合。不过,晚成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这个特异功能,总以为受了伤就得处理。
诊所里还有几个病人在打吊针,而大夫是个三十上下的男子,医术看着很差。
“你这个伤口好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血已经不流了,但是必须用针缝一下,然后把伤口清洗一下就行了!”大夫看晚成头发上和衣领上全是血,急急忙忙地把后脑上一大片头发剪去,忽然发现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很惊讶地说道。
“好得差不多了?那还用缝伤口吗?”晚成感到不解。
“当然,还有一点伤口,不缝合的话很容易感染。”大夫从来不放过挣钱的机会。
“这样啊,行,动手吧!”晚成也看不清后脑勺到底什么情况,心里还是不放心,咬了咬牙说道。
“需要打麻药吗?”
“不打行吗?”晚成虽然现在手里有点钱,但是省惯了的人一时半会很难大方起来的。
“不打?不打很痛的。”大夫惊讶地说道。
“但我听说打麻药对人身体不大好!”晚成找了个借口。
“是吗?好像是吧!不过你能忍受疼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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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关公都能刮骨疗毒,难道我连这点小痛苦都不能忍受吗?”
年轻大夫好像忽然对这个年轻人肃然起敬,不过他的手法可真差,折腾了半天,勉强缝了三针,已是累得满头大汗。
晚成皱着眉,咬着牙,感觉痛苦无比,这种感觉估计比关公刮骨疗毒痛苦多了。真后悔!为了一点破钱,受这么大苦,真是个孱头,真是窝囊!
缝合好之后,年轻大夫给晚成后脑勺上贴了一大块白纱布,还戴了个白网罩,罩住了整个头,活像个大地雷,真尴尬!
晚成一照镜子,吓了一跳,问道:“谁呀,这是?这个能不能不戴?太难看了!”
“最好戴上吧,这样好得快些,要不然纱布会很容易掉下来的。”大夫也不知道是为了多挣一点钱还是真正为晚成的伤口担心。
“太难看了,太难看了,我不戴了!这还是人吗?这……这让我怎么见人呢?”晚成一把扯下白网罩。
“那你随便吧,这个网罩可退不成了,因为您已经使用过了!”年轻大夫生怕晚成把网罩退给自己。
“什么?退不成,我只不过试着戴了一下,也没弄脏,更没弄坏,怎么退不成?”晚成质问道。
“这是有包装的,拆了就退不了了。”
“哦,那……那算了!”晚成在买了没用的东西的时候是最心疼的,恨不得把这个白色网罩套到大夫的头上,然后一把它撕得粉碎。
“你小心点,最好不要让伤口见风,否则会得破伤风的。嗯,总共是五十块钱。”年轻大夫说道。
“五十?这么贵?怎么没给我开药?能少点吗?”晚成觉得被宰大了。
“这又不是菜市场,怎么还讨价还价呢?药当然在里边算着,马上就给你!”
晚成尴尬地笑笑,装着很大方地付了钱,其实心里真难受!被宰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拿了药,晚成用手捂着后脑勺,低头走了出去。
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卖小吃的商贩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断地吆喝着。
马上就要下晚自习了,可不能让大家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太丢人了。
快步回到房子里,曹晋几个人正在‘挖坑’,旁边还站着几个老师。
“你怎么了,晚成?”海涛看见晚成捂着头,关心地问道。
“唉,不小心碰的!”晚成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实话实说,岂不被人笑死。
“不小心碰的?怎么还碰到后边去了?一个三!”王峰一边甩出一张牌,一边问道。
“这……。”晚成不知道如何回答,看来人太老实也不好。
“不会是被谁黑了一砖吧?这几年这种事情没少发生!”一个教体育的耿老师说道。
“怎么会呢?有谁会黑我呢?”晚成还想辩解。
“当班主任的都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一个变态学生,别说你脾气不好,就是再好的脾气也有得罪学生的时候!”另外一个教美术的武老师说道。
“……。”晚成没再辩解什么。
“五连,谁要?”曹晋忽然来了劲,大喊一声,甩出一把牌。
“我要!嗯,你还别说,咱曹老师就可会和学生沟通了,很少和学生发生矛盾,学生也很乖啊!”王峰艰难地抽出五张牌扔了出去。
曹晋听了此话,脸上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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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他班的学生乖了?我经常看见你们班有好几个和门卫顶嘴吵架,翻门打架,调戏女生,简直就是了色嘛!”海涛就爱抬杠,专拣别人不爱听的说。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萝卜多了,自然洗不净泥巴。告诉你们,这才是我的治班良方!对那些管不了的,你就纵容他,别管他,只要他们不在教室里捣蛋,就由着他们去吧!那几个可都是‘十二煞星’里的小喽啰,小马仔,我也不想惹他们,嘿,也惹不起他们。其实呢,只要你给他们面子,他们自然给你面子,你说什么他都会听的。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如果你给狗一根骨头,狗也会对你摇尾巴,更何况是有感情的人呢?换个角度想想,不是有个人说过吗?‘天欲灭其人,必先猖狂之’,我看他们能猖狂多久。到时候,学校和警察自然会替我收拾他们。”曹晋为自己辩解道。
“说得一套一套的,七连到顶,要不要,要不住吧?”海涛把牌重重地甩在床上。
晚成不喜欢打牌,也不喜欢看牌,再加上曹晋几个烟囱一边打牌一边吸烟,房子里像着火了一样,实在不愿意待在房子,只能换了衣服出去散散心。
还有两天就是月圆之夜,但是今晚的月亮就够圆的了,虽然光华不盛,但是溶溶月光,别有一番风味。
校园里仍然有很多学生在你追我打,嘈杂一片。
晚成没地方可去,开学近两个月了,除了自己的舍友外,好像再也找不到一个知心。
早听人说过一句话,“与人相交难,与老师相交更难,与乡下老师相交更难”。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晚成以前作学生的时候没有什么深切感受,现在觉得这句话简直就是经典。
很多同事不愿意和太多的人交往,往往把自己封闭在房子里,即使你主动和他们去沟通,他们也会显出不耐烦的时候,有些还会巧妙地用要上课,要买菜等借口下逐客令。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和同事们谈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谈钱,谈钱伤感情,一谈钱,大家都哭穷,好像自己就是个乞丐一般,甚至连乞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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