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你现在这样子,你是在等头发长上来了再上课,那得多长时间?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姜还是老的辣,司徒校长一句话说得晚成哑口无声。
“就是!教育事业大如天,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请假呢?曹老师那是受伤太重,没办法才请假的。你这情况实在说不过去嘛!”马主任一边说还一边揉着腰,好像刚才真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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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成无言了。
“小张,你看这样行吧,你把早上的课调到中午上,休息一个早上应该够了,行吗?”司徒校长和蔼地望着晚成。
“行!”晚成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另外,你出去把头发剪短一点,当然不能搞成光头,那就不好看了,这样或许能好一些。”司徒校长指着晚成的头发说。
“嗯!”晚成不由得对司徒校长肃然起敬。
“那他刚才对我口出不逊,大打出手,这……。”马主任不依不饶,非得要个说法。
“来!那你打我几下出出气!”晚成心里极度厌恶这个人,不由得凑上身去说道。
“年轻人火气不要太大,做事要注意方法,要克制!马主任,这件事情就算了,大家一人退一步。同事之间要团结,要和平相处,否则只能让人笑话。”司徒校长摆了摆手。
“好,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忍了!”马主任叹了口气,好像很不情愿。
晚成走出办公室,觉得既憋屈,又窝囊。
看着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璀璨的阳光普照大地,突然觉得人生或许就是这样,喜怒哀乐,悲欢离合,让人尝尽人间百味。想到这里,心胸忽然开阔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这个笑那么陌生,那么僵硬。
换好了课,回到房子,曹晋还在和周公喝茶,王峰和海涛已经去操场运动了。
晚成拉开被子,想睡会觉,昨晚没睡好,头好晕。
迷迷糊糊地刚睡着,却被猛烈地推门声警醒。
“舒服!”,这句话是王峰和海涛每天运动完之后进门必然要说的一句话。
“这两头猪,还再睡!起来!不愿做老师的人们,把我们的工资,甩给那些要饭的人们!”王峰一边伸胳膊蹬腿,一边嘴里乱唱着。
“来,甩给我吧!”海涛急忙伸出手来。
“滚开!工资早用光了,这几天都是借钱花!”王峰拍了一下海涛的手。
“你俩能不能不说话,不说话能憋死不?我头好痛啊!”曹晋翻身不耐烦地说。
“当然不能憋死了,不过能憋傻能憋瓜,能憋疯来能憋病!”王峰摇头晃脑地唱着。
“讨厌!”曹晋翻过身,用被子蒙住头,准备继续睡觉。
“猪!简直就是猪!”海涛拍着桌子,显得非常义愤。
曹晋没反应,似乎又睡着了。
晚成没吱声。
“没劲!这样的日子太无聊了,打麻将,挖坑,凑几个人!”海涛喊道。
“你有病啊,大清早的谁陪你打麻将挖坑,人家都很忙的!”王峰笑着说。
“也是,不过我们是不是应该找点事做啊!嗯,打篮球去!”
“唉,还能干什么,我们就去打篮球,别打扰了这两头病猪睡觉!”
吵吵了半天,两个人才拍着篮球离开了房子。
院子里鸟鸣不断,仍然让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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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成怎么也睡不着觉,决定先出去把头发修一下,然后去看看那几只宝贝怎么样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八旗子弟”(一)
更新时间:2014-7-1 10:44:54 本章字数:6319
此时满树黄叶,凌空飞舞,虽然阳光温润,但是近冬的风吹到脸上,还是冰冷逼人。
理发馆的门还没有开,晚成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声,无奈只能先看看自己的那几只宝贝了。
秋风中,行人稀少,凌乱的街道上只有满地梧桐。
打开了门,只见五个蒙着黑布的笼子依然如故。
这五个家伙长相莫不丑陋恐怖,到时先吸哪个毒呢?
晚成大着胆子揭开了遮盖“花姑娘”的黑布。
“花姑娘”正盘着修长的身体假寐,猛然被亮光刺激,三角形的头颅便闪电般地高昂起来,满怀敌意地盯着晚成。
晚成吓得脊背冰凉,头皮发麻,赶紧放下了黑布。
这些怪物让人看着就毛骨悚然,明天晚上怎么抓住他们呢?
如果战胜不了心魔,必然成不了“侠魔”!
这个“花姑娘”最可怕,其它几个怪物其实也没什么的,等明天晚上先把“花姑娘”收拾了,其它那几个也就不再话下了。
惟有置之死地才能获得重生!
心意已定,晚成关上门走了出去。
门外院子里长了很多荒草,此时已经变得枯黄。几只大胆的老鼠窜来窜去,好像根本没把晚成放在眼里。
这是一所旧宅子,主人已经很久没在这里住了,显得很荒凉,明天晚上月圆之夜这里将变得尤为恐怖。
路上的行人不时回头看看晚成的后脑勺,捂着嘴哧哧笑着让晚成感觉十分尴尬。
理发馆的门刚刚打开,老板娘正洒扫庭除,整理器物。
“你好,可以理发吗?”晚成问道。
“当然可以理,我的手艺您放心!”老板娘热情地招呼道。
“好,给我把头发剪断一些,让后脑勺这片地方不那么明显就行!”
“哦,打架了!行,没问题,您放心!保管让您满意!”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理发剪和梳子忙了起来。
晚成照着镜子,眼看自己的头发一点一点被剪掉,自己的样子变得越来越陌生,心里不由烦乱不已。
“您是老师吧?我好像认识你!”老板娘一边剪着头发一边说。
“嗯!”晚成不想说话。
“你们老师不错啊,每天都坐在办公室里,每周都可以休息两天,每年还有两次假期,真羡慕你们!”老板娘似乎不说话就把头发剪不好一样。
“嗯!”晚成对着镜子里越发怪异的样子发呆,仍然不想说话。
“你们工资也稳定,虽然少点,但总不会饿肚子,再说将来老了工资仍然不少,看病还可以报销,啧啧,真不错啊!不像我们这些人,每天起早贪黑,看人脸色,挣一点辛苦钱,到时候老了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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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成皮笑肉不笑地嘿嘿笑了两下,很勉强。
“好了!您看看怎么样?”老板娘拿了一把镜子,对着墙上的大镜子问道。
晚成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土!
“能不能再改改?”晚成问道。
“这怎么改?已经这么短了,没办法改了!”老板娘不大高兴地说道。
“这也太难看了吧!跟和尚差不了多少!”晚成皱着眉说。
“没办法了,您将就点,要想遮盖住后边缺头发那片,只能剪这么短了!再说您这么帅,即使像个和尚,那也是最帅的和尚!”老板娘嘴像摸了蜜似地说。
“唉!也只能这样了!”晚成无奈地叹了口气。
付了钱,走出理发店,晚成感觉满大街的人都在瞧着自己,好像每一个笑容都是在嘲笑自己土得掉渣的发型。
“真尴尬!”晚成加快了脚步。
回到学校,恰好是学生做课间操的时间,从几千人中穿过,从几千双眼睛的异样盯视下走过,从几千声的哧哧笑声中走过,晚成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也别出来。
进了房子,晚成的脸已经烧的通红通红,呼吸急促,双腿发软,好似从枪林弹雨中穿行而过。
“哈哈哈……,帅得很!帅得很!”曹晋指着晚成的头哈哈大笑。
“你还笑!你还不是一样,到时比我更惨,我的在后边,你的在前边,还笑!”晚成看着曹晋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很烦。
“……。”曹晋也觉得没多大意思,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晚成对着镜子愣了很长时间,怎么看怎么觉得怪。
“咚咚咚!”有人敲门。
“进来!”晚成有些不耐烦。
没有人推门进来。
“谁啊?”完成问道。
“咚咚咚!”有人踢门。
“到底谁啊?脑子有病!”晚成起身去开门。
门外传来一阵嬉笑声,一大群孩子聚在门外,其中一个眼睛比嘴巴还大的小男孩笑着指着晚成说:“就是他,哈哈,就是这个人,头上没毛,像个和尚,头上光光,吊儿郎当。”
“滚!滚远点!”晚成骂道。
“你滚!你滚!少林和尚!”大眼睛男孩一边说一边还跳着。
“有病!”晚成知道这个男孩是马主任的儿子,其他孩子都是学校领导或者老师的孩子。这些孩子只要一放假就聚在一起,调皮捣蛋,生怪作乱,搞的所有人都很头痛。大家给他们起了个生动的名字——“八旗子弟”。
晚成不愿意招惹这些“八旗子弟”,因为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如果谁招惹了他们,他们就会让你焦头烂额,颜面丧尽。
“和尚老师大混蛋,整天闲着没事干,我看你就是个王八蛋!”大眼睛男孩学习成绩不怎么样,但是骂人的功力很深。
晚成很想把这个没家教的混帐东西拉进来狂k一顿,但还是觉得不大合适,再说自己这么大个人了,根本没有必要和这些不懂事的小屁孩计较。
“哦哦哦!”“八旗子弟”看到晚成转身准备进房间就跳着喊着,好像打了大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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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成窝了一肚子火没处撒。
“咚咚咚!”门又响了。
晚成不想搭理,坐着没动。
门开了一个缝,大眼睛男孩探进头来,涎着脸嘿嘿笑道:“大哥,你会功夫吗?”
“滚!”晚成心里烦得紧,大吼一声。
“你滚!你滚!你头那么光,滚起来更快!”
晚成气愤难耐,起身冲了过去。
小男孩头一缩,不见了人影。
晚成走出门外。
“来来来,你来呀!”那帮孩子一起喊道。
院子里有几个老师夹着书本准备上课,看到晚成和一帮孩子闹,都侧着身子哧哧发笑。
“你是一个王八蛋,每天要吃煮鸡蛋;你是一个王八蛋,每次考试考鸭蛋;你是一个王八蛋,全家都是大混蛋!”大眼睛男孩脏话连篇。
晚成本来还想再忍一下,没想到这些孩子越来越过分,急火攻心,丧失理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大眼睛的胳膊,把他高高地拎起来。
其他孩子看这个大人发火了,顿时作鸟兽散。
晚成把大眼睛男孩拎进房子,而小男孩则在手中乱踢乱打,乱喊乱骂。脏脚把晚成的衣服弄得脏污一片,脏话更是层出不穷,让人无法忍受。
“啪啪啪!”晚成把小男孩放在凳子上,抡起巴掌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给了几下。
“哇……!你妈妈的,你***,你全家的,我日!”
“我让你再骂,弄死你!”晚成实在无法忍受这小孩的脏话,用手狠狠地在他的身上拧了几下。
“再骂不骂?”
“你妈妈的,你***,你全家的,你亲戚的,你……。”
“我让你骂!”晚成又再小男孩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几下,虽然没有用内力,但是着几巴掌把小男孩打得够呛,嘴巴里再也不敢乱骂了,只有喊着求饶。
“别打了,大叔,大爷,爷爷,求你了,我再也不骂了!”
“晚成,别打了,要出事的!”曹晋看晚成打马主任的儿子,吓得赶紧下床拉住晚成。
“别管!就你多事!”晚成一把推开曹晋。
“你……你是不是疯了?”曹晋惊讶地看着晚成。
“你才疯了!让他骂你试试!”
“骂就骂了呗!小孩子嘛!”
“小孩子怎么了,正因为是小孩子才要好好管理,等长大了想管都管不了了!”
“那就是管,也轮不到你管啊!”
“他骂了我,我还要忍气吞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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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马主任的儿子!”
“我管他是马主任还是牛主任!骂我,我就不会让他好过!”
“你疯了!得罪了他今后你怎么混?”
“怎么混?不混了!今天豁出去了,我就替他好好管教一下这个不争气的混账儿子!”
“你能管几个?那么多‘八旗子弟’,你怎么管得过来?”
“能管几个是几个!”
“冲动是魔鬼!”
“我宁愿作魔鬼,也不愿意作懦夫!”
“好好,你随便,到时候出了事情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不用你管!站好!”晚成放开了小男孩,怒喝道。
小男孩从来没受到这么重的责罚,满脸都是恐惧和痛苦的表情,站在地上双腿发抖,不断用手揉着屁股。
“今后再骂我不骂了?”
“不骂了!呜呜……。”
“今后我说话你听不听?”
“听!呜呜……。”
“咚!”房门被踢开了,马主任和一个身体肥壮的女人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了,“张老师,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小男孩一见二人,嚎啕之声大起,哭喊着说道:“妈!他打我,我疼!”
“好儿子,他打你哪了?”肥壮女人连忙走上来,心疼地问道。
“这,这,还有这!”小男孩指着自己的屁股和大腿。
“啊!你下手怎么这么狠?你还是人不是人?”肥壮女人拉下儿子的裤子,一看那通红肿胀的屁股和发紫的大腿肉,心疼万分,不由转身破口大骂。
“嘴巴放干净点!难怪你儿子嘴那么烂!”
“你嘴巴才烂,你全家都烂!”肥壮女人没有一点素质地喊道。
“你再说我抽你!”晚成瞪着眼睛说道。
“来!你抽,你抽!”肥壮女人扬着脸喊道。
“张老师,你太过分了!”马主任狠狠地说道。
“是我过分还是你儿子过分?我又没招他没惹他,他就领着一大帮野孩子在我门口乱喊乱叫,嘴里骂的话脏得跟屎一样!”
“他为什么骂你?他骂你什么了?就是骂你了,你也能打他啊!”肥壮女人破着嗓子喊道。
“难道让我再给你学一遍吗,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自己清楚!我不打他,难道你让我一个大男人躲在房子里不出来任由他乱骂,或者站在院子里跟他对骂,我脑子有病啊!”
“你脑子就是有病!你以为你脑子正常啊!”马主任说道。
“你放尊重点!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抽!”晚成看着这个不知道靠什么本事爬上来的主任,心里厌恶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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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打我,早上你就想打我,现在你又想打我,你是不是早上没打着我,拿我儿子撒气?”
“谁认识你儿子?我就想抽你,这是实话!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学生的,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有什么资格教别人的孩子。”
“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管,要你多事!”
“本来不关我的事,但是惹到我头上就关我的事了!”
“晚成,别和马主任吵了。”曹晋又过来借机献媚。
“曹老师,你给评评这理,打我孩子,还想打我,待会你可得给我作证啊!”
“是!是!是他的错!孩子毕竟是孩子,无论如何不应该打呀!他也就是有点冲动,怎么敢打您呀!”
“你多什么事?起开!”晚成厌恶地说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对谁都发火!”曹晋生气地说。
“有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再不走开,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吆喝,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了!昨晚因为你头上挨了一砖,今天又打马主任的儿子,还想打我,你是不是有病!我看你应该好好给自己看看!”
“你挨了一砖是因为你命背,我打人家孩子干你屁事,滚远点!看你那奴颜媚骨的样子,如果不是马主任的儿子,你会这样义愤填膺吗?”
曹晋似乎被说中了心事,结巴着说:“我……我……当然会了!你才奴颜媚骨!”
“我跟你拼了,你打我儿子!”肥壮女人忽然冲上来用右手扯住晚成的衣服,左手在晚成脸上乱挖。
这时门外聚了一帮人看热闹,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大家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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