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不由担心起他的安全来。
“有点怕!不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道呢?我相信您!您这样做就是为了我们,我当然愿意为您赴汤蹈火了,别看我胆子小,但是我还知道什么是仁义!什么叫正义!再说了,您的功夫我是领教了,他们再厉害,哪里是您的对手啊!您一定是最后的胜者!”
“好!好样的!老师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晚成拍了拍同不同的肩膀说道。
“老师,咱们班现在比以前好多了,再也没有人敢胡作非为了,邓严也转学了,班里清静多了!”
“这就好!你自己也要小心,现在和他们混在一起,说话办事都要小心点。”
“知道了,您放心!他们骂您的时候,我也骂了……。”同不同不小心说漏了嘴,急忙捂住嘴。
“没关系,你不骂别人还得怀疑你,今后我对你也可能会很严厉,你从我办公室里出去也要大肆宣扬我是如何可恶,这样才能得到他们的信任。”
同不同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办公室里,晚成一个人静静地坐着,点燃了一根巴西雪茄,沉浸在烟雾缭绕中。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暗藏杀机
更新时间:2014-7-1 10:45:07 本章字数:4956
望着从嘴里喷出的虚幻飘渺的烟雾,晚成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忧伤。
人生如烟,人生如雾,不管你是惨淡还是浓烈,最终都要消散的无影无踪。
自从教以来,烦恼不断,痛苦连连,真正体味到了人生之苦,但是回头想想,不是还有很多令人激动莫名的快乐吗?痛并快乐着,这才是真正的人生。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忽然有人敲门。
“请进!”
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长相斯文,鼻子上还架个金丝眼镜,是镇长郭富民。
“张老师,哦,不张主任,您好!”郭富民热情地走过来和晚成握手。
寒暄之后,晚成给镇长倒了一杯水。
“我不吸烟,所以也没准备烟,希望您不要介意!”
“没关系,我自己带着呢!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当了领导,不吸烟可以,但是没烟招待人可不大好啊!我这里给您准备了一条好烟,您请笑纳!”镇长说着便从怀里抽出了一条高档香烟。
晚成从来没有经过这种事情,心里很紧张,急忙站起来极力拒绝道:“这个不好,您收起来,收起来!”
镇长笑着说道:“张主任,这条烟根本不不算什么,留着给您待客,您就不要拒绝了!”
两人你推我让,僵持不下。
“张主任,您这是看不起我!”镇长装着很生气地说。
“郭镇上,我不是这意思,只是无功不受禄,我怎能随便接受您的东西呢?”
“一条烟算什么?这么多年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都快把我给气死了,你替我教训了他,我对您实在是感激得很啊!今天我特意来就是要感谢你,邀请您我家吃顿便饭,希望您赏光!”
“算了,这个……。”晚成想起自己把郭魁伤得那么重,现在还在家修养,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他小时候就比较皮,我是鞭子抽过,棍子打过,可是根本就没有一点效果,这次您也不知道使的什么办法,他回来后服服帖帖,我对您佩服的紧啊!”
“那一剑是他表哥刺的,不要紧吧?”
“没事,皮肉之伤,无关紧要。我本人也是一名武术爱好者,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和他表哥也算是个厉害角色,听说还有几个家伙也一块去了,这么多人却经不住您三拳两脚,您说怎能不让我佩服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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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了,我也是侥幸胜过罢了!”晚成感觉怪怪的。
“无论如何您得赏我这个脸,我就喜欢结交武林高手!”
“这个……。”晚成还是觉得不大妥当。
“好了,放学我过来接您!”说着,他就起身离开。
晚成看那条烟还在桌子上,急忙站起身来递还给他,但是他脚步较快,早已冲出房门。
晚成虽然不吸烟,但是知道这条烟至少三百多元,很是名贵。
这个镇的经济不是很发达,看来这个镇长一定是个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
晚成把烟放在自己的抽屉里,真不知道如何处理。
这算受贿吗?晚成自问。
反正自己又不吸烟,别人来了也不想递烟,就让这条烟在抽屉里躺着吧,以后再说。
午饭时间到了,郭镇长开着一辆中档“现代”车等在校门口。
晚成上了车,只见车上还坐着个两个身体魁梧的汉子。
“介绍一下,这位是牛云海,这位是郝仁义。”郭镇长指了指那两个汉子。
“你好啊,张主任!”两个人热情地跟晚成打招呼。
晚成和他们寒暄了几句,但是觉得这种感觉真是别扭。
“咱们镇上真没有一家像样的酒店,我们商量本来邀请您去县城大酒店吃饭,一个是时间紧,再一个您可能不知道,老郭家有专门的御厨,手艺堪称一绝,省城的大师傅都没有这么好的,所以也就定在他家里吃了,您不要介意啊!”
“怎么会?”晚成笑着说,心里想着这个镇上不知道什么来头,开着好车,还有御厨,家里一定富丽堂皇,真是个大蛀虫。
“老牛,别让张主任见笑了,我雇的那厨子,难登大雅之堂,张主任什么世面没见过啊!”郭镇长微微一笑,谦虚道。
车子行驶了五分钟便停在了一户人家门前。
门前看起来很不起眼,普通的两间平房,大门也是红漆铁门,上面还有些斑驳。
打开大门,院子很深,后边虽然有幢两层楼,但是装修极其简单,和普通人家的两层楼毫无二致。
“让您见笑了!”郭镇长说道。
这时从两层楼上下来了两个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子,很有礼貌地领着四个人上了二楼,看起来像专业的服务生。
二楼有个大饭厅,装修很豪华,和楼外的感觉大不相同。霸气的吊顶灯、金碧辉煌的壁纸、精工细作的高档餐桌,还有两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妙龄女子站在桌子旁边。
“坐!张主任,请上坐!”郭镇长招呼道。
“这怎么敢?还是您上坐!”晚成极力推辞。
几个人让来让去,最后还是硬生生把晚成推到了主座上。
“去,上菜!”郭镇长招呼那两个年轻小伙。
“我呢!是个开明的家长,虽然爱孩子,但是绝不纵容孩子,一直以来,我都没有遇到过能收伏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的老师,这几年可把我气得没招了,这次多亏您教训他,让他长点记性,我真是铭感五内,感激万分啊!”郭镇长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道谢。
“……。”一提到这件事情,晚成脸上还真有些挂不住,毕竟上次把郭魁伤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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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说了,今天咱们让张主任喝个痛快,不醉不归!”郝仁义扭开了两瓶白酒。
“啊,下午我还有事呢,学校事情太多!”晚成一看这阵势,急忙推辞道。
“喝酒第一,工作第二,‘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您刚刚上任,今天这顿酒就算是给您的庆贺酒了!”牛云海一边给一个大杯子里倒酒,一边哈哈说道。
“就是,放开了喝,有事我给司徒校长打招呼!他无论如何也得给我个面子的。”郭镇长笑着说。
“这……。”晚成忽然想到了“千杯不醉散”,也便欣然应允了。
“好!为张主任青云直上、飞黄腾达干杯!”郝仁义端起酒站起来说道。
“来,干!”郭镇长和牛云海也站起来说道。
杯子很大,一瓶酒刚好倒上四杯。
晚成端起被子,酒很香,味道很甘冽。
郭镇长三人一饮而尽,把杯子底亮着,示意晚成要一饮而尽。
晚成皱着眉头,没想到这里的人喝酒这么野蛮,盛情难却,也只有脖子一仰,尽数饮完。
“好!好酒量!”
“爽快!真爽快!”
“厉害!真佩服!”
三个人奉承连连。
一杯冰冷的酒下肚,瞬间在腹中燃烧,顿时感觉全身融融暖意,非常舒泰。
“来!再满上!”郝仁义又拿起另外一瓶酒给每个人满上。
“这第二杯由我来敬,希望您今后对犬子的教育能不遗余力,多费心了!”郭镇上没等晚成说话,便一饮而尽。
晚成皱着眉说道:“我实在喝不了了,有些不胜酒力!”
“这才哪跟哪,量小非君子,无酒不丈夫;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张主任海量,一两二两漱漱口,三两四两不算酒,五两六两扶墙走,七两八两还在吼。喝吧!”牛云海嘴里一套一套的,让人还真不好推辞。
“这酒没什么劲,醉不了!”郝仁义指着酒瓶说道。
晚成心想反正身上带着“千杯不醉散”,待会抽空吃一点,没什么关系,也就一饮而尽。
旁边的女服务员赶紧上来添满酒。
“酒不过三,很难平安!张主任,认识您真是三生有幸,我儿子呢也在你们学校读书,以后还得让您多多费心照顾,我先干为敬了!”牛云海说着便喝光了杯中之酒。
两大杯酒下肚,晚成感觉肚里翻江倒海,有些反胃,眼看只剩最后一杯酒,也就不再客气,一口喝干。
这杯酒喝完后,晚成便感觉头晕脑胀,昏昏欲睡。
“张主任,张主任,你怎么了?”郭镇长摇着晚成,语气似乎并不焦急。
“你们两个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了!”郝仁义摆摆手对着两个服务员说道,等二人退出去后说道,“不用问了,喝了我‘三杯倒’的人还没有人能挺过去的,民哥,您说把他怎么办吧?”
“怎么办?我早想好了,把我儿子整得体无完肤,痛不欲生,我妈都急晕过去了,他可是我们郭家的独苗,我岂能这样轻易放过他,不让他身败名裂,我就不姓郭!”郭镇长咬着牙说道。
“这小子,让我儿子和两个徒弟丢人现眼,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牛云海也恶狠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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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以您二位的功夫,联手收拾他,那还不跟刀削豆腐一样,干吗这么麻烦?”郝仁义问道。
“听说这小子很邪门!我们未必是他的对手,用这种办法还是最保险。还别说,你这‘三杯倒’还真厉害!”郭镇长阴阴地笑着说。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家传的神药,任他大罗还是金仙,三杯下肚,必然烂醉如泥,沉醉不醒!”郝仁义傲然笑道。
“他什么时候醒过来?”牛云海问道。
“十二个时辰!”郝仁义答道。
“把这小子狠狠教训一顿,剁了他的手脚,割了他的舌头,挖出他的眼睛,把他圈在酒坛里,让他尝尝‘人彘’的酷刑!”牛云海咬牙切齿地说。
此时,晚成趴在桌子上,意识模糊,要不是身具异能,可能早都沉睡过去,此时模糊听到牛云海的话,心中真是怒火熊熊,真想不到还有如此心胸狭窄心肠狠毒的人,简直是目无法纪、禽兽不如。
“这岂不便宜了他,这可能还会让我们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我要让他身败名裂!”郭镇长说道。
“怎么个身败名裂法?”牛云海问道。
“等天黑之后,我们把他装在车上拉到街口那家美容店,然后让那里的按摩小姐和他睡在一起,之后呢再打电话报警,哼哼!这样他不但工作难保,身败名裂,而且还得坐几天牢,在牢里我有人,给他饭里下点慢性毒,出来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人间蒸发,哈哈……。”
“这招真厉害,绝了,不愧是‘鬼手’,威风不减当年啊!”牛云海拍手叫绝。
“哈哈,要不说现在心不黑手不辣就成不了大事呢!要不是这样,我哪能混到今天这份上!”郭镇长狂妄地笑着。
“民哥就是民哥,杀人不见血啊!真是老太太上墙——不服不行啊!”郝仁义竖起了大拇指赞道。
“他这毛头小子哪里知道我们民哥当年的威风,那是一呼百应,威风八面!”牛云海也赞道。
“好了,让这小子在这里先睡着,你再那你那‘迷魂夺魄香’熏熏他,我还是不大放心,这小子确实太邪门了,不是普通人!”
“用得着这样吗?我那‘三杯倒’任是谁也无法在十二个时辰里醒过来的,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相信我!”郝仁义喊道。
“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郭镇长说道。
“放心吧,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邪门!”郝仁义拍着胸脯打包票。
“好,让两个兄弟看着他,别出什么问题!咱们去下面玩会牌!”郭镇长是个赌徒,每天必赌。
“走!今天心情好,打大一点!”牛云海兴致勃勃地喊道。
三个人拉开门出去了,两个人又走了进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一声不响。
晚成心里愤恨无比,很想起来把他们狠狠教训一顿,但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最后实在无法控制,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恶有恶报
更新时间:2014-7-1 10:45:08 本章字数:6960
一觉醒来,晚成感觉自己被人抗在肩膀上,头朝下,身上还套了个**袋,一股化肥味,很难闻。
一般人喝了郝仁义的“三杯倒”至少也得昏睡十二个时辰,但是晚成与常人大不相同,不到八个时辰就醒了过来,刚好是晚上十点,郭镇长派人正把他往美容院里边送。
只听一个陌生而粗壮的声音焦急地说道:“快点,快点!”
隔了一会,晚成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张松软的床上,然后听到那个声音说道:“小翠,全看你的了,十一点警察就来!”
一个女人说道:“放心吧,大哥交待的事情,我赴汤蹈火,敢不遵命吗?”
“那就好,赶紧准备吧!我帮你把他放好。”那个人说完便拉掉了晚成头上的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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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灯光并不明亮,晚成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正在运气恢复体力。
“好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我们先走了!”脚步声响起,两个人走了。
房间里有一个炭炉,比较暖和。
晚成感觉到有人在挪动自己的身体,嘴里还骂着:“这伙王八蛋,让老娘我干这缺德事,这不是镇上高中的老师吗?也不知道你哪里得罪他们这些瘟神了,有怪莫怪,我也实在无奈啊,他们太不是人了,不做这件事情,我很可能就没命了!”
那个女人一边啰嗦着,一边替晚成宽衣。
晚成大是着急,此时如果不制止她,那么一世清名必将毁于一旦。
体力恢复虽然很慢,但是基本可以动了,晚成睁开了眼睛,一把拨开了那个女人的手。
“啊!”那个女人被吓了一跳,惊退数步。
晚成坐了起来,整理好衣服。
那个女人非常惊恐,不知所措,一步步往房门口移动,准备开门逃出去。
“别动!站着别动!”晚成手指着那个女人。
“我叫小翠,先生,您别怪我,我也是迫于无奈才这样的!”小翠本来不小,已经有三十多岁了,姿色平庸,但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妖娆冻人,让人看了心不动而胃动,紧接着全身发抖,起鸡皮疙瘩。
“他们走了吗?”完成问道。
“谁?”
“就是送我过来的人!”
“应该走了吧,他们过一会就报警,过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来的!”
“你不怕警察抓你!”
“怕什么?有什么怕的呢,我已经是常客了,熟人,再说他们交罚金,我又没什么损失,还能赚上一笔呢!”
“你难道就不觉得丢人?”
“丢人?丢谁的人?这有什么?现在这社会,没钱才丢人呢!走在大街上,谁都是一样的,就看谁耍的大了!”
“你家里人不管你吗?你的亲戚朋友不笑话你吗?”
“只要我把大把的钞票给他们,他们懒得管我干什么!亲戚朋友根本不知道我干什么,说了你都不信,我老公都不知道我干什么,笑话我?笑贫不笑娼,没听过吗?”
“你丈夫都不知道!你是哪里人?”
“外地的,两个月回去一次就得了,那些钱给他和孩子,他懒得管我,整天就知道在家看孩子,什么本事也没有,一分钱都挣不来!真不是个男人!”
晚成觉得很是恶心,身体也恢复差不多了,就不再问那些无聊的问题。
“你知道他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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