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东叫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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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6部分
    ”我小心翼翼的问。    他嗯了一声。

    我靠,犀利公公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产生了这么戏剧性的转变!!

    我努了好大的劲儿,才勇敢地问道:“是做给犀利姐夫看的?!”

    他盯视了我好久,看得我直想穿越时空回到刚才,把问出这么直白彪悍问题的那个我给打晕。

    好半晌,房东终于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

    我心想有没有搞错,你应该找一个男家属!你想向犀利姐夫昭示你转变了性向,让他死心?这他要能相信他就是个棒槌!

    “可是,犀利姐认识我。她知道我只是个房客!”我继续讨教。

    “没关系。”他说。

    “我能冒昧问一下我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吗?你要是想让我挡子弹,也得提前让我知道,我好穿上盔甲不是。”我无奈的说。

    “我保证你的安全。”他说。

    “我靠,这太离谱了!”我在原地转着圈,虽然从一开始知道明天是婚礼我就很亢奋,但是我亢奋在事后怎么从泡泡那里套出婚礼的状况来,现在突然告诉我我也有份参加,这叫我如何不惊慌失措。

    “你得告诉我一些必须了解的情况,否则明天我怎么应对呀?!”我诚恳的说。“我知道让你说很困难,那我问,你答。想回答的、能让我知道的你就说,不能让我知道的你就沉默,怎么样?”

    他考虑了一会儿,说行。

    我长出一口气,手心开始出汗,靠,开玩笑,直面八卦当事人进行审讯,换你你不紧张?!

    房东也有点紧张,我看到他右手时不时在揪裤缝。

    “你到底是不是gay?!”万事开头难,我使了吃奶的劲终于一狠心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是。”房东坦诚道。

    以后再也不用纠结了,他终于亲口承认了!

    “你跟犀利姐夫原来好过?”我问。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

    “那是什么样?”我追问。

    “我们”他咬着嘴唇说“没有挑明。”

    跑偏一下,咬嘴唇真tm性感,虽然他刚刚才承认自己是gay。

    “那犀利姐夫到底是不是gay?!”我追问。

    “他是。”房东肯定的说。

    “那他为什么要结婚?家里逼的?!”我问。

    “对。”房东说。

    审讯的顺利进展让我开始有点忘乎所以,没管住自己一连串地三八道:“那你们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是怎么好上的,又是为什么分开了呢?”

    房东瞪我一眼,没有说话。这表示他拒绝回答。

    “犀利姐上次来找你,是因为犀利姐夫跟你还藕断丝连?”我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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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们已经断了。”房东说。

    “那她为什么来?”我问。

    “求个保证。”他说。

    我点点头,继续问道:“我明天真要装你家属?!”

    房东点头。

    “我觉得还是当保镖更靠谱。”我诚恳建议。

    房东没搭腔。

    “真的,你突然性向大变,没人会相信的!”我说。

    “这你不用操心。”他说。

    “那我有什么好处?”我不要脸的问。

    他看了看我,说:“除了钱,你得不到什么好处。”

    “别提钱啊,多生分多庸俗!……你打算出多少?”我问。

    “你要多少?”他反问。

    哇塞,要多少给多少啊!那我得狮子大开口,毕竟我也是冒着生命危险and搭上自己的声誉。

    “一,一,一千!”我咬着后槽牙说。

    “成交!”他说。“你好好准备一下,明天上午我们一起走。”说完他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站在那里呆若木鸡,满心满脑只有一个念头,妈的,要少了!一到关键时候嘴就怯场,明明想说一万的!!-

    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6)_赵大咪_

    果然,萝卜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用非常鄙夷的语气对我说,丢人!

    “丢人倒在其次,我现在担心的是丢命!”我紧张地说。

    “你想要什么款式的墓志铭?”萝卜问。

    “加肥加大的。”我说。

    “人为财死。怎么样?”萝卜说。

    “后面再加一句,死得光荣。”我说。

    “要钱不要命这么英雄的事迹硬是被你的贱卖变成了乞讨!别以为你友情价出演,房东就会记得你的恩情!”萝卜恨铁不成钢的说。

    “亲临犀利姐的婚礼,我还不得出点门票钱嘛。”我说。

    “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释怀了。”萝卜说。“只要婚礼够精辟,倒贴一千也解气!”

    “我不能同意你更多!”我俩一起在电话两端贼笑起来。

    想着天亮以后将有可能会上演的好戏,我一整个晚上抱着你妈贵姓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却忍不住嘴角上扬目含得意。

    第二天早上快十点,我眼屎与口水齐飞、头发与睡衣共皱地起了床,打着哈欠一出房门,赫然发现一贯晚睡晚起的房东正油光水滑地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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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一惊,脱口问道:“这就要走了?!”

    房东看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他说。

    我哧溜一声钻进卫生间,一分钟之后又哧溜一声钻了出来。

    “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家属?”我问房东。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我,显然不是很能跟得上我的思路。

    “萝莉、白领、御姐、婉约、豪放、邻家、知性,还是lady gaga?”我继续问。

    房东想了一会儿,说:“没所谓。”

    “我就喜欢你这万事不上心的潇洒劲儿,那我就本色出演不打扮了哈。”我不要脸地说。

    于是,二十分钟后,在房东内心交织的悔恨中,我气定神闲地站到他面前说,可以走了。

    房东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终于确定我刚才不是跟他开玩笑,我真是一点也没打扮。黑衣蓝裤休闲鞋,素颜马尾近视镜。

    我讨好地笑笑,说:“不是我不敬业,即便你今天领着青霞曼玉王祖贤,该不信的还是不信。”

    当然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私心没有讲,为了不把犀利姐的喜事变成赵大咪的丧事,我必须做到不显山不露水不扎眼不张扬,最好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我是房东雇的,而且是个便宜货。

    房东没有跟我讨价还价,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不用说了,这是我的出场费。

    我眉开眼笑地接过来,顺手揣进了我自己的口袋。

    走进电梯,我习惯性地摁了一层,一旁的房东却伸手摁了b2。

    我斜眼看了他一眼,小样儿的,自己有车这样的好事儿居然一直瞒着我。

    我俩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地下车库,我看着前面走着的房东,一身的穿戴全是名牌,钱堆的潇洒还真是有气派。这样一对比,跟在后面的我活像个保姆。

    坐进房东的四个圈里,我不忿地在心中自语道,你有奥迪四个圈,我有伊利四个圈!

    一路默默无语各怀鬼胎,四个圈载着我们走大街穿小路上高速,过了两个收费口,交了半百过路费,我赫然发现窗外的景致愈加荒凉了起来,不禁心下狐疑,犀利姐这么有品的人,难道把婚礼办在了河北?

    又风驰电掣地开出去十多分钟,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还有多久?”

    房东眼皮也没朝我撩一下,闷声道:“快了。”

    我撇撇嘴,早说去河北走|岤啊,跨省演出是要加钱的!我心下不快,但又不能跳车,只好忍了。

    这时,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牌对我说,怀柔欢迎我。

    我滴妈,怀柔?犀利姐难道把婚礼办在了水库上?!

    “犀利姐难道是怀柔的?”我忍不住问。

    房东没有答话。

    被当做空气的感觉让我很不爽,我像骏马一样嘶了一声,直白地说:“一会儿还要演一对儿呢,你态度一直这么冷淡,让我怎么入戏?!”

    或许是因为我说的很在理,毕竟这关系到他自己的切身利益,房东停了片刻终于说:“对,她是怀柔人。”

    “那犀利姐夫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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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江人。”他说。

    扫得死内!原来是老乡,难道是青梅那个竹马?

    “我觉得我们最好统一一下说辞,一会儿在婚礼上可能会遇到不少提问。”我说。

    “不用。”他说。

    “什么不用!我出道多年,从不演无准备的戏。”我义正言辞地说。

    “如果别人问我俩是怎么认识的,怎么走到一起的,我怎么说?”我问。

    “随便说。”他说。

    我丢给他一个白眼,“如果犀利姐起疑,犀利姐夫发难,我怎么应对?”我问。“好吧,就算我聪明机灵能言善变,但是如果他们把我们分开审讯呢?到时候我俩的说辞绝对没有一句对的上,立马就穿帮,你的苦心就全完了。”我开始吓唬他。

    “还有啊,别说我没提醒你,到时候犀利姐使出杀手锏,让我俩来个亲密接触,牵手拥抱接吻还算客气,弄不好要同时咬一个吊着的苹果,或者从两头吃一块儿喜糖,又或者蒙上其中一个人的头让从五十个人里找出另一个。”我喋喋不休思绪乱飞。

    房东终于把目光从一成不变的柏油马路上转移到我身上。

    “不是你结婚!”他无情地对我说。

    我砸吧砸吧嘴,亲娘来,差点暴露了我那一颗恨嫁的心。

    “不是我杞人忧天,犀利姐很彪悍的。”我小心翼翼的说。

    “她要是不彪悍,我为什么雇你?!”房东把头转向前面,说。

    mlgb的,死房东,你们村都这么夸人啊!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在我觉得隐约有尿意的时候,四个圈拐进了一栋山庄式的酒店。

    停好车,我正想跟在房东的屁股后头往大门的方向走,他却走到我的左手边,自自然然地牵起了我的左手。

    我脸没红心没跳,但确实吃了一惊,心想,靠,入戏也太快了吧,德普德络德凯德华上身啊,我不能被比下去。

    于是我朝他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脸,眼神里居然挤出了情人才有的爱意。姐虽不是科班出身,但是今天要以实际行动向世人诠释,什么叫影后在民间!

    婚礼是偏西式的,大门口布置的很典雅而喜庆,旁边竖着一块红色的牌子,写着犀利姐和犀利姐夫大婚的字样。

    泡泡顶着跨越一个地球自转周期的发型,正在大门口翩翩起舞地接客,社交花蝴蝶再次破茧而出。

    看到房东跟我走过来,泡泡的脸本来笑意盎然,但是他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雷区,面色一变,眼睛死死地定在我和房东牵着的手上。我保命地就想撤手,但是没拽出来。我朝泡泡谄媚而夸张地笑,不断用口型向他说两个字:演戏!演戏!

    距离泡泡不远,站着一个中等个头、体型瘦肖、西装笔挺的男子,彼时他正在跟身后的一位妇女交代着什么事情,所以我暂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胸前别的鲜花分明地显示,他正是今天的主角。我顾不上朝泡泡示意了,全部的精力都被犀利姐夫所占据,不断用意识催促道,转头!转头!

    要说叔本华还是谁发明的这招意识真好使啊,犀利姐夫果然像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感召一样,回转过头来。(筒子:意识个球,明明是房东的气场和磁力好不好!)

    正所谓,犀利姐夫一回头,大咪不禁把泪流。

    这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重要人物,长得也太普通了一点吧!你长成这样,观众们是要退票的!

    我都没有心情去描述了,平淡的方脸,平淡的肉鼻,平淡的阔嘴,平淡的让我看十遍,也记不住他的脸。气色还不太好,也不知道是操办婚礼给累的,还是想房东想的。

    唯独他的眼睛,在一堆批量生产的面部器官里,真是独树一帜。他的眼睛不大,但奇怪的是却很深邃。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尤其是当他看到房东牵着我的手走过来的时候,他的眼神,用穷摇的腔调形容就是,他眼底深处的痛楚让我这个无关的人都忍不住膀胱抽搐!(你妈贵姓:拜托,奶奶抒情从不涉及人的下水。赵大咪:姓啊,你不乖哟,又看六个梦了,这是枕边禁书知道不?!)

    “你来了。”犀利姐夫对房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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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的三个字让我抖了一下,不是内容,而是音质。我终于知道犀利姐夫的亮点在哪里了,眼神和音质!他的声音特别温柔,亲切,干净,给人一种吃了上顿有下顿脱了单衣有棉袄的安全感。

    “介绍一下?”犀利姐夫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虽然我怎么看怎么像个保姆,但是犀利姐夫却没有流露出不屑。他看我的那一眼非常平和,但是我却想立即跪在他脚下向他坦陈自己拿钱消灾的罪孽。

    邪门吧,这么一个清汤寡水的男子,却遗传了非人的音质和眼神。

    “赵大咪,我女朋友。”我的心灵刚刚受到一点涤荡,房东的话又把我打回了原型。

    我朝犀利姐夫挤出了一个微笑,从嗓子眼里憋出了一声 i。跟刚才犀利姐夫的天籁音质相比,我这音质就像在给人上刑。

    “谢谢你来。”犀利姐夫说。

    虽然姐夫这句话是看着我说的,但我却闹不清这个你到底是指我还是房东。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寒意,姐夫,你谢我我不怕,我怕的是你老婆谢我啊!

    我和房东被犀利姐夫亲自送到了内室,然后姐夫就出去迎接新的宾客了。

    我赶紧把手抽了出来,目的达到了还牵?你当我跟你连体啊!

    房东走到签到处,交上了礼金。

    华丽丽的八千块!

    要知道,就算是我妈再婚的话,我也顶多出到八百。(大咪娘:小兔崽子,白养你二十多年!大咪爹:当我不存在是不?!)

    收钱的小妞眼神都直了,不知道是为钱还是为人。

    吃不到葡萄的我在心中腹诽道,显摆你有钱呗,你咋不给八万呢?八块小转头砸过去,多有面儿!或者干脆送上一张银行卡,里面打上八十万八百万,随你高兴。

    我一边叽歪一边跟在房东屁股后面走进了喜宴大厅。大厅布置得就更讲究了,花啊纱啊灯啊烛啊小物件大摆设的,我的眼睛都要不够用了。

    要说跟着一个拉风的男人来参加婚礼真是一个悲剧,我刚往口袋里装了两块巧克力,一对中年夫妇就呼喊着房东的名字冲了过来。

    妇女亲切的拉着房东的手,絮絮叨叨地赞美着他的皮囊。

    男子站在一边面含微笑,慈祥又不失威严。

    此二人我并不认识,我正在纳闷这两位是什么身份,眼尖的妇女终于看到了我的存在,嗷的一声掠过房东直扑我面门。

    “你朋友?”妇女实在不愿意在朋友前面加上个女字。

    “赵大咪,我女朋友。”房东老生常谈。

    “阿姨好。”我赶紧卖乖。

    妇女拉起我的手,“好好好。看来李程真是长大了,成熟了。”

    喵了个咪的,你以为我听不出你的真意?有种你敢不敢直接来一句,丑妻家中宝!

    我求助地看向房东,再不快给老娘解围,可别怪老娘发飙!

    房东收到了我带威胁的sos信号,赶紧对我说:“这是犀利姐夫的父母。”

    我一听嘴巴立即呈现出一种血型,我愣呵呵的看着犀利公公,原来之前来家里的那位是赝品啊,正主儿在这等着呢。

    “我们家以前跟李程家是邻居,我和犀利公公一直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犀利婆婆真是善解人意,知道给我最想要的。但是婆婆,您万万不能把房东当亲儿子,您得把他当亲闺女。

    我兴奋地咽了口口水,眼睛也不自觉的放射出了光芒。

    “您再多说点。我就喜欢听他以前的事儿!”我主动握住了犀利婆婆的手,恳切而急迫地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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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程是个好孩子,只可惜……”婆婆马上就要抖出惊天秘密,但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边的房东却再也不能任由私密疯狂泄露,马上制止道:“伯父伯母,外面客人多,你们去接待他们吧,我们不用照顾。”

    我还想挣扎,想说我需要照顾,我需要八卦的滋补,但是看到房东想杀人的眼神,我最终还是没有骨气地噤声了。

    犀利公公携带者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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