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东叫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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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5部分
    说:“怎么谈着谈着还动起手来了呢,太冲动了。”

    泡泡反问道:“你以为是我们先动手的?”

    我说:“犀利姐动手是不好,但她怎么说也是个女的,好男不跟女斗,让着她点。”

    泡泡反问*2:“你以为我要是真动手了会受伤?”

    我猛地扭头,略显激动地说:“难道你们根本没动手?就挨打来着?”

    泡泡反问*3:“你以为我们会傻得把矛盾激化到暴力层面?”

    我心下有点奇怪的感觉,没有回答。反正反问是不需要回答的。

    泡泡扫眉搭眼地看我一眼,说:“你忙吧,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赶紧阻拦住他,拼命地想这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泡泡,突然反应了过来。

    “泡泡,你今天很不一样啊~!”我盯着他说。“你跟吃饭那天简直判若两人!!”

    泡泡说:“没想到我也有男人的一面?”

    我赶紧伸手制止:“你先别恶心我,让我好好理理思路。”

    泡泡两只胳膊抱在胸前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知道了!”我考虑了一会儿,终于看透了其中的奥秘!

    “你虽然只有一个躯壳,但是里面住了两个灵魂!!”我眼睛发着亮光盯着泡泡,吓得他不禁往后倒退了一步。

    我往前逼近道:“一个灵魂是女的,一个灵魂是男的,他们俩经常在你的体内交战,互相挤压,谋权夺位。吃饭那天,女的把男的打趴了,所以你很女性;而今天,男的又把女的搞定了,所以你挺爷们。”

    泡泡咽了下口水,我看到他的喉结在动。

    “你看!哦,你看不见。你刚刚喉结动了,你有喉结耶!吃饭那天你绝对没有喉结!今天你是男的!!”我激动地扬声叫道。

    泡泡惊恐地大叫一声,反身打开我的房门就冲了出去。好像我强犦了他一样。

    我快速地跟了出来,眼睛仍旧炯炯有神,我盯视着泡泡离开的背影,大声诵道:“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虽然泡泡不肯承认,但是我知道,我已经精确地把握住了他的习性。别人是阴晴不定,他是阴阳不定!

    这一天的收获实在是太多了,我决定晚上吃点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我在厨房哼着“饱经风霜愈见急切,我蹲下起来就头晕就头晕”,给烤鸡翅刷蜂蜜。

    泡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了进来,我对他说:“你来干什么?”

    泡泡说:“哦,我刚刚想跟他说话,然后他就把我赶了出来。”

    我同情地看了泡泡一眼,很知心地说:“他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有谁看出他的脆弱?!”

    我把鸡翅码放到烤盘里,以瞎扯的语气继续道:“泡泡,你认识犀利姐夫吗?”

    泡泡嗯了一声。

    “上次喝酒也有他吧。”我继续套话。

    泡泡不作声了,我知道他已经开始警惕,便不再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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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泡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目光紧盯着我盘中的鸡翅,很不客气地说:“要再来点红酒。”

    我瞪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打算请你吃。”

    泡泡哀怨地看着我说:“我今天过生日。”

    “什么?”我下意识反问:“生日?!”

    泡泡点点头:“是啊,3月14号,白se情人节。”

    我心想,房东这白se情人节过的太贴切了,情人的老婆找上门来,弄得家里一片白色恐怖。

    我对泡泡笑了一下,说:“你还挺会生的嘛!”

    泡泡说:“唉。注定这一辈子为爱而生!”

    我打了个冷战。好嘛,女灵魂想要再次执掌政权!

    我说:“今天晚上你们打算怎么庆祝?”

    泡泡说:“都这样了,哪有心思庆祝。”

    我的恻隐之心开始启动,接茬说:“要不我做几个菜,就在家里庆祝一下吧。”

    泡泡说:“我还要蛋糕。”

    我靠,什么叫得寸进尺啊。

    我说:“我不会烤蛋糕。”

    泡泡撒娇道:“那你出去给我买!”

    我实在忍受不能,拍着他的脸说:“我是你妈吗?”

    “你倒是想!”泡泡说。

    “那我是你老婆吗?”我继续问。

    “真恶心!”泡泡叫道,快步走出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我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到房东穿着外套出门去了。

    我想他多半是心情压抑,想出去转悠转悠散散心。

    我做好了几个拿手菜,算是给泡泡庆生。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我和泡泡从我房间里抬了一个桌子出来,摆上碗筷,端上菜肴。房东却还没有回来。

    “怎么还不回来。”泡泡咕哝。

    “大概在楼下多转了一会儿。等等吧。”我说。

    “不对劲。我要去看看。”泡泡说。

    我拉他一把:“你知道他去哪了?”

    泡泡摇头。

    我说:“那你去哪找。再走个两岔,你没找到他,他回来还得出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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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泡想了想,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气闷得很。

    过了一分钟不到,他就又坐不住了,站起来说:“我给他打个电话!”

    给我气的,一把把他按到椅子上,大声说:“消停一会儿!怎么哪都有你呢?!”

    谁知泡泡的小爆脾气也上来了,对着我的面门就喊:“你谁呀,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喊完他就拿着外套跑出门去。

    我慢慢坐下来,心想,这一天,劳心劳力,出工出料的,图的啥哟!

    我决定不等他们,开始一个人的丰盛晚餐。

    吃完饭正在收拾,我听到房东的房间里传出了电话铃声。不禁落井下石地一笑,大事不好,房屋要倒,房东更衣,没带手机。

    我走到他房间拿起手机一看,正是泡泡。好心当做驴肝肺,我看你个小贱人去哪儿找。

    我也不接电话,把它放回原处,继续回来收拾碗筷。

    过不多久,我的电话也响了。

    “大咪姐,房东是不是没带电话,你看他的手机在家吗?”泡泡在那边焦急地说。

    “你谁呀?”我装模作样地问。

    “我泡泡。”那边说。

    “泡泡?什么泡,气泡水泡血泡还是肺泡?”我求知地问。

    “大咪姐你生气了?”泡泡说。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说。

    “你别生气,刚刚是我不对,对不起。你快去看看他手机在不在,我真的很急。”泡泡说。

    “你很急啊?”我问。

    “是啊!”他说。

    “这我哪管得着哟。”我慢悠悠地说。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其实这样一来,我的气也出够了,过了一小会,我给泡泡发了条短信,说:“他手机在家里。”

    接下来的大半个晚上,我再也没有收到房东和泡泡的任何消息。我抱着你妈贵姓坐在房间里,不禁也有些后怕。

    姓啊,房东不会寻短见了吧?泡泡不会殉情了吧?我虽然爱看热闹,但是闹出人命未免也太热情了吧。

    到12点钟的时候,我终于一人承受不来,打给萝卜寻找开解。

    “这么晚没回来,买醉去了吧。”萝卜说。

    “这样最好。”我说。

    “还是说,去找小姐了?!”萝卜继续发挥她苍白的想象力。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人家是gay。”我无奈地说。

    “你懂什么,他今天被犀利姐如此羞辱,只能从报复女性身上才能得到解脱!”萝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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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态则变态,也算安全。”我无力的说。

    “还有一个可能。打击太大,无力苟活,找个地方,了结生命。”萝卜悲怆的说。

    “我也最怕这个。但是他看起来不像是那么脆弱的人啊。”我说。

    “你房东自闭,这点你承认吧?”萝卜说。

    “那确实。”我说。

    “自闭的下一个阶段,就是抑郁,抑郁的下一个阶段,就是自残。”萝卜很在行的说。

    “可他连手机都没带,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啦?”我说。

    “这才叫繁华落尽见真纯呢!这才叫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呢!这才叫轻轻地来悄悄地走呢!你以为是你啊,临死前打一遍电话本,哪个不来看着你死,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他。”萝卜说。

    “你说泡泡现在找着他了吗?”我问。

    “这个不好说,买醉好找,小姐也不难,难的是求死,谁知道他偏爱什么时间地点方式。说不准,你房东现在已经杀到山海关了。”萝卜说。

    “投水、跳崖还是卧轨呀?”我问。

    “应该有套餐吧。”萝卜思考着说。

    “滚!我打给你是寻求希望的,谢谢你让我彻底绝望。”我气愤的说。

    “唉,俏生生的小房东,可惜了了。对了,别说我没提醒你,赶快收拾收拾东西跑路吧,今天这事你功不可没,警察叔叔很快就会找到你的。”萝卜说。

    “不是吧,八卦也犯法呀?”我叫道。

    “你不杀房东,房东因你而死嘛!”萝卜说。

    “明明是因犀利姐伉俪而死的,我只是一个打酱油的。”我申辩。

    “我不跟你多说了,我深刻地觉得你的电话已经被监听。记住,一定把你今天的通话记录删了,我可不想被株连。”萝卜说完就很不仗义地挂断了电话。

    我咬牙切齿地盯着手机,哀叹道:“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靠交损友来偿还?!”

    虽然我一点睡意也没有,但是第二天要上班,我只好强迫自己上床就寝。

    刚躺下没一会儿,一片浮躁的安静中,我突然听到了重物钝击房门的一声巨响。

    我心里突突直跳,立即翻身下床,一路走一路开灯。

    走到门口,我对着紧闭的房门颤声说:“谁呀?”

    门外没有应答。

    深更半夜的,我哪敢随便开门,只好僵硬地站在门廊,跟个步步高似的,隔几秒就问一声:“谁?”

    过了好久,数不清问到第几个“谁”,我终于听到门外传来微弱的应答,“我。”

    听声音有点像房东,但是不能完全肯定。太短了,就一个音节,实在听不出来。

    “麻烦你再说一句长一点儿的。”我大声对外面说道。

    “开门!!”门外一声暴吼,这次我听出来了,确实是房东-

    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5)_赵大咪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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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眶一热,赶紧打开房门,心想太好了,你没死,我不用恶补越狱和肖申克的救赎了。

    房门一开,我差点被气味顶到对面楼去。房东出现了返祖现象,跟个软体动物一样瘫在门口。喝高again!话说一个轮回需要多长时间?从他上次喝高到这次喝高,仅仅一个礼拜而已。

    “你喝了多少啊?!”我一边扶起他一边问。

    他没理我,我探头看看,只有他一个人,不见泡泡。

    “泡泡呢?他没找到你吗?”我问。

    房东习惯性无视我,用软体动物的行进方式往卫生间挪去。

    看他在卫生间吐得花枝乱颤,我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类似同情的感觉,亲娘来,这可是八卦的天敌呀!

    我一边在旁边递水,递纸,一边做估算加激励。

    “很好,已经吐了两瓶红的了,加油!好的,一瓶洋的出来了,苟昂,你可以的!wonderful,一斤白的,卡姆昂,相信自己!好样的,半打啤的,真是精彩,你是天才!我靠,怎么还有黄的,你是去哪个便利店喝的?”

    房东一边呕吐,一边听我叨咕,我想我再说下去,他可能吐出来的就是鲜血了。

    但是你们不要忘了,我是个奇女子这个事实。于是,于他镭射般的眼神中,我很不要命地说:“怎么?没喝够?厨房还有料酒!”

    好不容易,房东吐光了所有可以吐出来的物质,但仍扒着马桶边干呕。

    “行了别吐了。你再吐下去,马桶也要吐了。”我把他扶起来,往卧室里送。

    这还是我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进房东的房间。没来过的时候很好奇,其实来了之后才发现不过尔尔。他卧室里面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没有液晶电视也没有头盖骨,甚至连个充气男娃娃都没有。我有点小失望。

    房东一沾上床边,就紧闭着眼睛扮尸体,再也不肯挪动哪怕一寸。我看他半个身子挂在床外,只好使劲往里推。纹丝不动。我只好绕到另外一边,狠命往里拽。终于把他拽到了不翻身掉不下去的安全境地。

    我累得气喘吁吁,又像个女仆一样蹲下来给他解鞋带。

    “妈的”我气愤地自语道,“哪个孙子说的一醉解千愁。醉了根本连鞋带都解不了!”

    脱下鞋,我拉过被子给他盖上,总算是可以功成身退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停住了,我阴险地想,他会不会酒后吐真言,我要不要在这静等一会儿呢?还是我应该主动跟他对话?

    我使劲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背对着他轻声问道:“犀利姐哪天结婚?”

    我的心脏扑通直跳,却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回答,我心想不会是昏死过去了吧?我慢慢地转过身来,却赫然发现房东正躺在床上睁着一双桃花眼看着我。j计破灭,我像是一个被捉了现行的贼一样,露出羞耻的笑容,说声你休息,连忙给他关上灯,扶着叉腰肌走出了房东的房间。

    他休息了,我也终于可以休息了。

    谁料,这注定是一个不太平的晚上,坐在我自己的床上还没两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泡泡。

    “房东回来了吗?”泡泡问。

    “回来了,吐了个欢天喜地。”我疲惫地说。

    “现在呢?”他追问。

    “现在停尸中。”我说。

    “他没说什么吧?”泡泡警醒地问。

    “放心吧,你房东哥的嘴比柳下惠的裤腰还紧。灌酒是没用的,下次我有必要尝试一下《风声》里的扎针疗法。对了,你怎么不送他回来呀?!”我问。

    “我没找到他,他没去我们常去的那几家店。”泡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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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房东哥一贯不走寻常路。今晚他另辟蹊径,去便利超市喝的。”我说。

    “大咪姐,你现在能来看看我吗?”泡泡突然转移了话题,问道。

    “你有什么好看的?!”我恼怒地说。

    “我出车祸了!”那边突然气息很微弱地说,仿佛被人踩了氧气管子,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什么?!”我刷的一下站起来,这一晚上,要不要这么精彩绝伦戏码充足啊!

    我正想要穿外套,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哪有自己打电话通知出车祸的,不是应该医院打或者警察局打吗?我深深地反思着。

    一个电话又拨了回去。

    “给我说实话,你伤到哪了?”我质问道。

    过了半晌,他才说:“脚趾。”

    “几个?”我冷冷地问。

    “半个。”他低声说。

    “什么车压的?”我咬牙切齿。

    “路人踩的。”他的声音微不可闻。

    “滚球的!”我对着电话大骂:“下次再伤脚趾装垂死,老娘让你真死!”

    折腾了一宿,我的睡眠比夏天姑娘身上的布料还稀缺。周一上午我去上班,同事看着我直乐:“cosplay功夫熊猫?”

    我想客气地笑笑,一扯嘴角却打出了一连串的哈欠。

    我正在桌前对着电脑当点头虫,老板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通知我跟几个同事明天去出差。

    “去几天啊?”我无力地问。

    “顺利的话,一周。”老板说。这就意味着,周末极有可能泡汤。

    “去干吗?”我追问。

    “办展会。”老板说完就挂了电话。

    犹记得上次我在背后说他坏话,他正好在我背后。他把我叫去办公室臭批一顿,本以为我会羞愤而死,没想到我却原地复活能量满格,自此之后他知道我有八神护体,没法奈何于我,就养成了随时随地挂我电话的恶习。

    “天呐,谁来包养我吧。”我抱着脑袋哀号道。

    这一天,我忙的像个陀螺一样,还是被人用鞭子不停地抽打的那种。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终于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协调准备工作。当我拖着已经不属于我的腿回到家时,我欣喜地发现,房东已经用这一天的时间,从软体动物进化到了人类。

    “我明天要出差。”我一边换鞋一边对他说。

    “哦。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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