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东叫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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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13部分(2/2)


    “专家说早饭要吃撑,您再多吃点儿。我八点半去酒店接您。”我发了这样一条短信给他,然后就毅然决然地关机。

    美美地又睡了一个多小时,八点钟闹钟准时响了。

    我哈欠连天地起了床,先去敲书房的门。

    敲了半天也没有动静,我心想不好,有j情!于是我迅速地移驾房东卧室,在门口一边猛敲一边狂喊:“开门,快开门!扫黄扫黄,把裤子脱下来衣服穿上!”

    果然,泡泡只穿着一件包住屁股的长t恤,光着两条腿顶着个鸡窝头从里面把门给打开来,羞愤地说:“你疯了,大清早喊什么!”

    一股腐败的酒气扑面而来。一地易拉罐。

    我抱胸站在门口,不说话,只是带着冷笑,睥睨地看着屋里的两个人,尤其是还拥着被子躺卧在床上香肩半露的房东。

    姐夫啊,你这顿打挨得可真不值当!

    好半晌,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傍晚还痛不欲生,夜里就能另结新欢,多么强悍的愈合能力啊!”

    “别瞎说!”泡泡扯我一把。

    “趁你醉把你睡,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我对泡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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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多了,什么事都没有!”泡泡赶紧解释,也不知道是解释给我听还是给房东听。

    “别摘了,快把裤子穿上,马上离开。”我说。

    “你凭什么赶我走?”泡泡不依。

    我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凭我马上就要去接房东的亲爹。”

    谁料,我刚在卫生间里把牙膏挤到牙刷上,门铃就响了。

    我心里一惊,难道宗师耐不住寂寞,吃不下早点,自行杀过来了?

    我赶紧冲到门口,从猫眼里一看,大事不好房屋要倒,有宗师的地方就有伯父,俩人一起来了。

    我旋风一样冲进房东的卧室,泡泡正在穿裤子,刚穿上一条腿,另外半边还是真皮。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他更是面无人色。

    “来不及了,俩人杀过来了!”我一边低声喊一边连泡泡带他的衣服往阳台上推。

    叮咚叮咚,门铃声像催命一样。

    我内力猛地一催,把泡泡轰进阳台,啪得关上门,刷得拉上窗帘,还不忘嘱咐道:里面的人没死光你就不准进来!

    我转身拿过桌上的香水漫天猛喷,同时化身成|人肉吸尘器,两条腿此起彼伏把地上的易拉罐往落地窗帘后猛扫,一边对着大门大叫道来了来了,一边小声对想要起身的房东说:别起来,套上件衣服,装病!

    然后我就像龙卷风一样刮了出去,卷上房门,卷开大门。

    房门一开,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宗师就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伯父看了我一眼,也跟了进来。

    靠,这架势,活脱脱就是来捉j的。但问题是,他们怎么知道有j情发生呢?难道在家里按了针孔?

    我颠颠地跟在后面,目光狐疑地在天花板上四处扫射,没有发现异常。

    宗师二话不说,上去就扭房东的卧室门,我紧跟在他身后,追加解释道:“他身体不舒服,卧床呢。”结果刚说完门一开就赫然发现房东正在床上穿裤子。

    我下意识地就避嫌地转过身来,却正撞上紧跟在我身后的伯父那不解的眼神。

    我面容扭曲地一笑,又狼狈地转了回去。

    靠,我一边把焦距放虚,一边腹诽道,这什么人啊,白嘱咐他了。

    “你不舒服吗?”宗师像在问房东更像在问我。

    “是啊”

    “没有”

    我跟房东异口异声地说。

    我的冷汗在后背上直淌。

    “什么不舒服,肯定又是在睡懒觉!多睡几个小时就惬意?”宗师恨铁不成钢地说。

    “不是”

    “对啊”

    异口异声again!

    我感觉头顶有一直濑尿的乌鸦轰鸣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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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师终于感受到我的存在,转过头来恼怒地看我一眼,对房东说:“这个姑娘心肠老歹毒,说好早上去接我没去,啊,早晨我打来电话,她竟然让我再去吃两个小时的早餐。后来甚至关机不接我电话。我不同意你跟她谈朋友!”

    “好哇好哇”

    “不用你管”

    异口异声的帽子戏法。

    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中,我一边擦着鬓角的汗,一边悔不当初。上帝早就说过,没有默契的人不能搞配合。看看我跟房东这小配合搞得,犬牙参差,没有一撇对的上,漏洞与洋相齐飞,脸皮共猪肝一色。

    伯父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现在都是自由恋爱,孩子的选择你就不要干涉了嘛。”

    宗师哼了一声,恨恨地瞪了房东几眼。伯父拉他到沙发上坐下,宗师一边落腚一边恨恨地赏了我一个白眼。

    我心想,这倒霉夹板气,我可不想多受了,此时不遁更待何时。

    “那个……伯父,叔叔,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们了,我该去上班了。”我礼貌的说。

    “好的你去吧。”伯父说。

    我转身往卫生间走,听得宗师对伯父抱怨道:“那么多好姑娘看都不去看的,偏找这么一个,竟然还要去上班!”

    我强忍住了代表广大自立自强自给自足的劳动人民冲上去跟他拼命的冲动。我知道他是故意说给我的听的,想激怒我,否则他干嘛不用日语播报。但是我忍了,我们有内功的人气量都是超常的。

    “你有没有问过伊是哪里的人啊?”宗师继续盘问伯父。

    “是东北人。”伯父说。

    宗师对着房东骂道:“小兔崽子,堂堂一个大学毕业生,你竟然找一个东北人。”

    我头顶丝丝冒烟,感觉家乡千万父老相亲的殷殷目光都在我后背给我力量,我捏着拳头,随时都有可能冲上去跟他展开一场彼此听不懂的骂战。

    “大咪快去上班吧,迟到了不好。”伯父看出我在憋气,想赶紧喜事宁人。

    算了,就当给伯父一个面子。我气哼哼地一步跨进了卫生间。

    可宗师今天明显就是来砸场子的,他故意很大声地在外头说:“昨天你在场的,伊明明答应今早来接我,结果呢,言而无信!他们那里的人都是言而无信的,所以我们生意都不要跟他们做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人参公鸡都给我炖上了,我再不应战你以为老娘是在熬缩头乌龟汤?

    我身形一动,飘出了卫生间的门,老娘再也不做沉默的大多数了。

    “叔叔”我不卑不亢地站在客厅,对着宗师的面门说:“我昨天是答应去接你,但没说是早上六点半就去。我昨天工作到凌晨两点,今天还要上班,所以早晨你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实在没办法去接你。但是我没有食言,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八点半整,如果你们不是自己过来了的话,现在我肯定出现在酒店里,绝对分秒不差。”

    “你听听,还顶嘴,我说一句她有十句等着,都不知道尊敬长辈的啊。”宗师忿忿地跟伯父抱怨。

    我心想,这是个做公公的嘴嘛,恶婆婆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算了,算了”伯父继续做他的和事老,“我看大咪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生气了。大咪,你过来给你叔叔道个歉,赔个不是,这件事情就算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房东,他气色很差,胡子拉碴,这时正坐在床边,嘴唇紧闭,分不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呢,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想了想,自认这件事情我没有做错,这个怂我不能认。

    “伯父,我认为我没有做错,这个歉我不能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去上班了。”说完我就转身快速走进卫生间。

    不出所料,听得宗师在门外发飙道:“什么态度!你,让伊搬走,我不准伊在我买的房子里住!”

    我冷哼一声,搬走就搬走,又不是没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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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耳朵聋它了,听到我讲的话没有?!@#@¥¥%#¥……¥%”后面就又接上日语播报了,看来宗师是真怒了。

    我气定神闲地刷牙洗脸,完全把日语播报当成了背景音。这就是听不懂的幸福啊。

    房东显然就没有我这么好命了,他爸爸的摄魂夺魄大演讲一字不落照单全收。

    终于,在我收拾妥当准备冲回房间的时候,我听到房东忍无可忍地怒吼道:“你有完没完!@#¥%%…………&&¥%##¥¥?!”

    房东的这句话绝对很致命,因为宗师立即就沉默了,我嗅到家里飘荡着一股狰狞的气氛。

    我悲愤地握着卫生间的门把手,激动地浑身乱颤,完全没听懂。(你妈贵姓:靠你个死大咪,关键语句你居然打马赛克!大咪:那也不能怪我啊,房东说的就是马赛克嘛。)

    须臾,我听到乱糟糟的脚步声从卫生间门口掠过,然后是开门声,振聋发聩的关门声,蹬蹬的脚步声,电梯铃声。最后,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悄然打开门出来,果然已经人去屋空。

    我看着房东雨打风吹的脸色,明知这时候不该开口,可实在管不住自己的嘴,打着哈哈问道:“你刚才说了句什么?”

    房东理也不理我,起身碰得关上了房门。

    我撇撇嘴,冲着门内高喊:泡儿啊,敌人走了,你可以出来啦!

    话音未落,我就听到开阳台门的声音和噼里啪啦地踩到易拉罐的声音。

    我咧嘴一笑,却没料到紧接着房东卧室门一开,泡泡又一次被冷酷的房东给赶了出来。好在,被关在阳台让他有时间把衣服穿整齐,不至于那么狼狈。我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看在泡泡眼里分外像幸灾乐祸。

    “小人!”泡泡恨恨地骂我一声。

    “是你房东哥把你糟蹋完了之后翻脸不认人,你有气也别撒在我身上啊。”我无辜的说。

    “污秽!”泡泡抱着胸往沙发上猛的一坐。

    我摇摇头,有些乏力地说:“我不跟你吵,这两天我吵够本了。接下来的日子我需要静养。”

    说完我走回房间,收拾好东西,一看时间,九点多了,到点去上班了。

    唉,这一早晨的鸡血打的,让我暂时忘却了睡眠不足这件事情。现在雨过天晴,困倦再度袭来,我跟大烟鬼似的打着哈欠走出门去。

    来到楼下,我刚仰天长哈了一记,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挡住了我的去路。这是一双女人的手,因为有美甲彩绘。我顺着手臂一路看上去,看到脸的时候我条件反射似的立即转身就跑。

    没错,犀利姐居然在我家楼下堵我,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大咪,你别跑。”犀利姐在后面追了两步,我一想,对呀,又不是我跟姐夫有j情,我跑个屁啊。

    我急转急停,停了下来,很不仗义的说:“房东和泡泡都在家呢,你快上去吧。”

    “我不找他们,我找你。”犀利姐说。

    “我人微位卑的,什么秘辛也不知道,你还是直接上去问他们吧。”我赶紧撇清关系:“哦,不过他们可能不会给你开门,我这有钥匙,你要不要租?”

    犀利姐笑了一下,抓着我的手说:“我不是来打听什么,就想找你聊聊。”

    我苦笑了一下,谁信啊,犀利姐,你把我的手都要捏折了,你这演技也太浮夸太表面了。

    “我要赶着上班,快迟到了,下回吧哈。”我推辞道。

    “用不了你多长时间。”犀利姐说,不松手。

    “我真的来不及了,这一早晨跟打仗似的,你就放过我吧。”我无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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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今晚有时间吗?”犀利姐不肯罢休。

    我叹了口气,心知躲不过了,想了想,说:“中午吧,今天中午你来我公司那片找我。”

    “行,中午我请你吃饭。不见不散。”犀利姐松开了我的手,说。

    我点点头,朝公交车站走去。

    路上买了个包子,我一边啃一边自怜道:赵大咪啊,看你再敢八卦,惹了一身臊腥,现在这一堆烂摊子,看你怎么收场!

    叼着包子,我心情沉重,无意间看了一眼手表,雷的嘎嘎的,还有二十五分钟十点!

    我滴全勤奖啊,你一定要等我!

    第十二集 是你选择他这样的男子

    我以“别人笑我太疯癫”的气质顺利地从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手下抢了一辆出租车,结果刚开出两站多地就堵车了。

    我一看表,还有不到二十分钟,时不我待。我心一横,不就两站地吗,老娘自备的11路,开起来!

    我二话不说立即推门下车,用透明胶带把包牢牢地捆在后背上,想紧紧鞋带儿发现穿的是高跟鞋,我右脚狠狠地在地上蹭了几下,唰的就蹿了出去,撒丫子往公司的方向猛撩。

    一路风驰电掣足不沾地,开玩笑,一个月奉公守法眼看月末了却因为迟到而晚节不保?这种天亮了尿炕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在我的身上!

    赐予我力量吧,我是本草纲目里记载过的女神——奔月姐!

    嗖~嗖~嗖!加速!嗖嗖,嗖嗖~再加速!嗖嗖嗖,嗖嗖嗖!!

    绿化带里的一株冬青突然掐着它旁边的刺槐说: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见到了奔月姐,我可以去矢了!

    可怜公司楼下的两个小保安,正热火朝天地跟那吹昨晚怎么在网吧泡到学生妹呢,我就biu地一声从他们中间飞了过去。

    小保安甲眨巴着眼珠子对小保安乙说:“温饱,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流星?”

    温饱说:“小康,我已经许好愿了:愿咱俩每天晚上都能去网吧!”

    我刮进大厦,电梯的门已经关闭了,我两只手抠住门缝,叫一声裘德洛,双手一错,硬生生把电梯门给重新扒了开来。

    我摁下16楼,时间是九点58分!这时我看到12楼也是亮的,这才注意到电梯里还有另外一个男的。

    我想了一秒钟,就果断地伸出手来在12上连摁了几下。

    它灭了。

    “16层起火了!”我转头对小男说了一句。

    小男没有任何怨言,只是悄悄地又往角落里缩了缩。我知道从他眼睁睁地看着我徒手扒开电梯门的那一瞬开始,他一直是想按紧急呼叫的。

    丁零,16层到了!我气喘吁吁地冲出电梯,旁光撇向电梯电视的右上角,9:59:55!

    前台mm守在打卡机旁,看到我忍不住焦急地高喊:扔过来扔过来!

    我从包里拽出门卡,一招“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piapia!”,把门卡当暗器一样唰的甩了过去。

    前台mm跳起来,并不接卡,而是在空中用力一推,卡啪地一声糊在了门旁的卡机上。

    听着那天籁般的“噔”,我两腿一软,跪倒在地。

    前台mm捡拾起我的门卡,过来把我搀起来,兴奋地喊:“大咪姐,一气呵成,一气呵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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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惨笑着接过门卡,两条腿织着毛衣,推门进屋。

    刚在椅子上坐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催命地响了起来,提醒我:忙碌的一天开始了!

    我咽了口吐沫,接起了电话。

    十二点很快就到了,犀利姐电话打过来,告诉我她已经在附近的某餐厅等我了。

    我三下五除二清理了手头的工作,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就又冲了出去。

    我哀怨地想,再这么过下去,我非折寿不可,房东啊,南无阿弥陀佛北有阿拉斯加,你赶紧出国吧!

    到了地方坐下来,随便点了点儿吃的。

    犀利姐看着我关切地问:“你脸色这么不好,怎么啦?”

    “没什么。一直在打胎。”我蔫蔫地说。

    “啊?”犀利姐莫名惊诧。

    “说错了,是打仗,一直在打仗。”我纠正道。

    “跟谁打仗?你房东?”犀利姐问。

    我听到犀利姐说出房东二字,这才顿时惊醒了过来。我在心里默念,赵大咪,你搞清楚你现在面对的是何方神圣,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小心应对!你要是泄了密,当心回家房东卸了你!

    “当然不是他。打仗是说工作上的事儿。”我说。

    “你紧张什么,我今儿个真不是来探秘的。”犀利姐笑着说。

    我也回报她一个春风一样的笑容:“那太好了,我是个贫油矿,采不出油,回头再把你的机器磨坏了。”

    犀利姐喝了一口橙汁,说:“不怕告诉你,我今天是来倾诉的。”

    我立即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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