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东叫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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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18部分
    是不可置信。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攥在手里的小辫子的主人居然会有把自己薅秃了变光头的勇气。这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一点吧。

    姐夫淡定地扫视对手一周,目光有意无意地在犀利姐身上稍作停留,然后带着神秘而温和的笑容,谦恭地说:“其实这个秘密分为两半,我们知道一半,房东知道另一半。”

    太有才了!姐夫,你绝对会得开山怪领域的终身成就奖,我看好你哟!

    房东是gay这四个字的简短秘密还tm要被分成两半,我们知道上半拉,那就是“房东是”,房东自己知道下半拉,那就是“gay”。

    姐夫啊,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你毒得我好欢喜!

    我强忍着冲动不跳起来鼓掌叫好,旁光一下泡泡,他也忍裸奔忍得很辛苦。

    一度被月食被生锈的圆月弯刀组合啊,终于等到了月朗星稀磨刀霍霍的光荣一刻!

    “你们知道的那一半是什么?”他伯父果然上钩了。

    “房东是。”我说。

    “啊?”伯父又被潮流给淘汰了。

    “我最讨厌说一半话,房东是什么?都说出来!”宗师不依不饶。

    我耸耸肩:“不好意思啊,下半拉我们也不知道。您可以把房东找回来,让他告诉你。”

    木哈哈哈,谁说失踪是坏事,房东你现在最好去了火星。

    我们的非暴力不合作让宗师无招可使,他看看犀利姐,像是在等她出来翻盘。

    犀利姐当然知道下半拉是什么,但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和从我们嘴里说出来,就不是一回事了。

    我不禁用充满仰慕的眼神望着姐夫,压力呀,泰山压顶的暴力啊,全都被你低调内敛的智斗才华给轻松地转嫁到对手那里去了。姐夫呀,你咋这么天赋异禀呢!

    犀利姐恨恨地瞪着姐夫,终于还是不甘心地撒谎道:“对不起啊,伯父,叔叔,我也不知道。”

    作为生性多疑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传人,宗师终于无法忍受那个秘密的下半拉对他灵魂的煎熬,嗷的一声拍案而起道:“那个小兔崽子到底去哪了,你们还在这坐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去找?!”

    找找找~~~~绕梁ing

    宗师啊,你有如此神功,何不对着外太空喊:东啊,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们想念你,你的亲爹想念你!

    我矫健地捂住耳朵,真想发自肺腑得喊回去:“他刚离去,他刚离去,你不见赤道几内亚人身上,他亲手给披的大衣!”(刚果人:谢谢,谢谢贵外交部!)

    余音逐渐消散了之后,姐夫才站起来说:“能找的地方我们都已经找过了,可惜一无所获。”

    “唉”一上午死了无数脑细胞也没跟上主流思路的伯父费解道:“这孩子到底为什么不告而别呢,他有什么事解决不了非要走极端呢?!”

    宗师气哼哼地说:“他们一个个都在骗我们,他们肯定知道这个小兔崽子为什么离家出走!”

    我们几个都理亏地不出声,只有钢铁心理的犀利姐笑着说:“啊?原来你们还不知道他出走的原因呀?!看来我今天来对了,我倒是知道些眉目。”

    “犀利!”姐夫厉声制止。

    都看出来了吧,犀利姐绝对是“犀利宗师呆伯父”组合的邪恶轴心!

    犀利姐用得意的眼神看着我们,一字一句的说:“不过呢,伯父,叔叔,这事儿吧我也只知道一半,另一半呢,我老公知道。”

    靠,你能不能有点创新精神,头一回看见剽窃地跟复印机一样的!

    “快把你那一半说出来听听。”呆伯父捧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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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想,我押一把葱花,你犀利姐绝对不敢把假孕的事情抖搂出来!

    “唉,这本来是件喜事,我也是想让身边的朋友都粘粘喜气,没想到会弄到今天这个局面。我有很大责任,我很内疚。”犀利姐演的收放自如。

    我的心一咯噔,这屋里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比一个骁勇善战,你diao我比你更diao,你把自己薅成光头,我把自己扒成裸替!

    “哦?什么喜事?!”呆伯父要争最佳男配角。

    犀利姐羞涩而自豪地说:“我怀孕了。这事我不好意思明说,所以这几天我给身边要好的朋友都送了小礼物,一则暗示他们,二则也是希望大家都能像我一样好运。”

    圆月弯刀组合的脸都变了颜色。姐夫在想,完了,她这是豁出去了,我这婚算是白结了!泡泡在想,不好,房东哥要在自身不在场的情况下被出柜了,我要是这时候也挑明性取向是不是有跟风的嫌疑呢?

    我在想,我滴一把葱花呀!

    “你都送了什么?”宗师乌云压顶地问。

    犀利姐说:“很多啊,我记得有喜蛋,有奶粉,有奶瓶,有奶嘴……”

    宗师脸色铁青地看着我们仨,接着犀利姐的话说:“有婴儿服。”

    我心里接茬道:有验孕棒,有尿不湿,有吸奶器,运气特别好的还能收到新鲜胎盘呢!

    “对,也有婴儿服。”犀利姐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胜利成果。

    宗师拂袖走进房东卧室,去拿罪证。

    我趁机戳了下泡泡的腰眼,低声道:“还不赶紧起来?!”

    光明左右使同时蹿了起来,摆出逃命的造型。

    宗师把那箱衣服往茶几上啪地一扔,问:“是这些吗?!”

    犀利姐装模做样的拿起来看看,点头道:“是的。”

    宗师猛回头冲着我狂叫道:“你不是说是你买的吗,你不是说送给你同事的吗?你怎么解释?!”

    我腾挪到姐夫身后,不要脸地说:“啊,我撒谎了。”

    “你为什么撒谎?”宗师连环问。

    “习惯成自然,妙手偶得之。”我胡说八道。

    “你还撒了什么谎?!”宗师连环二问。

    “这……好吧,其实我不是……”我刚想破罐子破摔说我不是房东女朋友,泡泡在一边回馈地猛戳了一下我的腰眼,暗示我咬紧牙关不松口。

    “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我只要靖哥哥,完美滴爱情。”我厚颜无耻道。

    他伯父这时才跟上思路,站起来狐疑地问犀利姐:“你的意思是,李程是因为你送他婴儿服而出走的?”

    犀利姐沉痛道:“恐怕是这样。”

    他伯父看看宗师,喃喃道:“这孩子气性没这么大呀?他又不是不能生,至于嫉妒成这个样子吗?”

    伯父啊,恭喜你一路跑偏,绝尘而去,请一定带好粮食和水!

    宗师看着姐夫冷哼道:“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我感觉姐夫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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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师转头问犀利姐:“你还知道什么?”

    犀利姐见好就收道:“我就知道这么多了。至于他为什么收到我的礼物就走了,这您得问我老公了。他们可是发小,好的可以穿一条裤子,睡一床被子。”

    太直白,太直白,这么快就又涉黄了,好 ig 呀!

    “你说!”宗师怒目而视姐夫,就差没甩鞭子了。

    我不落忍地想,房东哟,你个不承事的白眼狼,自己躲出去了,把姐夫架到烤炉上来回炙烤。

    姐夫紧闭着嘴唇,这就是一个老实诚恳人的悲哀呀,不能撒谎又不能说实话,齁矛盾齁憋屈。

    但是,姐夫不爱撒谎,不意味着老娘我就得恪守忠诚。

    我立即以救世主的造型跳出来道:“李程其实是因为伤心而离开的!”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我的脸上,这让我的战斗激|情无比高涨。

    老娘只不过说了一句实话,就把你们都给震懵了,一会儿老娘再来一句升级版,你们还不得魂飞魄散吗?!

    我清清嗓子,一字一句道:“犀利姐的怀孕让他极度痛苦,苦不堪言,言而无信,信不信由你!”

    这两句大实话抛出来,连泡泡和姐夫都给吓懵了。他们准在后悔让我知道了这么多机密,后悔轻信了我的骨气,后悔没早看出来我有卖友求荣的潜力。

    “果然是这样!你往下说!”宗师强自稳定了心神,逼宫道。

    啧啧,这就是诚信力啊,开始接受我说的话了吧,待我再给你加一道保险!

    “其实”我扮演幽怨“其实李程他喜欢的根本不是我。我只是他对外交差的一个幌子。”

    嘶!他伯父从跑偏的轨道拍马追来,不由得发出了一声人中赤兔的嘶鸣。

    “大咪!”姐夫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实在不能眼看着我把最核心的机密拱手让出而毫不阻拦。

    “姐夫,事已至此回天无力。你别拦我,今天我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写,不写也得打手语!”我慷慨赴死道。

    “赵大咪,你这个叛徒!”泡泡目眦尽裂,差点扑上来挠我。

    我伶俐地躲开,冲着犀利姐讨好道:“犀利姐,你相信我说的吗?”

    犀利姐第一次真诚的笑着说:“大咪妹妹,我绝对相信你。你是个好人,我真的很感谢你告诉大家这些真相。”

    我点点头,把手背在身后,极目远望字正腔圆声若洪钟道:“李程另有所爱,但是他却不能得到。他爱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个人就是……”

    我环顾屋内人一周,在大家都背过气去之前,才肯字字珠玑金口玉言地宣布道:“犀利姐!”

    宗师猛地一拍沙发,电闪雷鸣道:“册那!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我用手背擦擦鼻子坐下来,心说,宗师啊,你作为一个精神病毒携带者,思维应该更广阔一些才像话嘛!

    泡泡在一边猛戳我的腰眼,成功戳出了“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的旋律。

    姐夫回头看看我,眼睛里充满了感激和愧疚,感激于我不世出的奇女风貌,愧疚于之前对我人品的质疑。

    伯父的赤兔马已经跑断了腿,正在接骨中,离主流思路还有大概半个城池的距离。

    犀利姐欲哭无泪地瘫坐在沙发上,无比想冲着镜头大喊:“别喊cut呀,有个夫啊,最后还有个夫字没说的呀!”

    犀利姐当然不肯坐以待毙,她急吼吼地想要抓住宗师的胳膊,向他剖析我颠倒黑白的险恶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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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没想到,宗师还没等犀利姐开口,就一脸嫌恶恶语相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犀利姐被骂的有点儿抑郁了。

    “我……”

    “你还好意思找上门来装无辜,你以为老子脑袋坏掉了想把老子当猴子耍是吧?!”宗师体力真好,一辈子都活在暴怒的状态之中。

    “不……”

    “你是不是想说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放你个狗p!”

    阔别已久的噎问绝技重现江湖,顿时掀起狂风巨浪。

    “真……”

    “我的儿子我最了解!绝对是你先勾引他的,否则他的眼光那么高,绝不可能看上你这种已婚妇女!”宗师气急败坏的说,我在一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亲娘来,见过护犊子的,没见过这么护犊子的,比邪教护法还油盐不进啊。

    犀利姐啊,请尝尝宗师最拿手的人参公鸡。

    “叔……”

    “别他娘的叫我,我恶心!你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我这么骂你你还不滚?!你是不是想让我拿扫把把你轰出去才高兴!”说着宗师就站起来开始寻摸顺手的武器。

    犀利姐一看势头不对,风向有异,她当然明白,这个时候她若敢拼着老命对护犊教主嚎一声“你儿子是个gay他喜欢我老公啊”,那绝对会在一秒钟内死的刚硬刚硬!

    识时务者为俊杰,跑吧!

    犀利姐嗖的蹿了起来,凄凉地夺门而去,当然临走之前也没忘了用眼神狠狠地插向圆月弯刀组合,尤其是里面最天才的我。

    大门碰的关上的时候,我在心里给犀利姐配了一句台词:“我一定会回来的!!!!!”

    骂走了犀利姐,我以为宗师能消停一会儿,最起码也得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吧。没想到,宗师根本不需要缓冲,顺藤摸瓜连环骂接踵而至。

    先由犀利姐的老公开始。

    “你这个小王八蛋,自己混蛋不说,娶了个老婆居然比你还混蛋!”宗师用控诉的食指指晃着姐夫。“这种不三不四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也敢往家里娶,害了自己是报应,可你别害了我儿子!”

    姐夫低着头没说话,这个时候他是不能替犀利姐开脱的,这意味着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再圣父咱也不能当布鲁诺啊。

    宗师逆时针顺着姐夫骂过来,第二个遇难的是我。

    “没错,你是天生一副佣人相,又胖又难看心还狠,是配不上我儿子。我骂了你几句,没想到还真把你骂成不求上进的缩头乌龟了。你看看你自己,好歹也还没嫁人吧,竟然连个已婚妇女都pk不过,你还有脸活着吗?!”宗师幸亏不是皇帝,否则激|情所致此时绝对朱笔一挥把我给斩立决了。

    靠,这样也行?我追你儿子我是傍大款攀高枝,我不追你儿子我是不求上进缩头乌龟,唉,做人女友难,做人假女友更难,做有个极品亲爹的gay公子的假女友真素比登上2012滴大船还难。

    接下来轮到了伯父。宗师啊,那可是你亲哥哥呀,何况他到现在还骑着拐腿马赶路中,你如何能狠得下心呐!

    “你不是说他在北京一切都很好吗?要上飞机了玩失踪,失踪的原因竟然是与有妇之夫搞破鞋,这就是你说的还好?以后房东的事情我亲自来管,你还是管管好公司的事情就可以了。”宗师说。

    唉,到底是血浓于水,这对宗师来说根本不叫骂,这是多么标准的领导慰问范儿啊。

    再往下轮,就很现世报的轮到了宗师本人。

    哼哼,子不教父之过,我倒要看看你自己怎么骂你自己!

    令人不齿的是,宗师竟然很自然地跳过了他自己。什么叫特权阶级,什么叫严于待人宽于律己,什么叫己所不欲全施于人,神马素质啊!

    跳过了他自己之后,宗师指着根本不在场的房东的房间就喷上了:“你个小兔崽子,怪不得老呆在北京死也不肯回去,我还真以为首都那什么帝王气派的紫禁城把你给吸引了呢,结果我过来一看,你个小兔崽子正斜倚宫墙摘他娘的红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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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必须诚实的说,我错怪了宗师,我只以为他是个练家子,没想到他还是个诗人。这莫测高深的古典文学造旨啊,让我等没文化的彻底见识了什么是“从恶俗中来,到高雅中去。”

    “有本事你就别给我回来!这几年你在北京除了花钱和乱搞男女关系,一点正事儿也没干。气死我了,学什么不好学些流氓行迹,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宗师犹自数落道。

    听到这里我不禁哑然失笑,再让你绕圈骂,现在把自己给骂进去了吧?!哦,不对,房东上面有两根梁,难道这里说的是房东的妈?

    还没等我想明白,宗师就跑步进入下一个批斗目标了。

    泡泡等了一圈,终于轮到了自己。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副万分期待一亲喷泽的没出息样。

    宗师眨了眨小眼睛,火大地朝泡泡喷道:“你是哪跟葱?!”

    泡泡脸比葱叶还绿:“叔叔,我是李程哥的好朋友啊,我们见过面的呀!你快骂我呀!”-

    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19)_赵大咪_

    “别的没有,狐朋狗友倒是多!”宗师恨恨道。“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一会儿,你们都别来烦我!”

    说罢宗师就走进了房东的房间,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房门。

    泡泡啪地一声跪倒在地,向着紧闭的房门不可置信地上诉道:“为什么不骂我?他们都骂了,单单不骂我,你不能这么偏心!你不骂我显得我很不重要,没有地位,像个碎催。宗师,你不能歧视我,求求你骂我吧,一个字也行啊!”

    我把没出息的泡泡从地上拖起来,对着他的面门道:“呸!好了,我替他骂了,你起来吧,人不是这么丢法的。”

    泡泡坐在沙发上运气,我走到姐夫身边,对他说:“你要不要回家看着犀利姐,我怕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报复举动。”

    姐夫想了想,摇摇头:“还是先找到他再说吧。”

    我看了看手表,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十二点多了。房东离家出走,已经超过了一天一宿。

    “十二点多了。”我对姐夫说。

    姐夫还没搭腔,一直被冷落在一边的他伯父突然跳起来说:“都十二点多了?!走,吃饭去!”

    我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伯父,心说,用不用再给你的马抓把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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