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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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37部分
    口一个兄台的叫 着,无非是想占占便宜。想起当初梁山伯看不出祝英台的女儿身,一种可能就是祝英台人长的不咋滴,实在让男人不敢往女人身上去想,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梁山伯也和这痰盂马桶一路货色。

    “我家公子的大名岂是你们随便问的。”丫环大声道。

    假公子微微皱眉。“我们萍水相逢,转瞬散开,这名字,不说也 罢。”

    马 突然道,“既然都是文人,不如吟诗作对如何?若是才情一 般,也就不用报名了?”

    “如此也好。”假公子勉强说道。

    马桶和痰盂挤眉弄眼,洋洋得意。显然都是有点墨水,却都是假装谦逊道:“不才才疏学浅,还是公子和这位兄台先请。”

    假公子目光又盯到萧寒玉身上,“既然如此,你先来吧。”

    萧寒玉苦笑道:“在下并非文人,这作诗地活儿还是免了吧。”

    马 和谭余都是大笑,“兄台看来种田出身,竟然把作诗比成苦力活,也是别致。”

    “不行,一定要作诗。不然罚酒一杯。”

    假公子见到马侗和谭余嘲笑,居然不喜。

    她初始来找萧寒玉,不过是想试探下自己女扮男装的效果,可是和萧寒玉打个对面的时候,已经有些诧异。萧寒玉说不上风流倜傥,但是面部极为有个性。说穿了就是极有男人味道。挺拔的鼻子,粗重地双眉,刀削般的脸颊,厚重的双唇,最让人心动的就是他有一双多情地双眸,望向人的那一刻,只有坦诚宽容和友好,让人兴不起敌意。她是商家女儿。见多了市侩马蚤客,蓦然见到萧寒玉这种男人,倒是陡升好感,见到马桶和痰盂以才欺人。只是恨的牙关痒痒的,恨不得咬他们两口才解气,这衣饰可以去买,可这文采却是买不来,所以只盼萧寒玉能力压二人,为自己出口闷气。

    萧寒玉想去端酒认罚,马 嘲笑道:“原来兄台只能效仿牛耕马 饮,别的倒是一窍不通。这位兄台,既然他吟诗是不行了,你不如上那面一叙如何?”

    那面桌子上的马蚤客早就转过来,狼遇上羊般的热情。萧寒玉目光一扫,见到那些马蚤客的丑态,不由皱眉。目光闪动间,见到里座有两人虽是同桌,可也连连摇头,不由多看了一眼,那两人一在而立之年,面白无须,另外一个脸色黑色,嘴唇紧闭,也和萧寒玉一样厌恶的表情。

    萧寒玉收回目光,见到假公子满脸通红,萧寒玉倒是有些于心不 忍,收回手微笑道:“在下也不才,作诗那是不行,不如抛砖引玉的先来一首,万请不要见笑。”

    马 和谭余眼中一抹惊诧,假公子却是用力一拍桌子,大声叫好 道:“好,好一个抛砖引玉,只是这四字说出,足见兄台地高明谦逊,不似某些人半瓶子醋,晃晃也没有多少。”

    她这一番奉承,整个楼上人都转过头来盯着萧寒玉,萧寒玉哭笑不得,犹豫下说道:“那在下就作一首?”

    “我们洗耳恭听。”马侗和谭余都是带着嘲弄,不信萧寒玉还能说出比抛砖引玉更高明的话来。

    萧寒玉略微沉吟念出了七个字,“一上,一上,又一上。”

    马 爆笑,“兄台好诗,果然高明,却不知道要上到哪里?”

    假公子本来若有期待,听到萧寒玉作诗直白的惊人,大失所望,压低了声音对丫头说,“赶快作首诗出来,不然今天不准吃饭。”

    丫头苦着脸,“公子,你让我作诗,只怕比让我生孩子还难。”

    “你作诗不出,那我今天就让你生孩子。”假公子怒声一句,丫环已经面无人色。

    萧寒玉的第二句已经吟了出来,“一上上到,顶楼上。”

    谭余笑的打跌,那面桌旁的更有笑出眼泪来地,都是齐声起哄道:“好诗,果然好诗!”

    假公子用扇子遮住脸,只想装作和萧寒玉并不认识,压低声音对丫环道:“他上了楼,一会儿我们从楼上跳下去。”

    萧寒玉见到众人的嘲笑,也不着恼,目光一转,缓缓起身,凭栏远眺,沉声吟道:“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上到顶楼上。举头红日白云 低,四海五湖皆一望!”

    他语调低沉稳健,隐有浩瀚,四句出口,凭栏一望,众人齐惊,只觉得诗的前两句浅显,后两句却是气势广博,境界全出,再加上他凭栏而立,气度不凡,配合红日白云一映,让人竟生出自愧不如之感。

    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人大智若愚,气势逼人,做得出这等豪放的诗来,自己那些小儿女之作实在是大大的不如!

    一一二节 天下

    寒玉见到众人皆惊的样子,微微好笑,暗想自己也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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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诗当然不是他做的,他还没有那种文采,只是记得根据资料记载,这是当初唐伯虎登山的时候,扮作乞丐戏弄众马蚤客之作,原文是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直到高山上。举头红日白云低,四海五湖皆一望。

    他略加改动,把登山的诗词改成凭楼观望,好在这里是顶楼,地势不低,一上一上可以当作是楼梯,红日白云也有,四海五湖可以泛指中原,当然也可以说是下面的渠道,也算是几分贴切。

    见到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萧寒玉微觉汗颜,一时兴起,几乎想要再来一首什么之水天上来的,转念一想,还是莫要弄巧成拙的好。诗词在于意境和环境,氛围不对,气势就弱了很多,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事情也是大有发生,拱拱手道:“不才献丑,若有不足之处,还望众才子指正。”

    “好,真好,实在的好。”假公子用力的一拍桌子,桌碗也跟着他在喝彩,“好一句举头红日白云低,四海五湖皆一望。只凭这两句的气势,兄台绝非等闲之人。”

    众马蚤客面面相觑,闷不做声,也不喝彩,都是郁闷不已。

    马和谭余本来都是准备好腹稿,什么云头日,潇潇雨,燕子小楼听徘徊;你一马,我一屁,马桶痰盂齐喝彩。可他们吟诗作对只是消遣。如今四科举人什么地。都要求学业精通,才艺优洽,力骁壮,超绝等伦等,明经进士两科让他们这些文人有了出头之日。进士重诗赋,明经重贴经。墨义,可毕竟诗赋还是要有点文学才能,明经只需死记硬背,所以大部分文人只是奔着一本明经而去,马和谭余就是其中的二人。

    诗赋对马和谭余而言,不过是个添头,略显自己与众不同而已。本以为萧寒玉这个土包子还能有什么文采,说不定会吟出老马拉犁牛耕田。一年一年又一年的诗句来,到时候他们把小楼的风雨一奉上,那还不博得个满堂彩,这个假公子女扮男装,虽然是个雏儿,看起来也娇滴滴的水嫩,到时候羡慕二人的文采,再来点酒意,灌醉一场,一夜欢娱。大家快活快活岂不风流?没有想到萧寒玉只是一望,他们就知道自己再吟诗只是献丑,只能闷声不语。

    “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上到顶楼上。举头红日白云低,四海五湖皆一望。”假公子眼放异彩,看来被萧寒玉雷地不轻。摇头晃脑道:“这前两句也就罢了,可是以平淡浅显开头,后面奇峰突转,非胸襟开阔,奇思巧构之人钠嬖做出如此诗句。红日白云,四海五湖,皆在一望,妙哉。妙哉,两位仁兄,这位兄台吟诗一首,这玉已经出来了。就等着你们的砖呢。”

    她把抛砖引玉反过来一说,马和谭余恨不得有个地缝可钻。

    丫环一旁心想,我倒觉得有些一般,和打油卖菜的人做的仿佛,什么红日白云,白云是有了,可红日明明是金晃晃的日头呀,还有白云低,白云不是高高在上吗?可是怕假公子打,只好做着闷葫芦。

    没有想到闷葫芦也做不成,假公子又是一巴掌打到,“怎么的,你觉得不精彩吗?”

    “精彩,高作。”丫环装作书童,连连点头,“意境全出,意境全出呀,还不知道这位公子高姓大名?”她后一句却是替小姐问的。

    “我本寒玉,大家萍水相聚,转瞬散开,这名字,不说也罢。”萧寒玉不想多事,只怕后世唐伯虎会指着他脊梁骨跳脚的骂,把假公子方才应付马和谭余地话借用一下。

    假公子突然一拍桌子,“你说什么寒玉?”

    萧寒玉吓了一跳,不解道:“怎么了?”

    “我现在最恨寒玉两字。”假公子玉脸有了怒容。

    马和谭余一喜,都是点头,“寒玉毕竟是寒玉,怎么能和我们文人相比!”

    “你们文人算个屁。”假公子一句话让二人郁闷半晌,假公子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丫环却是捅了下,压低了声音,“公子,这个寒玉非那个寒玉,你莫名其妙的发火,恐怕人家不喜欢的。”

    她的声音虽低,萧寒玉却是听的清清楚楚,不知道这个寒玉那个寒玉什么意思。

    假公子转嗔为喜,也是低声道:“不错,这个寒玉可比那个萧寒玉强上太多。”

    假公子不等问话,萧寒玉已经问道,“还不敢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方才马谭余询问假公子名姓,撞了个钉子,别人都以为假公子开的钉子铺,没有想到他只是犹豫下就说道:“不才袁熙。”

    萧寒玉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不由的摸摸怀中的庚帖,这人说地萧寒玉难道是自己?袁岚的女儿叫做袁巧兮,是否就是这个袁熙的亲人,抑或就是袁巧兮她自己?此人年纪不大,不过及,说是个萝莉好像又大了点,若非袁巧兮,自己和她素不相识,她怎么好像要咬自己的样子?

    “袁熙,袁熙,好名字。”马侗一旁摇头晃脑,顾左右言其他。没有想到袁熙没有忘记了方才说的,“两位兄台,我还在等你们的砖呢。”

    马和谭余灰溜溜地互望一眼,都是说,“不才不敢献丑。”

    袁熙得意的笑笑,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盈盈笑容就算是男装,都让人觉得明丽不俗,马和谭余见了心痒难耐,却不知如何才能得到此姝的欢心。

    萧寒玉一个脑袋有两个大的时候,袁熙已经问道:“虽说萍水相逢。可也有千里有缘一说,不敢请教兄台大名?”

    她说是不敢,一双大眼睛却是盯着萧寒玉不放,萧寒玉咳嗽声道:“在下贝培。”

    “贝培?”袁熙喃喃念了两遍,牢记在心,“贝兄好名字。”

    萧寒玉把贝培地名字拿过来借用下。略微心安,只怕说出萧寒玉后,此姝拳头刀子抡过来,正想说什么山高水清,后会无期的话来,楼外突然马声长嘶,哗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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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扯个脖子向外去看,马和痰盂借着吵杂撤到另外一桌。羞的无地自容,见到众人被热闹吸引,没有注意他们二人,略微心安。

    袁熙凭栏一望,突然握紧了拳头,怒不可遏。楼上众人也是唏嘘一片,只看到远远处,宽广地街

    匹马儿横冲直撞,数个摊位已被撞的七零八散,哭叫耳。

    一个老者腿脚不算利索。被马儿踩了一脚,倒在地上捧着腿在叫,也不知道断了没有。几个孩童被吓的哇哇大哭,凄惨无比,远远地传来‘噗通’.‘噗通’地声响,沿街的摊位不少掉到了渠中。一个老太伸手去抓自己的篮子,一不留神,跟着篮子掉了下去。

    一时间远处慌乱一片,大呼小叫的呼喝救人,马上的几个人却是哈哈大笑,不可一世。

    萧寒玉心中愤怒,离的太远赶救不及。目光从楼上众人扫了过去,见到袁熙握紧了拳头。看起来想要冲下去,却被那个丫环死死的拉住。隔座地几个书生都是摇头不已,居然又返回到桌位上,一个书生突然拍案而起。怒声道:“朗朗乾坤,天子脚下,这些人真的无法无天了吗?”

    书生白面,年纪不小,身骨单薄,方才众马蚤客起哄之际,也就两人沉默不语,他就是一个。只是他虽默然不语,脸上虽有不以为然的表情,可还是任由众人胡闹,这刻众人安静下来,他却义愤填膺的站起,举步向楼下走去。

    一人死死的拉住那个书生,摇头道:“邵安兄,少安毋躁。”

    拉住白面书生那人正是脸皮黝黑那人,邵安兄面色微愠,不悦道:“世南兄,你身为朝廷命官,见到这种场面居然也是无动于衷?你不阻拦我不怪你,可你阻挡我可曾心中有愧?”

    —

    世南兄有些尴尬,讪讪的放下手来,旁桌一人叹息道:“邵安兄,你多半有所不知,这捣乱的人我们惹不得。”

    “为什么惹不得?古书有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邵安兄脸色凝重,“任凭哪个,这样欺压百姓就是不对。”

    众人面面相觑,旁桌那人摇头道:“邵安兄初到东都,很多事情并不明白,闹事之人有一个是当朝柱国李大人之子,你说世南兄一个小小的秘书郎,能做些什么?”

    世南兄脸色更红,似有羞臊,却只是沉默。邵安兄本来怒不可遏,听到柱国李大人几个字的时候,愣了下,“就是有先皇御赐免死铁卷的李柱国?”

    旁桌那人苦笑,“不是那个李柱国,还有哪个?”

    萧寒玉远远听了,不明所以,这人说话不称姓名,含含糊糊地好不痛快。可是这个李柱国想必权势极大,不然什么秘书郎世南兄和这个义气书生也不会骇然变色。

    远远见到那面已经接近尾声,一个少女拿个竹竿,扑出来想要痛打马上那人,没有想到那人习练些武功,只是伸手抓住,连人带竿的都被他抓住,大笑声中扬长而去,其余几个好似下人,也是呼啸跟过去。只剩下百姓哭天喊地,众人都是噤若寒蝉,敢怒不敢言。

    萧寒玉心中痛恨,却也知道这是东都,要是管这种事情,那他很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只恨旁桌那人不说清楚,不然自己倒可看看是否想个法子。

    旁桌的邵安兄脸色本白,听到李柱国三个字的时候,脸色更白,颓然坐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再不说话。马和谭余已经端起酒杯笑道:“我们文弱书生,哪里管得了很多,来来来,喝酒,喝酒。”

    众人都是唏嘘点头,见到那面热闹已散,都是转过身来。

    萧寒玉感觉到假公子望着自己,扭过头去,只是端酒喝了一杯。刚要拱手,袁熙重重地一拍桌子骂道:“都是些无胆鼠辈。”

    马回头笑道:“不才地确胆小,不过也没有见到袁兄仗义出手。”

    袁熙闹个大红脸,却不能说自己是女人,只是闷声喝酒,不时的看萧寒玉一眼。

    萧寒玉被她看的发毛。感觉怀中的庚帖好像定时炸弹一般,只怕这个袁熙就是那个袁巧兮,那自己可有些吃不消,才要起身告辞,发现远方又来了几匹马儿,到了散乱的摊子前已经停下。

    那几人翻身下马,却是开始号召百姓救人。

    一些百姓自顾不暇,落水地老太也没有人理会。这会儿被几人号召,这才忙碌起来,散到一旁的小船竹筏也向这面靠拢,只是等到老太被捞上来的时候,早就挺挺地没有了声息。

    萧寒玉还是喝酒,只是心中怒火熊熊。下马的几人轻声安抚,一人从怀中拿出几吊钱来递给被马儿踩到腿的老者,老者看起来腿倒没有大碍,急急的起身跪地感谢。旁桌地文人一个叹息道:“柴公子大仁大义,只是可惜晚来了。”

    “我看也是沽名钓誉之人。”袁熙低低地说了一句。旁桌或者没有听清,或者是不屑和她一般见识,马却是摇头晃脑道:“柴公子先祖曾是北周骠骑大将军,先父鹿郡公,柴公子出身将门,若是方才来到。遇到这等不平之事,多半早就和那子理论。”

    众人都是点头称是,惋惜一片。

    马又道:“柴公子宅心仁厚,你看他出手就是几吊钱,这些人虽有损失,也大可弥补,如此看来,也算是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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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心中暗骂这个马让人作呕。谭余却是连连点头,“那也得碰到柴公子这样的人才好,不然可真是得不偿失。”

    众文人都笑,只有那邵安兄怒哼一声。一拍桌子,扬长而去。世南兄抱拳向众人道歉道:“世南先走一步。”

    众人见到邵安兄走了都是没有大动作,世南兄一起身,却都是还礼。等到世南兄追邵安兄离去,马侗又道:“秘书郎丝毫没有架子,倒是我等幸事。只是碰到这种事情,不要说是秘书郎,我想就算柴公子都是无能为力。”

    文人们又是点头叹息,只说莫谈国事,莫谈国事。众人喝了一会酒,也就散了,袁熙远远望见柴绍走开,又是轻‘呸’了一口,“什么锄强扶弱的柴公子,我看也是沽名钓誉之辈。”

    萧寒玉见到袁熙这等愤世嫉俗,搞不懂她的心思,不过对于袁熙最后一句话倒是心有戚戚。他和那些文人不同,见到柴公子是从李柱国儿子离去的方向赶过来,如果说不遇上,实在不太可能。既然如此,那人掳走了一个女人,柴公子没有道理碰不到,如果有耽搁,他又怎能适时出现?

    这些分析看起来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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