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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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101部分(2/2)
萧寒玉当仁不让的暂时接管了太原留守的事务。

    萧寒玉击溃历山飞的余众后,先是向上奏报平乱的具体情况,按照惯例的话,圣上要重新任命太原留守这个职位。他一来也没有什么要紧事,而来还要处理善后,一时也就留在了太原城。

    在座的有地认识。有的不识,萧寒玉却是充当回主人,给李渊逐一地介绍。

    李渊不让李世民说话,只怕他说错了什么,虽然大多相识,却还是逐个寒暄。

    萧寒玉冷眼旁观,暗道李渊这个老滑头隐忍地功夫倒是极为厉害。让人抓不住把柄。

    李渊这个人,从来不让别人感觉到是个威胁,这其实也是乱世求存的一个本事。

    除了偏将慕容罗喉外,在场地还有太原副留守王威,高君雅,太原鹰扬府司马刘政会一干人等。

    王威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未语先笑,很是和蔼可亲,高君雅却是孔武有力。更像是个屠夫,二人看起来都是名不副实。至于是否表里如一那就不得而知。刘政会仪表斯文。和教书先生仿佛。

    李渊对王威和高君雅都很客气,不过客气有的时候也是一种疏远。对于刘政会倒是拉了下手,问了句,“令尊可是刘右丞乎?”

    刘政会多少有些意外的表情,半晌才道:“不想李大人还知道贱名。”

    李渊笑了起来,“郡望洛阳刘氏,是关东地区的鲜卑八姓之一,我怎么敢不知道?”

    他反问了句,刘政会眼中现出温暖之意,只是道:“李大人说笑了。”

    萧寒玉在太原城几日,多少知道点内幕。刘政会这个刘不是中原姓氏,却是北魏孝文帝时期鲜卑独孤氏改姓的刘。此刘氏是关东地区鲜卑八姓之一,在关东颇有影响,刘政会的父亲曾是大隋的尚书右丞,所以李渊问了句令尊可是刘右丞乎?

    众人又是寒昶婊阵,按照尊卑落座,一时间却都感觉到无话可说。

    马屁拍地多,也是麻木,想要谈论正题,却是彼此提防。除了刘政会外,李渊,慕容罗喉,王威,高君雅看起来都是彼此提防。

    萧寒玉见到众人的表情,暗自好笑,感觉到其中的微妙之处。

    潘长文一死,这太原留守地位置看起来是块肥肉,想要的人实在是不少。

    当然符合这个留守职位的人也不少,高君雅和王威都是副留守,依次上位也是正常,慕容罗喉却是觉得自己领军死守太原城,也是功劳巨大,说是不想这个留守的位置是假的。可三人上位最大的威胁却是李渊,李渊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加上本身是皇亲,如今慢慢的得到杨广地信任,当上这个太原留守也是大有可能。当然了,他萧寒玉也是这个位置的有力竞争者,而且是谁都无法比拟。毕竟以五千隋军击破历山飞十数万的贼军不是吹出来的战功,虽然李靖此次征讨平乱占了绝大多数功劳,可萧寒玉毕竟是行营总管,向来都是卖命的是手下,表功的是领导,古今都是如此。

    可萧寒玉却觉得自己当上这个留守的可能最小,只是因为现在他已经官至极品,身为右骁卫大将军,如果再是兼任太原留守,那等于杨广把山西完全交给了他萧寒玉,以杨广多疑的性格,以他们目前的痉弼,杨广断然不会如此处理。

    “没事了,那就都回去歇息吧。”萧寒玉想地有些头痛,索性不想,交代了一句,径直走出了衙署,准备回转将军府。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哪里不对了这个将军的脾气,起身道:“送将军。”

    萧寒玉并没有回身,却感觉到李渊李世民都在身后施礼,恭敬中带有敬畏,一时间不知做何感想。

    若说现在他还要去抱李渊地大腿,听起来是让人发狂地事情。

    萧寒玉回转将军府后,见到李靖坐在大厅,木雕般,不由微笑道:“二哥,你说太原留守会是谁当?”

    “李渊。”李靖毫不犹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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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愕然,“二哥为何如此肯定?”

    “你现在功高盖主,权利威望一时无二,对抗关陇河东阀门倒是有点本钱,可难免不被人猜忌谗言。圣上为防你独大,肯定要找个制衡你的人物,不然当初不会任命你为右骁卫大将军,却把太原留守地位置给了旁人,可高君雅和王威与你对抗显然都是不够分量,李渊深沉隐忍,用来对付你还是不差的棋子。”李靖嘴角露出讥诮之意,“你当然也明白这点,不然也不会问我。”

    萧寒玉微笑道:“那我们怎么应对呢?”

    李靖淡淡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李渊如何关你何事?”

    他给的建议倒是极为正确,无论如何,走自己的路就好。萧寒玉听了却只有暗自苦笑,懒得再去多想,嘴角突然浮出一丝微笑,“虽然我不敢肯定谁坐太原留守的位置,可我却能算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李靖好奇的问。

    “我算定我们这几天能捞笔横财,”萧寒玉懒洋洋的道:“二哥,你就等着分赃好了。”

    二百零八节 寻匠

    寒玉领军作战那是远远不如李靖,可若是论人际交往靖强了太多。

    每个人都有他专长的一面,只要能够充分发挥,专注一点,也就不用艳羡别人,萧寒玉最少是这么个想法。

    李靖很多事情都很清楚,可是很多事情他不会去做,如果为了前途必须敷衍,李靖一定会选择沉默,如果为了钱财必须敷衍,李靖宁可不要钱财。

    萧寒玉其实很佩服像李靖这样的人,他也很羡慕虬髯客的无拘无束,可这不妨碍他为了钱财和前途去敷衍。

    佩服是一回事,怎么做是另外一回事,这就是萧寒玉的原则。

    所以在送走了慕容罗喉后,萧寒玉还是很满意自己敷衍的成果。

    满满一桌子的珠宝,放着诱人的光芒,就算是白天看起来,也是绚丽的钠嬖形容。

    “二哥,你有钱花不完的时候吗?”萧寒玉问。

    李靖不看珠宝,只是望着厅外蔚蓝的天,“我只感觉到现在将军府的铜臭几乎要把老天给污浊了。”

    李靖说的时候,嘴角浮出微笑,他应该是和萧寒玉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可好在幸运的是,他们又都是一类人,那就是都能坚持自己的原则,懂得尊重对方的选择。

    望着萧寒玉手中的珠宝,看到他清明的眼神,李靖就知道,萧寒玉看起来贪财,却是比谁都要大方。能挣钱当然也要会花才好。

    萧寒玉拿起了一串明珠项链,啧啧有声,“想不到太原城地一个偏将都是如此富有,随手送出的礼都是如此奢阔。”

    “因为他以为能用这些珠宝换来十倍以上的报酬。”李靖提醒道:“太原留守这个空位肥的流油,如果能够坐得上的话,今天的这些珠宝实在算不了什么。可我想说一句,你并不能掌控这个位置,如果他坐不上这个位置的话,你在太原城走路的时候就要小心些。”

    “我如果不收的话,他会感激我吗?”萧寒玉笑问道。

    李靖怔了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寒玉解释道:“慕容罗喉送上了这些珠宝,并没有明说用意。他可能是为了留守的位置,也可能不过是想讨好我。

    我要是不收,他定然以为我是看不起他,回去可能睡不好觉,吃不好饭。我虽然不能掌控太原留守地位置,可眼下收下珠宝,毕竟能让他安心一些,这样做也是莫大的功德。”

    见到李靖望着自己,萧寒玉不解问道:“我说的不对吗?”

    “很对。”李靖笑了起来。“我也见过无耻的贪官,可像你这么无耻黑心的贪官真的少见。”

    萧寒玉叹息一口气,“我本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

    李靖听他吟诗,补充了句,“不过像你这么有点歪才的贪官也不多见。”

    萧寒玉却是将手上的珍珠项链递给了李靖,“二哥,我知道你不贪财,不过这项链倒也好看,嫂子多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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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靖也不客气。伸手接过,“既然如此,我是恭敬不如从命。我要是不收下,只怕某些人回去睡不好觉,吃不好饭,也算是功德无量。”

    二人相视一笑,厅外的方无悔急匆匆的赶过来,“萧大人,太原副留守高君雅请求拜见。这些东西。要不要先收起来?”

    萧寒玉摆手道:“不用,有比较才有竞争。我十分想看看高副留守带来了什么好礼。”

    **

    高君雅进来地时候。笑容满面,对于桌子上的珠宝视而不见。只是寒暄道:“萧将军来到太原多时,我今日才来拜访,实在是失礼。”

    萧寒玉见到高君雅两手空空,笑着向桌面的珠宝望了眼,“好像地确有点失礼。”

    他一语双关,高君雅果然闻弦琴知雅意,伸手掀开衣襟,竟然解下了随身佩戴的腰刀,“红粉送佳人,宝剑赠英雄,下官在太原一向清贫,不像慕容将军。唯有以佩戴的宝刀相赠,还请萧大人笑纳。”

    萧寒玉叹息道:“这刀既然高大人所爱,君子岂能夺人之美?”

    感觉到高君雅一点都不高雅,随便解了把佩刀送过来,萧寒玉倒是多少有些失望。

    贪官的名声都落下来,要是捞不到实惠,那也是件让人感觉到失败的事情。

    高君雅摇头道:“大人此言差矣,君子成|人所好,我知道以大人之威,又如何会把这些寻常的珠宝放到眼中,这把刀落在我手上实在有些辱没,萧大人不妨一观。”

    萧寒玉见到高君雅极为自信,倒是多少有了点兴趣,可他现在对于什么宝刀宝剑的兴趣已经大不如前。

    当初可敦赐予地宝剑也算是好剑,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得到宝剑的时候,他也用的较多。可他渐渐也明白,再锋锐的宝剑在疆场也是所用有限,千军万马之中,万槊千矛戳过来,一柄再锐利的刀剑又有何用?

    萧寒玉还是伸手接过佩刀,见到刀鞘寻常,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寒酸,心中哑然,暗想这个高君雅绝非一把好刀鞘都买不起的人,他这样做无非有两个目的,一是走和慕容罗喉不同的道路,以清贫正直示人,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以刀鞘的寒酸衬托宝刀地蒙尘。

    ‘呛啷’声响,萧寒玉拔刀出鞘,腰刀只是拔出一般,就有森冷的青光透出,颇有寒意。

    李靖本来一旁静观萧寒玉地敲诈,见到长刀出鞘,光芒有异,目光一闪,有了讶然。

    萧寒玉将长刀完全抽出,只见到长刀寒光闪烁流离,映人脸青,刀身上花纹细致。乍一看如流水般连绵不绝,只是刀身并非常用腰刀那种弧线,而是曲中带直,尺度比起常用地腰刀要长些。

    “好刀。”萧寒玉赞了声,随手挥了过去。高君雅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萧寒玉随手

    长刀光芒闪耀,周遭都是笼于他长刀之下,刀是好刀招。这个萧大人信手一刀挥出,竟然让人心惊胆寒。

    ‘嚓’的一声轻响,桌面上一只茶碗已经被劈成两半,整整齐齐,毫无豁缺,萧寒玉收刀又是轻叹,“果然是好刀。”

    他方才只是信手挥刀,并没有凝劲,却没有想到刀刃切到碗口,如锥入泥。轻而易举。

    要茶碗碎裂不难,可要茶碗裂成两半,茬口光洁。那绝非简单利刃能做到地事情。

    高君雅脸上露出喜意,奉承道:“刀好也好豪杰使用才妙,此刀也就在大人之手才不算辱没,要是我来用,实在是暴殄天物。”

    萧寒玉收刀入鞘,又是‘呛’的一声响,方才的光芒刹那间敛去。只剩下记忆中寒气动人心魄。

    见到萧寒玉目露赞赏,高君雅觉得自己走出了一招妙棋,却没有想到萧寒玉又把佩刀送了回来,含笑道:“此刀锋锐实属罕见,高大人还请收回。”

    高君雅哑口无言,才要再说什么,李靖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把刀接了过去。

    萧寒玉回首望向李靖,多少有些不解。刀虽然是好刀,他也的确想要收下来。可是未免猴急。

    按照他的意思,总要推让两下才好。

    李靖抽刀在手。不试刀锋的锋锐,却是观察刀身上的花纹,用手轻轻抚摸,目光中露出沉吟之意。

    高君雅虽是刀的主人,也不明白李靖地意思,萧寒玉更是有些茫然,“二哥,你难道见过这把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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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是随口一问,高君雅却是脸色微变,李靖虽是沉吟,却是留意到高君雅表情的变化,微微意动,突然问,“高大人,这刀真的是你的?”

    高君雅脸色有些不自然,“李大人此言何意?”

    李靖微笑道:“我觉得刀鞘颇为破旧,要是高大人的佩刀,多少有些不配。”

    高君雅叹息道:“我素来清贫,太原城都是知道,倒觉得刀鞘能用就好,也就没有想到换个新的。”

    李靖用手抚摸着刀柄上的金线,微笑道:“那这金线也是价值不菲,难道的高大人隔几日就换一次吗?”

    萧寒玉目光望向宝刀,也是皱起了眉头。

    他方才只注意到宝刀的锋锐,觉得刀柄金线倒也好看,也没有多想,听到李靖询问宝刀的来源,这才觉得疑惑重重。

    高君雅强笑道:“其实这刀虽是好刀,刀身却是不合尺寸,我想既然要献给萧大人,自然要弄地好看些才好。只是为佩刀换了金丝线后,才发现满城找不到合适的刀鞘,我给萧大人送礼心切,倒也顾不了许多。”

    萧寒玉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拿过宝刀,随手带在身上,看起来颇为满意,“二哥,刀鞘旧一些无妨,你怎么还挑起送礼的来了?”

    见到李靖不答,萧寒玉过去亲热地拍拍高君雅的肩头,“高大人,这把刀我是颇为喜爱,只是事先要和你说明,太原留守一职,也是不能由我做主,可若是有机会,为高大人向圣上美言几句,那是绝无问题。”

    高君雅大喜,“如此有劳萧大人。”

    **

    送走了高君雅后,萧寒玉先让方无悔闭上将军府门,暂不见客,这才问道:“二哥,这刀有什么名堂?”

    李靖又抽出宝刀,半晌才道:“花纹古刃并不多见,和炼器名匠般,都是可遇不可求。这把刀若说比起干将莫邪来说,还是差上一些,却也是罕见的利刃,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刀应该是毋怀文传人所炼。”

    “毋怀文是谁?”萧寒玉一头雾水。

    “毋怀文本是前朝赫赫有名的炼器大师,”李靖沉吟道:“花纹刃铸造之术极为复杂艰难,又因为制造者对技艺向来秘而不宣,自古以来也是只有少数人能有幸被传授这种炼器之法,毋怀文就是其中的一个。他炼器方法极为高明。青出于蓝,可弟子却少。古代出名地刀剑通常都是用百炼法制成,可这样地一把刀炼制出来,造价极为高昂,只有大富大贵之人才能用到。再加上百炼法也有缺点,那就是造出的刀剑虽是锋利无比,可费时费力,钠嬖大规模炼制,而且容易折断,使用之人都是小心翼翼。反倒失去了炼制使用的本意。可毋怀文炼器却是刚柔兼备,经久耐用,若是推而广之,不言而喻,当是轰动中原的事情。”

    萧寒玉这才明白,“你怀疑这刀是高君雅抢来的,想要找出此刀的来源?”

    李靖点头,“三弟说的一点不错,此刀蒙尘之处不是落在高君雅之手,而是炼器之人不为世人所知。若是我们能找出炼器之人,当有大用。”

    **

    四海酒楼算不上太原城最豪华的酒楼,可是三教九流来的众多。应该算是大众化地酒楼。乡野走卒也能挑着挑子上这里点几个小菜,喝上一壶酒,而且绝对不会惹人白眼。

    黄昏才近的时候,四海酒楼大堂上就是叫嚣呼喝声一片,太原城围困才解不久,百姓心中地恐惧尽情地释放,又见到旁人都是喜乐如常。都觉得这战事也是微不足道。今日有酒,今日要醉,一人拿着酒壶,抬脚踩到椅子上,正说的唾沫横飞。

    “你们没有见过萧将军,我可见到了。你说我说大话?那你可不明白真相,当初萧将军只有数千之兵,可贼兵足有十数万,萧将军虽然万夫莫敌。可毕竟不是铁打地人。他眉头一动,计上心来。这才想到招募兵士入伍。共解太原之围,在下不才。恰逢招募,这才有幸见到萧将军。”

    此人颇有口才,几句话说的头头是道,前因后果交代的清清楚楚,众人唏嘘一片,都是问,“那萧将军长的什么样,你可见得?”

    那人灌了口酒,不

    “我既然跟随在萧将军身边,怎么不会见到,萧将军腰围也是八尺……”

    “那不是方的了?”旁边一人不解问道。

    那人鄙夷地望了发问的人一眼,“你这就是孤陋了不是?萧将军身为朝廷的右骁卫大将军,当然是重甲在身,因为铠甲地缘故,看起来腰自然也就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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