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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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127部分
    底细,让兵士沿途搜寻尉迟恭的下落,始终一无所获,

    “现在城防如何?”

    “杨义臣紧了几日,也松弛了下来,城门再开,如今城防已经松了很多。”

    问话那人国字脸,通天鼻,双眸有如鹰隼般犀利,听到手下回禀后。嘴角淡淡的笑容,“那张须陀呢?”

    “张须陀已经带兵出城,听说去围剿淮南郡的朱粲。”

    问话那人笑笑,“这么说我们可以出城了?”

    “应该没有问题,可多半需要尉迟恭乔装出城。”

    “最近尉迟恭如何?”

    “他一直在养伤,只说多谢刘大人的救命之恩。刘大哥,你费了如此的力气,不惜牺牲宋孝贤来救尉迟恭。若是让杨义臣和张须陀察觉是刘大人救的尉迟恭,极可能万劫不复,这样可否值得?”

    刘大人微笑道:“尉迟恭这样的人才。素有大志,若是不极力拉拢。如何会死心塌地的跟我?如今时机已到,带我去见尉迟恭。”

    刘大人起身过了庭院,来到后花园旁地一间小屋,推开房门。含笑道:“尉迟兄可好些了吗?”

    尉迟恭气色已经好很多。见到刘大人进来,长身而起,抱拳施礼道:“刘校尉先后救我两命,不知道以何为报!”

    刘校尉当然就是刘武周。

    刘武周还是举止从容,义薄云天的样子,听到尉迟恭的感激发自肺腑,心下大喜,“尉迟兄何出报答之言?我和你是一见投缘,这次听闻你为救朋友之命不惜舍去官位性命。心下敬佩,当会全力来救。”

    尉迟恭半晌才道:“刘大人消息灵通,不知道现在可有萧寒玉的消息?”

    刘武周微皱眉头,“我也没有萧寒玉的消息,不过我想此人工于心计。再加上张须陀回转并没有向三军宣告萧寒玉地消息。按理说萧寒玉应该没事。只是我怕他此刻被张须陀围剿,疲于奔命。早在千里之外了。尉迟兄要是去找,只怕不易找到。”

    “工于心计?”尉迟恭喃喃自语。

    刘武周笑了起来,“尉迟兄莫要见怪,我这只是说出心底看法,还请尉迟恭莫要见怪。”

    “我何怪之有。”尉迟恭苦笑道:“只是这乱世之中,不工于心计之人如何能成事存活?杨太仆到处找我,只怕做梦也没有想到我还在下邳城,刘大人果真好计谋。”

    刘武周并不得意,只是道:“我不过是让宋孝贤驾着空车出城,想必杨义臣必定追赶,我让宋孝贤到了荒郊野外后,弃车而走,杨义臣想要去捉你那可就有点滑稽。不过如今我们还是大意不得,虽说城防有所松弛,可小心使得万年船,尉迟兄还请委屈下,乔装和我出城,至于出城后尉迟兄如何打算嘛……”

    他欲言又止,眼中却是满怀期待,尉迟恭沉声道:“尉迟恭两次得刘大人相助,无以为报,若刘大人有什么吩咐,尉迟恭决然相从。”

    刘武周叹口气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请尉迟兄去马邑做客,还请莫要推搪。”

    尉迟恭含笑道:“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我倒有点事情不明,不知道可否一问?”

    “尉迟兄请问。”刘武周爽快道。

    “杨义臣甚为谨慎之人,他地令牌怎么会落在宋孝贤之手?我看宋孝贤也算颇有地位,他为什么不惜我舍却荣华富贵?不过若是刘大人觉得不方便说,当我没问好了。”

    刘武周笑道:“这有何不方便之说,其实所有的事情说穿了也简单。杨义臣人虽颇老,可心却不老,他甚为宠爱一个小妾,可那小妾却是爱财。我就花钱买通那小妾,让她帮我偷得杨义臣地手谕。杨义臣丢失手谕,不过是因为自己好色信了女人,不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世上只要是人,总有弱点,你抓住他的弱点下手,也就用不着打打杀杀。至于宋孝贤嘛,因为我当初救了他地兄弟宋金刚一命,他欠我个人情。这次我请他出手,他兄弟情深,自然帮我。”

    尉迟恭点头,“原来如此,刘大人说人总是有弱点,不知道在刘大人眼中,张须陀的弱点是什么?”

    刘武周收敛了笑容,沉吟半晌才道:“张须陀地弱点在于他的忠,若是针对此下手,或有奇效。不过我们要去马邑。他在江淮河南一带,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自然有旁人花心思对付,尉迟兄大病初愈,还请忍让为上。”

    尉迟恭苦笑,“我有什么本事,敢和张须陀对敌?既然刘兄早有妙策,我就和刘兄前去马邑好了。”

    刘武周大喜,早让手下准备妥当,把尉迟恭乔装成个孔武有力的武夫。混入城中的一商队带出去,杨义臣捉拿不到尉迟恭。心思早就淡了很多,尉迟恭出城并没有受到丝毫阻挠,不由佩服起刘武周地计谋。

    刘武周也在商队之中,出城十数里。有人快马来到刘武周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刘武周停下马来,目光中有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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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恭认识那个手下叫做陈平,当初在马邑也有过一面之缘,见到二人脸色凝重,不解问,“刘大人有何为难之事?”

    刘武周脸上有了冷笑,“我手下说有人跟踪我们,不知道是谁,不过先杀了再说。”

    商队本是刘家在下邳郡地产业。刘家在马邑本是富户,在关陇一带根深蒂固,认识的人颇为广杂,生意也多,人脉更广。从轻易救出尉迟恭可见刘武周的实力一斑。这家商队都是刘武周地手下。听到吩咐,早就到前方山脉转弯处埋伏下来。

    众人虎视眈眈。等了良久,却不见身后有什么动静,更不见有人跟随。刘武周脸色阴晴不定,派手下绕路过去查看,等手下回转后,说并无人跟踪。

    “看来我疑神疑鬼,闹个笑话,倒让尉迟兄笑话了。”刘武周摆手让众人启程,哈哈一笑了之。尉迟恭心中琢磨,暗想刘武周谨慎非常,这陈平也是小心的主,如何会搞错,他们既然说有人跟随,想必不假,只是跟随之人到底是谁,为何消失不见?自己从马邑认识萧寒玉和刘武周,历经两年,官至行营副总管,只是没有想到转瞬成空又回到了原处!

    陈平其实并没有说错,的确有个人一路跟随着刘武周等人。

    只是他见到刘武周等人在山脚转弯处不见,就已经取道回转,自然没有撞上刘武周的埋伏。

    那人回转径直入了城,来到闹市后,穿街走巷,行到一宅院的前面。叩门三下,院门自动打开,那人进了大宅后,见到一中年男子,低声耳语几句。男子点点头,挥手让他退下,这才前往大厅,见到几人围桌而坐,沉声道:“寒玉,尉迟恭已经被刘武周派人救出去了,现在出了城,你有何打算?”

    中年男子就是袁岚,围桌而坐之人有萧寒玉,徐世绩,裴行俨一干人等。

    在张须陀沿途各郡县发布通缉公文的时候,却也没有想到这些人无法无天,已经悄然地进了下邳城。

    当然众人都是经过了乔装打扮,萧寒玉没有了俊朗的外形,脸色黝黑,看起来和寻常的庄稼汉没有什么两样。裴行俨却是涂的脸色蜡黄,宛若一个病夫,任谁都想不到他是独闯千军地猛将。徐世绩还是一把大胡子,倒没有做太多地改变,只因为这种样子就是少有人识得,张须陀既然带着三将离开,他们几人在下邳城倒是不慌不忙,不虞被认出。

    袁岚询问后,不等萧寒玉回答,孙少方就已经皱眉道:“这个刘武周也是颇有能力,我们赶到地时候他已经救出尉迟恭,倒让我们白跑一趟。好在袁先生眼线众多,发现了刘武周的诡计,一直暗中监视他,不然我们真不知道尉迟恭到了哪里!”

    裴行俨凝眉道:“萧将军,尉迟恭此人颇有领兵能力,如果能和我们联手,可图大业。刘武周心机如此之深,以后若是和我们为敌,尉迟恭站在他那面,不好对付!”

    裴行俨雄心壮志,既然决定造反,当求做票大买卖。所以每多反言,考虑地只是王图霸业,既然造反,当求拉拢一切力量。不过他还是很服萧寒玉,开始还是感谢提携之恩,可跟了萧寒玉几天,才骇然发觉萧寒玉的实力隐而不露,并非他能揣摩,不由心中大为振奋。

    萧寒玉嘴角苦笑,望着徐世绩问,“世绩,你是何看法?”

    徐世绩摸了一把胡子,想了半晌,“其实我地想法和萧老大不同。”

    “萧老大没说,你怎么知道就不同?”周慕儒一旁闷声道。

    徐世绩笑起来,“我跟随萧老大这久,多少明白他地脾气。他算是重情重义之人,从这次冒险来救尉迟恭就可以看出。可他也从不强人所难,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这件事如果按照我的想法,那就是和尉迟恭说明一切,让他知道我们的努力,可按照萧老大的想法,多半想这件事就如此算了,尉迟恭求仁得仁,任由他去了好,在萧老大眼中,尉迟恭也是为难,若是强留,让他情何以堪?”

    众人都是望着萧寒玉,心中都以徐世绩所说为然,萧寒玉默然半晌,“世绩所言不错,既然如此,我们出城吧。”

    众人听到萧寒玉拍板,并不反对,都是点头。他们唯萧寒玉马首是瞻,既然跟随萧寒玉,当然尊重他的决定。

    袁岚安排众人出城,现在的袁岚虽无武功,可很得众人的器重,俨然成为萧寒玉身边的军师。他做事井井有条,小心谨慎,也如刘武周般,把众人安排成商人出行。众人出了下邳城,折而向西,行到一处山脚,前方突然行出三匹马来,为首一人满脸地络腮胡子,倒和徐世绩的胡子颇为相像,见到徐世绩微微一震,嘴唇张了两下,轻声道:“世绩,可是你吗?”

    大胡子身边有个后生,还有个端丽秀雅的女子,夹杂着英姿飒爽之气,见到徐世绩大叫道:“徐大哥,我们可找到了你!”

    徐世绩见到三人,脸上突然露出异常古怪之色,萧寒玉却是叹息口气,策马前行,丢下来了一句,“世绩,我们在前面等你。”

    二五三节 情何以堪

    萧寒玉策马前行,众人有明白,有不解,却都是跟随在萧寒玉的身后。

    徐世绩望着萧寒玉等人远走,转过路弯不见,想必在前方等候,不由心下感动。

    他也从未想到翟让居然也是乔装过来寻他,络腮胡子的男人就是翟让。他身边的一男一女就是翟无双和翟摩圣,也就是上次行刺萧寒玉的二人。

    徐世绩知道自己欠了翟让不少,可他现在欠萧寒玉更多。

    翟让虽是被李密施计救去,瓦岗众又因此对徐世绩满是猜忌,可徐世绩知道这和萧寒玉无关,他还是因此欠了萧寒玉的人情。当初徐世绩回转去见萧寒玉,又逢上翟无双和翟摩圣被抓,萧寒玉居然又把二人交给了徐世绩,让他去处理。至于翟让到底押到东都没有,萧寒玉居然从没有问过。徐世绩总是在想,萧寒玉不可能想不到他会放了翟让,翟无双等人,他如此冒险行事,说不准早就算计好了日期,准备造反,事后也的确证明了徐世绩的想法,萧寒玉很多事情都是早有筹划,翟让是否被押到东都已经无关大局。

    翟让,翟无双等人在萧寒玉眼中当然是无足轻重,可在徐世绩眼中,却是有着沉甸甸的分量。徐世绩将翟无双和翟摩圣带出了梁郡城后,告诉他们瓦岗虽破,翟让等人还在,让他们回转就好,莫要再来行刺萧寒玉,他能救得了二人一次,可救不了一辈子。翟无双半信半疑的和翟摩圣离开。徐世绩望着他们不见,心道自己还给翟让的人情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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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义极早,可这些年来地作为自己看来,也算是碌碌无为,杨广南下在徐世绩眼中来看,争霸天下的机会终于到了。他知道萧寒玉也是着手准备,不由心中振奋。乱世正是男儿立功取业之时。跟着萧寒玉应该大有作为,可他没有想到这时候又碰到了翟让!

    他才说完尉迟恭是情何以堪,没有想到自己转瞬也是落到了一般田地。

    见到徐世绩始终沉默,翟让叹息声。“世绩。我一直都觉得误会了你,可你也知道我很为难。山寨那么多人都在怀疑你,我不好为你辩解。无双回转后,告诉我是你救的他们,我当时就明白过来,原来你虽是离开了瓦岗,可一直为我们着想。就算没有李密,我想你也会放了我们,是不是?”

    徐世绩终于道:“很多事情没有如果。过去了再也无法重复。过去的事情,不说也罢。不过寨主和萧将军大有恩怨,还请小心为上,早早的离去。”

    翟让听到徐世绩称呼寨主,双眸含泪。“这有什么不敢。老夫这条命本是捡来的。如今他也是贼,我也是贼。也算是同盗中人,不再有什么利益冲突。更何况,如果能见世绩一面,老夫就算冒险又有何妨。”

    他翻身下马,来到徐世绩面前。徐世绩犹豫下,也是跳下马来,“不知道寨主找我何事?”

    “何事?当然是请徐大哥重回瓦岗。”翟无双大声道:“徐大哥素有大才,瓦岗没有你不行!”

    翟摩圣一旁也道:“是呀,徐大哥,我和无双都是极力为你辩解,现在瓦岗众人对你都是消除了误会,寨主更是亲自前来寻你,徐大哥,瓦岗虽是被破,可我们根基尚在,如今有李密运筹帷幄……”

    翟让咳嗽声,打断翟摩圣地下文,期盼道:“世绩,大伙都是热血汉子,难免有所误会,如今误会消除,萧寒玉也是落草为寇,想必没有什么作为,你跟着他不见得会比瓦岗有发展,既然如此,不如今日与我回转如何?”么。

    萧寒玉嗯了声,跳下马,随便找块山石坐了下来。

    孙少方有些急了,“萧老大,你总是这样不行。翟让明显是过来让徐世绩回转,你怎么能听之任之?尉迟恭被你放走了,眼下投奔了刘武周。如今又轮到徐世绩,他若是再走……”

    “他若是敢走,我就抓他回来。”裴行俨按捺不住道。

    萧寒玉笑笑,“少方,如果现在杨广下旨,让你统领禁卫军,你会回转吗?”

    孙少方摇头,“我只信跟着萧老大你才有出路。”

    萧寒玉望向裴行俨道:“那如果圣上下旨,封行俨你为大将军,所有事情既往不咎,你会回去吗?”

    裴行俨摇头,“我只信跟着萧老大你,会有更好地前途,大将军算个屁!再说如今天下大乱,皇帝都不见得坐得稳,大将军的位置更是提都不用提!”

    萧寒玉微笑道:“你们既然都明白这个道理,徐世绩如何不明白?他如果舍我而取翟让,那我也无话可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很多事情,不能强求。”

    裴行俨和孙少方互望一眼,心道娘要嫁人这是什么话,含义颇深,萧老大说话总是高深莫测,虽是不放心徐世绩,可见到萧寒玉沉思中成竹在胸,都只能等待。风发的徐大哥。”翟无双催问道。林雷

    “徐大哥,大伙都在等你,寨主亲自前来请你,这样还是不能让你回心转意吗?”翟摩圣不解问。

    翟让却是诚恳道:“世绩,令尊也已经南下,如今在梁郡左右寻找你,我们却是早他一步先见到你,如果世绩抓紧的话,去梁郡就可以见到令尊。”

    徐世绩是个孝子,翟让当然明白。当初拉徐世绩入伙,其实就和徐父有很大关系,翟让本意是想凭自己和徐世绩地交情,再加上徐父地筹码把徐世绩拉回来。他来找徐世绩也绝非一时冲动,而是因为深谋远虑。

    只因为瓦岗被破后,翟让的不思进取。颇为软弱,求饶逃命之像被夸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除了几个死忠外,就算是单雄信看他的眼光也是与以往不同。相反李密却是因为沉默稳重,更由于桃李子的传言,瓦岗附近的盗匪慢慢归附。他想起徐世绩在时。自己地风光,和如今的落魄迥乎不同,只觉得徐世绩固然脑袋聪明,可他才算是自己地蒲草,这才有寻找徐世绩回转地念头。

    本以为提及到徐父,徐世绩回转也就义无反顾,没有想到徐世绩却是望了远方一眼,心道人与人不同,翟让比起萧寒玉可是差的太远。萧寒玉一直对他以兄弟相看。有胆识,有魄力,萧寒玉的小心谨慎和翟让地优柔寡断截然不同。他以真诚待已,翟让却知道用家父要挟,自己枉称豪杰。犹犹豫豫地太不像话。

    徐世绩心意已决。沉声道:“寨主,世绩如今身受萧将军器重。活着也快活,瓦岗只要有李密一天,就无我立锥之地。若是有一日李密离开,萧将军仁厚待人,寨主倒可和萧将军联手,可保瓦岗无忧,若是再过时日,只怕鹊巢鸠占,悔之晚矣。世绩言尽于此,还请寨主三思。”

    他话一说完,转身就要上马,翟让有些着急,咕咚跪倒在地道:“世绩,你难道真地不肯原谅老夫吗?”

    翟无双却是又气又恼,伸手去拉父亲,“爹,你这是做什么,难道天底下只有个徐世绩?徐世绩,你真地太让我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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