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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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190部分(2/2)


    翟让心中稍慰,“儒信说的也是道理。”

    单雄信却是微皱眉头道:“我怎么感觉那人好像是个熟人?”

    “是谁?”翟让紧张问道。

    单雄信摇头道:“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哪个!”

    众人说话的功夫,已近山谷,车声隆隆中走到谷中,对面突然也是冒出一辆牛车,上面满是干柴。一樵夫带个毡帽,别着把斧头赶着老牛走过来,阵阵吆喝,催老牛前行。樵夫胡子花白。看起来年纪不轻。

    数百盗匪一肚子闷气,此刻终于大声呼喝起来,“滚开!”

    樵夫蓦地见到对面来了那多盗匪,早就吓地面色苍白,跌倒在地。翟让死里逃生,不想多生事端,慌忙喝止住手下。樵夫见状,慌忙赶着牛车闪到一旁。

    山谷路不算宽,单雄信催马前行。翟让紧紧的跟在后面,王儒信又在其后,数百盗匪赶着大车又是跟在后面。单雄信目望远方。催马路过牛车地时候,突然间冷哼一声,长槊摆动,已经向樵夫刺去!

    单雄信此举出乎不易,就算翟让都是大吃一惊。

    众人都知道单雄信虽是盗匪,却并非杀人如麻,此刻无端向一个樵夫出手,实在是不符合他地性格。

    樵夫本来哆哆嗦嗦。见到单雄信一槊刺来。大叫一声,想要躲避。可腿都有些发软,却是如何躲得开?樵夫软软向地上倒去,本来绝对躲不开单雄信的长槊,没想到单雄信冷哼一声,已经止住了长槊。

    这一下由势若奔雷转为静若处子,实在是有非常的臂力,众匪要非心事重重,早就喝彩。翟让慌忙道:“雄信,你杀他作甚?”

    单雄信皱眉道:“如今荒郊野外,义军横行,怎么会有樵子出没?”

    樵夫吓的站立不稳,翟让解释道:“这人说不定就在附近的山上居住呢。”

    单雄信见到樵夫不像作伪,方才一槊几乎戳穿了他,这人慌乱举止和寻常樵夫无异,想必是自己多心了。想到这里,单雄信收回长槊,催马前行,只是还是忍不住的向樵夫望了眼,见到他呆如木鸡般,缓缓摇头。

    只是马儿才走了几步,陡然间咯咯两声响,单雄信早有警觉,心中凛然,扭头望过去,只见到车辕已断,诺大个柴车竟然飞了起来,向他兜头砸到!

    大车连柴带车,足足有千斤之重,陡然间飞起,实在怪异非常。车子未到,柴禾已经噼噼啪啪地兜面打来,虎虎生威。

    单雄信大喝一声,不及催马,已经从马上斜飞而出,柴禾连带大车重重的砸在他地马背上,马儿悲嘶一声,四足跪地,已被活生生地砸死!

    牛车下,却有一人霍然闪出,双手背后一抄,已取短棍在手,双臂暴涨,一抻一扣,组成一杆长枪,脚尖一点,如雷轰,如电闪的冲向了翟让。

    单雄信人才落地,霍然见到,失声道:“罗士信?!”

    单雄信声音中满是不信和差异,霍然醒悟,这才想起方才疾驰而过地那人是谁。他望见那人地背影有些熟悉,却只是想着是瓦岗的哪个,却怎么也没有联系到张须陀帐下的罗士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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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须陀对瓦岗多次围剿驱逐,单雄信对罗士信也早就认识,方才背影只是觉得熟悉,如今见到他的正脸,虽然察觉他脸色枯槁,颇为消瘦,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生死大敌!

    罗士信怎么会埋伏在这里,他为什么要来杀寨主?单雄信想不明白,可人已离翟让距离颇远,抢救不及。

    和李密对话地屋中之人当然就是罗士信!

    罗士信催马急行,很快追到翟让,可马上发现李密给的消息有误,因为单雄信也在!他知道单雄信武功不弱,再加上数百盗匪,自己不见得一击得手,这才没有动手,径直前行到了山谷。见到有樵夫赶牛车前来,这才伺机躲在牛车之下。

    罗士信武功高明,樵夫浑然不觉,单雄信试探之下,疑心尽去,却哪里想到樵夫没有问题,牛车底下却藏着致命杀机!

    罗士信震断车辕,奋起神力,将牛车砸向单雄信,知道不见得伤得了单雄信,只想阻挡他片刻,却是全力以赴的去杀翟让。

    枪尖寒光闪烁,翟让大惊失色,已经掉下马来。王儒信见势不好,慌忙催马前来,翟让生死关头,动作快疾,已经闪到王儒信的马侧,想借马儿阻挡片刻。

    罗士信人到枪到,一枪刺穿马腹,长枪脱手,贯穿马腹,已经刺到翟让的面前!

    翟让没想到罗士信出招如此凶悍,目瞪口呆,眼看就要被长枪穿透胸膛,当的一声大响,一箭凌厉射来,正中长枪。长枪斜飞出去,刺穿翟让的大腿,将他钉在地上。单雄信却是忍不住向长箭射来的方向望过去,见到一人临风而立,手持长弓,威风凛凛,失声道:“萧寒玉?!”

    三六零节 龙腾虎跃

    山谷来风,森然阴冷,萧寒玉却是站在向阳之处,阳光照在身上,泛起淡淡的光辉。

    萧寒玉伸手持弓,宛若掌管生杀大权。单雄信远远见到,恍然若梦,觉得又回到当年黑风岭之时。

    那时候的萧寒玉亦是如此,一夫当关,万夫仰视,只是那时的萧寒玉是要杀尽瓦岗,今日却是想要救助翟让。

    萧寒玉只凭长箭就将罗士信必杀一枪射偏,虽然还是不免伤了翟让,可亦让罗士信心头狂震,暗想萧寒玉比起当初地下宫殿所见之时,又是高明了很多。

    这一箭凌厉霸道之处,就算比起当年的张将军都是不遑多让,萧寒玉此人武功精进如斯,实在耸人听闻。

    罗士信其实和萧寒玉不过是一面之缘,当年在地下宫殿做戏,他听从师尊的吩咐向萧寒玉展示天书,随后和张须陀设计拦杀萧寒玉。萧寒玉却是和吃白饭的女子布局对抗张须陀,四人一来一回,都是没有占到便宜,可当初萧寒玉以暗器伤了罗士信,在罗士信的心目中,萧寒玉拼伤自己是借暗器之功,本身的武功也是不过尔尔。

    可长箭远比铁枪要轻,罗士信使用的这杆长枪通体用精钢打造,打造巧妙,可长可短,马上步下运用极为便捷,他武功本高,再加上这杆铁枪在手,如虎添翼。他刺出长枪虽隔马腹,可威力不减,劲道正遒。萧寒玉远处只凭长箭射偏长枪,无论劲道、准度、速度都是让人思之心惊,觉得匪夷所思。

    斜睨之间,见到萧寒玉有如天神,长箭怒射隐有张须陀的神采,罗士信心中大恸,宛若被人当胸打了一拳,却还不忘记自己前来的目地。

    身子一滚,已经从马腹下钻去。罗士信振臂抽枪,本待再刺,斜睨到萧寒玉伸手抽箭,虽是一刹,却是凛然在胸。只是一滚,已经倒退了数步之遥,嗤的一声响,羽箭已经没入地上,正是罗士信方才去势所在。他若是上前去杀翟让,只怕已被萧寒玉的长箭钉在了地上!

    罗士信止步。手提滴血长枪,已经扭头向萧寒玉望去,见到他还是一张空弓,但已让他心悸神摇。

    萧寒玉也是暗自诧异罗士信警觉之高,长弓去势虽急劲,可是面对高手,都要从去势速度来判断,进而一击得手。罗士信不进反退,这一招还是出乎萧寒玉的意料。

    翟弘一条腿被罗士信当作萝卜般,长枪戳入拔出。疼痛入骨,可毕竟性命攸关,见到萧寒玉赶来,陡然明白这才是唯一的保护。忍住剧痛向萧寒玉的方向爬过去,只想近一分,就能安全一分。

    罗士信不再去看翟让。目光凝在萧寒玉的身上。一时间犹豫不决。

    萧寒玉的武功早就今非昔比,只凭一张空弓就已经让他如临大敌,不敢小窥!

    想着萧寒玉的变化之快,罗士信嘴角又抽搐下,心中蓦然想起师尊所说,大隋颠覆在即,另有明主,我等当竭力抢占先机。光复大道。太平一道兴旺之事只在我等身上。张须陀大隋之柱,当要除去!

    罗士信自幼父母双亡。被师尊收养习武学文,可说是文武双全,对师尊向来尊敬慕仰,可从张须陀数年,被他仁义宽厚感动,更兼张须陀为人顶天立地,罗士信早把他当作了亲生父亲般,一方是养育多年地师尊,一方是如同父亲的将军,必然要做个抉择,罗士信痛苦不言而喻。他只是选择了离开,可等张须陀死后才知道,逃避永非解决问题的根本之法。

    背叛是选择,也是对抗,更是对师尊、太平道所为的一种质疑。

    罗士信虽是年纪不大,但对太平道的了解远比常人要多,但是了解的越多,心中越是迷惘,太平道自诩预知天机,拥有天地人三书,可自从张角以来,大道日衰,到如今,只能说日渐没落。若是真的知晓天机,为何不能抢占先机?这不但是让罗士信迷惑,就算太平道众估计也是疑虑重重!罗士信的背叛看似在张须陀和师尊之间的选择,可在他之前,早就有太平道徒背叛,只是不为旁人所知罢了。罗士信背叛太平道后,径直去找杜伏威,本来希望借杜伏威的声势对抗萧寒玉。他和萧寒玉也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可当初在地下宫殿之时,被天书预言所迷惑,感觉萧寒玉是为太平道扶植之人,他既然背叛太平道,想摆脱命运束缚,自然不会和萧寒玉一起。

    可杜伏威虽是勇猛,起义尚早,可偏安一隅,并无进取之心,又因为罗士信威名远播,见他连连告捷,不知道重用,却对他起了猜忌之心,让罗士信无奈离去,中原霸主李密被萧寒玉所克,罗士信知道这个消息后,却是毅然投奔。

    他不是为李密,只是想借李密之手对抗所谓地命运和天机,李密得他投靠,又喜又惊,可却不算信任,这才一直并没有使用,今日李密却想借刺杀翟让一事试探罗士信。罗士信为取李密信任,这才决定刺杀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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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密虽是设计伏杀了张须陀,可罗士信却是认为真正杀死张须陀的凶手,一是太平道,一是自己!张须陀心灰意懒,自尽以报杨广的恩情,自尽以逃避不可调和的矛盾,自尽来弥补心中的遗憾和对齐郡子弟的愧疚,这样看来,李密充其量不过是张须陀之死的诱因,既然如此,他对于李密,复仇的心思反倒弱了很多。

    罗士信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常人眼中钠嬖理解,可胸中悲愤之意难平,哪里管得了许多。他本来就是任性之人。一直却被师尊和张须陀约束,这时候去了约束,只想打个天翻地覆,可要反哪个,却茫然不知,萧寒玉在他心中,已是太平道的将门之首,是故就为他心中大敌。

    李密远比杜伏威要深谋远虑,虽是疑惑。只怕罗士信是过来卧底,伺机刺杀自己。可他自视极高,却还收留下罗士信,一来他还是希望罗士信投奔,二来亦觉得自己身边将才不多,舍弃罗士信实在可惜。

    这二人交往,顾忌中夹杂着利用,敌意中却有着共同地无奈,端是关系复杂非常。

    罗士信前思后想的功夫,翟让却已经爬出甚远。鲜血一路蔓延过去,煞是凄凉。众匪见罗士信如此威势,哪里敢上前,单雄信却是终于赶到,挡在翟让的身后。

    萧寒玉手挽长弓,见单雄信赶到,蓦地弃了长弓,从山腰走下。他看似走的缓慢,一步迈出却是奇远,只是数步的功夫。已离罗士信不远。

    众盗匪都是久在瓦岗,听到单雄信说起萧寒玉三个字的时候,已然大惊,见到他从山腰奔来,足不惊尘,飘然若仙。轰地一声。都已四散逃命。

    萧寒玉虽非为他们而来,可在他们心中地压力却是非同凡响!

    单雄信扶起翟让,早早的闪到一旁,心中大惑不解,暗想萧寒玉本来非友是敌,这次却是反助自己,让人意料不到,可张须陀早死。齐郡子弟溃散。罗士信此刻要杀寨主,更是莫名其妙……

    他是糊涂非常。萧寒玉却是心若明镜,只是从山腰处奔下,气势酣畅淋漓,空中枫叶被他去势激荡,陡然变线,宛若在他身后拖了一条红线,有如龙踪,势不可挡!

    旁人若是见到这种声势,早就望风而逃,罗士信手握长枪,却是被萧寒玉地气势逼出了剽悍之气,长啸一声,拖枪而行!

    枪尖激荡在山石之上,一溜儿火光,萧寒玉足不点尘,罗士信却是步若惊雷。他从谷中向山腰迎去,只见到尘烟四起,中间夹杂火光点点,平地兴起黄尘滚滚,亦是气势逼人。

    红叶黄尘陡然而起,激荡相迎,萧寒玉足尖点地,已经跃到半空。他习练易筋经已久,早就身轻如燕,如今又借地势,只是一跃,宛若龙击天地!

    罗士信低声嘶吼,亦是高高跃起,如虎啸八方……

    众匪忘记了逃命,只是呆呆的望着这千载难逢一战,心中只是存有疑问,暗想这种比拼,可是人力所为?

    萧寒玉半空拔刀,虽是青天白日,却如亮出一道闪电。阳光一耀,明亮了半边的天空。罗士信却是手臂急探,长枪空中劲刺萧寒玉!

    二人直如搏命般,一招看起来就要分出生死!

    就算单雄信都是惊凛非常,暗想这二人武功尚在其次,可这种剽悍全不畏死之气他是从未见过!到,罗士信长枪不等到了萧寒玉的胸膛,萧寒玉的砍刀已经临近罗士信的面门。

    刀未到,寒风割面,罗士信已经知道不妙,他低估了萧寒玉,萧寒玉地武功和当初在地下宫殿之时已是天壤之别!

    高手之间比拼,是比拼力量、速度,招式变化反倒其次。因为你再巧妙地招式,生死关头只是浪费时机。张须陀一张长弓,已将力量速度完美结合,任凭吃白饭的女子招式再巧,也是铩羽而归,萧寒玉一刀劈出,罗士信已然明白,萧寒玉地速度和力量都比自己胜过很多!

    高手过招,一线之差就是生死之险,胜过很多,那几乎没有什么活命地机会。

    可罗士信身经百战,判断了形势后,立即作出抉择,他身子急缩后仰,手中长枪却是去势不减,只是右手一紧,崩的声响,长枪暴涨,竟然又比他方才使用长出三尺。枪头却是离枪体而去,劲射萧寒玉的胸口。

    他的夺命枪打造的极为巧妙,只凭长枪本身的变化,瞬间扭转劣势!长枪长了三尺的距离,他已经扳回了和萧寒玉地差距。

    只是萧寒玉的功夫变化还是出乎他的想像。萧寒玉一刀斩风断水,已从他眼前划过。罗士信只觉得脸上一凉,胸口发冷,知道还是中了一刀!

    他虽是急缩后仰,避免一刀两半地危机,可萧寒玉刀锋过处,还是从他额头划到了胸口!伤势或是不重,可半空亦是鲜血喷洒!

    萧寒玉人在空中,本来如龙腾之猛。可是只吸了口气,身子翩翩,如同凤舞九天,枪头爆射而出,擦萧寒玉身侧而过,只将他的衣襟打个破洞!

    萧寒玉长刀挥出伤了罗士信,左手一探,却已经抓住了枪杆,刀光再闪,刹那间劈出七刀。已经将罗士信的枪杆削成八截。萧寒玉挥刀之际,手中握着一截枪杆弹出,已经插入罗士信的肩头!萧寒玉空中尚有变化,左掌一翻,已然击到罗士信的胸口。

    萧寒玉这一掌蓄力重击,罗士信饶是体格如牛,却也被击的倒飞而出,狂喷一口鲜血,等到落在地上之时,已如血人般。

    他们交手过招快捷。空中分出胜负,罗士信已然身负重伤。这一刻地功夫,他被萧寒玉一刀从额头劈到小腹,鲜血淋淋,又被萧寒玉伤了肩头,掌击胸口。内伤外伤极重。站立在地上之时,已经立足不稳。

    萧寒玉却是并不收手,落下之时长吸了口气,运劲在臂,只想一刀斩了罗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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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士信要杀,萧寒玉在出手之际已经想清楚这点,他少有如此动了杀机地时候。因为萧寒玉已然明白,此子若是不杀。今日往后。不知道要给他添多少的麻烦。

    萧寒玉虽然动作快捷,抢占襄阳后。一路顺江南下,可在杜伏威那里却遇到了阻碍。杜伏威破高邮,奇袭历阳,凭江和他对抗,固然是因为在江淮根深蒂固,却也是因为罗士信突然加盟的缘故。

    罗士信和裴行俨在鹊头镇对阵,萧寒玉每日在东都都是皱着眉头,他不明白罗士信这人为什么喜欢和他作对,可罗士信无疑是个难缠的对手,但他和罗士信其实不过一面之缘而已!他和徐世绩、杜如晦定下计策,让裴行俨和罗士信僵持,却是采用离间计分化杜伏威和罗士信,他们计谋成功,罗士信不知下落,萧寒玉每次想及此人的时候,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今日萧寒玉算计瓦岗,策略其实早在李靖攻打黎阳前就已经想好,所有的步骤环环相扣,只想将李密困住,然后早日逼崩瓦岗,翟让离开在萧寒玉的算计之中,是以早早的亲身在鹊山等候。

    单雄信果然没有让萧寒玉失望,带着旧主赶赴瓦岗,可罗士信遽然杀出却是出乎萧寒玉地意料,他山上看地清楚,早见到快马过谷,认出是罗士信。见到罗士信钻入牛车之下,是以挽弓静候。可脑海中却是想着,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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