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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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191部分
    怎么会和李密在一起,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罗士信在鹊头镇已给萧寒玉制造了不少的麻烦,萧寒玉一想到他若是刺杀翟让,难道是和李密联手?如果李密得了罗士信,再战瓦岗又是凭添了不少变数,念头转到这里,萧寒玉再不犹豫,出箭出刀再不迟疑。

    可罗士信毕竟不是泛泛之辈,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萧寒玉重伤了罗士信,脚尖落地,再次纵起,挥刀扑向了罗士信!

    只要三招,定能杀了罗士信,萧寒玉心中暗道。

    刀光一闪,罗士信重伤之下,长枪已失,更非萧寒玉地敌手,可不甘心坐以待毙,身子倒地一滚,躲开了萧寒玉的一刀。可二人距离又近了很多,萧寒玉长刀去势正畅,才要连环砍过去,遽然心头凛然,心悸狂跳,大喝一声,挥刀劈出,光芒怒增。

    他这一刀劈的不是罗士信,而是那个赶着牛车的樵夫!他蓦地察觉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只以为是那只黄雀,没想到后面还缀着只恶鹰,而且已然发动!

    伴随着萧寒玉的惊天一刀,单雄信已经大声喝道:“小心背后!”

    萧寒玉和罗士信恶战,落足之地就在樵夫身边不远,二人打的惊天动地。樵夫不知道是吓傻还是惊呆,哆嗦不能动,别人只以为他连逃命的力气都没有,可这时候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无论萧、罗、单、翟局中之人,还是一帮逃命惊吓地盗匪,谁又会关心到一个樵夫地死活?

    但偏偏是这个樵夫在萧寒玉落地之时,伸手拔斧。一斧砍向萧寒玉的背心!

    单雄信见状大惊,几乎钠嬖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樵子怎么会有如此的胆子,难道他发了失心疯不成?单雄信一直都在观战,饶是武功高强,也是看的心惊肉跳。到萧、罗二人激战已然分出胜负之时,不知道心中是喜是忧,萧寒玉是他的敌人,上次两军鏖战中,见到萧寒玉大展雄威。千军万马之中几乎射杀了王伯当,实在是威风凛凛,让人心折。

    两军交战,无论生死,勇者总是让人钦佩,单雄信虽是盗匪,可义字当头,素来佩服英雄,不然当初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赠马给张须陀,当初萧寒玉大破瓦岗寨。饶过他一命地时候,其实已经心存感激。方才萧寒玉出箭又救了翟让一命,单雄信心中地感情天平已然倾斜,暗想李密想杀老寨主,萧寒玉却来救,这种仁义可想而知。但他毕竟还对瓦岗感情极深。从情理上一时也不会投奔萧寒玉。可见到萧寒玉生死关头,还是忍不住地出言提醒。

    可樵子实在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拔斧砍出光电火闪,不过是在转念之间。单雄信示警还是稍晚,萧寒玉却在他示警之前已经转身出刀,如此一来,他的示警反倒有些多余!

    萧寒玉能察觉危险实在是因为他的警觉、触觉、观感在激战之中。都已经发挥到巅峰的地步。

    风吹草动。落叶有声,都已被萧寒玉清清楚楚的察觉。是以他过招虽是凶险无比,却还是从容不迫的化解罗士信的杀招。

    他落地之时,心中不安,陡然觉察到身边危险遽增,有那种被暗中猛兽窥视之感。危险就在后方,那里有谁?有那个樵子!想到这里地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回砍!

    樵子可疑,这时候这种地方动乱之极,樵夫出现的是有问题,单雄信对此怀疑,萧寒玉当然也是如此,可他转瞬被罗士信吸引,一直忽略了这个樵子。

    樵子是谁,竟然有如此地心机,一直忍到现在才出手,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行踪?只是所有的疑问还是快不过萧寒玉的一把单刀!

    无论如何,威胁他性命之人,定然出手铲除,再没有半分犹豫的可能。

    当的一声响,单刀斧头相撞,单刀已经折成两截!

    萧寒玉出刀之际,已经看清对方的一张脸,不由心头狂跳,一个声音心中高叫,偷袭他的竟然又是,符、平、居!

    一张略显呆板的脸,却是掩不住符平居的翩翩风采。符平居是个很奇怪地人,他或许混在人群中,都是不能被人觉察,可只要出手的那一刻,众人瞩目。

    他一斧劈出,别人都忘记了他的相貌平常,只觉得他的神采飞扬,不可一世,他一斧本来出乎不意,暗想断然将萧寒玉打的筋断骨折,没有想到他只是一出手,萧寒玉几乎在同时反应过来,萧寒玉一刀之凌厉,照的符平居脸泛寒光。

    符平居一斧凌厉非常,本来觉得萧寒玉再也躲避不过,没想到他反手劈刀,玉石俱焚,全然不顾自身地性命。符平居只怕招式用老,就会被萧寒玉砍成两半,电光火闪地功夫,斧头稍偏,已经击中了萧寒玉长刀的侧面!

    萧寒玉手中之刀乃綦毋工布所炼,刃口处锋锐非常,可再好的利刃,侧面也是弱处所在,符平居经验老道,一招就断了萧寒玉手中的兵刃,他不退反进,贴身进掌,击向萧寒玉的胸口。萧寒玉几乎没有犹豫,左手及时护在胸口,右手弃刀,只是一摆,数点寒光已经怒射符平居的小腹。

    符平居没有想到萧寒玉应变如此之快,他似早知道萧寒玉的暗器,见萧寒玉右手下垂,整个身子已然前冲飘起,几乎平行的射向萧寒玉,数点寒光均是打在空处,可他出手不停,又是两掌击在萧寒玉地胸口。

    他掌力浑厚,天底下也就只有道信敢肉身接他一击,再不还手,这三掌下来,势若开山般,惊天动地,旁者见到,无不动容!

    萧寒玉却只是缩掌在胸口,护住心脉,脚尖连点,倒退如飞。符平居三掌击在他手上,他手骨欲折,胸骨要断,可竟然尽数挺了下来,只是脸色红地滴血,在符平居的狂击之下,他竟然无还手之力。

    萧寒玉硬挺死抗,符平居却是暗自心惊,只觉得一掌掌下去,这个萧寒玉有如深山老竹一样,颇有韧性,每一次一缩一退,都能化解了他大半地力道,据他所知,易筋经有九重,修炼到这种境界,已像是能够移脉换髓,萧寒玉不过四年的光景,怎么能练到这种程度?符平居心中凛然,只想机会稍纵即逝,定要将萧寒玉毙在掌下,二人一退一进,已然到了罗士信的身旁。罗士信怒喝一声,已然出手!

    萧寒玉慌不择路,只有倒退的一条路,听到罗士信呼喝,心中大寒,暗想只要罗士信挡上一挡,自己要被符平居缠住,活命无望!

    罗士信失去长枪,赤手空拳,却是不放弃这个机会,双手一圈,萧寒玉擦身而过,罗士信却是抱住了符平居!

    这一招实在出乎太多人的意料,就算符平居都是没有想到。罗士信怒吼道:“快走!”他话音才落,已经仰天倒了下去,嘴角溢出鲜血,他当然也是拦不住符平居!萧寒玉闪念之间,终于转过身来,脚下稍有踉跄,转瞬间如御风而行,径直向山上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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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平居眼中闪过厉芒,却是并不舍弃,尾随萧寒玉而去,二人身法奇快,只是弹了几下,就到了山腰之上,再是一晃,已然消失不见!

    三六一节 绝顶

    罗士信出来的出乎意料,倒下之时亦是让人想像不到。

    谁都想不到他要杀翟让,可谁也想不到他会救萧寒玉,去拦符平居。符平居虽然武功高绝,可做事素来不择手段,每次都是暗中出手,而且要一举制敌死地,毫不留情。萧寒玉没想到他消声灭迹一段时间,会突然在鹊山出现。又被他出手暗算压制,勉强支撑,不要说反击,就算逃命都是不能,众人见到这些变化本已是莫名其妙,等看到罗士信本来和萧寒玉是生死大敌,激战正酣,几乎被他斩了,蓦地出手帮萧寒玉拦住符平居,那就是众人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从罗士信杀出,到萧寒玉救急,再到符平居暗算都是极为突兀,险恶非常。众盗匪见到三人打的飞沙走石,柴禾纷飞,简直非人力所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翟让两腿发软,单雄信也是大皱眉头,暗想罗士信成名已久,武功高强还不稀奇,可萧寒玉更胜许多,这个樵子更是和山精野怪一样,让人钠嬖想象。

    等萧、符二人消失不见,翟让这才舒了口气,虽是腿疼难忍,却坚定了萧寒玉收留自己的信心。可喘气才平,就见到罗士信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只怕罗士信杀来,不由骇然低呼道:“雄信救我!”

    单雄信单手持槊,冷望罗士信,见到他站立都是有些问题,知道他受创极重。此刻单雄信若是出手,自觉杀了罗士信并没有什么问题。可一来见他身负重伤,这时候出手只怕趁人之危,又想他帮萧寒玉拦住了刺客,到底是敌是友,真的让人钠嬖想的明白。

    罗士信虽是摇摇欲坠,可此刻却和血人一样,刀痕从额头划下去,肉都翻出,鲜血满面夹杂泥土。端是狰狞,方才他出招凶悍那是有目共睹,众盗匪见到他站起来,轰然而散,竟不敢拦。罗士信喃喃自语道:“是他,是他!原来是他!”

    众人听了莫名其妙,搞不懂他是哪个?

    罗士信说完后,不理周边众人,却又放声狂笑道:“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众人更是糊涂。只觉得他发了失心疯,单雄信见到罗士信时而皱眉,时而喜悦,时而疯狂,也觉得他精神有些问题。暗想当日罗士信从乱军之中抢出张须陀地尸体,也是勇猛无俦,怎么今日落到这般田地?

    “原来……我又错了。”罗士信又是大笑起来,摇摇晃晃的向谷外行去,只是脚下被绊,摔了一个跟头。转瞬摸了个枯柴在手。踉跄离去。

    王儒信见状慌忙道:“寨主,罗士信重伤,我们不如趁机杀了他,以绝后患!”

    翟让看了眼单雄信,摇头道:“罗士信……说他错了,多半是杀我杀错了吧。既然如此。让他去吧。”翟让并非仁慈。而是想这时候少惹一事最好,单雄信要去杀罗士信,谁又来保护自己呢?

    单雄信却是建议道:“寨主,萧寒玉数次出手帮助我等,眼下只怕有难,不如我等上山帮手?”

    翟让犹豫下,摇头道:“这个……我倒觉得不妥,他毕竟是朝廷的人。魏公要是知道。只怕会心有猜忌,再说……他们的武功卓越。我们如何帮的上忙?雄信,我们若真的要帮,不如抓紧时间离去,也能不让萧将军分心。”

    单雄信听翟让说的也是大有道理,暗想自己上去也是半分作用没有,萧寒玉只能自求多福了,“既然如此,寨主,我们走吧。”

    翟让点头,召集盗匪赶路,众人惶惶如丧家之犬般奔行,单雄信回头望了山峰一眼,却是暗自想到,萧寒玉现在和那刺客到底如何了?

    其次此刻翟让说的多少有些言不由衷,如今的翟让有如惊弓之鸟,虽对单雄信信任,却也不敢说出投靠萧寒玉一事,更何况眼下谁地性命都不如自己的重要,那个刺客武功如此高明,萧寒玉都是落荒而逃,若是惹恼了他,杀了萧寒玉后,将瓦岗众人再杀的一干二净也不是困难的事情,既然如此,还是逃命为上策,至于萧寒玉要是死了他去投奔谁,那是暂时不再考虑的事情。

    单雄信为萧寒玉担心之际,萧寒玉却是精力正旺,逃命不迭。

    他被符平居连击数掌,却是未伤根本。伊始逃命之时,气血还有些不畅,可只是奔了几步,精力回复,一顿狂奔,符平居竟然也是追赶不上。

    萧寒玉才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开始在山上奔跑往复,武功不入流,逃命的功夫倒是不差。如今得虬髯客传授易筋经,四年勤修苦练,到现在发足狂奔,体内精力弥漫,逃命的本事可说是更上层楼,就算当年张须陀来追,也不会轻而易举。

    符平居不见得比张须陀高明,想要追上他绝非容易的事情。

    可符平居虽暂时追不上萧寒玉,萧寒玉想要摆脱他也不是轻易的事情。萧寒玉只感觉到疾风割面,两侧山石树木倒飞而退,也是惊诧自己地体力,他如今将体能发挥到巅峰,清楚的感觉到符平居慢慢的拉近了距离,可要说出掌击他,还是差了很远的距离。可这一幕和当初被张须陀追杀何等相似?不同的是,张须陀是为朝廷,这个符平居不知道为了什么目的要杀他?当初也有个罗士信……还有个……

    想到这里的时候,萧寒玉抬头远望,见到前方有一块大石,光滑平整,上面并无人踪,奋起力气冲到大石前,才是舒了口长气,稍微慢了几步,符平居已经赶到。一掌击向他的背

    萧寒玉早有防备,闪身一侧,手腕摆动,又是两点寒光射了出去。符平居却是早有意料,见到萧寒玉手腕闪动,已经变幻身形,躲避了寒光。可一掌击偏,落在巨石上,碎石纷

    萧寒玉见了暗自寒心。他的暗器本来是李靖发明出来,劲道之强,速度之猛堪比硬弩,当初就算杜伏威、李子通之流都是无法躲避,符平居却是视若无物,几次近身都是轻松躲避。不过萧寒玉也明白其中地关键,知道高手勤修内外,无论动作和感觉都要远胜常人,他发射弩箭后若是再躲,那是殊为不易。但他发射弩箭却还需抬臂握拳,这些细微地动作常人无法提防,但落在高手眼中却是发射弩箭的先兆,符平居数次躲闪过萧寒玉的弩箭,并非他速度快逾弩箭,而不过是快过萧寒玉发射的时间而已。

    想明白这些道理,萧寒玉心中有些发虚,知道这个符平居还是远比自己要高明,如今一战,凶多吉少。

    可他毕竟身经百战。虽弱不馁,见到符平居又是击掌过来,不再发射弩箭,怒喝声中,一掌拍出。

    符平居大喜,心道这小子不知死活。这一掌接实。管保让萧寒玉筋断骨折。他不怕萧寒玉拼命,却只怕他败逃,当下手臂凝劲,想要这一掌击断萧寒玉的手臂,然后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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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单掌不等击实,陡然见到萧寒玉抖了下手臂,符平居惊凛,知道这小子还在使诈。身子一飘。已经换了方位。可萧寒玉这次却是没有发出弩箭。而是手上蓦然多了把短剑,寒光闪烁

    萧寒玉短剑在手。霍然撩过去,符平居收手不及,竟然被萧寒玉一剑划伤了掌心。符平居目光一寒,左手在石壁上一推,已经离萧寒玉三步之外,凝神以待。萧寒玉心道可惜,却是一跺脚,身子高高拔起,已经落在巨石之上,长声笑道:“符平居,来……我们不用暗中下手……好好一战。”

    他居高临下,瞬间已经抢占了地利,符平居多半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胆子,冷冷地望着萧寒玉,却不出声。

    萧寒玉意似悠闲,出言讥讽道:“符平居,许久不见,变成了哑巴了吗?”

    符平居目光一闪,突然身形急闪,向山石地左方抢过去,如今萧寒玉手握宝剑,居高临下,饶是他武功高强,却也不敢正撄其锋,冒然冲上。他显然心智极高,想着要抢占高点再杀萧寒玉,左侧山石稍平,地势稍高,可用来对付萧寒玉。

    他转念之间已经定下对付萧寒玉之计,可萧寒玉见到他蓦然闪身,却在意料之中,轻啸一声,大石上纵起,凌空击出。

    萧寒玉蓦地出手,山风呼啸,大石处红叶飞舞蹁跹,似被萧寒玉地杀气带动,鼓动助威。这一击的力道远比方才激战罗士信还要勇猛,符平居本来向左穿出,见到萧寒玉断其后路,低吼一声,脚下用力,却已高高跃起。二人空中相迎,萧寒玉左手握紧,暗器爆射而出,右手宝剑连劈十三次!

    萧寒玉全力以赴,如果说方才激战罗士信不过用了十成的气力,可这一刻,潜力迸发,却是最少逼出了十二分的力道。

    他这一刻攻击有如怒海狂潮,空中光华万千,暗影重重,就算张须陀重生,蓦然受到如此凶猛的攻击也是要手忙脚乱。符平居瞳孔收缩,没想到萧寒玉拼死一战,杀意万千,气势竟然丝毫不弱于他。眼看符平居已处下风无法躲闪,没想到他蓦然间伸手一探,已从身后抽出两个半圆的东西,伸手一扣,只听到咔嚓声响,竟然合成了一面盾牌。

    盾牌虽不算大,却是将他要害尽数护住,只听到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弩箭虽利,却是穿不过盾牌,宝剑虽锋,却也划不破那面盾牌。

    二人空中一攻一守,萧寒玉无功而返,符平居一时也是奈何不了萧寒玉。二人毕竟不是飞鸟,已然向地上落去,萧寒玉落下之时,一颗心亦是凝结如冰,沉入了深谷!

    这时候光华一道,蓦地从大石背后升起,劲刺而来。可宝剑要刺的是谁?萧寒玉本是智珠在握,这刻心中却已经没底!

    他知道大石后面埋伏有人,可当见到符平居抽出盾牌之时,突然想到了一件心悸地事情!

    萧寒玉素来都是遇挫更勇,迎难而上,虽见符平居武功远比自己要高明,可却不会放弃杀他地机会,此刻正如当年张须陀追杀之时,萧寒玉亦想借此机会除去符平居。他剽悍一击都是引子,其实却是掩盖真正的杀招。

    他来此并非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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