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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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191部分(2/2)
身一人,而是带着孙少方和吃白饭地女子!

    孙少方自然不用多说,他是否在此用处不大,可吃白饭的女子却是他布下的杀招。当然他不知道符平居前来,但自从符平居在社稷坛出现后,黑衣女子最近就和他少有离开的时候。萧寒玉前来鹊山等候翟让,黑衣女子执意跟随,萧寒玉并没有反对。他被符平居袭击,第一念头就是和黑衣女子汇合。效仿当初之事力战符平居!

    他这一路狂奔,就是来到黑衣女子所在之地,他知道,黑衣女子见到他遇难,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而且很可能就在石后!

    萧寒玉对黑衣女子的信任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也一直相信自己的感觉。自从洛水袭驾后,他就结识了这个古怪地女子,黑衣女子主动找到了他,一路跟随。告诉他张须陀要杀他,但她可以帮他!萧寒玉在当上右骁卫大将军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反意,听到这里当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事情的发展果然如黑衣女子所言,张须陀带罗士信来杀他,证明黑衣女子所说无误。萧寒玉因为早有准备。是以把损失减到了最少。

    黑衣女子很古怪,提出地要求也很古怪,她想帮他,可以帮他无数次,可最后只让他帮她一次即可!

    这个要求是什么,黑衣女子并没有说,但是她坚信萧寒玉一定能够做到,就像她坚信萧寒玉是什么所谓无上王的大将军一样。

    黑衣女子很怪。可在萧寒玉眼中。她好像懂的其实也不多。她要求本来简单,一日三餐。吃碗白饭,偶尔来点咸菜就好,这样的女人,还会奢求什么呢?萧寒玉想不明白,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

    萧寒玉虽然少赌,但是他不能不承认,这四年的时间他赌了不少次,有输有赢,有拥有有失去,可到底是利是弊,那只有是在他死后才能明白的事情,或许,就算死了,也不明白。

    黑衣女子跟他从下邳逃命,一路经淮水过汉水,取襄阳占东都,黑衣女子没有主动出过什么力,可萧寒玉请她做事情地时候,她从来也没有犹豫过。从下邳到襄阳,从襄阳到东都,黑衣女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萧寒玉却发现她已经慢慢的转变,黑衣女子思考的时候更多,她看着洛阳红的时候,表情绝非冷漠!可黑衣女子帮助他的心思没有改变,最少在社稷坛的时候,她奋不顾身的救他,那是绝对装作不来,生死关头最能考验一个人的秉性,萧寒玉自从她来救自己地时候,其实就已经决定,能帮她地时候,一定会帮!

    所以他尽管有疑惑,可对于黑衣女子从来没有表达。

    他当然也有疑心,而且随着他地地盘越大,他就发现越难掌控。这本来就是一种矛盾,不可避免地一些矛盾,他要防备一些人,但是还要使用一些人,这让他突然理解到杨广的猜忌,更加觉得杨广其实也是个可怜的人,杨广到了现在,就信任过张须陀、陈宣华和萧皇后,可萧皇后不能帮助他,其余的两个人都已死了,对杨广来说,他是真正的孤家寡人,每次萧寒玉想起这里地时候,心中不知道何等滋味,他以杨广为鉴,警惕自己觉不能重蹈覆辙。他有疑心,但是他能控制这种疑心,并不让疑心来左右大局,但是见到符平居突然抽出两面半圆地东西,组成了一面盾牌的时候,萧寒玉心头狂震,想起了洛水袭驾的一幕!

    那时候,黑衣女子刺杀杨广,却是误杀了假陈宣华,她拔剑而出,光耀洛水。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黑衣女子身上,萧寒玉也不例外。可萧寒玉在阻挡黑衣女子之前,却也注意到刺客的领头之人。

    那人当初不也是抽出了这样地一面的盾牌,尽数挡住了弩箭?

    这种盾牌造型奇巧,看起来很难模仿,就算模仿,若是不会使用反倒弄巧成拙。符平居此刻运用纯熟,他是否就是当初洛水袭驾那人?

    可他若是那人的话,吃白饭地女子岂不和他一路?

    黑衣女子若是和符平居一路地话。那她今日出剑,要杀的就不是符平居,而是他萧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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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一个符平居,萧寒玉能活命地希望就不算大,如今又多了个黑衣女子,剑道高手,他如何抵抗?

    所有的这些判断不过是转念,萧寒玉却是再一次感觉到惊秫,但他绝非束手待毙之人,脚一沾地。怒喝一声,身形斗转,已经到了符平居的背后,短剑劲刺符平居地后背。

    这时候,石后的光华也是刺到了符平居的胸前!

    符平居已经两面受敌!萧寒玉见状心中稍安,符平居却是盾牌翻动,只听到叮叮两声大响,二人的长剑短剑几乎同时刺中了盾牌,符平居脚步划动,已经退到大石之前。冷望二人。

    他竟然能以一面盾牌同时挡住前后二人的进攻,单论速度,要比二人高出不少。

    黑衣女子轻蹙眉头,手持宝剑,抿着嘴唇,可眼中也是露出一抹惊诧。萧寒玉和她并肩而立。山风凛凛。红叶飘零,似乎也不堪三人之间的杀气,萧瑟落下。

    萧寒玉闪身到了符平居身后去攻,却只怕把背后卖给了黑衣女子,符平居背倚大石,显然也是怕腹背受敌。

    二人都是武功极高,心智亦高,一时间都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地势。

    对于黑衣女子的出现。符平居并没有意外。只是双眸中寒光闪动,似乎想着什么。他是高手。既然见到黑衣女子出招,就肯定知道在社稷坛拦他的就是黑衣女子,可这二人到底有没有关系,萧寒玉想不明白。

    三人默然,符平居却是陡然发动,他霍然前穿,攻击的目标却是萧寒玉。虽然面对两大高手,可他自恃武功,显然还是抱着杀死萧寒玉地念头。

    萧寒玉退后一步,缩肘用宝剑护住身前,符平居一招击去,黑衣女人同时而动,急刺符平居的侧肋。萧寒玉见状,剑光暴涨,刺向符平居的胸前。符平居低吼一声,盾牌翻转,挡住萧寒玉的一剑,右手一翻,斧头已在手上,只是一敲,已经砸断了黑衣女子的长剑!

    黑衣女子大惊,抽身爆退,符平居却是怒吼一声,身形暴涨,一斧劈向黑衣女子的脖颈。这一斧,势在必得!原来他击萧寒玉是假,杀黑衣女子是真,这一招看似简单,却是早就谋算已久,先除黑衣女子,再杀萧寒玉!

    黑衣女子有危险,萧寒玉绝对不会擅离,想到这里,符平居已经露出冷笑,萧寒玉目眦欲裂,眼看黑衣女子避无可避。山中突然铮的一声大响。

    谁都知道,这是弓弦发出之声!可这声大响如天籁之音,让人不敢相信这是长弓能发出的声音!

    符平居顾不得再杀黑衣女子,闪身爆退,身形高冲,已经落在奇石之上。他不望萧寒玉、不望黑衣女子,目光投到远方另一块大石之上。萧寒玉跟随望过去,只见到一人虬髯满面,手持大弓,目生双瞳,不由又惊又喜。

    符平居却是又惊又怒,一字字道:“虬髯客?”

    虬髯客立在大石之上,有如天神般凝立凛然。可他手中有弓无箭,刚才却是只凭空弓惊退了不可一世的符平居,萧寒玉一望之下,不由心折!

    三六二节 楼观

    山风凛冽,吹的众人衣袂飘飘,红叶舞动,宛若众人繁沓的心思。

    虬髯客屹立在山石之上,只是望着符平居道:“符道主,许久不见,一向可好?”

    符平居脸色不变,可眼中蓦地光芒暴涨,嘴唇动了两下,却是无语!

    萧寒玉皱眉,他见虬髯客只凭空弓退敌,威风凛凛,豪气干云,不由为之心折。可听到虬髯客的对话,想及虬髯客的来意,又不由疑惑重重。

    虬髯客为何出现,他来东都、或者说他来鹊山做什么?

    萧寒玉心中疑惑,却是蓄力待发,无论虬髯客如何来做,他信任虬髯客,就如他信任李靖一样!

    他不说,总有他的理由,萧寒玉选择了相信。

    只是这三人彼此沉默,山风呼啸,却更显得杀机重重,但萧寒玉却已不慌,无论如何,虬髯客在此,符平居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三个各有所思,黑衣女子亦是心悸不已。她被符平居袭击,几乎丧命,手心亦满是冷汗。方才符平居的斧头砍来,凌厉非常,让她防不胜防,若非他突然撤走,黑衣女子虽不会毙命,但是受伤难免。这让她不由重新的审读起萧寒玉,她总觉得萧寒玉出刀无招无势,武功没有章法,觉得若是二人动手的话,自己不见得弱过他,可这次身临其境才发现符平居的恐怖之处,不由惊诧萧寒玉的任性和潜力,比起当初和张须陀一战,萧寒玉的武功更可用突飞猛进来形容,只要假以时日,不要说她,就算符平居都不见得再能占到上风!

    这样的人才,这样的武功,这样的权势。他会是太平道座前的大将军?黑衣女子心中闪过疑惑,抿着嘴唇,目光终于落在虬髯客身上,暗自叹息,天下英雄。虬髯客绝顶!

    符平居敢对天下人下手,但是遇到虬髯客,亦是缩手缩脚。

    四人都是有着秘密,都是高手,却亦都是沉默。虬髯客终于打破了沉寂,凝声道:“符道主身为太平四道中人,又为楼观之首,当初为了一诺,销声匿迹十数年,不知两次出手。可是忘记了当初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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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平居还是不语,只是凝望虬髯客。目光复杂。

    萧寒玉满是疑惑,心道太平四道中人是什么意思?楼观之首又是什么意思?虬髯客看起来和这个符平居是旧识,那十数年前地一诺又是何解?虬髯客说符平居两次出手,难道说的是他两次刺杀自己?虬髯客又是从何得知?

    当初他遇到虬髯客之时,只以为他是笑傲草莽的豪杰之士,可没有想到虬髯客以后每次出现都带来新的疑惑,他和道信有什么承诺。又如何和符平居相识?虬髯客见到符平居不语,脸上露出怪异,“符道主,许久不见。难道话都不会说了?”

    符平居终于冷哼一声,“虬髯客,你来此作甚?”

    虬髯客眼中诧异更浓,“你说什么?你……”

    二人自顾自的说话,萧寒玉心中却有莫名地困惑,总觉得有些问题在脑海中闪动,却是想不明白。虬髯客脸色变的肃然,突然说道:“楼道主。百升飞上天。明月照长安,请问天涯明月何在?”

    符平居愕然。“你……哼……”

    他还是置之不理,虬髯客双眸寒光一现,“你是谁?”

    他此言一出,符平居手上青筋暴起,眼中寒光闪烁,萧寒玉却是差点晕了过去,方才听虬髯客所言,他本来已经认为眼前这个符平居就是虬髯客的旧时,而且是什么太平道的四道中人,可虬髯客转瞬不认,这其中又有什么玄机?

    山风再起,虬髯客陡然长啸,声动四野,“你不是符平居!你冒充符平居,你又是谁?”他话音初起,人已闪动,话音才落,人已到符平居所立的大石之前

    萧寒玉见过虬髯客展露过武功,可却从未见过他如此快捷的身法,心中不由敬仰,暗想虬髯客武功高绝,原来平日所展并非全力。当初他力杀突厥兵,自己都是惊为天人,可和如今的身法一比,却还是略有不及!虬髯客武功之深,实在不可测量!

    可符平居似乎早就警觉,虬髯客长啸之时,他身形已动,等到虬髯客窜到大石之前,他已经跳下去,向山顶奔去。

    虬髯客脚尖一点,已经上了奇石,见到符平居远遁,双眉一竖,顾不得和萧寒玉说话,已然向山顶追去。

    二人奔走甚急,转瞬人影已经缩小有如弹丸,萧寒玉低呼道:“跟上去。”

    他才起步,感觉黑衣女子不动,回头问道:“怎么了?”

    吃白饭的女子犹豫下,拔足跟随。萧寒玉知道虬髯客武功高绝,由他对抗符平居,当无性命危险,可毕竟兄弟情深,何况又觉得疑惑重重,没有了他们的行踪,却顺着他们的方向追过去,等到了山巅,见白云飘渺,万物萧杀,举目望过去,遍山红叶,一断崖横亘,深望森然,虬髯客和符平居却早就踪影不见。

    萧寒玉皱眉,却是细心观察周围一草一木,见到崖边有枯枝新折,沉声道:“他们应该是从这里跳下去了!”

    断崖颇险,常人要下去并不容易,可对于张、符二人来说,问题倒还不大,萧寒玉没有想到符平居、应该说是假符平居武功强悍,竟然不敢和虬髯客照面,一时间疑惑和倾慕并重,心绪起伏,不知如何是好?要不要跳下去?”黑衣女子终于问道。

    “你说呢?”萧寒玉问道。

    “你跳,我就跳!”黑衣女子毫不犹豫道。

    萧寒玉目光中露出感动之色,“你……谢谢。可我大哥应该无事,不如在这里等他就好。”

    “你大哥……”黑衣女子喃喃道:“他就是虬髯客吧?”

    萧寒玉点头,黑衣女子轻声道:“我早就听人说过虬髯客地侠骨傲风,今日得见,才发现他应为天下英豪之首!”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萧寒玉听到这里,胸中涌起自豪之意,“武功也就算了,张大哥为人侠正,这才是至关重要之事。”

    黑衣女子喃喃道:“武功也就算了?以我们二人联手之力,要胜符平居能有几成的把握,两成?可虬髯客一到,惊地符平居落荒而逃,这种风骨侠气,谁人能及?这种武功,怎么能说算就算?”

    “你师父也不能及吗?”萧寒玉装作漫不经心问。

    “我没有师父。”黑衣女子淡然道。

    萧寒玉愕然,“这怎么可能?你武功如此高明,怎么会没有师父?”

    “那你有师父吗?”黑衣女子问道。

    萧寒玉怔住,这才发现自己亦是没有师父,尉迟恭教了他刀法,虬髯客教了他内功,这二人都是不拘一格之人,他的武功得二人传授,本性不拘一格,更因为身经百战,从浴血中习练杀人之法,可严格来说,这二人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兄长,却没有什么师徒的名分。

    “我……我的确没有什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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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不也是武功高明,却没有什么师父?”黑衣女子突然用断剑在地上划了几下,沉声道:“方才符平居绕路而行,你大石上击之,一击不中后,我已出手。如果你直接取他左路,而不是绕到他身后,你我联手,不见得伤不了符平居。”

    萧寒玉脸上唯有尴尬,已经明白黑衣女子说什么。

    “听虬髯客说,这个符平居显然是假冒的货色,他是不是第一次行刺你地那个符平居?”黑衣女子继续自然自语道:“我们和这两人交手时间都短,看不出什么,可我宁可他是第一个符平居。也就是说,这两次行刺你的人都是假符平居,和虬髯客认识的符平居不同。”

    “为什么?”萧寒玉问道。

    黑衣女子漠然道:“若这两次不是一个人,你以后只怕要天天拎着脑袋过日子。”

    萧寒玉苦笑,已经明白黑衣女子的用意,一个符平居已经够他闹心,再冒出个假冒,而且武功如此高明,那实在让他寝食难安。

    “你武功比起当初战张须陀之时,已经高出太多。可那时候你我联手,还是能伤了张须陀,但是张须陀地武功绝对不比符平居差,我敢肯定!”

    萧寒玉点头,“你说的不错。”

    “可我们联手一击,却没有伤了符平居,只因为你突然绕他后路,耽误了时间。对高手而言,一线光阴都是关系生死,何况那时不止差了一线。”黑衣女子抬头望向萧寒玉,目光淡漠道:“你武功高明,本来出手时机都把握的极为准确,所以这里只有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萧寒玉硬着头皮问。

    “你不相信我,对我有了戒心,是不是?”黑衣女子双眸如水,亮若天星。

    三六三节 聆秘

    黑衣女子开门见山,一语道破关键所在,她虽是冷漠,却是一点不笨,而且有自己的思考。

    萧寒玉脸上本有尴尬,听到黑衣女子指出自己的疑虑后,反倒正色道:“不错,我那一刻的确对你有了猜忌之心。”

    黑衣女子听到他承认,轻叹声,“其实我这也是猜测,我只以为,人和人之间,可以无间。我也以为……我跟随你一路,能得到你的信任,这么说……符平居遽然而来,肯定是有人泄露了消息,所以你怀疑到我的身上?”

    萧寒玉沉默半晌,“你说的的确是个疑点,我这次来鹊山极为隐蔽,朝中大臣均不知晓,只知道我闭门不出。而知道我行踪的人……并不多。不过真正让我疑惑的却是,符平居使用的盾牌,洛水袭驾之时我已经看过……”

    “所以你就怀疑符平居本来是和我一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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