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莉莉没应承,看来那法子行不通,求他速速拿出一个好的主意。
高庆东嫌瞒着他去找姜莉莉,气得不轻,咬着牙臭骂了严立强一顿,说如果被她传扬出去坏了事,就饶不了他。
二
正在厂里忙着的周明志,接到了高庆美的电话,说高庆东与老婆在家里闹翻了天,“吓死人了,疯了,都疯了,没头没脸地打。快来快来,只有你,才能压服下去。我知道你的事儿多,如果不急,是不会惊动你的。”
周明志急忙丢开了眼前的事务,唤上刘玉欣紧上走。“高庆东这个小子完全变了态,不知道又惹出了什么大祸。今日个,我要好上拾掇拾掇他。真是气人,厂子里这么忙,他不但不上心,还牵动着浪费了我的许多时间。”
刘玉欣说,从高庆东的言谈举止上看,他不是一个心善的人。特别是在他生气的时候,从眼神和表情上流露出凶狠、毒辣。“他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好人。我看,你最好还是少近前,更不可往深里得罪他。”
“怕什么,有什么可怕的,他敢吃人?他再恶,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周明志不以为然,心里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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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常批评他吗?”
“一年下来,少说也得敲打他上百次。那个人真要命,是很爱管闲事。谁家有要不来的欠账,他帮着人家去讨;谁家打架,他把人派上。”
“他受说?不恨你?”
“有的时候也是暗着瞪眼、咬牙。”
“他不是一个善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角。你一定要掌握分寸,千万不能朝他来猛的。”
周明志还是不以为然地说:“玉欣,你放心。他得靠我生存,他在我的手里,是翻不了天的。”
“还是小心一点好,省一事强于多一事。”
“他心大、胆大,如果朝他来轻的,不管用。”
地面上散落着水杯、烟灰缸、水果等。身上的衣服被撕了个七零八落的高庆东,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他老婆倒在地上手刨脚蹬,又哭又嚎。高庆美蹲在她的旁边,声声劝解着。
看样子是发生了搏斗,周明志气得跺了跺脚,问打架的原因:“哈哈,看来头,不亚于一场战争。”
高庆美说,她还没有搞清楚。临近了端午节,她心血来潮想吃粽子。做多了吃不下,送过来想让这家人帮着消化掉,进门碰上他们两个人的死打,“都在气头上,谁也不理我,问了十几声,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周明志威严地走到了高庆东的身边,心想,不用问,你也得老实给我说。未料,他不但什么也没说,还把眼斜了斜,把身子扭了过去。
周明志转着眼珠端量高庆东,冷笑一声,问:“怎么,正义没在你这一边,感觉着不好开口?”
“他是张不开这个嘴的。”高庆东的老婆哭骂着,讲出了大概。原来,是在他玩弄那些女人的时候,被她抓住了。
带着一个姑娘的羞涩,刘玉欣懂事地退了出去。
高庆东的老婆叫吴敏玲,她个子不高,脸相也一般。当年,在他们两个人相恋时,周明志和高庆美看到他们不般配,进行了阻止。高庆东贪恋她在银行里工作,父亲又在一个国营大厂当厂长,与她走到了一起。老婆不像样,若是去找一个真心相爱的固定女人,还能使人理解一点。这算怎么着,去找那种只要有钱人人可上的下三滥,实在是说不过去。周明志毫不留情地在那里朝他猛训。
敬重周明志的吴敏玲,知道他有管住高庆东的能力,止住哭,坐下来,尽量往细处说:“姐夫,我已经怀疑他很久了。他常常不在家过夜,起初,我以为他忙在厂里,没在意。后来,渐渐发现不是那回事,不出远门,却天天装着身份证和大把的钱。我猜疑,他偷着去住旅馆,并且还是不一般的。从此,每逢他不回来,我就一个酒店一个旅馆地去查,昨天晚上被我堵在了屋里。姐夫,姐,四个女人围着他,个顶个光着身子,连一点布条条也没有穿,叫人没法睁眼看。姐夫,这个家亏了你,可不能给他钱去嫖女人呀,你得好上管。”
同时与四个女人在那里交欢?这实不实?这令周明志和高庆美觉得十分地惊异。
面前站着自己的亲姐姐,高庆东为自己的这种无耻行为而无地自容,换上衣服要出去,“她说的不准。等以后,再对你们解释。”
吴敏玲扑上去撕住高庆东,要他必须表个态,“若是不给我下一个像样的保证,别想走。”
走不成的高庆东,感觉着十分憋气,脸都发了紫。倔强的他,双眼望着墙壁不吱声,也不认错,也不道个许诺。
周明志厉声斥责了高庆东一通,叫他诚心向吴敏玲认个错,把正气树起来。他说:“得好好干事业,厂子正在扩产,不能散了心。你又不是一个不知孬好的人,应该用不着我多说。”
在连着挨了几次批评之后,高庆东感觉着挺不舒服,一说到厂子,就觉得憋气,顶嘴说:“我无能,用别人去。”
高庆美见弟弟硬气不受说,气不打一处来,抓起一个拖把就打。他招架着往门口挪。
吴敏玲恨高庆东不低头,说小办不顶用,得去报官,抢上前朝外走,“你虽然挺英雄,可我看看有没有人能治你!”
家丑不可外扬,高庆美疯了似的冲上去拉住吴敏玲,哭丧着脸求:“好妹妹,千万不能惊动了上头。我一定要把他管住,保他往后不再犯这种错。”
高庆东在这个姐姐的关照下长大,爱她胜父母。他不忍心让她低下架子来哀求人,难为了一阵阵,开口认了错。
周明志并没有因此轻饶了高庆东,找出他的病根,在那里厉声训斥他一阵子。
是一身不是,没有分辨的任何理由和借口,高庆东老老实实低下了头。可在他点头称是和喊服的同时,心里暗叫:不能久拖,得抓紧叫严立强想办法找杀手。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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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庆东的人生观里,最最看重的是享受,占有女人,又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部分。他感觉着,玩弄女人时出现的快乐感,比那些美味佳肴等种种诸多的美好,都要强。他认为,不管用的是什么法子,只要能叫女人上手,是福气,人伦道德算个屁。
高庆美白费了心,高庆东对周明志的努力一点儿也没有拿着当回事。为了躲避吴敏玲,他学着严立强的样子,去租了一套房。他不同他,有钱的他,所租到手的这套房子是经过装修的。
有了房子却找不到人,那些卖屁股的姑娘们注重生命的安全,不相信高庆东,表示,在原处怎么干都行,挪地方不成。
不能失败,只能求进不退。高庆东静下来对那些有印象的女人一个个进行了测评,最终,锁定了泰式按摩店的那个朱萍。她年少、单纯、好哄,又是非常让人垂涎。
有备而来的高庆东,与朱萍一接触上就耍开了心计,笑着问:“能不能离开几步?请你到外面吃顿饭行不行?”
朱萍带着歉意,笑笑说:“不可以,老板娘不允许,她从来不准我们随着客人去外面。”
“如果我说服了她,同意了呢?”为了能够看透朱萍内心的想法,高庆东密切注视着她的表情。
没有这个先例,绝对没有这种可能,朱萍没有往深处想,信口说:“她要是点了头,当然是可以了。”
“好说,你等着。”高庆东快步走去。他不仅晓得,还非常明白,人人都是为了钱才当老板的。
有钱就是管用,仅仅用上了三千元,就买得那个老板娘在那里疯跑。她亲自嘱咐朱萍说:“要好上陪伴这位大领导,别任性。”
已经有了多次的接触,朱萍对高庆东不再生分。对他的甜言蜜语,她喜欢听;对那些可观的小费,她更是愿意接受。可若是单独跟着他走,又是在这么一个漆黑的夜里,担心的成分还是很大。她慌眉慌眼地不愿去,直到老板娘瞪了眼,才不太情愿地动了步。
朱萍总是带着戒心来面对高庆东,在那里不多言语,彬彬有礼,注意距离。他懂得,出现了这种原因,是因为她对他不了解,便对她说,他不是一个坏人,他的身份,是一个千人大厂的副厂长。她似信非信,木然地望着别处。为了证明自己,他想把她带到厂子里去。她不愿去那些陌生的地方,急得要哭。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怎能抵得住一个在女人面前有着丰富经验的大男人,一切抗挣,都是徒然耗费。
当朱萍在高庆东的豪华办公室里一坐,缩紧的心松开了大半。再透过玻璃,看到那灯光亮地的宽阔厂区和一座座生产楼,她竟然有了欣喜之感,话也多起来。
为了使朱萍更加进一步认清自己,高庆东领着她走到车间里,“厂子不小吧?这里通通归我管。”
那些工人们,见了高庆东,是恭恭敬敬、笑脸相迎。看到了这个情景,朱萍的心里,渐渐对他产生了敬佩之情,拿着他当了大人物。回到办公室后,她掏出身份证来让他看,说:“以前,我向你报了一个假地址。其实,我不是江西的。”
从身份证上看,朱萍是河南人,才十六岁。已经取得了某种成功,高庆东情不自禁地笑了,问:“这一回,应该对我放心了吧?”
朱萍红着脸点了点头,亲切地唤了高庆东一声大哥,说:“别怪我。凡是去做按摩的,没有几个好人。”
高庆东乐开了怀,问:“愿不愿同大哥我交朋友?”
朱萍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不想回去了,希望能在这里工作,说:“我的岁数虽然是不大,可身量不矮,力气头也行。”
盼的就是这个,高庆东喜滋滋地一挥手,满口答应:“成,一切由我说了算,干啥都行。”
是因为愁着在家里读书,才偷着跑出来的。由于找不到好的工作,才去做了按摩女。朱萍受够了老板娘的严厉管束和客人的欺凌,能在一个好工厂里安身,是梦寐以求的。她欣喜万分,不知怎么感谢高庆东才好,张着嘴,老是笑。
下一步,应该去那套租房,慢慢调理这个涉世不深的女孩,高庆东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饿了,到外面找点吃的去。走,一块给你买些换洗衣服。”
“行行行,我看中了一件方格褂子。那褂子,低领、开胸、缩腰,可美了!”朱萍笑大了嘴。
严立强打过来了电话,急着要见,说事关重大:“高哥,行了,准行了。我所找来的这三个人,个个都有功夫。往常,他们光拣大的干,不揽小的,对咱们这个活,看在了眼里,想听你一句话。”
是关于刺杀周明志的事,不可延误。高庆东把朱萍领进里间,叫她等,说如果困了,可以睡在他的床上,“我的床铺干干净净,是很舒服的。”
屋子里有卫生间,条件比那些高档宾馆还要强。朱萍很满意,叫高庆东不要担心,说只要为她锁好屋门就行,“不怕,我一个人睡惯了。”
过去了三个多小时,高庆东才返回来。
朱萍已经睡过去。她仰面躺在那里,脸上带着笑意。
很想把朱萍叫起来,好上乐一乐,可怕她害羞,不肯接受。高庆东想了想,开始黑着心偷袭她。在偷着吻了吻她的嘴唇和腮帮之后,他无耻地把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衣服底下,先摸了她的胸,然后是肚皮、腹下。
第七章 甘愿投入 〖本章字数:872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3 18:59: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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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从睡梦中醒来的周明志,感到头晕、疲软、无力。怎么会是这样呢?凭感觉,是躺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天黑了,为什么没有睡到床上?噢,记起来了,是在外面喝大了酒,醉得连方向都分辨不清了,由于走不了路,被刘玉欣和另外一个人架进屋,一头倒下,什么也不知道了。刘玉欣呢?她去了哪?不知怎的,眼下,他特想她。他起身要下地,一动,一个熟悉的身影俯了下来,关切地问了一声。是她,她没有走开,他动情地伸出手去抓紧了她的一只胳膊,动情地喊:“我的玉欣!”
刘玉欣用了用力把他掀起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把一杯水送到他的嘴边。他实在是渴了,连着喝了三杯。她无比关切地问:“不碍事吧?醒酒了吗?”
“放心,好了。”周明志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进行了回答。
刘玉欣疼爱地用手摸着他的额头,欢快地说:“可好了,我以为,你会一气睡到大天亮呢。”
“几点了?”
刘玉欣拿不准,看了看窗外说:“早就已经黑了天,可能在九点左右。”
是中午喝的酒,时间够长的了,周明志很不好意思地问:“你没走开?一直在这里陪着我?”
刘玉欣用手捏了捏他的腮,不满地说:“在酒桌上,我一个劲地朝你使眼色,你就是不理。喝出毛病来怎么办?以后可不许再这样。”
周明志资助着一部分学生,那些学校眼看就要放暑假,为了不误事,能够把下学期的费用及时交到他们的手中,便急着去见他们。遇到一家再三挽留,对他进行了盛情招待,他扛不住敬让喝过了头。他向刘玉欣认了错,开玩笑说:“如果不这样,你就捞不着伺候我。”
刘玉欣抬起手来把他嘴角上的水珠抹了去,一指头点在他的额头上,说:“臭美,如若再逞能喝成一摊泥,看我怎么伺候你。”
周明志想坐起来,她按着他的膀子不让动,说会吐的。他说已经醒了酒,张开嘴让她闻。她果真把头低下去,用鼻子嗅。两张脸靠近了,他闻到了一股迷人的香气,情不自禁地努起嘴来去触她的唇。只觉一股热浪冲向了她的头顶,她不知怎么做才好,愣在了那里。他见她不躲闪,再也按捺不住膨胀了的情感,用不可抗拒的力量扭身把她拉在怀里,双手抱紧她的头,迅猛地把嘴投过去。她心醉了,想迎合,可这是生平第一次,缺少这方面的经验,直到他的舌头搅开她的两片唇、扫刷她的牙齿时,她才张大嘴,把他的舌头用力吸到嘴里,挺起舌头迎上去,搅来搅去。
外面传来了行车的声音,周明志撤了下来,说:“可能是来了客人。得小心,不能让人家看见了。”
懂得爱的女孩,注重情感,那遮羞布一旦被揭开,就会肆意攻击。刘玉欣拧着一股劲儿用力抱紧了他,把嘴顶了过去,做到了这一步,她感觉着还不够,把一只手伸到他怀里,从脖子摸到胸,最后停留在他的肚皮上滑来滑去。他被挑起了激|情,反过来把她的舌头深深吸到嘴里,照着她的样子,用舌头去卷、去搅,有声吞咽着混合的口水。
外面有了人,在那里亮着嗓子讲什么,周明志警觉地抬起了头。刘玉欣见他不专心,要到市区里找家宾馆住下,伺候他一夜。他怕自己难以把持住,过分地对她做出什么,不敢去,要同她去看通宵电影。只要能在一起,不管是去哪里,都可以,她满是温存地嘱咐他:“得带上件上衣,夜深了,会变凉。”
朝外走了一段后,周明志猛然想起了一件事。他说,抽屉里放着五万块钱,为了安全,得挪到沙发底下。他还说,这些钱是给姜莉莉的,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应该快去交给她。她支持了这个观点,说,对肖广林和严立强的处理,已经结束,再推迟下去,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先在一个小摊上吃了碗面条,他们才手牵着手进了影院。这里的人不算多,他们走到一处人稀的地方,找了两个座位中间少了扶手的位子,让那身体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谁也不去关心所放得是什么片子,一心想着怎样向对方示爱。周明志带头先放开,把一只手贴着皮肉伸进了刘玉欣的怀里。巨大的幸福压了过来,她把那束胸布子的纽扣全部打开。他摸来摸去,总觉摸不够她那光滑、柔软、高高鼓胀的两处。她带着愉悦的心情专注地配合着,不住地调整着体位,尽可能地把那方便提供给他。
他们两个人兴头高涨地亲昵了一夜,那积蓄久了的情和爱,得到了很好的宣泄。直到放映结束,开始清场了,他们才踏着晨光去吃早餐。
酒后睡足了觉的周明志,精神饱满,没了困意。刘玉欣就不同了,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他叫她回家好好睡一觉,她不,要陪着他跑完昨天没有跑完的路。
三个钟头下来,跑了九户六个学校,完成了任务。
那些受助的人,从周明志的手里接过钱去以后,都会显露出感激之情。对他的这个举措,刘玉欣很感叹,说他了不起,很伟大。
周明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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