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急了,瞪起眼睛问:“打算把我甩了?”
孙秀娟赶忙解释说:“不是的,千万别多想。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挺好,必须得去走走过场。”
高庆东急不拉地再问:“已经请好假了?”
见他露出了一脸的急相,孙秀娟觉得很得意,说:“还没有,不管怎么着,也得先跟你说一声啊。”
高庆东松了一口气,说:“扩产正在紧头上,是不会准你假的。”
“不难,我有办法。”孙秀娟憋着笑,在那里故意激他。
高庆东又担起心来,问:“你爸爸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你们村子里的什么干部吧?”
孙秀娟忍不住笑了,说:“我已经与你说过,咱们两个人定不了亲,我是不会把自己的情况说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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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庆东反过头来激她,撇了撇嘴说:“肯定是不怎么样,你的那个爸爸,百分之百是一个庄户佬。不然的话,你早就吹上了。”
孙秀娟的两眼紧紧盯着他,像是想看透他似的,说:“是又怎样?难道仅仅为了这个原因,就不再喜我了?”
见她当了真,高庆东忙说:“不会的。我着了急的原因不在这里,实在是不想让你离开我这么长的时间。”
孙秀娟恳求说:“我没有去过北京,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高庆东有点不耐烦了,站了起来,说:“先别考虑了。等闲下来的时候,我陪着你去,保证让你玩个痛快。”
不想由此给他带来什么不快,见他这么认真,孙秀娟便顺了他。他特高兴,要带着她出去走走,给她添上身衣服。还从来没有与他一起逛过商店,是巴不得的,她开口夸:“哎,这才像个有心人!”
今日是星期天,各个大商店里都很拥挤。孙秀娟也没打算买过多的衣服,仅仅过去了几十分钟,就结束了这项活动。
高庆东想与孙秀娟热乎上一阵子,说:“我很想抱抱你,去我的家吧?那个小矮子在班上,得过三个多小时才能回来。”
孙秀娟也想过去看看他的住宅和房内的摆设,满心欢喜,说:“行行行,中中中,今日个是第一次上门,你得为我这个贵客摆上一桌子酒席。”
大意了,没有经过任何侦察,他们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家里不但有人,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孙秀娟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双发怒的眼睛,猛力去推紧紧抱着她的高庆东,说:“快……快松手,吴敏玲!”
以为是孙秀娟在说着玩,高庆东把她抱得更紧了,说:“小姐姐,请你实在了点,别耍什么滑头。今日个,必须得让我亲个够。”
吴敏玲冲过来,一个弹跳抓住了高庆东的头发,用力往下撕,喊着说:“娘的,浪劲不小!在今天里,毁了你这个不要脸的!”
“悍妇,想死的话,我努努力送你一程。”高庆东不肯低头,在那里拼力反击。
吴敏玲像是疯了。她挺着矮小的身子,扭着大屁股,在连连吃亏的情况下,憋着劲儿,向他展开了猛烈地进攻。
由于不想让吴敏玲伤害着孙秀娟,高庆东靠上去,紧紧缠着她,与她斗。他想把她的力气耗尽,在她累的爬不起来的时候,再想办法脱身。
过了不久,身小力弱的吴敏玲就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筋疲力尽,连呼吸,都显得很困难。可她有心机,推开高庆东,找出一把西瓜刀子来,堵住了门。
高庆东不敢来硬的,摸出手机,厚着脸皮打给了姐姐:“这个姓吴的又在这里诬赖人,快过来教训教训她。”
进门见了这个阵势,高庆美立马明白了一切,连哄加劝地把吴敏玲手里的刀子要了出来,“可了不得,可不能把这个东西使出来。”
吴敏玲是敬重这个大姑子姐的,感觉着吃了亏的她,控制不住悲痛,委屈地张了张嘴,一头扑进她的怀里放了声:“姐,实在是不行了,日子没法往下过啦……”
在平常,高庆美不太喜欢这个整日不爱言笑的弟妹,可当她在受到这种委屈的时候,还是倾心于她的。她怜惜地理了理她那散乱了的头发,唤着名字劝慰:“敏玲,挺起腰来,哭坏了身子没有人疼。”
房门开着,孙秀娟想溜出去。吴敏玲时刻关注着她,冲过去把门关上,说:“对你们这种浪妮子,不给点颜色看看不行。你已经走不成了,我得让你去坐牢!”
在前几天里,孙秀娟对高庆东进行了排斥,眼下,却有了这种行为。高庆美气得咬了咬牙,眯起眼睛鄙视的看了她几眼,朝她吼起来:“在那一天里,你是那么的清高。在今天里,为什么出现了这种情况?真是丢人!”
这不仅让孙秀娟羞坏了,还感到心里是那么的难受。她的脸,在那里红一阵白一阵。高庆东疼她,推着她往卧室里走。吴敏玲疯了似的扑了上去,喊:“快滚开,不许弄脏了这里!”
高庆东急了,又同吴敏玲打起来。高庆美冲上去,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们隔离开。她劝她说,这般闹下去没个头,得找出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法,叫她向高庆东提要求:“不要怕,你尽管提,他若是违犯了,我包着。”
刚刚闹过去了一次,已经对高庆东提出了严厉警告,他不但没改,还把厂子里的女人引到了家里来。吴敏玲不肯轻易抹过去,想让父亲来处理,说:“这是一件丢人的事,我也不想闹大了,可被他逼着,不这么做,解决不了。”
这么做,将对这个弟弟产生很多的不利,着了急的高庆美求上了周明志:“快过来。他们两个人已经闹翻了天,先把厂子里的那些事撇一撇。”
经过一番努力,公安部门没有在吴洪军的身上找出任何问题。他们向周明志提出了请求,要他继续提供线索。看来,得用上心重新梳理一下思路。在这么一个让人烦的时刻里,添加上了这种事,更是让人感觉着不舒服。周明志气得咬疼了牙,来到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对谁也不理。
高庆美把周明志拉到一角,说不能沉默下去,得先把高庆东说服,叫他在岳父面前拿出一个好态度,主动承认错误,诚心表示悔意,“要不然,会出大事,有离婚的可能。”
周明志苦笑笑,说:“你还想盼着他好?他改不了!你去看看,在他的办公室里,还锁着一个不大的丫头。”他看到了朱萍,当时,还以为是小偷。
深感无奈的高庆美气炸了头,瞪着孙秀娟吼起来:“你们这种人实在太贱,为什么不控制着自己,老老实实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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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提醒了周明志,他走出门去把刘玉欣喊了进来,叫她把孙秀娟送回去。吴敏玲上前阻拦,说不能这么做。他不想让这个优秀的女职工在这里受窘,威严地一挥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不需要留着她在这里作证,高庆东要是进行否认的话,有我。”
吴敏玲不敢得罪了周明志,闪到了一边。刘玉欣急忙走上前,拉着孙秀娟冲了出去。
三
乱找女人是遭谴责的。高庆东的这种不轨行为,激怒了吴敏玲的父亲吴洪伟。身下就这么一个女儿,不想让她吃这种气,他打算拉下脸来好上管一管。
尽管是已经下了这个决心,可当进了门见周明志也在这里后,吴洪伟立刻改变了态度。他冷静下来,显露出一个领导者的大度,笑着同周明志握了手,满不在乎地哈哈笑,“你很忙,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他们不应该惊动你,让你来操这份心。”
这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周明志感到脸在发烧,说:“?,叔啊,我们没有脸见您哪!”
吴洪伟想了想,难受地摇了摇头,说:“这不是一件什么稀罕事,算不了什么。既然他们两个人合不来,离了就是。”
“那还了得,不能走这个极端。咱们团结起来,想办法解决了这个矛盾。”
“如果气出病来怎么办?”吴洪伟拉下脸,扭过头去望着女儿,“别犹豫,一定听我的,离!”
这虽然是高庆东所希望出现的,可当要成为事实时,心里感觉着不得劲,觉得,欠着人家的情。为了表白自己的观点,他把一杯水端到了岳父的面前。可还没有把第一句话说完,吴洪伟就摆手制止了他的发言,气哼哼地说:“你最好是不要说什么,每每听了你的那些谎言,我就不舒服。有什么要求,到了那民政部门之后,再说吧。”
高庆东吃了一个没味,退下来,站在一边不再吱声。
见女儿没有伤着筋骨,吴洪伟放了心,问起周明志遭绑架的事,祝贺他逢凶化吉:“太吓人了,能够脱开那个套,可不简单。老人积了德了!”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周明志也想岔开这个话题。他静下心来,在那里慢慢地讲那个过程。
越往前听,吴洪伟的眼睛越大。他说,他的厂子里有一个叫赵鹏的人,就有这么一辆奥迪车。赵鹏是个痞子,结交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喜欢打架斗殴,欺行霸市。这个赵鹏就住在他的楼上,在今天的早上,还听到他在那里与老婆不停地吵,为的就是丢了车。
“哎呦呦!会有这么巧的事?”听了这些,令人兴奋,周明志激动地坐不住了,“应该怎么办?抓紧拿主意。”
“不用多想,得抓紧行动。”高庆美说,遇上这么紧急的情况,不可犹豫,应该快点冲上去把人抓住,“迟不得,迟不得……”
眼下的高庆东,吓出了一身冷汗。为了让失败走开,他走过去搅,“抓人,可不是一件小事,必须得搞清楚。”
是的,对于这么大的事,是得需要认真地落实一下。吴洪伟把司机喊过来,叫他抓紧去一趟厂子里的人事科,把赵鹏的照片取过来。
所拿来的是一张彩照,很清晰。只看了一眼,周明志就认出了这个赵鹏,急说:“就是他,就是他,长得满周正的。”
好像是得到了一个相同的命令,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除了高庆东外,都产生了一个共同的意念:得马上去公安局!
刘玉欣不在,周明志要用高庆东的车,“你姐说得对,迟不得。”
急红了眼的高庆东,想避开他们的视线,抢在前面联系上严立强。他说,他的车子有了毛病,机子坏了,不好打火,“会误事的,你最好是出去找辆的士。”
吴洪伟说,可以用他的车,他想一同去,说他了解赵鹏的情况,去了有帮助。“那个小子不是一个好东西,老是与我作对。在这几年里,我被他折腾得不轻。他强行搬到我的楼上住,逢人就说,他的那两只脚特别厉害,天天踏着一个大厂长。”
“快呀,赵鹏已经暴露了!”高庆东避开大家,快速跑到了一个空闲地方,拨通了严立强。
过了三分钟,严立强回话说,费了不少事,也没有联系上那个赵鹏。“他关了手机。在济南闹腾了一整夜,可能是睡了觉。这个死猪。”
高庆东一听炸了头,叫严立强以最快的速度组织几个人,抢在警方的前面把人弄出来。他极其严肃地警告他说:“这是一件人命关天的大事,做不好,就宰了你。”
可要命了,危险已经来到了眼前,严立强他们万一失了手,就塌了天。看来,必须得逃,并且是走慢了都不行。高庆东没有再去多想,跑回厂,带上了朱萍。费了好多的事才把她弄到手,刚沾了沾边还没有往深处发展,实在是舍不得。
顺着一条国道,车子在那里飞快地往南跑。眼下,高庆东还没顾得把那具体的落脚地选出来,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快点走出这个山东省,逃到江苏省的概念。
高庆东的这种突然改变,吓坏了朱萍。见他铁青着脸,不言不语,只顾开着车飞跑,她吓得蜷缩在车子里动也不敢动,问:“出了什么事?这是去哪?”
在热切的盼望下,高庆东等来了严立强的电话,说他们尽管是紧上紧地行动,还是晚了几分钟,刚刚找到了赵鹏的住处,六个警察随后也到了,他们只好退下来,躲在一处看动静。“高哥,真的是不好了,可能要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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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个不好的消息钻进了脑海,头上像是挨了一闷棍,高庆东有了要晕厥的感觉。他那关系着生命安全的两只手软了下来,行驶方向出现了偏离。亏了朱萍惊呼了一声,他神经质地一个急刹车,才没有使车子撞在路边的树上。
朱萍以为高庆东得了什么病症,劝他停下车歇一歇。他咬着牙一言不发,两眼射出凶狠的光,把车子发动起来,朝前跑得更是急了。
隔了不久,传来了好消息,严立强说,那些警察们也没有找到人,空着手撤了下来,看样子,也是扑了一个空。这么说来,还有一定的希望,高庆东乐了,叫严立强别走开,想尽一切办法联系上赵鹏。
在这次绑架周明志的过程中,由于没有操作好,不但没有打着狐狸,反而惹了一身臊。这个事儿坏在严立强的身上,由于不想在高庆东的心目中失去了信任,影响了前程,他盼着能够早一刻把这个危险彻底地解除了,由此,他的心里更是急,在那里瞪着两个眼睛,紧上紧地忙活着。他在那里一边盯着那些警察们的行动,一边不停地给赵鹏打电话,可总是打不通,把他急得,热汗淋漓。
就在眼看没了什么希望的时候,发现铁头在前,赵鹏在后,两个人相隔五十多步朝这方走来。严立强立刻高兴了,低声向那三个同伙交待了几句,指挥着一辆出租车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朝铁头打了一个手势,说:“来呀,有一个好消息。”
“可好了,可有出头之日了!”铁头以为他有了处置周明志的好路子,高高兴兴地跑了过来。
还没有等铁头坐稳,严立强就挥过锤子去砸在了他的头上。见铁头的整个身子软了下去,司机害了怕,要逃。严立强叫一个同伴把一把长刀放在了他的肩上,向他提出了严厉警告。
这边还没有处置好,那边的赵鹏眼看就要走近了,严立强忙扬了扬手,叫过来了另一辆出租车。将要出现一场恶战,不能再叫司机留在眼前,严立强想了想,掏出来了一百元钱,叫他去买一包好烟。在近处的这些小卖部里不会有这么昂贵的烟,得到六十米以外的一个大商场,严立强很鬼精,想出了这一招。见司机在那里摇头,严立强笑着宽慰他说:“师傅,咱都是临沂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尽管放开这个心。如果少了东西,我加倍赔。”
司机犹豫了一会儿,拔出车钥匙,不太情愿地嘟哝着走去:“真是的,明明知道需要招待客人,为什么不提前做好这个准备呢。”
赵鹏还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了危险。他一边慢悠悠地往前走着,一边问:“慌手慌脚的。老严,你在搞什么?”
“我的屋子里有一个奇巧东西,想叫你过去见见鲜。”
赵鹏一听高兴了,赶紧往车里钻,感叹着说:“真够意思,有了好处,忘不了兄弟。是那山珍海味呀?还是那真正的黄花闺女?”
趁赵鹏扭过身子去关车门的时候,严立强猛然将一条绳索甩过去套向他的脖子。赵鹏惊叫了一声,双手抓住绳子拼命拉。严立强咬着牙坚持,用上全身的力气不让他挣脱。双方谁也不敢喊叫,都在那里无声地较劲,力争不能率先力竭。赵鹏见一时不能取胜,抽出右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尖刀朝后扎去。严立强感觉到有一个物件贯通了大腿内里,钻心的疼痛使人难以忍受。可这一刀同时给严立强注入了一种拼死的力量,双手猛一用力,绳子勒实了赵鹏的脖子。赵鹏没有抗住这一击,他的头慢慢朝后仰去,眼睛翻了翻,手一松,伸了伸腿断了气。严立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胜利地挥了挥手,把赵鹏的尸体放在车座上,用褂子蒙住了那张发了紫的脸。
严立强笑了笑,抽出一根烟点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杀了人,应该会产生一些怕意。可他并没有感觉出什么来,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非常镇静地给高庆东打过去了电话:“运气来了。一个被我砸昏了,另一个丧了命,顺当得很哩!” 严立强以为干绝了这个活,是那么的十分完美。其实,在赵鹏身后的不远处还有一个黄升。这个黄升怕摊上了不幸,没有走过去进行干涉,站在那里,观看了他们两个人格斗的全过程。
高庆东立刻高兴了,说:“老严,行啊!要抓紧给我把他们送出省外。进了那江苏地之后,有水的话,就把他们喂了鱼;若是没有水,就挖个小坑坑把他们埋了。对那些出租车司机,千万不能慢待了,要一同好上招待招待。”
严立强毫不犯难,满口答应:“行行行。放心吧,你就安心地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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