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呦,你这是说了些什么呀?”高庆美急切地说,“庆东,我还没有顾得告诉你。眼看塌了天,你姐夫被那些坏人绑架啦!”
听了这些,高庆东的心里比吃了块糖还要甜。他装着着了急,拿出关切地腔调说:“不能误了,赶快想办法。”
高庆美笑了笑,带着异常兴奋的心情说:“甭担心,他们并没有走远,只是把你姐夫弄到了西边的杨家山上。我们已经过来了,公安正在往山上爬,过不了多久,就能把那些人逮着。”
听了这些话,差点把高庆东吓瘫了。他足足用了三分钟的时间,才拨通了那个拼在第一线的赵鹏。
二
在天将要上黑影的时候,刘玉欣挽着周明志的胳膊,慢步走在济南火车站的广场上。
糖尿病是难治之症,连省城的一家大医院也没有很有效的治疗方法。周明志有点不甘心,想再转到另一家大医院看看。父亲觉得无意义,他曾经在火车站当过三年多的工人,想省下时间来,借此机会带着夫人去拜见一个好朋友。
济南火车站是国内数得着的大站,人潮涌动。这里尽管热闹非凡,也吸引不住热恋着的这两个人。刘玉欣打算在今天夜里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他,盼着能够早一刻住进旅馆。她在心里一个劲地埋怨父母拖拉:这是出远门,一点也不知道节省时间,与他们碰个面,简简单单说上几句话就可以了嘛。
见刘玉欣有了急躁情绪,周明志想去逛广场下面的超市。她反对,说到了下面收不到电话。她的话音刚落,母亲的电话来了,说那边的人很热情,想叫他们住在那里。这自然是更好,这样不用挂牵被他们发现了什么。刘玉欣乐得直往他的怀里拱,催:“明志,快走,快走,是老天有意这样安排的。”
他们不仅离开闹区找了一家酒店,还选出来了一间靠里的房间。那走廊和屋里又都铺着厚厚的地毯,显得特别静气。
刘玉欣对这里很满意,迫切地她,只喝了几口水就上了床。她毫无羞涩地脱光衣服躺下去,等着周明志的贴近,“给我快着点,如果久了,会感觉着不好意思。”
事先有预示,周明志已经有了充足的思想准备。她的率先行动,更是使他备受鼓励,促使着他抛开一切杂念,偎过去同她亲起来。这是她的生平第一次,刚刚有了触觉,就袭来了痛,她忍不住伸长脖子喊了起来。他万分怜爱她,不忍心让她痛,控制着欲望停下来。
刘玉欣以为男女之事就是这么简单,舒心地长出一口气,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说把自己的初夜给了他是合心的,问:“明志,我的感觉不错,你呢?”
“我也是。”周明志没有点破事实,低下头去吻她的额头。
刘玉欣努起嘴唇亲了亲他的下巴,心里涌起对未来美好的憧憬,说:“明志,我要给你生几个孩子。对于父母,我会说通他们。对那些社会上的人,更好办。等孩子大了,我们好好供他们上学,反正你有钱,到国外读书也行。”
正准备迎合着她的话说上几句,手机响了,周明志伸过手去抓过来。虽然不是那熟悉的号码,他还是按了接听键,问:“您好,哪一位?”
“周老板,您在哪里?”一个男子的声音大小适度。
由于感觉着对方的声音有些熟,周明志没有怀疑什么,如实说:“在济南。您是哪一位呀?”
“住下了吗?”
因为对方老是不肯报姓名,周明志的心里产生了一点烦,没好气地说:“是的。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对方哈哈一笑,说:“没大事,等您回来再说,不再打搅。”
对方刚刚住了嘴,周明志就感觉出什么来了。他断定,这个人是绑架自己的那个本地青年。他所送过来的语气虽有点拿腔捏调,但还是能让人听得出来。周明志立刻紧张了起来,迅速报告了公安局。那些警察们有交待,是怠慢不得的。
刘玉欣害了怕,吓得缩小了身子。她紧紧抱着他,像是怕他被捕走了似的,问:“听准了?他们没有威胁人吧?”
为了使她放开心,周明志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没,甭怕他们,那都是一些没有本事的人。”
“那些公安才没有本事呢。”刘玉欣说,他们戴着钢帽别着手枪,很像那么一回事,可其实不中用,都眼看着快要把人围起来了,一个也没有抓住。
从表面上看来,是这么一个现象,可谁能想到是因为高庆东向那些歹徒们报了信呢?
眼下的周明志,没有什么心情去想那些警察们的能力。他所考虑的,是那伙人下一步的打算。他非常纳闷,他们为什么还没有死心?
是为了自身的安全,他们才没死心的。那个头头赵鹏不光在临沂拉家带口,还在这里有事业。他独资开着一家铸造厂,生意挺不错。他原来是一家大工厂的普通工人,靠打打杀杀发了家。牵头接严立强的这个活,主要是出于好奇和为了寻找刺激。他认为,只要把人捕到手,就似困到笼里的鸟、捕到网里的鱼,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绝对出不了什么事。没有想到,那些警察们的本事是那么大,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发觉了他们的行踪。他在从前犯下了不少事,是罪行累累,如果上了警察的手,将不是这次单一的绑架,不是无期徒刑,就是死刑。他想过来想过去,认为,是不能外逃的,唯一的一条出路,就是迅速把周明志搞掉。
在今天下午,当探明获救的周明志去了济南后,赵鹏乐了,找来六个人,在半道上设了埋伏。济南离临沂不是太远,两地相隔才二百多公里,周明志所用的又是一部上好的奔驰车子,赵鹏估计,他不可能会住在济南。可三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看到什么动静,急了眼的赵鹏,忍不住叫铁头打了那个电话,冒着风险问了问。
越想越是感觉着不能让周明志过去这一夜,赵鹏在那里喊着说,必须得去一趟济南。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拿出十万块钱分下去,说:“在这次行动中,我连一分钱也没有赚到哇。在这种情况下,肯出这么大的血,是为了咱们能够得到平安。他娘的谁要是不诚心给我卖力,我就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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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头说,以防扑了空,最好是带上严立强,“赵哥,咱过去了之后,万一遇不上人怎么办?那个姓严的与那个姓周的熟,他能把他找出来。”
黄升支持了这个看法,说这是必然,“在这么一个关键时刻里,咱们不能再去打那些没有把握的仗了,必须得把这个严立强带上。”
赵鹏接受了这个建议,快速返回了临沂。可严立强不想去,说靠他不行,他与周明志有矛盾,无法与他接触,“就是在平常,我都不敢与他碰头。在这种情况下,更是不可以啦。”
赵鹏以为严立强在耍花招,要朝他下刀子。“你他娘的是不是在这种危险的面前害了怕?你他娘的是不是想看我的热闹?你他娘的是不是打算不想叫我活了?”
严立强说,他所讲出来的这一切都是大实话,如果把高庆东带过去,成功率会是很大。赵鹏信了他,拉着他去找高庆东。
高庆东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与朱萍闹着玩,赵鹏逼着严立强把他哄了出来。高庆东怕暴露了自己,不想去。赵鹏掏出刀子来敲着他的头,骂他没骨气。高庆东急了,说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只要把电话打过去,就能问出周明志的具体位置。赵鹏想干牢靠的,不松口,朝那些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黄升和铁头立刻把架子拉了起来,要向高庆东下家伙。高庆东恨得咬痛了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踢了严立强一脚。赵鹏不去理会高庆东的狂,挥了挥手要给他扎上一刀。高庆东不愿吃了这个眼前亏,把朱萍反锁在屋里,跟着他们上了路。
周明志在那里想了又想,也没有猜出那伙人的行动目的。他盼着,能从公安局那里传来好消息。那个领头的歹徒能够准确地叫出那些原料的名称,就说明,他与厂子里的人有联系。周明志怀疑,是吴洪军在背后指挥了这次行动。在被解救的初时,周明志就对警方讲了自己的这个看法。来济南之前,吴洪军被公安局传唤了去,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怎么还没有什么消息呢?
今天那惊人的一幕,着实让刘玉欣受了惊,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受到周明志那闷头思考的引导,她也静下心来去想那起事。她说,他们那三个贼人不但没有得到一点好处,反而被公安局扣去了一辆奥迪轿车,肯定是还存有想法,他们不甘心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吃了这个亏,想再找回平衡,报复一下。
听了这个分析,让人觉得有道理。周明志说,公安局已经查明,那辆车子是从青岛市偷来的,从这里看,他们是那专干坏事的人,可能与吴洪军无关系。
见周明志的脸上挂着忧愁,刘玉欣心疼了,伸过手去抱着他的头深情地吻起来。这是第一回全方位接触她的身体,他认为应该好上珍惜,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收回心来积极配合她。这张高档席梦思床,被这二百多斤的肉体,辗压得左右摇摆了起来。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再一次叫了起来,当听出是姜莉莉的声音后后,周明志的心里产生了激动,盼着能从她这里获取到什么好消息。然而,让人失望,是因为担心他,她只是问了问他的去向和嘱咐了几句要当心的话。她曾经为他努力过,可那个严立强在高庆东的严厉警告下,不敢再向她透露这方面的任何信息。
见周明志的脸上又出现了愁色,刘玉欣宽他的心说:“不需要老是放在心上,你做了那么多的善事,老天爷会保佑你的。”
想来,愁也无用,还是放开心过一时算一时吧。再说,这么一个夜晚,是少有的,周明志破了例,关闭了手机。
万幸,杀气腾腾跑过来的这一伙子人,怎么也打不通周明志的电话,傻了眼。厂里有规定,凡是中层以上的干部,必须黑白二十四个小时开着手机。在往常,他都是带头遵守这个规定,从来没有关过机。高庆东不信那个邪,调换着手机试。
赵鹏急出了满头汗,他提醒大家说,周明志如果同那些公安联了手,这个案子不难破,等他回到了临沂,危险就会马上出现。铁头也意识到了严重,说不能在这里憨等,得一个酒店一个酒店地分头去找。
高庆东觉得可行。他讲了讲周明志喜欢住什么样的酒店、车子怎样存放等习惯,最后,鼓励他们说:“整个济南市才有十多家四星级以上的高档宾馆。再说,社会上能够坐上这种高级轿车的人有限,不难找。”
他们拿车当了目标,又失了算。看到这个宾馆的停车场有点拥挤,刘玉欣怕划了车,把它存放在了近处的一个地下停车场。
刘玉欣的体香,让周明志心醉了。在这里看不到外面那些人的疯狂,没有让人产生任何怕意,他全神贯注地在那里亲吻着她。
这对情人,一夜没睡,欢乐不疲,兴致勃勃。
第九章 血腥暴行 〖本章字数:832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3 19:12:33.0〗——
一
“可好了,可好了!可看到我的大哥哥了!”在听到门上有了动静后,朱萍立刻高兴了,跨着大步冲到了门口。
高庆东刚刚迈进房门一只脚,朱萍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他的怀里,埋怨说:“啊哟,为什么在外头待了一整夜呀?真是狠心哪,不打算要我了?”现在,他不仅把她调理得能主动往身上靠,还学会了撒娇。
高庆东把朱萍抱起来,走过去放在沙发上,在她的小嘴上亲一口,抓起内部电话打给了餐厅,说他需要两份饭,得手脚给他麻利了点。在济南的一夜劳累,把人饿坏了。
当吃下去了那一大碗香喷喷的肉丝面,精神头立马提了起来,高庆东把朱萍哄上床,与她手来手去地调开了情。
外面传来了一声喇叭响。不用猜,就知道是周明志的车,高庆东走过去掀起窗帘朝外看,恨得咬着牙骂:“为什么就是办不了他呢?这个杂种的命真大呀!”
那不锈钢制作的电动门缓缓敞开,一辆黑色大轿车无声地滑了进来,稳稳地停在了办公楼的前面。车门打开,周明志带着一种特有的气质走出来。
朱萍捅了捅高庆东的胳膊,问:“他就是第一厂长吧?”他们两个人一直活动在地下,他还没有给她安排工作,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周明志。
高庆东吐出去了一口唾沫,摇了摇头,狠狠地说:“今天是,过几天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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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驾车的是一个美丽女孩,朱萍感觉着新鲜,惊叫了起来:“可馋死人了,真棒!”话后,向他撒着娇,要他挤出一定的时间来教她开车。
周明志防身在外,在厂内是没有防范意识的。肖广林想开车撞他,可能就是看到了这一点。高庆东的眼前一亮,指着他说:“朱萍,我若是让你学会了开车,敢不敢开着车子撞死那个人?”
朱萍还不了解高庆东的秉性,以为是跟她开玩笑,不以为意地歪头一笑,说:“撞死一个人又不犯法,有什么可怕的?”
朱萍年少,思想单纯,好哄。高庆东在那里为能想到这一着叫好,情不自禁地脱口说:“严立强,呸!你他娘的根本不中用,凡事得靠我自己。”
姜莉莉冲了过来,迈着大步匆匆走进了周明志的办公室。高庆东立马紧张了起来,心里问:她为什么急着来找他?是不是严立强那边出了事?
姜莉莉走过来,是为吴洪军求情的,“人人都知道吴洪军是一个本分的老实人,他怎么会去干坏事呢?你快放了他。”
“我说了算吗?”很少遇到一个下属这么直白地跟自己这样讲话,周明志的心里立刻来了气,“这件事,公安局里说了算。你找错了地方。”
姜莉莉不去理会周明志那变了色的脸,更加急切地说:“他是一个好人,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坏人,你快把眼睛擦亮一点吧。”
周明志冷笑了一声,说:“吴洪军是一个好人的话,你用不着来找我,公安早就把他放了。”
姜莉莉有了急躁情绪,走过去趴在办公桌上,快口快语地说:“你们是同学,你应该了解他。他如果有了害你的心,会贴心跟着你奋斗吗?况且,又是这么久。”
厂子这边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处理,那装修新房的人急着叫去选材料,周明志不想让姜莉莉再说下去。他叫财务科送过来了五万块钱,说:“小姜,在严立强那件事上亏了你,得应该好好答谢你。这里有几个钱,你捎上。”
姜莉莉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并不是严立强说的那样,为了五十块钱就可以同人上床。她对周明志产生了真正的爱,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钱财。他的这一举动,使她感觉着有一种羞辱感袭上了心头。她的脸被憋红了,带着要哭的样子说:“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我为的是你,不是钱!”说完这些,不等他表示什么,快步走去。
密切注视着姜莉莉的高庆东,叫严立强抓紧查明她同周明志的谈话内容,“看来头,不是一个小事,你一定要拿着我的话当事办。”
“好办,只要约她去我租的那套房,她立马就会跑过来。”严立强很有信心,叫高庆东放心。
果真不假,刚刚过去几分钟,姜莉莉就跑过来请假,说忘了给孩子喂奶,需要回去一趟。高庆东笑了起来,心里话:你所要去奶的那个孩子,已经是四十有几了。
二
一身新打扮的孙秀娟站在那里东张西望,不知是在寻找什么。她在夜里上了一夜的班,为啥在这个时间里不休息?高庆东感觉着不对劲,扔下朱萍走过去。在昨天,孙秀娟的表现很不错,一个电话就搞来了几十万元的钱。这说明,她的亲戚圈里有能人,以后可得看重她。
“回,快回去。”孙秀娟迎过来,摆着手不让他往前靠,“我又没找你,过来干什么?别多事了。我过来,是为了找周厂长请假。”
高庆东更加纳闷了,问:“由我管着这个事呀,应该找我啊?”
孙秀娟笑了,说:“不是请一天两天,是十天,你主不了。”
印象中的孙秀娟很少歇班和请长假,高庆东吃了惊,急切问:“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日子?干什么去?”
见有人在那里偷看,孙秀娟要去他的办公室。屋里有朱萍,是不行的。他们就地蹲下,造成探讨问题的假象。她一边用手指在地上乱画着,一边说,她父亲的一个战友在上个月给她介绍了一个在北京工作的对象,在近几天里,父亲需要带队过去旅游,想让她顺便一块过去会会面。
高庆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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