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蒙受了大冤大屈的样子,高庆东近乎哀求地说:“爸,不应该怀疑到我的头上。了解到了你的活动情况,才敢针对性的采取这样的行动。在这一段时间里,我又没有与你发生接触。”
为了让高庆东低下脑袋,吴洪伟带着他去见那个女服务员。
别看高庆东长得白净漂亮,可他要是露出了凶相,是挺吓人的。不等那个女服务员讲出什么,他就瞪着两个大眼把那毒辣辣的目光扫了过去。她被吓住了,唯恐套了进去,表示不再为先前的话负责,说可能是看花了眼,越想越拿不准了。
为了安全,在脱开了吴洪伟的纠缠之后,高庆东派过人去把解英关了起来。然后,他叫严立强也要躲起来,说吴洪伟的耳目很多,躲得越严实越好。
其实,严立强已经在姜莉莉的家里躲了三天了。他的一个叔伯兄弟告诉他,派出所里的人已经盯上了他,常常过来查他的底细。他未把这个情况告诉高庆东的原因,是怕他知道了之后不再重用他。高庆东的这个安排,是他所希望的。他想趁这个机会远远地离开这里,为了带足费用,向高庆东开了口。
钱,钱,又是钱。由于压不住心底的愤慨,高庆东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握着拳头举起来,几乎是吼着喊:“我必须得掌权!”
第十八章 加深仇怨 一 〖本章字数:344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7 22:38:48.0〗——
在姜莉莉家住了五天,严立强难受了五天。眼瞅着她在眼前转过来转过去而不能尽情地表达爱意,实在是叫人难以控制。
由于恋着这个姜莉莉,在外地躲到第四天上,严立强就稳不住了,躲避着别人的目光返了回来。算来,将近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与她一起在床上滚滚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认为,不动脑子不行,得用计。
这天夜里,在看完了电视、姜莉莉进入了卧室之后,严立强把王光亮请到了自己的屋里,装着醒悟了,吸着气说:“现在的我,有了新的认识,越想越觉得,你的那个想法完全正确。那个周明志太有钱了,不讹他不行。”
“有了办法?”见得到了这个贴心朋友的支持,梦想着发大财的王光亮高兴了,“快说出来让我听听。”
严立强轻轻松松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说:“只要叫你的老婆承认这个孩子是周明志的,不仅仅是要什么有什么,连那个厂子,也得分给你一半。”
“难!”王光亮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往这方面努力过,问了她很多次,她咬住了嘴,死不承认。”
“这说明,你还没有做到步。如果把她控制起来,不让外出,用不上几天,她就低了头。”
在调查中发现,没有人对这个孩子发表过什么议论,王光亮想默认了,不想显骨露肉,省得叫人们的舌头板子压着难见人。可眼下的他,把这个大坏蛋严立强当了圣人,对他百依百顺。
早上醒来,身边少了王光亮,他是一个懒汉,从来不早起,难道出了什么问题?姜莉莉的心里顿生疑窦,生怕那个馋得红了眼的严立强闯过来动粗,忙穿上衣服走出来。
不见了保姆的踪影,王光亮在厨房里张罗着做饭。他说,保姆的家里出了点事,请了一天假,为了让孩子能够得到照顾,他可以在家里待一天。
虽然是觉得可疑,可由于生着一肚子闷气,姜莉莉没有多问。吃过饭,她给孩子喂足了奶水,嘱咐了王光亮几句要注意的事项。可就在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房门被反锁上了,她立刻惊觉了起来,提出了质问。
“别急,别急,只要把这一件事情讲明白了,你就可以离开。”王光亮把姜莉莉拉到一间闲屋里,堵着门开始问那个问题。
这种做法难以让人忍受,姜莉莉暴怒,大骂王光亮不是人:“瞎了眼了,你已经瞎了眼!周明志是一个那么清高的人,能看上我这个破鞋吗?”
“他并不是一个好东西,他是一个吃腥的猫,连死尸都j。”
“不许侮辱人!”
“看看看。心疼了吗?说,不说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去你娘的,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你就是把那些警察们请过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的天。孩子已经在这里会爬了,竟然还狡辩。”
见顶下去不行,姜莉莉改变了策略,放低了声音:“厂子里的制度你明白,是旷不得工的,登板亮相我可以不在乎,可咱不是穷嘛,得疼那些奖金呀。等孩子再大一些,到了不吃奶的时候,你若是不想养,我就送人。离上班的时间已经很近了,快让我走吧。”
王光亮听不进去,手指点着姜莉莉的脑门说:“我要豁上。在今天,你若是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想走出去。”
软的行不通,就再来硬的,姜莉莉抖了抖精神向王光亮展开了攻击。可她的力气头儿小,比不上高大的他,一个个失败连着出现在她的面前。当他把吴洪军给买的那个手机搜了去,她彻底失去了信心,不再继续,坐下来,含着眼泪哄孩子。
吃了中午饭后,严立强装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噢”了一声,把王光亮拉到一边,说:“在没有请假的情况下,你们两个人都不去上班,厂子里会产生怀疑。他们如果把人派过来,就不利。我认为,你得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可是。”这个王光亮像是吃了迷魂药,在严立强的面前,言听计从,“对对对,还是大哥哥你想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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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莉莉已经对严立强产生了怀疑,密切注视着他们两个人的行动。当发现确实是他在背后指挥时,迅即看透了他的想法,堵着门不许王光亮出去:“你的脑子坏了是不是?能把我一个女人关在家里吗?”
曾考虑过老婆的安全,可总觉得,与严立强这么要好,他做不出对不起朋友的事,王光亮瞅了一个空子,偷着跑走了。
姜莉莉一看急了,跑到阳台上求他回来。他头也不回,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去。她万分悲痛,一边跺着脚一边擂着胸,亮着嗓子骂他傻。
等王光亮拐过一个墙角没了身影,严立强滛笑着走过来拉姜莉莉的胳膊,“小姐,请吧,已经把我急得上了火。”
在严立强刚刚住进来的时候,姜莉莉就意识到了不妙,天天在那里小心咬着小心。可万辈子没有想到王光亮会这么愚蠢,钻进了他所设得套子。她曾经领教过他的厉害,有一次没顺从,下身“吞”了他的酒瓶。看来,只能由他摆布了,要是进行反抗,不但会受到伤害,最终还是逃脱不了。对他,她十分了解,这个四十岁的男人,有耐性,要起人来,长久不衰。为了让他早点过去,她不想躺下去,想站在那里。路过客厅时,她停住脚,开始一件一件往下脱衣服。她有数,必须得脱光,穿着袜子都不行。
然而,渴求已久了的严立强不愿草草了事,说:“对这个姿势,我没兴趣。你最好是静下心来好上配合我,痛痛快快地给我一个满意。”
姜莉莉推了他一把,吓唬说:“这里与你那里有很多的不同,不能干久了。王光亮不是一个傻子,会醒过窍来的。”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对这一次,必须要认真对待!”
“不想干就算了。”姜莉莉又推了他一把,摆出了坚定的姿态,“我的背上有了伤,无法让你去认真对待。”
见她不但不热情,还不想顺从,严立强恼了,狠了狠心在她的胸上抓了几把,厉声说:“你要是不积极配合,我就来个狠的,叫你永生难忘。”
在痛得喊了几声娘之后,姜莉莉的意志被攻破,按照他的要求,老老实实躺在了那里。
先前在爱他的时候,是那么渴望得到他的爱抚。现在不同了,感觉着压在身上的是一个沉重的怪兽,滑来滑去的那只手像是有一条蛇在那里蜷动。当他的动作变得越加有力、剧烈时,她难受得要死,感觉着那全身的血液已全部被撞击到了头部,涨得要裂,那胸腔里也难受,憋得像要爆炸一般。她想反抗,迫他终止,可缺少力量,只可逼迫着自己咬牙坚持。
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严立强才停了下来。他把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腹上,没好气地问:“为什么要甩我?”
遭受了无情劫掠的姜莉莉,想尽快摆脱这种束缚,说:“没呀,你拿着我这么好,是舍不得的。”
“为什么不理我的约?”
“是有原因的呀,你应该能够看得出来。我是很想过去见见你,可那个王光亮盯得紧,不敢哪。”
“这是一个理由,但不是主要的。为了你,我不但专门租了一套房,还在你的身上花了那么多的钱。以后,可不能再冷了我。”
“行,尽量找机会吧。”怕他养足了精神再继续,姜莉莉一边在那里答应着一边往上爬。
这个时候的严立强已经得到了较好的恢复,他不仅没有让她爬起来,还把她压在了身子底下。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让那左手揽紧了她的脖颈,把右手袭向她的腹下。在过了手瘾之后,他张开胡子拉碴的大嘴,先咬她的唇,后啃她的胸……
就在姜莉莉快要承受不住了的时候,传来了热切盼望的敲门声。
在这夏天里,上身的衣服少,穿戴起来简单省时。进了门的王光亮不但没有看出什么来,还笑着夸了严立强:“哥,你的能为真大!完全叫你估计准了,要是晚去十分钟,他们就会把人派过来。”
在第二天里,王光亮继续按照严立强的计划在那里实施。为了让厂子里的人能够察觉出来,姜莉莉改变了昨天的方法,把王光亮留了下来,没话找话地与他谈了起来。
这个方法起了作用,刚刚过了十点,那扇房门就被敲响了。在那里喊叫的是厂保卫科的副科长,终于盼来了救星,姜莉莉控制不住悲痛,“哇”的一声放开嗓子哭了起来。
“开门,快开门!如果再不开,就开始砸。”听到了哭声之后,外边的人着了急。
未得到严立强的许可,王光亮不敢过去打开门,找理由说:“我的手上沾着油,你们如果需要问什么,隔着这扇门也能听得到。”
“别在这里耍滑头,周厂长也来了。”
王光亮急了,跑过去问严立强:“快拿主意呀,迟不得!”
吓坏了的严立强已经躲到了床底下,他埋怨王光亮糊涂:“不用问哪,快去开门吧,千万不要把我暴露了。”
周明志真的来了。是因为怕别人遏制不住王光亮的张狂,吴洪军才把他请了过来。
受尽了欺辱的姜莉莉,感到特别委屈,冲进刘玉欣的怀里,尽情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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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志以为只是单纯地发生了家庭矛盾,什么也没说。
周明志的出现,把严立强气得吐了血。为了败坏周明志的名声,给他一个严厉打击,严立强把电话打到了厂子里,说他与姜莉莉私通,生了一个娃娃。
他们这些人还没有回到厂子,这爆炸性的新闻就在厂子里迅速传开了。
喜欢孩子的刘玉欣,觉得这个小娃娃挺好玩,抱着他在那院子里乱逛。她不仅没有意识到什么,还让那几个走过来看孩子长相的人端详他随谁呢,“小姜小王都白净,这个孩子怎么黑乎乎的?”
到了第二天里,周明志才发现了这个情况。如果没有抱着其它的目的,是不会在那里造谣的。气火了的他,横下一条心,要把这个人挖出来。
第十八章 加深仇怨 二 〖本章字数:320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7 22:38:53.0〗——
为了取得周明志的信任,能在厂子里站稳脚跟,高庆东老实了下来,停止了一切不正常的活动,就是连那些相当迫切的,也收敛不取。有的手下为了讨他的好,要跑到远处去给他找美女。他严厉地向他们提出了警告,说不许再勾引他,如果惹烦了他,就翻脸。
以图能够拿出成绩,高庆东吃住在厂里,狠抓生产管理。他是行里能手,解决了许多问题,把生产搞得红红火火。
对高庆东的这种突出表现,周明志虽未开口表扬,可心里是极为满意的。高庆美也由此而高兴,夸了他。孙秀娟更是心悦,常常投进他的怀抱,和他吻吻拥拥。
春季严打刚刚过去,夏季严打接踵而来。在高庆东对严立强产生了担心的时候,派出所里的一位朋友说,他的身上有问题,他们正在调查他。若是在严立强的身上出现了情况,事情就会闹大,高庆东慌慌然找到了他,警告说,在这个非常时期里,因一点点小事就会进去,一旦进去了就会出现麻烦,那些警察们最会察言观色,若是来个严审,就完了。在这个时候,决不能做出什么不正常的事情来。
在高庆东的面前,严立强是非常老实的,他严肃地表态说:“我不是一个三岁的小孩,懂得那些利害关系。高哥,你放心,绝对不会给你惹出什么麻烦。”
在以往的交往中,高庆东对他产生了极好的印象,他直来直去,敢作敢为,有了错误,不打埋伏。今听了他的这番话,高庆东放了心,坦然不再牵挂。然而,刚刚过去了几个小时,高庆东就被他吓得心惊肉跳了。
周明志和姜莉莉的绯闻,在厂子里传得沸沸扬扬。高庆东知道,周明志一直处在生活的顺境中,从未遇上过这么如此严重的言论打击,肯定要追究。周明志的为人,他了解,他坚信,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绝对没有出现这回事,造谣的人将会面临灾难。他正在这里幸灾乐祸的时候,浮出水面的恰恰是严立强。他立马对他产生了一种恨,恨他不识时务,在这种环境下还顶着风行事,狠下心来骂了他个狗血喷头。
问题的严重,使严立强害了怕,要逃。高庆东没有让他这么做,说周明志已经气坏了,达不到目的,是不会罢手的,若是找不到他,会去报案。公安局一旦立了案,就完了。他要他稳住架,等待命运的选择,要是人家在那里硬往死路上逼,可以再围绕着这条出路去进行考虑。
就在准备找人沟通协调时,周明志拿出来了处理意见,他要严立强在广大职工面前承认错误,说清造谣的意图。
只要不法律追究,就无大碍。高庆东对严立强进行了鼓励,说不要犯愁,坚持坚持,讲上几句话就过去了。
严立强虽然是一个杀人魔王,可也是一个要脸的人,不愿在那大庭广众面前出这个丑,恳求高庆东给拿出一个避免的办法:“你是知道的,我一没当过干部,二没文化,从来没有上台讲过话。在平常,连那些普通话都说不齐全,到了那个时候,肯定说不好。”
这拙劣的借口,让人一眼就能洞穿,高庆东气得打了他一拳头,“我可不这么认为,你是一个挺有本事的人。你他娘的在那些女人的面前,除了捅眼眼就是嘴吧吧,很有功夫哩。”
“高哥呀高哥。”严立强愁得要哭,“如果面对的是生人,还好一些。那全是熟人哪,实在是叫人……”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高庆东瞪圆了眼睛,没有叫他讲下去,“已经没了选择,别再找理由。到了时候,只要把眼睛合上,眼前就没有一个人了。”
“不不不!”严立强想出了一个办法,“高哥呀高哥,你门路广,托托关系能走通。我认为,只要拿出点钱来,他周明志就不会再追究。”
听了这话,高庆东气得忍不住破了口:“放你娘的狗屁。他是谁呀,他是缺钱的人吗?他所要的是名誉!”
严立强没有怕挨骂,接着求:“高哥,你要是帮着我解决了这个麻烦,我终生……”
不等严立强说完,高庆东就起了高腔:“周明志这么对你,是因为你的老祖宗曾经为你烧过高香。他要是把这件事情捅到公安局,告你诽谤,再用上熟人和使上钱,逼着你交待余罪,审你一个八开加一开,地下的老祖宗就可以与你握手了。”
在逼得严立强左右不是、为难得要死的时候,一位中间人把周明志的警告传了过来,说如果不顺从,就去报官。
“玩完了,只可照办了。”凄苦无助的严立强低下了脑袋,“俺娘唷,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呀。”
经过研究,周明志把地点选在了餐厅。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大家在那里奔走相告,连那些上夜班的人也不恋床了。偌大的一个餐厅,挤了个满满当当。厂子里曾经有过不少活动,却从来没有这么惊天动地过。
在规定的时间内,在两个保安的看管下,严立强低着脑袋站在了人们的面前。那几百号人的目光,似无情的利器,抽打着他那卑劣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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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开口,严立强就被吓慌了,那两条腿在那里抖个不停。为了能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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