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解脱,他逼迫自己张开口开始述说。可应了自己的预言,真的连一句话也说不齐全了。
有些人不满意了,在那里指着严立强高声喊叫着进行斥责,那咒语和骂声吵成了一片:
“娘的,装了熊!”
“上去抽你三鞭子,你就什么也会说了。”
“给你放放宽,学学孩子打哇哇吧。”
这个时候的严立强,心乱如麻,整个身心都垮了。在往回撤的时候,他似一个醉汉,连道也走不成了。
从此,感觉着受到了侮辱的这个严立强,把周明志视为大敌,发毒誓要报复,对同伴说,就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由于不想受到高庆东的拦阻,严立强背着他去活动。经过一番研究,严立强作出了一个利用解英的决定。他认为,她是一个女人,具有特定的条件,能够靠到周明志的跟前。他周明志虽小心,可千防万防,是不会防一个女人的。
严立强把解英约到了一处,把高庆东给的那五千元生活费一把塞给了她,“俺姐姐,我已经被那个杂种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你一定要操操这个心,为我出了这口气。以后呀,我会用生命来报答你。”
就是让一个死人在那火葬场里转上一圈,也得花上万儿八千,别说是冒着风险去杀一个活生生的人了,嘲笑牵动了解英的嘴角,“为了杀周明志,你们给了黄升五十万。怎么,觉得我是一个傻蛋蛋是不是?”
“正是因为那个黄升让我们失去了信心,我才不敢再这么走下去。你放心,我们的手里有很多钱。在喝庆功酒的时候,给你八十万。”
“既然不相信我,就别用,去请其他人。”
“不不不。你想多了,要是不相信你,就不过来找你。”
“阎王都死在了我的手里。只要被我盯上,就活不成。去,快去把那八十万全部拿过来。”
严立强只有一张嘴,根本就没有钱,“嘿嘿,既然你没有这个兴趣,就朝后放一放吧。”
在严立强愁得吃不下饭的时候,高庆东找了过来,“眼下哪,厂子里的生意特别好,实在是让人馋得上。你去给黄升下个通知,叫他按原计划进行。”
“高哥呀,我有了一个新发现。”严立强说,那个黄升的胆子有点小,没有速度,他已经做通了解英的工作,只要有钱,就能行。
“她只能对付和她上床的人,周明志不是这种人。”
“世上没有不吃腥的猫。这个解英长得又出众,我认为,能把周明志拿下来。”
“别再多说什么了,对这个周明志,我是比较了解的。”
既然用上女人无效,就用仇人。严立强说,周明志经常去王光亮所在的销售科,端杯水给他很容易,只要投足了毒药,保准叫他出不来那间屋。高庆东摇了头,说这是不可行的,王光亮是一个大学生,脑袋经过武装,要是真的开始实施了,就会投降。
严立强没有这么去看王光亮,抱着希望找到了他,“那个周明志是一块硬石头,不好啃,讹他的钱不容易。无巧不成书,我遇上了一个想杀他的人。这个人的腰挺粗,票子大大的有。你要是有杀人的胆量,就对哥讲出来,我教给你一个好法儿,不用枪,不动刀,就舒舒服服地把这个事儿办了。”
“俺天爷!”王光亮果然是一个草包,吓得黄了脸,“怎么可以杀人呢?这是从哪里说起的?”
“从你老婆那里说起。他已经办了你老婆,你不能在这里冷眼看着。这个事儿要是出在我的身上,已经叫他死了三个死。”
吓毛了的王光亮,不敢再见严立强,远远地躲开了他。
没了办法的严立强,只好调过头来把目光投到黄升的身上,“黄老弟呀,我们已经按捺不住了,你快壮壮胆子,给一个满意吧。”
“要得,要得。”黄升没有怕,他痛痛快快地应下了,“因为周明志那个小子认识我,不好靠前,这得需要慢慢找机会。你放心,我这就开始操作。”
“能不能把那个解英利用上,让她帮帮你的忙。”
“可以呀,完全可以呀。”
第十九章 突然显现 一 〖本章字数:185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4 19:05: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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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经过一番努力,黄升和解英盯住了周明志。他们两个人共同乘坐着一辆出租车,与他的奔驰拉开一定的距离,在那里不远不近地紧紧跟着。
“看来呀,这个周明志真的是一块大肥肉,不光咱们想吃了他,有的人也眼馋了。”说完了这些话之后,解英冷笑了几声。
黄升没有弄明白,扭过头去不解地望着她,问:“到底是说了些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
“要想弄明白,就给我往后看。”解英朝后摆了摆头,“那辆面包车挺有精神,已经在咱们的后面跟了半个小时了。”
由于那双贼眼老是盯着前面,忽视了身后。黄升慢慢地转过身子去,眯起眼睛来仔细观察。越看,他的脸色变得越难看,“坏了坏了,他们找的不是周明志,是我哪!”
“快呀,赶快想办法!”解英以为是公安,吓得更是不行了。
黄升急忙掏出手机来,拨通高庆东,惊得几乎是喊着说:“玩完了!淮安市的硬棍来了,他们已经盯上了我。”
“不用慌,不用慌。”高庆东在那里非常的镇静,“先生,请记住,这是在咱们的地盘上。他们来了几个人?”
“那辆面包车不算大,也就是在六七个人上。”
“别慌,要稳住。”高庆东想了想,叫黄升去一个停建了的工地,“我叫严立强带着人去救你。为了能够给他们留出一定的时间,你得把速度慢下来。”
跟在后面的那个硬棍见黄升来到了野外,高兴地哈哈笑,“妈的,不但能报了仇,还能收一个漂漂亮亮的压寨夫人。”
到了地头并没有见上严立强,前进的道路已被堵住,黄升吓得在那里打哆嗦,“俺娘,没有想到会死在这里!”
“哈哈哈,小子,竖起耳朵来给我好上听着。”由于看到了希望,硬棍在那里狂了起来,“我给你出两个办法,一个是插进刀子去把自己的肠子掏出来,另一个是快点过来给爷爷我跪下。”
曾经用刀子捅死了他们的一个人,若是被他们抓住,真的会被掏出肠子来。不想丢了性命的黄升,叫解英抓紧冲过去把那个硬棍缠住,“这关系着咱们的生死存亡,可得拿出全套本事来。”
解英也急了,忙跳下车,把褂子扣解开了几个,让那大半个胸脯子露了出来,晃着膀子朝他们走过去,“你们跟过来的目的,是想吃我们的喜糖吧?可惜还不到我们结婚的日子。”
硬棍滛笑着迎上去,左手抓住解英的一只胳膊,右手伸进她的怀里,很有信心地说:“在今天哪,你得随着我进洞房,喜糖吃定了。”
“可笑死人了,今天竟然是我的好日子。”解英伸过嘴去在硬棍的脸上亲了一口,“美中不足的是,还不知道你的那个家伙大不大,能不能让我先瞧瞧呀?”
硬棍乐了,一边在那里哈哈大笑着,一边抽回手去解腰带。他的那些手下们觉得新鲜,紧紧围上来看稀奇。那边的黄升见是一个逃走的机会,跳下车来就跑。硬棍见了,大吼了一声,围上来的那些人高声喊叫着追了过去。
严立强和铁头他们已经早到了,他们伏在那里没有急着行动的原因,是为了等机会。今见那七八个人散开了,严立强忙带着人冲了出去。
尽管是硬棍向他们下了死命令,可严立强那边的人多,两个擒一个,很快就取得了胜利。
硬棍败在了解英的手里,她用刀子刺破了他的裤子,要割下那个东西来带回去,“这个家伙不算小,馋得我不想丢开了。”
“可别,可??别!”硬棍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他晓得,这些人是亡命徒,能够干出惊天的事情来,他们连人都敢杀,要是想把你弄残,肯定是不用犯难的,“大妹妹哪,这个东西比命还要值钱,少了实在是不行。你要是给我留下了,我会拿着金山银山去看你。”
解英没有理会他的乞求,转着刀子看了看,把附在上面的脏东西吹了去,要下家伙,“正是因为值钱,才让我有了这个想法。”
这个时候的硬棍,被解英的这种动作和表情吓掉了魂,跪在那里,高声哭着嚎:“娘啊!不行啊……”
高庆东有交待,为了今后,不可来狠的,不能太过分。严立强走过去,劝了解英几句,把她拉开了。
“谢了,谢了。”硬棍很懂礼数,带着人向严立强表示了谢意。
严立强发现,在他们的人群中有一个带着孝的孩子。清楚记得,在那一次与他们进行较量的过程中,被黄升杀死的那一位,是个年龄比较大的人,看来,他们是父子。很显然,如果把这个孩子留下来,肯定是一个祸根。为了让自己的估计能够得到证实,他走过去问:“你爸爸是干什么的?”
这个孩子只有十六七岁,还不成熟。他不但害了怕,还不知怎么回答好了,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来了三个字:“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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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来了吗?”
这句问话更是让人害怕,他慌慌张张地朝后退去,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不知道。”
从他的言谈和举止上就能让人看出什么,在请示了高庆东之后,严立强叫铁头带着人扑上去,强行把他拖到一边,摔在地上,两刀扎死了。
这次过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给这个孩子报仇,竟然出现了这种结果。惨败了的硬棍,悲痛地大声哭着,带上这具尸体惨然离去。
第十九章 突然显现 二 〖本章字数:274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6 01:03:46.0〗——
二
周明志收到了一封惊人的信,信上说,有一伙人要杀他。那些人曾经向他们进行了求助,在追踪他的行动中,他们的一个人在杭州市不慎翻了车,因为念着他救了那个人的性命,才对他收了手。
这封信是硬棍写的,信上非常详细地讲清楚了当时的情况,他们在什么地方跟上的他,在哪里渡的长江,在上海吃饭时刘玉欣说过什么话,在哪个加油站加过油,甚至连谁在哪个地方去过厕所,都说得很准确。
“可了不得,可了不得!”周明志骇然了,吓得稳不住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刘玉欣更是害了怕,“得抓紧想办法,可不能往下拖!”
出现了这种情况,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只有报警这一条路。周明志觉得,镇派出所的侦破能力不够,必须得找区公安局的刑警队。
这件事情引起了警方的重视,他们在那里认真地做了笔录,问他得罪过什么人。
在生意上,从来都是遵循诚信待人的原则,没有记着得罪过什么人。有的时候,在业务往来的过程中,与人产生过摩擦,可到不了这种玩命的程度。
既然没有仇人,就是图财害命,但从信上看,是雇凶杀人。警方也猜不透吃不准,一时拿不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
见没有侦破的希望,刘玉欣在那里着了急,请求警方一定要拿着当事办,破了案,保周明志的安全。
他们说,在当地找不到与案件有关的形迹,找不到追查方向。要想打开这个突破口,暂时看,只能去杭州市看一看,到那家医院调查调查,看看能不能搞清那个伤者的真实姓名和他的确切住址。他们分析认为,希望不是很大,他们那些人既然敢接受这种伤害生命的请求,就说明不是第一次,在他们的身上,肯定有血案,是不敢轻易留下痕迹的。
周明志说,就是有一线希望,也得上,“若是有个万一,咱们就能省下不少的心。”
他们支持了这个看法,说再进一步的分析分析,觉得切实可行了,就马上采取行动。
这个时候的周明志,没了管顾厂子的心情,带着刘玉欣来到了那栋新房。他想静下来,去仔细揣测揣测,细细想一想,袭来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思来虑去,严立强的疑点最大。刘玉欣说,既然有了这个怀疑,就应该说给警方。道德观念占了上风,周明志没有听 ,说没有真凭实据,不能叫人家受到损害,严立强也是上有老,下有小。
说起严立强,自然就联系上了高庆东。刘玉欣说,必须得细细研究他,“他不仅傲,还很霸,凡事想说了算。他对你不是那么尊重,安排他个事,从来没有痛快答应过。”
周明志想了想说:“这只是性格上的问题,在我们两人之间,有着重要的亲戚关系,不至于呀!”
刘玉欣反驳说:“千万不可这么看,你与他又不是亲兄弟,没了你,他可以再找上一个姐夫。”
“呸,别在这里胡说。”周明志对她产生了埋怨,说她这么去想,不仅过分了,还不合逻辑,“在你的眼里,人世间没了真情,个个都是敌人。”
刘玉欣进行了对抗,理直气壮地说:“分对谁呀,对高庆美和吴洪军,我就从来没有指责过。高庆东这个人,在我的眼里就是不行。你虽然没有听我的话,叫他回了厂,但我还是劝你,最好是趁早把他赶出走。”
周明志认为,她的这种看法有些过偏。他没有再顺着这个方向谈下去,把思路引到了主题上。他说,对手在那里隐藏着,让人难以琢磨,必须得想法子摆脱,“很显然,人家不是看上了咱的厂子,就是盯上了咱的钱。玉欣,我打算把厂子推出去,你觉得怎么样?”
只要能平安,什么也舍得,刘玉欣动了情,上前抱紧了他,深情地说:“丑妻薄地破棉袄。明志,你富过了头。”
谁能买得起这个厂子呢?若是没有把那两个南蛮子吓走就好了,他们是有现成钱的。
经过一番研究,他们两个人拿出了一个决定,如果找不到买主,就把这个厂子交给镇政府。?,做人难哪,穷了受人欺,富了受人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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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出现了不测,周明志把六百万元钱集中到了他所信赖的一家农业银行里,分别给高庆美和刘玉欣开上了三百万元的存单。
他的这个用意十分显露,叫人一看就明白。还没等离开这家银行,刘玉欣就忍不住悲痛,趴在那柜台上放开声哭了。
不了解这个情况的高庆美,望着那些存单露出了满脸的不解,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把钱放在家里安全吗?你是不是误吃了什么糊涂药呀?”
刘玉欣嘱咐过周明志,说决不能忽视了高庆东,在破案之前,千万不要扩大了知情面。因而,他咬住了口,没有对高庆美讲出实情:“只要不说出去,谁会知道你的手里有三百万?”
区公安局的领导看重了这宗案情,时隔不久,就作出了决定,他们打算一趟杭州市。
周明志拿出来了一部分钱,叫当财务科科长的舅舅王连成陪着他们。他觉得,自己是大款,应该让那些为他而辛苦的警官们吃住得好一点。
眼下,在周明志的眼里,厂子成了一个负担。他赌气不再去管任何事情,一边与刘玉欣聚在新房,一边忙着搞第二套新房的装修。
自从他们两个人真正地拥有了彼此,总是有亲不够的感觉,几乎是在那里天天不拉地上床。
周明志感觉着,她已经怀上了孩子。他认为,自己负有保护她的责任,在自己处在这种状态下,应该想得更加周全一些。为了她的今后,他决定,去见她的父母,在那两位老人的面前,挑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刘玉欣支持了这个想法,她说,她的父亲也早已有所察觉,没有阻止,就是支持,在见面的时候,不用太为难。她对周明志的这种勇敢,既感激又敬佩。
周明志带上了许多礼物,他说,这好似是定亲,空着手是不行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好似是大海里的一滴水,她没有阻挡,也没有埋怨。
尽管是提前得到了这个消息,对周明志的到来,两位老人还是惊喜不已,在那里争抢着忙前忙后。
在两位老人坐下来之后,周明志严肃了起来,他一边注视着桌子上的茶水,一边郑重地说,他已经对他们的这个大女儿产生了感情,希望能够得到老人的支持,准许他们两个人友好相处下去。
刘玉欣也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为了不让他感到难看,在他终止了发言之后,接着说,是她先看上了他,眼下,他们两个人相处得不错,真正做到了心心相印。
他们两个人估计,率先发表意见的肯定是快嘴快舌主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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