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的母亲,没有想到,在平日里不多言语、有些憨厚的父亲先开了口。他笑着说,他们的这个女儿在这个家庭里没有得到幸福和快乐,遇上他,是她的福分,他们将会给予支持。
母亲也在那里明确了态度,愿意让他们爱下去。她心细,拿出来了许多的嘱咐,千叮咛万叮咛一定要掌握好尺度,不要引出乱子来。
他们两个人都明白,母亲所担心的,是怕招来高庆美的对抗。
为了减少父母的担忧,增加家里的欢乐气氛,刘玉欣想把那两个上学的妹妹接回来,“我估计,她们已经想家了。”
那个小女儿喜欢吃白鳞鱼,现在,周明志带过来了两条,母亲选择了支持:“有车不用愁,你去,你去。”
饭后,他们玩起了扑克,那气氛,相当热闹。周明志抛开了一切烦恼,在这里度过了六个小时。
不久,让人心凉的消息从杭州传来。那些警察说,他们白跑了一趟,从那住院登记簿上所查出来的名字是假的,由于时间有些长,那些医护人员对那个人的长相失去了印象。
这种情况的出现,虽然在意料之中,可周明志没有经住这个打击,在那栋新房子里躺了整整一天。
第十九章 突然显现 三 〖本章字数:254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6 20:11:39.0〗——
三
下午,孙秀娟正在那烘干车间里帮着他们维修一台风机,高庆东凑了过来,要她去他的办公室,说有一个喜讯,“你听了,会高兴得唱二黄。”
“在今天里,我没有这个兴趣,把这个二黄留在明天吧。”孙秀娟没有答应,坚定地否了,说家里有事,必须得回去。她没有撒谎,父亲想喝玉米糊糊了,刚才来了电话,要她煮得烂一些。他整日在那里操劳,母亲又在外地工作,不能冷了他的这个心。
在离下班的时间还有几分钟的时候,高庆东又找了过来,“哇,大大的喜事,把我激动地眼看就要憋不住了,光想朝外说。”
“呸,在你这里,没有喜事可言,别再使这些不沾边的心眼。”
“是完完全全的,你听了,会搂我一夜。”
在这一段时间里,他表现得始终很好,确实应该好上搂搂他,让他得到一种鼓励。想到这里,孙秀娟拿出来了一个返回来搂他一夜的决定。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她没有把这个打算说出来,“你就是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信。明日见,小哥哥,拜拜了。”
回到家之后,并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想尽快赶回去见高庆东的孙秀娟着了急,在给父亲打过去了一个催促电话之后,打着火,烧上了水。
所希望的事情总是未出现,那锅水已经开了好几个滚,也没有等来父亲,孙秀娟有点不耐烦了,又把电话打了过去:“爸,那日头早就落了,你得快一点。我现在就把玉米面子下上吧?”
他说,得过一个小时之后才能回来。他叫她备好冲茶的开水和四个人的饭,说不用在菜上操心,他已经和一家饭店说好了,“急什么,又累不着你。千万别走开,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知道。”
把水烧足了后,孙秀娟坐下来猜测高庆东那边的情况。到底是厂子里有了重大的改革措施呀?还是在两个人的身上,真的出现了什么喜?越猜越让人犯疑,她估计,可能是为了哄着人给他洗衣服。在这些日子里,把他忙得不轻,肯定是攒下了不少的脏衣服。哎呀,对他的关心确实是有点不够,让人感到很内疚。当心里产生了这种自责后,她那回厂的心情更加急切了。
天上黑影了,还没有看到人影。走夜路是容易出危险的,孙秀娟又想办法与父亲通上了电话,说厂子里需要她,得马上过去。他不许,说将要过来的是她的高伯伯,家里不能没有个倒水的。高金同是父亲的老上级,平常拿着她当女儿看,是不可轻视的。她忙不迭地重新刷了茶具和碗筷,时间有余了,拖了两遍地板。
直到天大黑,才把人盼了来。在高金同的身后跟着一个英俊挺拔、风度翩翩的男青年,起初,孙秀娟以为是司机,落了座后,父亲介绍说,他叫丁亮,在区公安局里工作。
刚刚把茶冲上,饭店里的服务员就把菜送了过来。这里边没有鸡鸭鱼蛋、生猛海鲜,除了一大盆香喷喷的大锅全羊,余下的是四个冷盘:凉拌黄瓜、油炸花生米、蒜泥菠菜、凉拌肚丝。孙秀娟这才明白,父亲叫做玉米糊糊是为了衬托这些农家菜,她跟高金同开玩笑说:“高伯伯,你们是想当几个小时的农民呀?”
今天的高金同特别高兴,在那里哈哈笑,“我是很想吃那些山珍海味,可你的这个老子不吃我这一套,拿这些菜来糊弄我。”
当看到父亲倒上了酒之后,孙秀娟要走。他不许,说她是今天的主角。往常,他们都是到家里来谈论一些不好在公共场所谈论的问题,再说,女人不善于喝酒。高金同让她坐下来,说他过来的目的,主要是让她与丁亮认识认识。这让人立刻明白了一切,她的脸红了,再也不敢碰丁亮的目光。
在举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之后,高金同说起了丁亮,说他才二十五岁,就当上了刑警队的副队长,很了不起,有出息。
过了没多久,丁亮就向孙秀娟展开了进攻,在那里问东问西。她所爱的是高庆东,不想理会这个丁亮,用短的不能再短的话语,只回答了他的一个问题。
孙有文已经看上了丁亮,盼着女儿能认真对待。今见她不但不喜,还有了不悦,气得在那里闷着头不说话。
看情形,丁亮已经看上了孙秀娟。他在那里极力显示自己,说穷富差距越拉越大,那犯罪率在逐步升高,警察这个职业将会更加被社会所重视。她本来就无心应付,见他吹上了,更是坐不住了,在给那两个空杯子倒满水后,起身离了席,“高伯伯,对不起,我不能伺候您了。厂子里有点活,等着我去处理。”
高金同没有阻止,叫他们两个人互留电话号码。孙秀娟不想与他加深联系,故意说错了手机号码中的一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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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有文明白了女儿的意思,在她走进卧室取东西时,跟进去,深情地说:“留下来好不好?你已老大不小,确实应该考虑这个问题了。你妈急了,常常催。我对丁亮进行了调查,是一个不错的青年,又是高伯伯的一个远房亲戚。”
对于父亲的这种心情,是让人理解的,孙秀娟没有冷他的心,说不是不尊重这个现实,厂子里已经催了三遍,如果再让人家说着,就不好了。父亲说,可以通过电话来解决。她说,不能的,一台重要设备出了毛病,只有她懂。他不信,说高庆东也是一个机械制造专业的大学生,又加在管理岗位干了那么多年,决不比她差。
说起高庆东,孙秀娟想趁机探探父亲对他的看法,问:“爸,你真行,怎么对谁也都很了解。你觉得高庆东那个人怎么样?”
由于没有看出女儿已经出现了异样的表情,他顺口说:“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既有管理企业的才能,又有远大理想。”
这是一个很高的评价,也是一个朝外表明心迹的大好机会,孙秀娟忍不住在心里对高庆东进行了埋怨:活该,你要是办了离婚,我现在就可以接着这个话头说出来,你马上就能得到我整个的人。
孙秀娟没有接受父亲的请求,坚定了走的决心。丁亮找出来了车钥匙,要送她。见空中布满了黑云,阴森森的,有了雨意,她答应了。
出来家门看到了周明志和刘玉欣,他同农行主任站在那里谈着什么,她等在一侧。孙秀娟想搭他们的车,丁亮却坚持要送,显得十分迫切。她觉得好玩,由了他。
路上没有几个行人,车辆也不是那么多,丁亮却拉响了刺耳的警笛。孙秀娟的心里产生了烦,骂他张狂。其实,每个男孩子都喜欢在女孩子的面前张扬自己的情感,她不懂。
高庆东已经躺下了。因为怕遭到仇人的袭击,夜里,他喜欢锁门。他把房间的钥匙只给了两个人,一个是失踪了的朱萍,一个是孙秀娟。在锁被打开的时候,他就知道是谁了,激动地小声喊起来:“娟妹妹哪,娟妹妹,我的这双手已经痒痒了。”
在平常,就挺喜欢他的这双手,今天有点特别,更是想被他好上摸一摸。兴奋了的孙秀娟快速跑过去,一个弹跳蹦到了床上,用力抱着他滚在了一起。
在静下来之后,高庆东说,周明志已经同意了他的要求,愿意让他们两个人一起去北京旅游。这是一件热切盼着的事情,她乐不可支,差点咬伤了他的舌头。
第十九章 突然显现 四 〖本章字数:208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7 19:18:00.0〗——
四
过去见农行主任的目的,是为了问问贷款的问题。三年不贷款了,对这项业务生疏了。周明志不光问了农行,还问了几家其他的银行。情形使人乐观,对他这种有效益的企业,银行愿意支持,只要过去开个户头,就可以用房产和设备进行抵押。
周明志叫舅舅王连成投入了进去,进行了详细摸排,从那固定资产的明细中,把那抵押物筛选了出来。经过测算,搞出来的这个数字不小,竟然达七千多万。那些设备大部分都是用不锈钢制作的,楼房全是新建,折旧率不是那么高,若是按百分之七十来计算,还能贷出五千多万。
把贷出来的款收起来,让镇里去负债经营,他们挣了钱的话,就还上点;挣不了,就往下拖。五千万元不是个小数目,可以让一家老少安下心来过下去。
罩在心头的愁云骤然散去,周明志的心情好起来。他恨自己糊涂,把事情看得过于复杂。他拿着算出来的数据,带着喜悦的心情,去商量高庆美。
风风雨雨发展到这个现状,实在是不容易,若是按照这条路子走下去,确实叫人心疼。可生命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虽然是对这个厂子有了感情,高庆美也没有反对,愿意尊重他的决定。
经过商量,拿出了实施方案。两人决定,先由审计局对这里的所有资产进行评估,再与镇政府按法定程序走下去。
在时间的选择上,他们两个人的看法得到了一致,等进入了夏季,明胶的生产无法进行之后,再把资产评估小组请进来。
为了不让那些职工产生了不良情绪,为了不使眼下的生产受到影响,周明志严肃地对高庆美进行了嘱咐,说在没有付诸实施之前,绝对不能说出去。
在这个时候,周明志想起了吴洪军,他对自己忠心耿耿,在这个问题上,不但不能向他封锁着消息,还应该得征求他的意见。
有事业心的吴洪军没有赞成这个做法,他说,这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邪不压正,可以求得政府的保护,对那些歹徒们进行缉拿。
周明志说,已经这么做了,可找不到线索,无法进行。他也舍不得这个厂子,是迫不得已。
靠这种法子化解压力,是一种无能的表现。越想越觉得,不能因为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就举手投降。吴洪军想好上劝劝周明志,放弃了这个打算,可又觉得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但劝不住,还伤了他的心。他急了,在那里跺脚。
见吴洪军生了气,周明志忙安慰说:“哥,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啊,到了镇政府的手里,会得到更好的发展。”
“是绝对没有这个可能的!”吴洪军有些激动了,“他们那些人,吃着公家饭,没有责任感,人又时常一拨一拨地换,时间不长,就会把这个厂子搞垮。”
这个说法有一定的道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能一把拿出这么多的钱来?另一种愁绪爬上了周明志的额头。
吴洪军说,事情重大,不能急躁,先不要把这个想法说给孙有文,有钱的人多得很,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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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周明志说,他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哥呀,希望你能帮了我的这个忙,把压在我心口上的这块石头搬下来。”
这边一再要求要保密,高庆美却在那边说给了玩在北京的高庆东,“这不是一件小事,往下将很忙,你们争取朝前赶一赶。”
事情的发展,往往来自于巧合,高庆美这么做,纯粹是偶然。当时,高庆东与孙秀娟正在北京颐和园这个景点的昆明湖划船,天忽然下起了小雨。这种情况的出现使他想起,忘了把换下来的一台电机挪到库里。电机是怕水的,不进行处理不行,他急忙掏出手机打通了姐姐。为了使他们在那里少待几天,好事的高庆美提起了这个事。
这是一件大事情,得高度关注,着了急的高庆东失去了玩下去的兴趣,划着船向岸边靠。
颐和园是北京的名胜。这里山清水秀,阁耸廊回,宫殿园林建筑很多。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在那七百多米的长廊上走累了,为了歇歇脚和去看看南湖岛,才租船下了昆明湖。刚刚玩了个头,怎么可以往回返呢?孙秀娟烦了,朝他瞪起了眼,“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发烧?”
得抓紧把这件突发的事情告诉那些手下,让他们扑上去盯住,高庆东在那里坚持:“不是我发烧,是你在发烧。水面上已经发生了变化,难道说,还不知道是下雨吗?”
“这是小雨,影响不着你。”实在不想撤回去,孙秀娟急得拍响了腿,“我的同志哥,这样的气候挺好,又凉快又舒服,别三心二意了。”
“我想回去躺一躺,等有了精神之后再过来。”
“什么,竟然想回到那宾馆?”著名的慈禧居住点乐寿堂、万寿山前颐和园的标志性建筑佛香阁,不能不看,孙秀娟骂他得了神经病,“你说,到这里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解决早上这顿饭,周明志和刘玉欣常常去一家餐馆。经过几天的跟踪,解英摸上了他们的这个规律。针对这种情况,黄升拿出了一个可行的计划,说在六天之内就能得到完美的解决。急着来北京的目的,一是为了躲,二是便于指挥。高庆东没有理会孙秀娟的恼,继续求:“好姐姐哩,听了我的这一回吧。我听了预报,明天还是个阴雨天,天一闪明,我就把你带过来。”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明天有明天的景点。”孙秀娟扭开了脸,气得不再理他。
“可以推迟时间嘛,我已经带足了钱。”
在他们两个人争执不下的时候,高庆东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严立强,忙关了机。船小,又与孙秀娟并肩坐着,不但不能说什么,还得防止被她听了去。
在无奈之下,高庆东划着船靠上了南湖岛,远远地离开她,与黄升和严立强通了电话,叫他们不惜一切,一定要赶在周明志卖厂之前,把他彻底收拾了。
第二十章 异地巧遇 一 〖本章字数:134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8 21:41:35.0〗——
一
在北京待了五天,高庆东在那里高度紧张了五天。
在盼着黄升获取成功的同时,又怕他在得了手之后被那些警察们抓住。特别是在离他许下的时间越来越近时,总是担心他败在了警察的手里。这种担心,使高庆东夜不安眠,常常流汗。有的时候,把孙秀娟吓得掉泪,喊着去医院。
这一天,阳光灿烂,在北京的八达岭长城上坐下来休息时,高庆东倚着垛墙睡着了。在短短十几分钟的睡眠中,他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自己被人绑住,开膛破肚,那血淋淋的心被掏出来,扔给了一条拉着舌头的狗。他被吓醒了,身上出了一层冷汗。好在去买冷饮的孙秀娟还没回来,要不然,她又会问个不休。
高庆东正坐在这里忐忑不安地等消息时,严立强打过来了电话:“坏了,坏了,黄升跑了!”
“什么,什么?”高庆东的心里一沉,一个弹跳站了起来,“混蛋,快给我说的详细一点。”
“俺娘唷,他是偷着走的,并且是与那个浪妮子解英一起偷着走的。看情形,不会回来了。五十万哪,哎呀呀,整整五十万哪!”
“你他娘的别再给我?嗦。”高庆东气得跺了脚,“他们与你打过招呼吗?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黄升说,他的娘死了,需要回去奔丧。”
清楚记得,在一次酒醉中,黄升说,都是县级干部的父母在同一个车祸中死去,家里只有一个小妹妹。现在,他分明是在撒谎。他为什么要这样呢?是遇上了什么难题吗?想到这里的高庆东恍然大悟,黄升的那个许诺,完全是一个哄人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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