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是潜伏在一个饭馆里,趁周明志在那里聚精会神吃饭的时候,突然跃出来刺他的背。可笑,这是可行的吗?在公共场所里行凶能走得掉?能跑出临沂城吗?醒悟了的高庆东在地上转着圈,大呼上当。
慑于严打的威势,黄升不敢采取任何行动。他应承下来的原因,是为了给逃跑留时间。眼下,已经离开了临沂城的他给高庆东打来了电话:“高老板,我妈妈死了,得赶回去守守孝。实在对不起啦,你的那件事儿,只好先放一放啦。”
他娘的,你在自己的家门口犯下了凶案,就是家里死绝了人口,也不敢回去。气火了的高庆东正想张开口大声骂上几句,看到孙秀娟来到了身旁,忙咽下去了一口唾液,改了口:“理解,理解,祝你们一路顺风。”
见高庆东对人这么客气,为了奖励他,孙秀娟温情地把一个高级冰激凌去掉包装递了过去。这个时候的他,不但没了那些怕意,心里的那些压力也一扫而空,心身轻松了许多。激动了的他,节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忘情地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在那张脸上狂吻。他的这个举动,惊愕了周围的人。连那对金发碧眼的西洋男女,也觉得新鲜,惊得睁大了眼睛。
心情放开了的高庆东,游心大增,领着她逛遍了故宫、北海等北京的名胜。她坐不够地铁,他就陪着她在那环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他还不怕辛苦,去那些繁华的商业街买了许多衣服。她说,这里的东西有些贵,这么做,是傻。他说,意义不同,是应该的。他的这种行为感动了她,夜里亲起人来,有味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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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八天之后,在北京的游程得到了满意的终结。如若乘坐火车的话,晚上走,次日中午到,是那么的方便。可高庆东对她是百依百顺,她从来没有坐过飞机,想升到空中感受一下脚踏白云的感觉。这样走,得在济南市落落脚,多住一夜,但他还是满口答应了。
五十来分钟的空中飞行,没有让孙秀娟感到满足,大声喊着不过瘾。高庆东毫不犹豫地掏出钱来冲过去,要买两张远程票,去南方看一看。她带着满身感激,劝住了他。
第二十章 异地巧遇 二 〖本章字数:513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8 22:26:21.0〗——
二
一离开孙秀娟的怀,高庆东就坐不住,心里特别痒,光想出去找几个女孩,与她们好上接触接触。
由于熟悉济南这个城市,高庆东还想去调查调查看看这里的娱乐业与以前发生了什么变化,与临沂有哪些不同。
当孙秀娟要进入洗澡间时,高庆东终于忍不住了,要溜,故意吓她,问:“我想同你洗个鸳鸯浴,行不行啊?”
孙秀娟嘻嘻笑着,扬起毛巾轻轻抽在高庆东的头上,“别想好事。去你的,靠边靠边。”
“怕什么哪,还保什么密呀?你的上上下下全都叫我摸熟了,没有怕看的必要了嘛。”
“去去去,别胡说。”
“完全是事实嘛,你应该感觉得到啊?”
“我是一个正常人,各个感觉器官的运转都很正常,自然是有很好的感觉。只知道你摸了我的上边,还没捞着摸我的下边。”
“不对不对。你虽然有很好的感觉器官,可我的记忆能力也不坏。在我的记忆中,对于你的身体,是没有半点秘密可言了。”
“你完全记错了,肯定是来自于梦中。”
“我记得很清楚,根本就没有产生什么错觉。我的语言很丰富,让我来把你的整个身体细细描述出来吧?”
“哈哈哈……”孙秀娟冲过去用手掌拍他,“快给我闭上嘴,你的嘴很臭,说不出好听的来。”
“如果想让我饶了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你洗起来没完没了,我等着怪难受,想去见见一位同学。”
“行是行。可我对这家宾馆是陌生的,有些害怕。不要走远了,更不能在外面待得太久。”
既然出来了,就不能急着回去,高庆东抖起精神来,在那里乱窜。
走了四家夜总会,去了三家桑拿,也没有让人完全得到满足。高庆东请求的士司机给找一家上好的按摩店。几天的劳累,肌肉一碰就痛,确实需要捏把捏把了。“你可不要把我送给那些盲人,叫人看着挺不顺眼。”
司机明白了他的想法,笑了笑说:“走吧。我给你所介绍的这个店,有新意,是会让你念念不忘的。”
他们在那里一边谈着女人,一边紧上走,一口气跑出来了十八里地,来到一家门面很大的泰式按摩店。
这里虽然不靠那繁华的街道,进出的客人却不少。借往回找钱的空儿,司机进一步介绍说,这个店刚刚建起来,服务设施新,那些女按摩师们,个个亮眼,态度也好。
按捺不住了的高庆东,急火火冲了进去。这里的环境确实是很诱人,他们不仅在那廊道上摆上了许多鲜艳的花,还在墙壁上挂上了几幅巨大的裸女照片。
一个迎宾小姐微笑着走过来迎接高庆东,她先向他道了一声好,然后领着他去选人。
那穿着一个式样的十三个女孩肩并肩站在那里,在看到高庆东来到了面前后,齐刷刷弯下腰来向他鞠了一个躬。他眯起眼睛来精心挑出来了一个,看上去,她二十有几了,选中她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胸盘大。孙秀娟也是大胸,他想比对一下。
她带着高庆东来到了一个单人间,在把那套简易的服装递给了他之后退了出去。仅仅过去了一分多钟,她就轻飘飘地闪了进来。见他只换上了大裤衩,还光着上身,她便以皮肤发滑、得不到好效果为由,向他提出了要求。他迟疑了一下,不太情愿地穿上了那件用布条条代替了纽扣的褂子。
这个女孩不仅耐看,还挺会说话。还没有等着她上手,高庆东就喜欢上了。在她让他躺在那里,骑在他的身上开始服务之后,他就不安分了。他伸过手去摸她的腰,她不许。他再摸她的臀,她还是不肯接受。由于惦记着孙秀娟,不能在这里泡得太久,应该抓紧投入进去。他以为,她还没有搞清他的经济状况,怕上了当,便说,不用担心,在这个问题上产生不了麻烦,完全能够应付全套的服务。
她笑了笑,把这个原因向高庆东进行了解释。她说,这里很正宗,除了给人按摩,就是给人洗脚。可能是由于没有打通公安局的缘故,老板不允许她们与顾客进行亲密接触。所有的女孩,都不敢越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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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庆东没死心,趁她坐在他的小腹上、低下身子捏他的肩头时,他抬起双手猛然向那高高突起的两处袭去,“妹妹呀,我有点不相信哟。”
“不可以!”她吃了一惊,急忙朝后退了一步。尽管被他捏痛了,她也没有恼,“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把你们的老板给我叫过来。”高庆东表露出来了极大的不满,“既然不做特殊服务,为什么还要挂那些女人的照片?这不是在哄人吗!”
她微笑着,小心翼翼地靠过来,躲着高庆东的手,边捏着他的腿肚子边说:“听人说,那是艺术画,是为了宣传什么。大哥,不是我看不上你,实在是不行。”
她不仅说的诚恳,还显露出来了一种为难。看来,难以攻破,高庆东死了心,不再顺着这个方向去想。见她有一定的素养,他要把她带走,说他那里的条件好,优于这里。
曾经听人说,有个女人轻信了别人的谎言,被人家玩够了后杀死在海里,漂上来的时候已经被鱼啃去了半张脸。还有个女人被强行封闭了起来,生了孩子之后,被勒死在地窖里。这些传言,可能不实,可也不能不信。她怕落入了高庆东的圈套,没敢答应。
各种努力都遭到了失败,高庆东失去了待下去的兴趣,离开她,提前去收银台结了账。
在一个小姐为他推开大门,将要与他道再见的时候,他贪恋地回过头去望了过去。站在那里的女孩少了,只有六位。他发现,低眉靠边站着的那一个,有点像朱萍,不管是从她的脸盘上还是身段上看,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发型上,出现了差别。在这个发现让他激动了片刻之后,另一种认识爬上了他的心头:不是的,她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错认了解英,让人家笑话了好几天,不可再出这种洋相了。想到这里,他没有再犹豫,走出来,上了一辆等在门口的出租车,催着人家走去。
这个女孩真的是朱萍。她低下脑袋去的原因,是不想干活,是怕被人发现了她的美丽,选走了。
朱萍虽小,却是一个懂感情的人。她对高庆东产生了极好的印象,对他那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非常感念,离开他,是被逼无奈。那一天,她在临沂的一个商场里遇上了一个先前的同伴。那个女孩说,按摩店里的那些姐妹们都想她,最好是回去坐一坐。她也想过去取一封比较重要的信,接受了这个邀请。
那个老板娘还记恨着朱萍的不辞而别,拿着她当了典型,不仅把她关起来揍了一顿,还扬言要把她转到南方的一个店里。他们在南边的一个大城市里开着一个专门叫女孩卖身的黑店,她怕极了。在高庆东带着人过去找她时,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因为被打怕,没敢吱声。
过了不久,朱萍被转到了这里。在这里,她受到了严格控制,不允许外出和私打电话,给家里写封信,也得经过审查。只有在需要理发修眉时,才由人押着出去一趟。活泼的她,实在过够了这种困禁生活,曾试图求姐妹们或客人通知高庆东,可由于“怕”字当头,总是没敢。
当来到一条几十米宽的路上时,高庆东发出了感叹,说这里经过重修,与先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高兴了的他,与司机说起了这个城市:“你们的济南已经变大了,作为一个市民,你应该感到自豪吧?”
“是的,是的。”司机是一个健谈的人,“你们的临沂,发展得也很快。在前几天,我去过,过去的那些窄巴路,也没了。”
“可是,临沂的变化,确实是不小。临沂市的人口,在咱们的山东省占首位,不发展不行啊。”
“你们那个城市的人口,应该有三十万了吧?”
“多的很哟。光常住人口,也少不了八十万。临沂是出了名的批发城,去做买卖的特别多,如果加上那些流动人口,得有一百五十万。”
“你们沂蒙老区的人,头脑活了,会赚钱了。刚才你去过的那个按摩店,就是临沂的一个分店。”
这句闲话让高庆东意识到了什么,对呀,朱萍在临沂服务过的那个店,就是一个泰式按摩店。刚才看到的那一个,可能就是她,现在的医学得到了发展,连你脸上的骨头,都敢给你挪一挪,要是想叫你变变发型,那还不是等于吹出去了一口气嘛。越往下想,越让人激动。最后,他按捺不住了,一拳打在司机的肩上,紧着喊:“回去,回去,赶快给我回去!”
态度的突然改变,难以使司机在短时间内得到较好的接受,他虽抬脚松了油门,却没急着往回转,问:“怎么,是忘了东西?”
见他这么?嗦,着了急的高庆东破了口:“你他娘的不要多嘴。赶紧,赶紧,赶紧给我快着点。”
这么粗的话,让谁听着也不好受,司机有点恼,抬高声音说:“有话好好说嘛,不应该讲出一些难听的来!”
“娘的。”见他不但不按照自己的这个意见去实施,还在这里顶嘴,高庆东火了,瞪着眼睛吼起来,“你若是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的车子砸了。”
“你妈妈那个头。”司机是一个青年,在这个年龄上容易冲动。他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要下去理论理论,“真的是为了想玩玩?”
高庆东是一个愣头青,他更是不怕事。气火了的他,把车上的一个饰物撕下来扔在一旁,掏出一把刀子来,要给他掖上。他被震住,不敢再反抗,点着脑袋顺从了。
到了地头,高庆东拿出来了一张百元大钞,不求找零,“快去找一个好一点的饭店,买上半斤酒压压火。”
这个时候的朱萍,被一个人看中,两个人一前一后正走在那半明半暗的廊道上。
旧时的习惯,朱萍还保持着,当她那一摇一摆的姿势进入了高庆东的眼帘,他立马把她认了出来。在激动中,他快速冲了过去,用力推了推那个男人,指着她厉声说:“过来干什么?她是我的亲妹妹,你他妈的是不是不想好了?”
可了不得,在妹妹的身上不可产生任何的污点,为了她的贞操,是会让人不顾一切的。那个人吓坏了,在倒退着走了几步之后,转过身子去跑了起来。所出现的这个异常引起了老板的注意,领着两个人追过去问原因。他不但没有停下来求得支持和从正面进行回答,还带着一种埋怨,一边跑着一边骂了他们几句很难听的脏话。
在很短的时间内,朱萍就看清了高庆东的脸。眼前突然显露出来的这种情景,使她惊诧地直了眼,思维出现了一片空白,什么表露也没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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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朱萍愣在了这里,高庆东忙抓住一只胳膊把她拖进就近的一间房子里。还没站定,就激动地把她拥进了怀里,喊:“朱萍,我的朱萍??”
带着一种特有的心情,朱萍仰起脸来,望着高庆东。他那变化不定的表情,可感的气息,使她切实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她激动难昂,想喊,想呼,可那不争气的嘴不听支使,要命张不开。这个时候的他,竟然不适时地连着向她提出了几个疑问。她的眼泪被逼了出来,那泪珠,一颗接一颗地冲出眼眶,汇聚到下巴上之后,再滴到两人的胸膛上。他明白了她的心境,闭上嘴,开始狂热地对她进行亲吻。她的那几个重要部位,被他鼓捣得生痛,特别是那胸脯子,被他捏了又捏。可她感觉着,这是从未有过的最好感受。
在完全恢复了神智之后,朱萍倒在了高庆东的怀里。她一边用抚摩传达着对他的爱意,一边慢慢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可气,可气!”高庆东说,要想得到平衡,必须砸了那个店。他表示,回到临沂之后,就组织力量,进行实施,“为了让你把这口气吐出来,朱萍,我要把你带到第一线,让你亲眼看看他们是什么样的下场。”
“行行行,中中中。”朱萍恨得咬牙切齿,“不能留情。特别是那个坏坏的老板娘,对人可狠了。”
“撤,撤撤撤。”高庆东拉着朱萍要走,“你什么也不要带,就说需要随着我出去吃一顿饭。”
“是不行的,他们不允许我们随着客人去外面。”
“尽管走,看看谁敢挡。”高庆东上来了蛮劲。
“可不能胡来,得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一旦走不成,就没了第二个机会。他们本来就拿着我当了典型,要是明着向他们发起挑战,他们会让我死在阴沟里,连尸首也让你见不着。”
“是的,产生这种担心是正确的。”高庆东迫使自己静下来,去想稳当的法子。想来想去,只能动武。对他来说,是不愁着动武的,“既然文着走不通,那就热闹热闹吧。”
朱萍说,这个店里养着五个小青年,表面上看,是打扫卫生的,其实,个顶个是响当当的打手,他们都很猛,敢打敢拼。
这不愁,对高庆东来说,有的是人手,你有五个,可以叫来十个。当得知这里通宵营业后,他乐了,给严立强下了一道死命令,要他必须在三个半小时之内赶到:“听准了,才二百多公里地,若是给我迟了,晚一分钟,取你一滴血;晚十分钟,取你十滴血。”
为了麻痹对方,高庆东拿出钱来,叫朱萍过去交足了八个小时的费用。店老板不但没有看出什么,还庆幸自己遇上了一个财神爷,向朱萍伸出了大拇指,许下,给她加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谢谢了。”朱萍少有地露出了满脸笑,“谢谢老板。”
这个时候的高庆东,无心再去考虑宾馆里的孙秀娟,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尽管是紧上紧地往这里赶,他们还是晚了半个小时,铁头走过来为严立强求情:“高哥,那高速路上的车子太多,你就别再熊他了。”
在这么一个严峻的时刻里,顾不得计较,高庆东把早已想好的行动方案讲了出来。他说,在把这里的主人制服之后,再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捣毁。他嘱咐,不许伤着任何一个小姐和客人,不许用临沂的口音对这里的人说一句话,不许拿走任何一件东西。他懂点法律,晓得,万一要是被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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