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这么说,是为了劝你。”
“既然没有意见和理由,就不能再给我往下拖。”高庆东急得拍了一下大腿,“这件事情非常重大,关系着一个多亿的资产。在十天以内给我办成了,那个厂子就成了我的;否则,就没有我的一分一厘了。”
“再急,也得注重自身的安全,不可搭上一条命。眼下,正在严打。形势这么紧,谁敢去冒险?”
“这不是理由。那些当干部的已经吓疯了,年年在严打,天天在严打。再说,在收钱的时候,黄升没有申明这一项,也没有提出任何条件。”
“世界上的事情没有永恒,那事物会时常发生变化,那环境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解英曾经是一个优秀大学生,口才不错,在那里一句不让地回击着他。
高庆东不愿在这里长时间地熬下去,吓她说:“你觉得自己有资本、同我上过床、不好意思折腾你是不是?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把你交给他们。那些人缺素质,在他们那里,没有文明。”
“没有大不了的,顶多是**。我又不是泥捏的,不在乎。”
“不只是j哪,叫你‘吞’酒瓶。”
yuedu_text_c();
“哈哈哈,可笑死人了。那些酒瓶子有多么粗?连孩子都能生出来,还需要怕那种细玩意儿?”
“那好。”高庆东已经烦了,迈着大步朝外走去,“你等着。”
那个严立强可不是一个好玩意,对付女人,有一手。解英嘴上说不怕,心里怵得要命。当看到高庆东已经坚定了这个想法后,她屈服了,冲上去拉住他,在那里作最后的努力,解释说:“在前天的夜里,我们才回到临沂。俺两个东跑一头西跑一头地累坏了,你就让黄升歇几天吧。只是过去三五天,我就叫他与你联系。你知道我的为人,是说话算话的。”
她是可信的,确实是能说到做到,可实在不能往下拖了。高庆东急得咬着牙说:“我不再和你多说第二句。”
见他急得变了脸,解英不敢再坚持,在讲出黄升的住处之前,嘱咐说:“为了给别人报一个仇,他在昨天晚上出去了一趟。在杀那个人的时候,遇上了点麻烦,直到天快亮了才回来,到现在还没起床。你可得讲情面,别揍他。”
为了能够擒住这个刀神,高庆东没敢相信别的人,亲自带着人冲了上去,进行了细致地布置。
刚刚杀了人,那颗心还在那里急速地跳,是睡不踏实的。高庆东他们虽小心,可还是弄出了轻微的响声。黄升立刻意识到了不妙,从枕头底下抽出刀子来挥舞着往外冲。
高庆东是一个有心计的人,他已经找到了对付刀子的有效办法,备下了四根三米多长的铁棍子。他叫人拿着这些铁家伙从四面围住了黄升,没怎么费事,就把他放倒了。
见突上来的是他们,黄升立刻笑了。他洗去手上的血,掏出烟来一根根递上,不紧不慢地说:“高老板,我返回来的原因,就是为了你。在把老娘葬上后,我在那里老是坐不住,心里总是挂记着你的这档子事,总觉着完不了这个活,对不住你这个实诚人。这不,前天到,昨天就开始行动了。在昨天下午的三点半,周明志去了趟镇委,他下车上车在院里,我靠不过去。七点十分,他从那乐仙酒楼里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喝醉了,走起路来有点晃。这是一个好机会呀,可不能错过了。我正在那里较劲,准备掏出刀子来冲上去,气人的是,他的那个漂亮女司机追上了他,再也没有走开。”在这一段时间里,为了躲避公安的追捕,他东跑一头西跑一头地受了不少罪。不想再跑下去的他,想把高庆东的这个活干了,靠在他身上,偷偷地躲在明胶厂里过下去。他所说的这一切,是实话,确实是对周明志进行了跟踪。
高庆东被感动,把黄升和解英请到庄户城,要了七个碟八个碗,人人喝了个昏天雾地。
不知是谁想花上七八千块钱收拾收拾对手,解解心里的恨,求上了黄升。在他走了之后,解英放开胆子,当着众人的面,与高庆东不是搂就是抱,亲起嘴来吧吧响,在那里毫无顾忌地干上了。
这种情况的出现,使严立强发了馋。他产生了一种幻觉,眼前老是晃动着姜莉莉的光身子。这是很撩人的,他按捺不住了,冲了出去。
第二十三章 出乎意料 二 〖本章字数:202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2 19:59:53.0〗——
二
花上了两天的时间,也没有把姜莉莉拉进怀里。时间上出现了耗费,无所谓,让人感到痛心的是,没了辙。气坏了的严立强,鼓动王光亮去敲诈周明志:“绝对不能让他白白地玩了你老婆?要是叫我,先问他要一百万,成了功之后再往上加。先生,要把这个信心树立起来。我估计,好上操操心的话,能弄千儿八百万。”
王光亮有所担心地说:“万一弄不成,就被他开除了。”
“你还想干下去?不出半个月,那个厂子就改了姓。到了那个时候,连周明志的影子,也见不上了。”
“对对对。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受够了穷的王光亮被说服,带着一头火冲了出去。
巧极了,这时的姜莉莉正坐在周明志的办公室里,同他谈论着什么。天黑了,到了开灯的时分。周明志没有开顶灯,只是亮着办公桌上的台灯和沙发一侧的落地灯,宽大的屋里显得比较暗。王光亮不知道这是周明志的习惯,以为他们在偷情,一股怒火冲上了头顶,踢开门,嘴里骂着脏话冲过去:“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有点太张狂了吧!”
见冲进来的王光亮带着一股子气势,时刻有防范意识的周明志忙去找防身的武器。他的桌边竖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钢尺,外人见了,以为是量具,其实,是他为了防身,用机械刨磨精心加工而成的利器。他把这个钢尺迅速抓在手里,挥起来。
在这个年头,钱能通天,是有钱人的天下,他们杀了人,能用钱摆平。怕死的王光亮想到这里,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摆着手说:“别别别,并不是想害你。给我一百万,就完事。”
“去去去,快走开。”姜莉莉走过去推了王光亮一把,“说了些什么呀,不要脸了吗?”
“不要脸的是你!”激动了的王光亮跳了起来,一拳把她捣了个趔趄,“马蚤,真马蚤!他娘的我瞎了狗眼,娶了你这么一个马蚤娘们!”
周明志把她拉到身后护住,厉声问:“王光亮,凭什么问我要钱?要知道,诈钱是犯法的!”
说起这个问题,王光亮是那么的理直气壮,赶到周明志的跟前大声问:“什么叫法?你这么没素质的人能懂法?玩人家的老婆犯不犯法?”
“别放屁!”见王光亮豁上了,姜莉莉着了急,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你这是在作孽!”
对她,是不需要怕的,不等她赶到面前,王光亮就挥过手去重重地给了她一耳光,“看看,自己明明是一腚屎,竟然还敢对抗!”
见她又吃了一次亏,周明志觉得自己做得不够,举着钢尺朝前赶,把王光亮往远处逼,提醒说:“你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可不要算错了账啊!”
王光亮在那里边退边说:“正因为我是一个有文化的人,才咽不下这口气。少了一百万,别商量!”
yuedu_text_c();
看来头,这个王光亮已经铁了心,不弄出一个结果是不行了。周明志按动了桌子上的一个按扭,向保卫科发出了求救信号。
三个保安争抢着跑过来,撂倒了王光亮。
气火了的王光亮破了口:“你混蛋,你不得好死,你……”
“周厂长,他很不老实。”一个保安捏住了王光亮的嘴,要动绳,“找根绳子绑了吧?绑了稳成。”
绑人是违法的,周明志没同意。赶过来的刘玉欣提出了一个建议,说这种问题最难解决,必须得报警。周明志想了想,抓起电话打给了派出所的所长林雷鸣。
仅仅过去了十多分钟,就有一辆鸣着警笛的警车跑了过来。围在屋门口的那几十个人不再往前挤,朝后退去。林雷鸣带来了三个人,要把王光亮带回去讯问。
周明志没同意,为了显示自己的清白,他要当着大家的面搞清这个问题,“为了省去以后的麻烦,省得他说我做手脚,咱们还是在这里辛苦辛苦吧。”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王光亮不再顾及脸面,说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他的老婆却有了孩子,他的心身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曾经是个站过几年讲台的教师,讲起话来头头是道,口若悬河。在最后,他竟然冷着脸问到了林雷鸣的头上:“林所长,这个该死的周明志已经做出了这种事,难道说,问他要点补偿是诈骗吗?”
林雷鸣为了难,用迷茫的眼光望着周明志,不知道怎么做好了。
周明志没有紧张,他在那里不慌不忙地问王光亮要证据:“光说无用,得拿出点实的来,咱们可以去有关部门做鉴定。”
王光亮指了指瘫在沙发上的姜莉莉,亮大嗓门说:“林所长,她就是我的老婆。她要是不往实处说,倾向周明志,我就去把孩子抱过来,让大家看一看。”
见有事实可依,那几个公安立即转移了视线,有一个人还朝姜莉莉的面前走了两步。
女人的胆量和见识总是差一些,在那平日里,姜莉莉虽风流泼辣,可一旦遇上大的问题,就举手投降了。另一个焦点是,自己的身上确实有不是,在公安的面前,又不可无理争三分。眼下的她,愁倒了,扭过脸去,认了。
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刻里,是多么希望姜莉莉能站出来摆清这个事实呀,周明志急得要跺脚。
屋子里的灯已经打开,站在门外的吴洪军看清了那里的一切。很显然,在平常就非常注重名声的周明志,是决不会背这个黑锅的;更应关注的是,那个心上人在那里非常痛苦和无助,不能不管。由这两种因素,组合成了一种力量,把吴洪军的决心牵引了出来。他勇敢地拨开众人挤进去,对林雷鸣口齿清晰地说:“林所长,这里边确实没有周厂长的事。这个孩子,是我的。”
这种情况的突然出现,极大地震动了那些围过来看稀奇的人们。他们被好奇心所驱使,挤向前,密切注视着事态的进一步进展。
第二十三章 出乎意料 三 〖本章字数:354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3 19:03:23.0〗——
三
一点风丝也没有,天气超常得热,那水泥地上,根本就站不住人。
高温也来了,明胶厂的明胶生产也顺顺当当地停了下来。
明胶生产线上只留下了三十六个人。厂子里的人少了,做点什么不容易被人发觉,为了便于接触,主管这一摊的高庆东,想把朱萍接进厂子里来,帮着那二十多个人晒原料。虽不愿叫太阳晒黑了皮肤,可就是不过去干,也没有人敢攀比,她欣然接受了。
在这个季节里,国内的明胶厂基本上都停了产。这样,原料的价格会跌下一些来。不管厂子的走向如何,攒原料是必要的。周明志把吴洪军提到厂级领导岗位上,叫他主抓照常运转的供应科和销售科。
安徽那边,想叫吴洪军快点过去调整设备和改建一部分不合理的建筑物。可由于闹了那一出,王光亮不肯咽下这口气,同他和姜莉莉在这里不停地干仗,他不忍心扔下她,一走了之。
把那后勤工作交给了高庆美,她很上心,处理得特别好。
厂子里的工作已经安排停当,三天之后,那资产评估小组才能到厂。周明志想利用两天的时间,同刘玉欣出去走走,松松绷紧的心弦。
刘玉欣想走得远远的,放开心与他好好相处一段时间。可他给的时间不长,实现不了这个愿望。她要去洗海澡,说她还没见过海,在上次去日照市看姨的时候,表姐说,日照的海水浴场不错,浅水面大,适合不会水的女性玩耍。
周明志同意了她的这个要求。他不愿带着车子去,说如果去车子,总是有一个人在那里忙活。还是乘火车好,坐火车可以心无二事地谈谈情说说爱。
临沂与日照才相距一百多公里,两处之间只有不多的几个小站,旅客不多。那一百多个座位的车厢里,只有十多个人。起初,他们两个人占了相对的两排座,当未发现有熟识的人之后,周明志移了过去,同她肩并肩靠到了一起。小桌上放着零食和饮料,想吃就吃,想喝就喝,自由自在,舒服极了。
对此,刘玉欣很喜欢,盼着能走遍全国。他在那里掰着手指头把那些著名的景点拿出来进行评述,当说起云南省的石林时,她要去:“怪怪的石头,深深的洞。在我上高中的时候,从那里回来的老师讲给我们听,馋得我们议论了好长时间。”
yuedu_text_c();
“去去去!”周明志拍了拍刘玉欣的手,“只要你喜欢,我就陪着你去。你就是想出国,也是可以的。”
有一对夫妻领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走了过去,那个男孩子有点皮,在那里边走边跳,很招人喜爱。刘玉欣很想要个孩子,可总是怀不上,这使她想起了什么,向他问原因。他伸过手去摸着她的小肚子,安慰说:“又没有什么病,是时间不到。”
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已经相处了那么久,不可拿着时间当理由。刘玉欣努着嘴、撒着娇,极其严肃地向他提出了要求,说从此往后,必须得多陪陪她。其实,眼下的她已经怀上了,只是还没有产生感觉。
他们正在这里缠绵着交谈时,刘玉欣的手机响了。那“咣当、咣当”火车运行的节奏声,影响了听觉,她叫周明志捂住了她的另一只耳朵。是孙秀娟打来的,想让她陪着去商店买衣服。刘玉欣向她撒了谎,说家里来了客人,没有空。
还没有等着把手机放下,刘玉欣就吐出了舌头。她说,自己所撒得这个谎实在太差,火车的响声特别,刚刚从北京回来的孙秀娟肯定能听得出来。他让她把电话打回去,说正在火车站里接客人。在照着做了后,她伸出一根指头点在了他的额头上,极为满意地说出了两个字:“鬼精!”
时隔不久,周明志的手机响了。他照着她的样子,叫她给捂住另一只耳朵。在平常,他挺喜欢触她的胸,她趁机让那个部位贴实了他的臂。这个电话是派出所林雷鸣的,他想喝酒了。周明志说不方便,在此时此刻,正走在出门的路上,埋怨他不该装糊涂,应该能够听到火车的响声。等关闭了电话,他随即学着她的样子吐出了舌头。火车正停在一个小站上,别说是隆隆声,连那喘粗气的声音也听不到了。她忍不住亮开嗓子笑了起来,提出了一个建议,说等火车动了之后,再把电话打回去,叫他飞到火车上来喝酒。他觉得可行,回敬了她一指头,“鬼精!”
在欢乐的气氛中,不知不觉走完了那一百多公里。周明志把她带进了一家地质勘探单位的招待所。他曾经来过这里,房间里的布置虽然不是那么好,但客人少,静气。
放下行礼包,着了急的周明志没有多说一句话,冲过去把她抱到了床上。她没有让他往那里发展,说这么做是为了他好,海水凉,不可伤着身体,先忍一忍,放在澡后。他顺从了,不解恨地在她的嘴唇上亲了好几口。
由于是一个大热天,海水浴场里热闹异常。有穿各式泳装的女人,有挽着裤腿踏浪的男人和小孩,还有的人在那太阳伞的下面堆着那些沙子玩。
在那海水浅的地方,有的在那里奔跑,有的在那里乱扑腾;在那海水深的地方,只看到人头随着浪头漂动。刘玉欣觉得挺好玩,催着快下水。
周明志要给她买泳装。她有备带来了衣服,小声对他说,泳装紧身,她的胸大,是扎眼的。
他们分头去公共浴室换上了衣服。刘玉欣的下边是一条灰色长裤,上面是一件黑底红花的半袖圆领汗衫。他取笑了她几句,说不伦不类,与这里的环境不相配。她捶他,“啥呀,是为了你才这样的。我要是穿上那种玩意儿,你不怕被人家把我抢了去?”
他们两个人一边说笑着,一边拉着手踏着松软的沙子朝那海水的深处走去。天气虽热,可总是还没有来到酷夏的季节,水还比较凉。他们不怕,挎着臂推着水波往里冲,直到被海水没了肩头才停住。那浪头卷来,使你的那两只脚扎不住跟,身子荡来荡去,特有意思。刘玉欣像个孩子似的在那里闹个不停,那一刻,她说想感受感受在水里被刺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