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日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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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日暖阳-第19部分
    真使人不敢相信,怎么忽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转眼间,孙秀娟改变了对周明志的称呼,在那里不仅声声唤姐夫,而且还是那么非常的亲切,“嘻嘻,姐夫,没有想到吧?”

    “这这这。”似在幻觉里,周明志对常来的这个家感到陌生了,“秀娟,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怎么,我老是感觉着是在做梦?”

    “哈哈哈。”高庆美兴奋地不知怎么好了,在那里拉着孙秀娟的手久久不肯松开,“真是的,瞒着干吗,为什么不早说开?”

    周明志也开始埋怨孙有文,说不该捂着。孙有文说,是女儿的意见,不敢违背。孙秀娟的妈向两个人道了谢,说他们两口子分居两地,多亏他们给照顾了女儿。周明志说,不但对她没有照顾,有的时候还不给她好脸色看,曾两次使她流了泪,一次是因为她不戴工作帽散着长发开机床,另一次是戴着线手套锉一根飞快旋转的轴。可找着孙秀娟不愿打扮的原因了,高庆东在心里暗暗地骂周明志不近人情。

    孙秀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有一回,你板着脸要揍人,可把我吓坏了,有好几顿饭没吃好。”

    “看看,有证人了吧。”高庆美瞅了周明志一眼,“在平常,对我老是喝三吼四的,还说自己的脾气好。”

    孙秀娟感触地说:“姐,就得应该这个样。俺姐夫确实是一位好领导,奖罚分明,不管是事大还是事小,都去认真对待,工人们都服气。”

    “这么理解就对了。”周明志挥了挥拳头,“秀娟,好好干。向你妈妈学习,争取把这个庆东超过去。”

    孙秀娟的妈,在日照市的一个主管单位里当局长。她的级别是正处,职务比只是一个科级的孙有文高。高庆东立刻对她产生了敬佩之情,在那里馋得直咂嘴。

    话题扯到了事业上,孙有文问起了厂子里的一些情况。在一一作了回答后,周明志问:“听人说,你准备让孔令才当厂长?”

    高庆东的心里一惊,提高精神望着孙有文。

    “是有这个打算。”听到这个名字,孙有文的脸红了。孔令才是分管工业的副镇长,他的老婆与孙有文好上了。在那个雨夜里被周明志撞见在这个屋子里的那个女人,就是他的老婆。

    “不太合适吧,他没有足够的经验呀。”周明志觉得不妥,在那里不停地摇头。

    这是个事实,孙有文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难受地把头歪了过去。由于他与那个女人玩热了,总是改不了,接触的越来越频。孔令才看不下去,想换个地方避一避。不想再在那个有职无权的位子上待下去的孔令才,看上了有油水的明胶厂,趁机抓住这个把柄,对孙有文来了个紧逼。

    由于没有察觉出什么来,周明志还要说下去。比较敏感的高庆美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暗暗地动了他一下。他醒了过来,没再往下说。

    “孔令才是不行的。”按捺不住的高庆东开了腔,“他只是当过兵。不但不了解明胶厂的整个工艺和工序,还缺少管理企业的经验。”

    第二十八章   大喜过望 二 〖本章字数:420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10 00:31:33.0〗——

    二

    在这几天里,闲下来的严立强把心长在了姜莉莉的身上,连着五个早晨,等在她上班的路上,对她进行堵截。

    为了摆脱严立强的纠缠,姜莉莉与他进行了周旋,不是赶早就是趁晚,把他一次次地甩开。

    这一天,认为又取得了胜利的姜莉莉正在那里暗自高兴、沾沾自喜,不知他从哪里突然钻了出来,把她堵在办公楼的门前,一膀子扛在她的肩上,“嘿嘿,咱们有缘分,是躲不过去的。”

    对严立强的这种无礼和执拗,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姜莉莉白了他一眼说:“我刚刚来到这个单位,还没有把根扎牢,你这忙做,很不好。”

    “俺妹妹哪,实在让我忍不住了。”严立强老是在那里重复着那个说了多遍的要求,“我快进快出,只需半个小时,绝对不让你在床上多躺一分钟。”

    “说实在的,不是时间上的问题。你应该记得从前,那时,只要你的信到,我就人到。那个时候,没有人知道我有外心,出不了什么事。现在不是从前了,不敢哪。”

    “保证出不了事。我有数,在这个时间里,王光亮不过来。”

    “你说的不准,给我快回去。等过去个把月,安全了,我主动赶到门上去找你。”

    “实在是想得难受,给我一次吧。真是的,一点情面都不讲了,那套房子已经空了两个多月了。”

    说起房子,姜莉莉感到有点过意不去。一个有家庭的人,没有大收入,还专门为她租了一套房。她觉得,不能再甩他,应该与他好上谈一谈。她把他带进了三楼的接待室,这里背静,离上班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没有人过来。

    宽大的沙发靠墙摆在那里,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见了这个环境,积蓄已久的**在这一刻极度膨胀,严立强控制不住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过去猛然把她放倒,整个身子压上去。

    “滚,滚滚滚!”她喊着不行强力推开了他,“疯了?这里是一个非常大的国营工厂,不是在你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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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上班的时间还差一大骨节,是不会有人来的。莉莉,求求你,快点答应了吧。”

    “你不想要脸,我还想要脸。哥哥呀,别忘了,被人逮着就是强jian。难道说,你不怕坐牢?”

    是怕坐牢的,坐了牢,就完全失去了自由。听了这些,严立强不敢再坚持,要摸她的胸,“对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应该不算是过分吧?”

    为了稳住严立强的情绪,姜莉莉默许了,埋怨道:“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竟然还定不住性子,在哪里也是这么冲动,鼓捣起人来,粗手粗脚的,叫人受不了。”

    “嘿嘿,嘿嘿。”严立强在那里不停地笑,“这叫**。这个样,才能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哩。”

    不能让他白白的捡了这个便宜,姜莉莉想探出点什么来,问:“哎,立强,明胶厂要过户了,高庆东有了什么打算?”

    自从挨了那一顿毒打,严立强彻底怕了,不敢再惹那个高庆东,“与你这边的情况一样,有两个多月摸不着他的边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放屁。前几天,还看到你坐在他的车里。”

    “和你一样,光见面,捞不着。”

    姜莉莉拍了拍他的手,问:“又在胡嚼了。现在的你,摸得是什么?难道这两块肉肉不是我的了?”

    “不是想撒谎,不是想瞒着你。是因为那个高庆东正在防着我,对那要紧的事,不再对我说。”

    “不信。他与你是铁哥们,遇上事,会和你商量。立强,我爱听那些稀罕事,快点说出一部分来让我听听。他还打算谋害周明志吗?”问话一出口,姜莉莉就盯住了他的面孔,想从他所显露出来的表情上看出什么。

    “确实不清楚。”

    “别哄人。”

    “来,请你先把我的一个疑问解决了。你是不是与周明志也有一腿?已经与他上了床?”

    “胡说!”姜莉莉调开头,进行了否认,“纯粹是胡说,除了你和吴洪军,在我的心里,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

    “不对头哇,在你的身上,闻出了周明志的气味。”

    “放你娘的大臭屁。他那么有钱,会看上我?”

    “有钱有势的人更贪色,你,比他的老婆水灵。再说,嫌你脏的话,可以让你在那大水缸里多洗上几遍。”

    越说越难听,姜莉莉生了气,起身要走。他闭上嘴,按住她,让那只手摸得更紧了。她稳了稳心,继续问:“没有达到那个目的,高庆东不想罢休吧?”

    严立强不再说什么,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去亲她的腮。

    问多了,会引起他的怀疑,姜莉莉没敢再继续,改变了话题:“这样下去,会出事。立强,咱们得分开。快把我忘了,努努力去找一个没有成家的姑娘。”

    “是忘不了的,我曾经尝试过,在想你的时候,用上力气去掐自己的腿,不管用。”严立强说的是心里话,他对她,难以忘怀。她要起人来持久,不像别的女人,只知道应付,不动她,纯粹就是一头死猪。

    “往后,不要再来找我。我正在与王光亮闹离婚,等我把这个手续办下来,自由了,一切由着你。”

    “要嫁给吴洪军?”

    姜莉莉摇摇头,痛苦地说:“不。他跟你一样,老婆孩子一大堆,不具备这个条件。”

    “既然没有嫁人的打算,就不应该离婚。”

    “性格不投,俺两个人合不来。”

    “撒谎,不可能是这个原因。”

    “真的,不是想骗你。现在的我,已经彻底烦了,打算独自一个人清清静静拉扯着那个孩子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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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纪轻轻的,怎么可以单身呢?”

    “别乱扯了,快给我说点正经的。到底是行不行?”

    严立强不仅坚定地作了否定的回答,还反过头来甜言蜜语地劝她要朝他靠拢。他没有掌握住,过了力,把她的奶水挤了出来,褂子被浸湿了两大片。她生了气,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要回家换衣服。他不许,把她抱在怀里,要亲下去。

    “浑蛋,叫我怎么去见人?”姜莉莉指了指胸前,挥着拳头逼开他,甩着胳膊跑了去。

    这里刚刚抽完了一根烟,换好衣服的姜莉莉就跑了回来。她不敢再进屋,把他喊到走廊上,拿出来了三千块钱,“立强,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你得走。快去付清房租,把那套房子退掉。在这一段的时间里,我离不开,不能再过去和你碰面,留着,白花钱。”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发个小财,缺了钱的严立强高兴了,哼着下流调子快步离去。

    这个办公室挺大,断断续续走进来了十多个人,乱嚷嚷的。

    姜莉莉的心里更是烦了。她趴在办公桌上,头枕着肘,闭上眼睛去思索。自从周明志给拿出来了那个离婚的办法,既赞成又支持的吴洪军,把去安徽的时间推迟了下来,帮着她托人做王光亮的工作,说成了功之后,就带着她一同过去。这个样的话,不仅能与他天天相处在一起,更重要的是能摆脱严立强的马蚤扰,她高兴极了,热切盼着这一天能早点到来。

    挺不顺,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刻里,那个胡丽叶突然凶猛地杀了出来。她怕她离了婚,将会与她的男人朝深处发展,对她的家庭带来威胁,不顾一切地朝吴洪军开了火。他惧了,不但停止了一切活动,还劝姜莉莉放弃了这个打算。正在这里犯这个愁时,这个该杀的严立强又攻了上来。看来,再不想办法是不行了。离婚是重要的一环,是当务之急。她决定,再去找找支持这个举措的周明志,求他做做吴洪军的工作。

    周明志没有想到吴洪军已经散了这个心,把姜莉莉晾在了一边。“不可能吧,他是一个明白人,是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姜莉莉气哼哼地说:“他是一个没有骨气的人,有那个贼心没有那个贼胆。?,爱上这种人,真是不幸。”

    这让人对姜莉莉产生了很大的同情,周明志关心地问:“没有想到,你现在是那么的孤立。那个保姆能跟你一条心吗?”

    “能。原来的那个被我辞了,现在的这个,是吴洪军给找的,是他一个朋友的女孩。”

    “有了什么计划吗?离了婚以后怎么过下去?”

    “南边的安徽省有一家明胶厂,想请吴洪军过去帮帮忙。我随着他一起去,过一天算一天吧。”

    “安徽?怎么没有听他说起过?”周明志有点不相信。

    “是的,那边已经来过人,在一个月以前,就定了下来。如果没有我这个事扯着他的腿,早就走了。”

    在对孔令才不信任的基础上,周明志向孙有文推荐了吴洪军。没有想到他竟然瞒着人与那安徽人交上了,周明志一下子来了气,“真是的,为什么不征求征求我的意见呢?”

    “怎么,对你有影响?”

    是的,是有很大的影响。高庆美正在那里忙于高庆东的婚事,对他这个丈夫放松了警惕。周明志想趁此出去走走,同刘玉欣经云南去一次香港。他想把厂子里的权力交给吴洪军,包括那重要的财权。出境是受时间限制的,护照下来,就得马上走。亏了姜莉莉透出了这个信息,否则,有抓瞎的可能。

    见周明志着了急,姜莉莉忙说:“你在我的心里,比吴洪军重得多。只要你不想让他走,我就叫他走不成。”

    周明志刚要张开嘴说什么,吴洪军走了过来,他对姜莉莉找到厂子里来很不满,拉着脸不高兴,“真是不识好歹,这是什么时候?在这么一个敏感的时期里,居然还敢往这里跑。”

    “不是为了你,我过来,是为了找周厂长。”姜莉莉生了气,不拿正眼看他。

    “?。”吴洪军斜了她一眼,找了个位置坐下,“生什么气呀,不都是为了好吗?”

    “只要明白,就好。”姜莉莉笑了,“现在的我,已经是困难重重。快拿杆秤来,分别称称我和你老婆,看看谁那头重。”

    周明志拍了拍吴洪军的肩,说:“姜莉莉的处境很不好。她带着你的孩子,生活在王光亮的面前。可想而知,她是多么的艰难。别说她是一个女人,就是叫咱这大老爷们,也难以承受那种压力。你的眼里若是有她,必须为她着想,为她铺平今后的路。不要怕那个胡丽叶,她吃不了人。你只要挺直了腰杆,她的腰就会弯下去。更不要怕了王光亮,他是抗不住的,有必要的话,可以找法院。只要坚持,最终会得到解决,只是时间长与短的问题。”

    在这个问题上,也曾经受到哥哥吴洪伟的多次指责,说就是不为姜莉莉去考虑,也得为孩子想一想。既然大家都这么看,就顺着这个方向去努力吧。吴洪军看了看眼里含着泪花的姜莉莉,嘱咐说:“一旦进入了司法程序,就得防着王光亮,千万不要一个人出去溜达。”

    “好好好。”姜莉莉笑了,热烈地点着头,“听你的就是啦。”

    吴洪军转过头去看着周明志,问:“可不可以把王光亮开除了?与他坐在一个办公室里,实在是别扭。”

    周明志想了想说:“他的工作能力很强,干得很出色,缺少这种理由。桥归桥,路归路,我不能让别人说出什么来。生产办里很宽敞,孙秀娟的对面闲着,你若是有兴趣,就到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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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这是很不错的,吴洪军接受了这个安排,要去拾掇,“只要离开了他,不管是到哪里,都可以。”

    周明志留住了他,说:“我准备去一趟香港,需要六天至九天的时间,你能不能替我管管这个厂子?”

    “什么时候走?”

    “已经向公安局的出入境管理科提出了申请,说不太准,大约在三五天之内吧。”

    “这么一大摊子。”那里有一个雄心勃勃的高庆东,吴洪军不想操这个心,为难地抓了抓头皮,“能行吗?我感到有困难。”

    “在你的身上,是不是也有活动?要到远处去吗?”

    “没有哇。”吴洪军不知道姜莉莉已经把他的那个秘密说了出去,说他没有产生任何的打算,“在这个时间里出去旅游,有点热,我没考虑过。”

    爱着周明志的姜莉莉,时时刻刻想给他创造幸福,抢过话头去说:“尽管走你的,有我在,他哪里也去不成。”

    第二十九章   感慨万端 一 〖本章字数:453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10 21:23:04.0〗——

    一

    那麻秆雨在那里不停不断地刷刷下着。周明志与刘玉欣共打一把伞,肩扛肩走在云南省昆明市的一条繁华街道上。

    昆明,是出了名的旅游城市,来这里观光的人特别多。在那人群里,掺和着不少穿少数民族服装的人和外国人。见这里的风景与北方有着很大的不同,不顾旅途的劳累,在房间里刚刚坐了十多分钟,刘玉欣就撒着娇,把周明志拉出来逛街。

    “看,鲁菜馆!”刘玉欣停住脚,惊喜地指着一处。没有料到,在这么远的地方还能吃上家乡的饭菜,“快,咱们过去尝一尝他们的手艺。”

    这个饭店的门面虽然不是那么大,可菜的样数却不少。店老板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山东人,为了给这两位老乡留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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