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日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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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日暖阳-第23部分
    。刘玉欣怕周明志控制不住,惹恼了那个高庆东,忙拖住了他。吃下午饭的时候,周明志感觉着心里憋的难受,要喝酒。刘玉欣不但进行了阻止,而且还没让他吃饱。    由于惦记着在家里的女儿,高庆美已经早早地回去了。不再怕什么的刘玉欣,把周明志引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为了让他忘掉高庆东,她想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问:“知道为什么没让你吃饱吗?”

    “当然是知道了。” 周明志挺起肚子,用手拍了拍。昨天,他闹肚子,是她给取来的药,“不就是因为这里出现了问题嘛。”

    “不对。请你继??续??猜。”

    几天前,刘玉欣的一个姨夫来了,周明志没有喝过人家,醉得失去了辨别能力,拿着刘玉英当了刘玉欣,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要她给点上烟,出了丑。想来,可能是又得需要去陪酒,他歪着头,问:“不就是想请我喝酒嘛,谁来了?”

    “没有这么多的好事,猜得还是不对。”

    “那就不好猜了。”

    “要继续。”刘玉欣笑着鼓励他,“已经接近了主题,加加油。”

    在那一天里,电影院里的一部言情片打动了人,看过的人都说,不光故事好,那些演员演得也不错。为了能够欣赏的到,他们提前买了票。可由于他喝大了酒,把这个机会错了过去。她埋怨他只顾自己,心里没有装着别人。现在,从她的言谈举止上看,她产生了那种想聚在一起的渴求。他满有把握地说:“已经猜着了,是百分之百地准!”

    “真的?”从刘玉欣的眼睛里流露出来了喜悦的光,“快给我说出来。”

    周明志没有急着回答,在那里卖关子。他望了望门外,朝她努起了嘴唇。她笑眯眯地闪了闪眼睛,迅速赶过去,张开口亲了他几下。他满意地点点头,很有信心地说:“是想与我一起去看电影。”

    “呸呸呸。”刘玉欣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还是不对。”

    “对,我的这个估计,肯定是正确的。”周明志歪着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你要是想折腾我,那就没办法了。”

    “就是不对!”刘玉欣委屈地撇了撇嘴,“你是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善于耍赖的人。”

    是的,她确实是一个认真的人。有一次他们做一种捉迷藏的游戏,败了的她豪不犹豫地按规定吞下去了一个红辣椒,害得他为她服务了大半个时辰。想到这里,他认输了,举起了双手,“投降,投降,已是山穷水尽,快把那真正的原因说出来吧。”

    刘玉欣拿出车钥匙一晃,用不可反驳的口气说:“既然如此,就得听我指挥,就得老老实实随着我走。”

    当来到常来的那家大酒店时,周明志嚷着要继续猜,他说,是为了祝贺厂子投了产,她想把身子给他一次。她只笑不语,领着他进入了一个豪华房间。

    床上有一个漂亮的男布娃娃,茶几上放着一个插上了小蜡烛的生日蛋糕。啊,原来是刘玉欣的生日。一个月以前,她就把这个日子说了出来。周明志曾许下,到了这一天,就把他的二十四小时全部交给她,好好陪着她度过这一天。可恼,竟然忽视了,让人产生了懊悔。他动情地把她拉到怀里,紧紧抱紧她的腰,把下巴支在她的肩上,深情地说:“对不起,玉欣,实在对不起!这里边,绝对没有包含着故意的成分,是忘了。”

    刘玉欣动了情,把头靠在他的头上,幸福地合上眼睛,十分理解地说:“你是一个那么忙的人,怪不着你。”

    “应该提醒我一下,把那投产的时间往下推一推。”

    “胡说。为了这么一点点小事,不可影响了厂子的运转。”

    “需要买生日礼物呀,说,想要什么?”

    “年年都要有这一天,回回买礼物,挺麻烦。我不稀罕那些东西,只想能够得到你的爱,快亲亲我的嘴。”说到这里,刘玉欣仰起脸等着。

    周明志捧住她的脸,用上心好上亲了亲。她高兴极了,快乐地喊了又喊。

    刘玉欣点燃蜡烛许了愿。他猜着说,她所愿的是,能够抱上一个男娃娃。这一次猜得特别准,她乐了,把他牵到床上,投入到爱的浪漫中。

    周明志要在这里陪她一夜。见他的情绪已经有了好的改变,不再记恨着高庆东,她没有答应,说厂子刚刚投产,是最需要人手的时候,不能撒手不管。切开蛋糕吃了后,她与他说笑着回到厂。

    生产科里亮着灯,人影晃动,他们两个人来到了这个科室。吴洪军和孙秀娟都在,他们欢快地说,已经拿出来了干胶,经过化验,几个指标都不错。周明志叫孙秀娟去休息,让吴洪军跟下这个班来。她不肯,说高庆东不在,得坚持。他不许,说得轮开班,不能这么都累着。见他要变脸,她吓得朝刘玉欣吐了一下舌头走了。

    由于怕那台受过伤的锅炉出现问题,周明志去了锅炉房。刘玉欣来到了烘干车间,这里全是女性,容易接触。

    大家都知道刘玉欣是老板的红人,有话没话地向她套近乎。她们没有出过远门,问起外地的风土人情和那些大都市的市容。她们想到外面开开眼界,说都盼着能够出去旅游旅游。她觉得这个问题可以考虑,点着脑袋许下说,她要深深地记着这个事,遇上了长假,就把这个建议提出来。都知道她有一定的权利,不是摆架子说大话;也知道她是一个实在人,不是耍心眼玩虚的,在那里齐声喊起好来。

    吵声引来了姜莉莉,她一拳擂在了刘玉欣的背上,大声咋呼着说:“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有人罢了工。”

    姜莉莉已经在这里忙了一个白天,刘玉欣不解地问:“咦,怎么还没回去?是谁让你加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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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的姜莉莉已经离了婚,那个严立强还躺在医院里,失去了缠她的能力。自觉解放了的她,因热恋着周明志和吴洪军,又选择了明胶厂。一身轻的她干劲十足,觉得应该发挥好一个车间主任的作用,回答说:“并没有人安排我什么,是我觉着不累。再说,回家也没事。”

    “给孩子断了奶?”

    “没。已经喝惯了奶粉,单靠那个保姆就能解决。”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连轴转呀。这样,会把你累趴下的。”

    “放心,困了,我就坐下来合合眼。”

    刘玉欣说,明天的产量将会得到很大的提高,应该把精力放在那一刻。不等姜莉莉表示什么,刘玉欣向一个女孩开了口,让她去把吴洪军请过来,把她送回去。无意间,触到了姜莉莉的羞处。她追过去扭她的屁股,引得大家咯咯笑。

    那个女孩半路返了回来,说她路过化验室时,高庆东正在那里朝着李丰良发脾气。

    由于李丰良的腿脚不好,干不了体力活,周明志把他安排在了化验室。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会出什么事呢?

    如若长久地躲下去,容易让人产生怀疑,趁着天晚,高庆东壮了壮胆子来到了厂子。孙秀娟睡在了他的办公室里,他疼她,没去打扰,来到化验室看胶的质量。李丰良干起活来生手生脚,把一个烧杯打了。高庆东嫌他干起活来不得要领,发了脾气。李丰良不知他是干部,不但没回答他,还躲开了他。受到了冷遇的他生了气,朝他发了火。

    刘玉欣一到,高庆东闭了嘴,在地上转了一圈,瞪了李丰良一眼走开。

    这让人感觉着有点委屈,李丰良流下了那男人不易流下的眼泪。他说,老板对他这么好,想干好工作报答他,不料,刚刚上岗,就闹出了不快。

    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根本就不该那么严厉。刘玉欣安慰他说,那个高庆东就是这么一个人。由于眼中无人,总是持着蛮横的态度,不需计较。

    高庆东的反常,已经使孙秀娟产生了不解和不满。听说他有了过火的行为,为了了解一下这个情况,第二天里,她找到了刘玉欣。刘玉欣没有给他留情,如实说了说当时的情况和自己的看法。孙秀娟在那里叹声不止,说原先没有发现他有这么多的毛病,早知道是这样,就不结这个婚。“玉欣,听我的,可以与一个男人交朋友,但千万千万别结婚。”

    “怎么了,遇上了什么问题吗?”

    “记着。”孙秀娟叹了一口气,“婚前,他拿着你当个人,不但光捡过年的话说,还关心着你的冷暖。婚后就不行了,他不但不再关心你,还会无来由地朝你发火。”

    “怎么,你们两个人的感情有了问题?”

    “有那么点感受,但还不是很深刻。反正是,味道已经变了。”

    “纳闷,你们为什么不出去度蜜月?”

    “?!”孙秀娟气得拍了一下手,“长这么大,我只是在济南上过几年学,到北京逛了几天,还真没到过其他知名的地方,很想出去转一转。可他木头一块,就是不同意。”

    高庆东并不是一个没脑子的木头人,而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是因为邪了心,把他那所谓的“事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而已。

    第三十四章   意冷心惧 二 〖本章字数:40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4 00:46:20.0〗——

    二

    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高庆美就想离开。在这几天里,女儿静静老是嚷着要吃牛肉馅的水饺。她的假期不多了,得抓紧把她的这个小小要求给落实了。

    当整理好办公桌、拿上手提包准备要走的时候,孙秀娟带着一脸的愁绪走了过来。她说,在这五六天的时间里,高庆东很反常,烟抽得凶,饭吃得少,晚上睡觉不安神,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姐,他不肯理我,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得过去看一看。”

    对于高庆东的失落和反常,高庆美已经看了出来,没有管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以为问题出在夫妻之间的感情上,二是愁着生气。现在,她要管,促使着她下了这个决心的主要原因是,孙秀娟肯关心丈夫。那个吴敏玲就不这样,遇上问题不早说,直到闹翻了天才告急。 她要孙秀娟放心,说不等天黑,就能过去。

    “能不能一块呀?”孙秀娟高兴了,“俺姐夫还没有去俺家吃过饭,最好是都过去。若是可以,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不可以。”由于不想让那个弟弟受到这个丈夫的指责,高庆美未同意,“他忙,缺少时间。不过,可以带上静静,你去买些牛肉,咱们吃水饺。”

    伙房里存着牛肉,孙秀娟跑过去买来二斤。高庆美知道她已经有了驾驶证,问她为什么还骑摩托车:“庆东没了精神,躺在了家里,你应该把车子开过来。”

    他毒,不让动,孙秀娟笑了笑,没有说出什么。高庆美不忍心叫她天天骑着摩托走二十多公里的路,走过去找周明志。周明志对她持有特好的印象,点头同意了,说她刚刚学会开车,不能买太好的,买辆三十多万的中档车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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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三年以前,就盼着自己能拥有一辆称心的车。眼下,就要成为现实,孙秀娟高兴得了不得,跑回家向高庆东报了这个喜。

    若是能够添置上一辆新车,确实是件可贺的事,可似个惊弓之鸟的高庆东,笑不起来,“大惊小怪,到一边歇着去。”

    “庆东,又没惹着你,为什么像是吃了枪药?”

    “是因为我的心情不好,明知故问。”

    “为什么没有好的心情呢?”孙秀娟撒着娇投进了高庆东的怀里,“在这新婚里,应该是兴奋和快乐呀。是不是我这个新媳妇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

    “不是的,绝对没有这种因素。”对孙秀娟所做的这一切和表现,高庆东是满意的,“不要往自己的身上揽‘不是’。”

    “到底是为了什么?请你告诉我。”

    “嘿嘿。”高庆东逼着自己回敬了一个笑,“眼下,处在保密阶段,暂时不能说。”

    让人恼的原因有不少。在这一段时间里,能够明显地看出,周明志不再友好,交往起来不但不热情,遇上生产方面的问题,还把他晾在一边,去找吴洪军。高庆东感到,周明志已经对他产生了某种大的怀疑,搞不好,将有再次被他踢出明胶厂的可能,于是,他顾虑重重。那罪恶的计划,一个失败连着一个失败。这足以使人喘不过气来,足以使人沮丧和无奈。在对孔令才采取了极端行动之后,万万没有想到公安局会那么重视,大张旗鼓地追了起来。这样搞下去,肯定没个好,不能不使人害怕。高庆东已被这种恐惧袭中,吓得魂不附体了。

    姐姐来了。她过来的原因,显然是为了这个弟弟。对她们持有的关怀,高庆东的心里产生了感激,可不能把这种心病端出来,更不能亮出来让大家诊。他赖在床上不起来,周静静来了个软硬兼施,也没把他赶出来。

    高庆美走过去,望着他的脸,进行细细地观察。她想从他的表情上,挖出他内心的秘密。然而,恐惧、沮丧、痛苦、幻想和希望杂然混合在那里,让人难以分辨出什么。她开口问:“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没有什么,只是情绪不行,抖不起精神来。”

    “是什么原因影响了你的情绪?又是怎么造成的?”

    “在这里边,存在着各方面的原因,问题主要出现在生理上。姐,放心,不用管我,过几天就会好。”

    “你这个样子,是不会让人放心的。就是因为有了不放心,秀娟才叫我过来的。你应该把这个原因说出来,给大家一个好的交代。”

    “?,拿着你们这些不懂事理的人没有办法。” 高庆东装着生了气,翻了一个身,合上眼,不再理,“根本就无法交流。”

    从他这木然的神情中,能够看出,他的内心里隐藏着悲哀和痛苦。他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是不是因为做错了什么被周明志批评了一顿?他常常受到他的批评,不至于闹这么大的情绪呀。是不是朱萍怀了孕,想赖人?这对他来说,更不是大问题,完全能处理的了。看来,肯定是遇上了难以解决的问题,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呢?越想,越让人觉得有这个可能,她厉声问:“是不是惹了什么无法补救的大祸?”

    “啊!”一下子问到了点上,高庆东打了一个哆嗦,“没有哇,又不是缺了钱,需要去偷,需要去抢。”

    “庆东。”他那略显慌乱的动作,羞于见人的表情,使高庆美坚信了这个看法,“千万不要瞒着我。既然靠自己解决不了,就应该向大家发出求助。上一次,你和朱萍的那个事就不算小,还不是被你姐夫给压下了。快说出来吧,咱们有这个能力。”

    “哎咿呀,你所考虑的有点多。”这件事情重大,靠人情解决不了,高庆东坚定地摇了头,“姐,绝对没有做错什么,不要担心。”

    猛然想起了那个孔令才,他去了哪?用上了那么多的警力为什么没有找到他?越想疑问越多,高庆美的心揪紧了,急切地问:“孔令才呢?你是不是向他下了手?”

    高庆东的精神和肉体已无法承担意外的刺激,如此直白的问话使他一时没有喘上气来,面色变得苍白如纸,回话语无伦次:“怎么了,我什么也没有干,管我什么事。”

    受了惊的他没有能力去掩饰内心的恐慌,高庆美看出了问题,急问:“那个孔令才是不是被你们绑架了?”

    “我……”高庆东的呼吸短促了,更不知怎么回答好了。

    “不管是遇上了多么大的事,也不能瞒着你的亲姐姐,到底是怎么了?快点说呀!”高庆美急得要哭。

    “我……”由于出现了恐慌和产生了紧张,高庆东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提起孔令才,他就严重地失了态,看来,问题出在了这里。高庆美相信了自己的估计,紧紧追下去,“庆东,别再瞒着了。你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问题的所在,就在孔令才的身上,快点说出来吧。”

    越是追得紧,越是使人的脑子转不过弯来,越是让人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回答,高庆东还是张口说不出什么:“我……”

    “不用怕。”高庆美宽慰他,“只要出不了人命,就不是什么大事。要相信你姐夫的能力,保证叫你吃不了官司。”

    所面临的,恰恰是人命案,高庆东紧张地吃不住劲了,跳下床来要跑。高庆美冲上去拖住了他,这时,房门被推开,闯进来了严立强。她嫌他不礼貌,要他出去。他不但没走开,而且还毫不示弱地坐在了一个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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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高庆美恼了,指着严立强的脑袋叫他走,“我们正在谈一个问题,需要你远远地离开。”

    “我过来,也是有原因的。”严立强坐在那里没有动,用挑战的目光注视着高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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