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不但把陷害周明志的计划拿了出来,还谋划好了每一个细节。
在他们认为这个切实可行的计划中,没有大的投资,不用兴师动众。只是由严立强把王光亮刺杀在周明志的屋子里,朱萍帮衬着以目击证人的身份,对警方说明这个“真实”情况就行了。
为了能够顺顺当当地做通朱萍的工作,高庆东带着她离开了那喧闹的城市,来到了大自然的怀抱中,投她的好,遂她的愿,尽力给她创造一个好心情。
这里,空气清新,天气不冷不热。岸边,树木成林,成为极好的天然屏障。朱萍看上了这里的环境,玩得非常开心,直到累了,才拖着高庆东歇下来。
他们俩肩并肩仰面躺在一片干净的沙滩上。朱萍脱下几件衣服来叫他为她除尘:“真是的,根本就不知道疼我。给我弄脏了这里,挺刺挠人的。”
高庆东在那里一边为她忙活着,一边讲故事给她听。他说,为了游玩,有一对情人从海上来到了一个无人居住的小岛。突然遇上了恶劣的天气,那大风在那里白黑不停地刮,一人多高的浪头一个接一个地往上起,干瞪着眼回不了家。在眼看就要饿死人的时候,女的拿出了牺牲精神,忍痛割下来了大腿上的肉,保住了男友的性命。
朱萍说,这个故事不中听,男人无情女人傻,要他再讲一个新鲜中听的:“你的文化高,知识多,随便找出一个来就能满足我。”
在这么紧迫的情况下,没有心情讲故事,高庆东把她压在身下,用手指弹着她的腮,问:“肯不肯为我牺牲?”
“肯!”朱萍笑笑,挺认真地回答了他,“要是真的有了那一天,为了让你能够活下去,我也舍得割下大腿上的肉。”
“不信。”
“为什么不信?所怀疑的理由是什么?”
“想睡睡你都不可以,怎么会舍得割下肉来呢?”
“是因为小嘛,一个女人的一生就一个第一次,我必须得珍惜。再过一年多,你就是不要,我也脱光衣服扑进你的怀里。”
“行,我等。眼前有个忙,肯不肯帮一帮?”
“帮。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恰恰是伤天害理的。”
“天打五雷轰,挺吓人的,不帮。”
“是为了让那个周明志去坐牢,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去伤害谁的性命。”
“这个样的话,是完全可以的。”朱萍没有犹豫,答应得无比痛快,“这与伤天害理不同,一个人为了前程,就得不择手段。”
由于感觉着成功率比较高,高庆东抛开了别的事情,靠上来,安下心来组织这次行动。他小心对待每一步,在经过派人跟踪和观察,未发现姜莉莉和吴洪军有告严立强的迹象之后,才把那个严立强从南京叫了回来。
严立强和王光亮已经建立了感情,不想杀死他,恳求高庆东再操操心,另选出一个人来,“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让这样的人死了,太可惜。我打算,做通他的思想工作,让他靠到咱们这一边。将来呀,他会成为咱们的一个铁心干将。”
高庆东不肯接受,说:“除了王光亮,难找第二个与周明志有仇口的人。做事得站住脚,得合情合理,怎么可以随便找上一个人充数呢。为了事业,连老婆都可以舍出去,对这么一个只是相处了几天的人,值得提吗?他是杨彬看中的人选,不能改变。”
如果让自己的这双手来刺杀王光亮,心里,肯定会是很难受。为了保住他的性命,严立强躺下来进行仔细琢磨。这一天,从一个小说的故事里得到了启发,想出了一个药死周明志的办法。严立强急忙把高庆东约出来说,周明志防内不防外,这个空子可以钻。可以让一个外地人以客户的身份出现在厂里,找一个机会把备好的药投在周明志的饮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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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这个办法不仅简单,还降低了风险,成了功之后一走了之,神仙也难查。高庆东觉得可行,可以碰碰运气,叫严立强抓紧走出去把人找过来。
在去农药市场买来了一瓶药味很小毒性却很大的剧毒药之后,严立强连夜去了南京。
只要肯花钱,找几个坏人是不难的。事隔一天,三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拿腔弄调地出现在明胶厂。
他们狮子大开口,说他们那个单位是一个新上马的大企业,一年能消化八百吨胶。接待他们的是吴洪军,他虽然觉得不实,但还是向周明志进行了汇报。
这个数目不算小,正在环保局里开会的周明志提前返了回来。他们三个人对明胶只是一个大概的了解,若是往深里讲,就不行了。当把这种产品的样品拿给他们时,他们以为是金粒子,以为周明志在拉关系,是在给他们送重礼。
周明志烦了,叫接待室里的人把他们轰了出去。
又是一个失败,高庆东气疯了,点着严立强的脑门骂:“娘的,谁要是再给我出馊主意,我就劈了他。从今往后,闭上你的臭嘴,给我老老实实按我的计划去行使。”
第三十九章 跌下深渊 三 〖本章字数:213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7 21:45:40.0〗——
三
这第二次的流产,使刘玉欣深深地感觉着与那第一次大不相同。那肚子不仅疼得厉害,还没有力气,手术已经结束了十多分钟,还爬不起来。
一个好心的护士见刘玉欣的眼睛里流露出来了求助的目光,便把等在门外的周明志引进来,嘱他说:“得好好关心她啊,在今后,要注意安全,最好不要让她再刮宫了。”
刘玉欣仰面躺在手术台上,下身显露在外,脱下来的一条裤腿吊在另一条腿上。周明志见了,顾不得应答那位好心的护士,快步走过去为她穿上裤子,扶着她走出屋来,在走廊上找了个位子坐下。
“玉欣。”周明志带着歉意,温情地握住她的手,“对不起!”
“没有什么,不要难过。”见他一脸的认真,刘玉欣笑了,“女人,就是这样。如果出现不了这种麻烦,就失去了女人的特殊性。”
“我再也不敢了!”周明志把头低下去。
刘玉欣轻轻地在他的手上捏了一下,笑笑说:“我愿意,请你不要伤了我的心,请你要坚定这个信心。”
“让人心疼啊!”周明志抬起头,动情地望着她,“看这个样子,受了不少罪,是不是需要住几天院呢?”
那人越来越多,刘玉欣咬咬牙,站了起来,“这里太乱,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走。”
刚刚走下楼梯,迎面碰上了母亲。她以为这个女儿出了事,吓得不轻,急问:“怎么啦?怎么啦?”
刘玉欣强打精神,笑着说:“得了重感冒。”
在吃早饭的时候,还欢蹦乱跳,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患上了病?母亲用怀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当看到她的脸色发生严重的变化后,马上明白了一切,跑过去买来二斤红糖,用命令的口气说:“回家,走,快走!”
来前,已经在一个酒店里要了房,刘玉欣不想回去,“不碍的。妈,快去买你的药,有明志伺候我,出不了问题。”
“不成!”母亲的态度很坚定,“这顶得上一场大病,弄不好,会留下病根,陪你一辈子。”
“我不想让爸爸知道。”
“可以瞒着他嘛。”
刘玉欣扭过头去,用征求的目光望着周明志。他认为母亲说的对,万一留下了后遗症,会后悔,支持说:“回去吧,在家里好好调理调理。”
把刘玉欣伺候着躺下、赶到厂子里处理完了一点事务之后,周明志走过去参加一个职工的婚礼。
多年不喝这种低质量的酒了,不好掌握尺度,感觉着度数不高,却有一定的后劲。发现超了量的周明志,提前离了席。
为了养足精神走到刘玉欣的面前,周明志走回来喝足水躺下去。但刚刚睡着,就被三个同学拖了起来。同学见面,是极其热闹的,他们围在一个酒桌上,奋力搏击。本来就有了醉意,这么一闹,更是承受不住了,他倒下去,躺在那里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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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两个眼睛窥视机遇的高庆东,见睡在办公室里的周明志没了反应,成天围着他转的刘玉欣也未出现,乐了,叫严立强抓紧采取行动:“老天给咱们创造了这个难得的机会,一定要抓住,千万千万不要弄出什么差错来。”
黑了天以后,蒙着面的严立强穿着一身黑衣服翻过墙来进了厂。透过后窗玻璃看到周明志睡得很沉,他要来个直接的:“高哥,没有伤害王光亮的必要。我带着八寸长的刀子,只要能够冲过去,绝对能成功。”
“傻了傻了又傻了!他睡在里间里,你是进不去的。再说,干了他,能保住我们自己吗?你他娘的要是再糊涂,我就扒了你的皮!”
见高庆东已经恼了,严立强不敢再去多想,开始按计划行动。他把电话打给王光亮,说他看上了周明志的一个花瓶,偷着去了一趟他的办公室,往回返的时候,发了慌,不小心把褂子忘在了那里。眼下,那几个保安在那里乱转悠,进不去,要他立马赶过来帮了这个忙:“可了不得了,那褂兜里装着我的身份证,要是失了手,会成为世界上的头号新闻。”
“不应该呀,不应该。”支吾了一阵子后,王光亮答应了,“真是的,太粗心了。二十分钟之内,就可以赶到。”
严立强先用备好的布料厚厚地裹好了脚,然后戴着手套潜进了周明志的办公室。他把他防身的那个钢尺找出来,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蹲下,等待王光亮的到来。
在难熬的等待中,王光亮终于走了进来。他怕弄出了响声,在那里轻手轻脚,探头探脑。等他弯下腰,在这昏暗的屋子里进行寻找的时候,严立强从背后摸上去,举起钢尺砸在他的头上,等他倒下去,把钢尺深深扎进了他的小腹。正要刺第二下时,不知从哪里传来非同寻常的一声响,他吓得停了手,把钢尺往沙发底下一投,悄声退出来。
严立强来到朱萍的房间,脱下手套和裹脚布子,扔在她的床底下,叫她抓紧把成功了的信号发给高庆东。
负责在门岗上缠着保安的高庆东,盼来了手机的三声鸣叫。他途经周明志的办公室,到朱萍这里见严立强,问了问情况。
严立强翻墙走了后,高庆东叫朱萍向公安报了警,“往下,要看你的表演。一定要显得自然,不要让他们看出什么来。”
八个全副武装的公安乘着一辆面包车跑了过来。训练有素的他们分工有序,行动迅速。四个人把还有呼吸的王光亮送往医院,四个人保护着现场和监视着周明志。
起来小解的周明志,见几个警察在这屋子里乱转转,猜不透发生了什么事,走过去问。他们个个严肃,谁也没有回答半句。
时隔不久,又相继来了两辆警车。他们又是一个分头行动,刑事现场勘查员们进入了现场,另一帮人去询问朱萍。
带着一副受了惊的样子,朱萍述说了自己的“亲眼”所见,说周明志在朝着王光亮挥舞钢尺的时候,高庆东也走到了那个门口,他可能也看到了那个情况,“你们最好不要嫌麻烦,一同问问他,省得赖我诬陷人。”
他们把高庆东请了过来。他装着为难,不肯说,经过他们的一番攻心,才陈述了“真相”。
警车带走了周明志。
第四十章 身陷囹圄 一 〖本章字数:345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8 21:27:17.0〗——
一
周明志的被抓,震动了整个厂子。那里,一片哗然。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高庆美和刘玉欣惊得失去了控制能力,不敢开车了。吴洪军和姜莉莉一起跑过去把她们两个人接了过来。
那些工人对这个厂子有了感情,不希望出现了大的意外。她们两个一到,都围了过来,盼着她们能够找到解救周明志的办法。
她们两个人只是有个大概的了解,所得到的,是零散信息,对那具体的情况,还摸不上来。吴洪军喊过来了两个保安员,让他们细细地说了说。
周明志的脾气有点急,醉了酒,情绪更加急躁,容易失手做出什么。想到这里的高庆美,对此没有产生半点怀疑,吓呆了。
拿刀捅了人,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吓坏了的刘玉欣,失去了分析能力,没有想到,周明志并未产生任何的冲动,是掉进了一个恶毒的阴谋里。
着了急的姜莉莉想尽快地看到一个比较明晰的结果,走过去拉刘玉欣的手,要她抓紧拿出一个办法。可她还没有从那惊恐中清醒过来,对她的触,未产生感觉。
有一个工人想到了什么,从那人堆里走出来,挤到高庆美的面前,说不能等,得赶紧托关系,走门路。
一句话点醒了高庆美,电话打给高庆东,叫他去求孙有文。高庆东说,他已经来到了区委,正在找能与公安说上话的人。其实,眼下的他,正躲在朱萍的屋子里,同她斗着乐子庆贺。
高庆东的话,使高庆美的心里好受了一些,情绪稳定了许多。她想了解一下周明志眼前的处境,叫姜莉莉陪着刘玉欣去派出所找林雷鸣。
林雷鸣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正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为周明志惋惜。他对她们两个人说,刑警队里的人不会难为他。现在,都在文明办案,不需要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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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这样吗?”说起逼供,姜莉莉对周明志产生了担心,“可不能为了安慰我们,就不向我们说实话。公安局里的那些人,真的不会揍他?”
“他又不是一个偷偷摸摸不认账的无赖,不需要针对性的采取什么措施,朝他吼三喝四。”
刘玉欣要林雷鸣估计估计结果。他说,王光亮若是能活下来的话,问题就不大,要是死了,问题就严重了。他还说,他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还没有断气,现在是什么情况,摸不上来。
在这个问题上既然这么重要,就得关注,刘玉欣要去医院探探王光亮的消息。林雷鸣也想了解了解,他们一同上了路,朝那个医院飞跑。
王光亮的手术还没有结束。一个守在门外的公安说,医生有个估计,他虽然流了不少血,可生还的希望还是很大。
心里好受了一些的刘玉欣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高庆美,她说,这个问题很关键,她想与姜莉莉一起在这里等着看手术的结果。
高庆美觉得这是一个鼓舞人心的消息,紧接着讲给了高庆东:“那个林所长说了,只要王光亮能活过来,你姐夫就可以解脱。”
严立强说,王光亮已经伸直了腿,怎么传来了这么一个吓死人的消息。高庆东立刻害了怕,急找严立强。可气可恼,不管怎么去努力,也打不通他的手机,派人跑过去搜了他的住处,也未见上。他刚刚杀了人,那心里,肯定无法静下来,去泡女人的可能,不大,多半是王光亮还了阳,说明了一切,被警方控制了起来。高庆东吓得打了哆嗦,拉着朱萍躲到一条臭水沟里。
严立强的一个拜把子兄弟为了讨好高庆东,对他说,严立强从南京带过来了一个浙江女孩,宿在黄升住过的那个地方。
只要有了方向,就不难解决,派过人去把严立强抓了过来。他对王光亮的死,深信不疑,说虽然只是朝他扎了一下,可是很深的,“高哥,一定要相信我。他王光亮,肯定是正在那里向祖宗汇报什么。”
“放屁,死了的话,还有必要送医院吗?”
这是不可反驳的,严立强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吓得蹲在那里抱着脑袋自言自语地说:“怎么了,难道说,有神灵保护他?”
“那个王光亮没有什么道道,是神灵在保护周明志。”
听到一个手下这般说,高庆东立马叹开了气,“可能,有这个可能。周明志行了那么多的善,可能已经被神灵看上了。要不然,为什么总是扳不倒他呢?”
“高哥,先不要下结论。”严立强还有一定的信心,“他王光亮还没有走出手术室,成功的希望还很大。”
高庆东对自己产生了恨,恨自己行事不稳,没有掌握住。如果往下推迟一段时间再报警,让王光亮躺在那里多流一会儿血,就好了。他自责地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骂了自己一句,“老严,全怨我这个浑蛋没有稳住。?,我他娘的为什么在这么重要的一个时刻里缺了心眼呢?”
他们正在这里抱着头发愁的时候,高庆美的“喜讯”电话又来了。她说,王光亮的手术很成功,医生敢肯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会醒过来。
王光亮一旦开了口,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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