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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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寰-第24部分
    起来,灼热的呼吸吐在我的耳朵上,激得我不由战栗起来。

    他慢慢松开了攥着我的手,将解脱出来的手解开了我的衣服,嘴唇亲吻着我一路下滑,最后带着急切和滚烫,停在了我的胸口。

    他一手攥住我的左|孚仭狡疵啻曜牛硪恢皇秩唇襹孚仭剿偷搅怂炖铩br />

    他轻轻的一吸,一股麻酥酥的感觉立即从胸口涌了下去,我闷哼了一声,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胡夜鸣腾出一只手来,伸到下面紧紧攥住我的手,急促的喘息道:“西西,不要停,快一点,快一点……”

    被他揉的身子都快化了,人已经软的不行了,我断断续续的回答他道:“不行……我手都酸了……”

    胡夜鸣见我软成一团,手上当真没有力气了,他一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拽着我的衬裤就往下褪。

    恰在这着急的要死的时候,忽听得屋内响起了小蛮蛮迷迷糊糊的声音:“西西,你手酸什么?”

    胡夜鸣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住了,然后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象根面条一样就瘫软在了我的身上,他将头垂在我的肩窝,在我耳边有气无力道:“你说的对,这个地方真不适宜洞房。”

    也不待我说话,他提高声音,向小蛮蛮喊道:“西西在掐我给你报仇呢,掐到手酸了。”

    小蛮蛮睡意浓浓的咕哝了一句:“西西,使劲掐……”然后又没了声息,看来是又睡去了。

    被小蛮蛮这么一打岔,我俩也就没了洞房的兴致。

    胡夜鸣象只死狗一样趴在我身上,一动也不动。

    我捅了捅他,轻轻道:“下来吧,怪沉的。”

    胡夜鸣从我身上滑了下来,躺到我身边,将我搂入怀中,两人贴的没有一点空隙。

    就这么静静抱了一大会儿,直到确认小蛮蛮真的又睡着了,胡夜鸣才和我轻声耳语道:“西西,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带你去一个只有咱们俩的地方,好不好?”

    我用手指反复的摩蹭着他光滑的后背,小声问道:“什么地方?”

    胡夜鸣从我额头上啄了两下,这才说道:“我没成仙时修炼的地方,那个地方人迹罕至,绝对不会有人打扰,西西,我带你去那住一段时间吧。”

    “好。那个地方漂亮么?”这厮很爱美,他修炼的地方,想来风景不会很差。

    果然,胡夜鸣答道:“漂亮,好象人间仙境。到时候你肯定会乐而忘返的。”

    我琢磨了一下,给这次长时间的出行想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那你来接我吧,我和三娘他们说你是我从小订下亲的未婚夫婿,这次来是接我去你家成亲的。一举好几得,正好有了借口离家,回来后还可以给我一个已为人妇的身份,让人不再打我的主意了。”

    胡夜鸣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赞赏道:“好主意,这个小脑袋瓜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我静静的依在他怀里,不知怎的竟然生出了一种感慨。

    我的终身大事,就这样定了?

    感觉好不真实。

    胡夜鸣是没个正经的,安静了一会儿,手脚又不老实起来了。

    一边用手在我胸前轻轻揉着,一边色的向我调笑:“真软,从那天之后,我就一直想着再摸摸它。”

    我把他不安分的手紧紧攥住,低声道:“别闹了,我想起件事来了。”

    胡夜鸣听话的停住了手,轻声问道:“什么事?”

    “你还记得从北丘回来,你帮我解决胡七的那天,你说我手腕上拴着红线呢,那红线拴的是你么?”我一直想问他这件事来着,听他当时那看笑话似的语气,我感觉红线的那头,系的似乎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胡夜鸣略一回想就回答了我:“你要不说,我还把这事忘了。成仙之后,自然是要斩断一切俗缘的,你的红线那头,拴的肯定不会是我。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想到办法斩断红线了,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把你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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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奇追问道:“红线那头不是你,那会是谁?”

    胡夜鸣忽然用力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然后语气不善道:“不许你想别人,特别是那个人。”

    我哑然失笑,这个家伙,也太小气了吧,我还没提呢,就已经生气了。

    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红线的那头是谁,若没有这厮的横插一脚,不知我会嫁给谁。

    为了求得答案,我只好好言相求:“我没想他,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胡夜鸣却嘿嘿一笑:“告诉你却也不妨,红线那头的人,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却是那个开镖局的江一苇。”

    怎么会?

    怎么会是他?

    我心里泛起了些许的酸楚,原来,即便没有胡夜鸣,我与那人,也终是缘悭一线,不得相守。

    想来也是,不管胡夜鸣出现没出现,骆尘净那些痛苦往事,都是已经发生了的。

    我和骆尘净的问题,不在于我们不相爱,而在于,他始终无法放下那些过往,那些他不愿意向我坦白的过往。

    在那些过往与我之间,他两次都选择了放弃我,而被放弃的我不可能站在原地等他一辈子。

    大概是江一苇的锲而不舍,终于打动了我吧,我才最终与他成就了姻缘。

    “哎,西西,心里是不是紧了一下,又松了一下?”胡夜鸣忽然问我道。

    这问题没头没尾的,我还真没理解他的意思:“什么紧一下,松一下?”

    “一听到不是他,你心里一紧,痛啊,怎么会不是他呢,感觉很失落;稍微一琢磨,心里又是一松,幸好不是他,若不然,被斩断了红线,那该多可惜啊。”

    我目瞪口呆的听着胡夜鸣的分析,这厮,当真是长了颗水晶琉璃心,我刚才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很庆幸,庆幸红线那头是江一苇,若真是骆尘净,我真会觉得可惜。

    被胡夜鸣拆穿了心事,我也无力申辩,只好靠在他怀里,静静不语。

    胡夜鸣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又继续说道:“其实你应该与姓江的那小子有二十年举案齐眉的日子,不过二十年后,你们的缘份也就到头了。”

    我惊奇道:“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把我休了?”

    胡夜鸣摇头道:“那却不是,你们不是孽缘,他会对你很好的。只是你爹爹一个人把你们杜家的福全享尽了,你们这些儿女,自然都会命薄一些。”

    命薄一些?

    明白了。

    爹爹一生顺风顺水,虽皇子王孙,也没有他这么富贵荣华的。

    家有良田万顷,宅有妻妾成群。生意无往不利,朱钱亿贯不止。夜夜风流笙歌,朝朝钱财上门。他活着时,杜家的钱势之重,就连朝廷也不得不忌惮几分。

    能过上这种日子,爹爹的福气必非常人可比,而杜家的运势也定是昌隆之极。

    可世间千山万仞,顶峰之后,无一不是下行之路。

    杜府也不会是例外。

    我们这些走在下坡路上的儿女,自然都得不到什么好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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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二十年后就是我的死期了,是不?”问出这问题的时候,我只觉得一阵恍惚。

    我不怕死,说实话,从他和娘亲死后,我心里是一直是隐隐盼着早些去地府与他们团聚的。

    可三十多岁,这么年轻就死了,实在是让人忍不住的叹息。

    叹息着人生只如一场梦,一场如此短暂又如此悲伤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被老公严格限制了上网时间,可怜我每天监狱放风似的上会儿网……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系》统就不要没收这一章啦。

    ☆、第 82 章

    见我有些伤感,胡夜鸣凑过来,温柔的在我脸颊上轻轻亲吻:“西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短命的,我会想办法让你活得长长久久的,到时候咱俩一起驾鹤西游,那才是同命鸳鸯呢。”

    知道他在劝慰我,我微微一笑接受了他的好意:“罢了,千年王八万年龟,我可没想过活那么长时间,我只陪你这一世,你不用想法帮我延寿,你知道我爹娘在等我呢。”

    胡夜鸣在我锁骨上重重啃了两下,不悦道:“夫妻本是同命鸟,还没大难呢你竟然就想撇下我自己飞?再说了,咱俩在一起过一辈子,你就那么狠心舍我离去么?当真与我一点夫妻情份都没有?”

    “还夫妻呢,咱俩是拜过天地还是喝过交杯酒啊?”我把他埋在我肩窝的脑袋推到一边,这家伙果真是属狐狸的,咬上还真疼。

    胡夜鸣猛的伸手在我胸脯上摸了两把,抬起头来得意洋洋的向我炫耀:“不是夫妻,不是夫妻能这样么?”说罢,还故意重重捏了两下。

    这只色狐狸,和他真是没法勾通了,他那个脑子里也不知装了什么,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这码子事,真是服了他了。

    把他的色手推开,我向他说道:“别闹了,天都快亮了,咱俩安分点说说话多好。”

    胡夜鸣很爽快的回答道:“好,你说吧,我听着呢。”

    “你打算怎么斩断红线啊?这红线是代表着天缘的,岂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弄断的?”

    胡夜鸣斩钉截铁的说:“能断的。不过得你和姓江的那小子同时在才行。等他下次来找你了,你留他住几天,等我来了就斩红线。”

    我还是有点顾虑:“你把江一苇的红线断了,那他岂不是娶不到娘子了?”

    胡夜鸣摇头:“不碍的,我会给他再找个有缘的女子,偷偷帮他再系一个就好。”

    这个我却是不明白了,这系红线不是月老的事么,怎么别人也可以系的?还有,这凡人手上都有红线,帮江一苇再系一个,会不会又破坏掉那女子以前的红线?那样可就乱套了。

    胡夜鸣给我解释道:“我手下有准,不会弄乱的。这世间的男女,没红线的多的去了,打一辈子光棍的就没有,遁入佛门尼庵的也没有,早夭早亡的也没有。等我找一个本应遁入空门的女子给姓江那小子系上就行了。”

    我惊讶道:“那你岂不是打乱了这两个人的命盘,这能行么?”

    胡夜鸣大被一扬,就将我俩裹在了被子里:“激动了,竟然忘了盖被,没冻着你吧?那事你就别操心了,你相公的手段不是吹的,保管做的干干净净,任谁也发现不了。天下人这么多,月老又老眼晕花,难保出个差错,这个没人会追究的。”

    哦,既然如此,我还是不用管了,反正也帮不上忙,只管放心交给他就好了。

    不过我仍是又嘱咐了一句:“找个漂亮点的,性子温柔的,你可别弄个嫫母夜叉来害他啊。”

    胡夜鸣把我往他胸前一揽:“有空管别人,不如关心关心你相公,有这时间咱们增加点夫妻感情那多好啊。”

    我身体一向偏凉,自己睡觉被窝里从来都是凉冰冰的,特别是冬天,往往一觉醒来,身上没有一点暖气。就拿现在九月初的天气来说,别人大概刚把棉被翻出来,我却已经盖两床了。

    而和胡夜鸣在一起,这份寒冷却没有再来侵袭。

    他的身体很热,虽然只盖了一床被子,可没过一会儿,被窝里就暖烘烘的了。

    贪恋他的温暖,我翻了个身,把最冰最凉的后背紧紧贴在他胸脯上。

    不知因为什么,后背的脊椎骨里,长年累月的象有冰碴冻在里面一样,寒得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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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觉很少偏卧,就是因为后背这里,把被子掩的再结实,也总是感觉嗖嗖冒寒气。

    胡夜鸣紧紧贴过来,把我整个人包进他怀里,轻轻道:“很冷么?”

    我摇摇头:“不是冷,是后背的骨头里,总是冰的厉害。”

    “你体虚,肯定是寒毒乘虚而入了,不碍事的,我帮你驱一下。”他用手掌抵住我的后背,一股暖暖的气流随着他的手掌涌进了我的身体。

    如同春风过境,这股暖流所过之处,那缠绕了我多年的寒毒立时冰消雪融。

    舒服!

    这暖洋洋的感觉让人恍如置身春日暖阳下,每根头发,每块皮肤都舒服的想让我□出声。

    我懒懒的闭着眼,享受着胡夜鸣带给我的温暖,感叹道:“怪不得女子都要嫁人呢,还是有个男人好。”

    胡夜鸣那厮在我背后吭吭笑道:“等咱们洞房后你就知道了,男人还有更好的地方哪。”

    这个流氓!

    帮我驱了寒毒,这厮难得的没有动手动脚,只是抱着我静静的躺着。

    闹腾了一宿,现在身体一暖和,困意立刻就找上门来了。

    我阖着眼,睡意朦胧。

    在将睡不睡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于是问胡夜鸣道:“哎,我的心事一点也没瞒你,你会瞒我么?”

    他似乎也有些困了,声音带着点点慵懒:“当然不会了,夫妻同心,什么事我也不会瞒你的。再说了,我的生活这么简单,实在也没有什么可瞒的。”

    “啊,那就好。我问你啊,临去西山的时候,你和我开玩笑,说这么好个姑娘,不知以后会便宜哪个混蛋。我还嘴说反正不会便宜你这个混蛋就是了。当时你很急切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相,看完后人就一直很恍惚,你看到什么了?”

    胡夜鸣抱着我的胳膊紧了紧,很痛快的就回答了我:“我一听你的话,心里忽然接了一句,没准就是便宜我这个混蛋了,这话还没说出来我就楞了。成仙之后,仙人都会有天人感应,也就是说以后会发生什么大事,不用推算也会有预感。当时我心里忽然冒出了那句话,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手相不是一成不变的,它能很准确的显出一个人当前的情况和运道,我虽然不是很精通,也粗粗懂一些。我那天急着看手相,就是想看看我的感情线是不是起了变化,结果真是让我吃了一惊。我断了这么多年的感情线,竟然隐隐有续上的迹象。我知道这必是要应在你身上了,所以当时我看你就比较恍惚了。”

    原来如此。

    一个神仙突然和一个凡人有了牵连,不知他当时都想什么了。

    我对胡夜鸣当时的心情很好奇,于是问道:“那你看着我都想什么了?是不是觉得很烦闷啊,要与一个凡间女子相纠葛。”

    胡夜鸣在我耳边轻轻一笑:“这倒没想,不过我当时想的确实挺多的。我第一反应就是,和杜月西,这怎么可能?随后又想到,若是我真与一个女子有什么的话,我倒挺庆幸那女子是你。然后又想,不行,和凡人在一起,怕是两人都不会有好结果。转念又一想,若做的隐秘些,天上倒也发现不了,等我卸了这差事,脱了仙人身份,也能得个长久。再后来又想,你其实挺不错的,你的性子我本就喜欢,身上的气息很干净,人又聪明通透,得你为妻肯定是件幸事。何况我已经一个人过了两千多年了,很想尝试一下和女人在一起,嗯,成家的感觉。”……我晕了,他当时确实想的够多的,就连成家都想到了,这思想之跳跃,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我晕头晕脑的又问他:“我挺不错?我哪不错了?性情乖张,不懂世事,又缺乏人情,这还不错哪?”

    胡夜鸣象摸小狗一样摸了摸我的头,看样子似乎是在安慰我?

    “你很冷静,人又聪明,对任何事情看的很透,也能很敏锐的做出最理智的决定,这些还不够让人喜欢上你么?别的不说,就从西山的事就能看得出来,能在短时间内将那么复杂的事情处理的那么简单,就足够让我敬佩你了。还有这次姓骆那人来访的事,今晚你容了我放肆,不就是想让我安心,告诉我你不会对我背信弃义么?你能很好的控制自己情绪,很短时间内做很最理智的判断来,难道我不应该喜欢你么?”

    我攸的睁开了眼睛,睡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竟然当真明白我的心思!

    我确实是存了让他安心的意思,今晚才和他这么亲密的。

    虽然早就知道我们会走到这一步,但以前我没想过要这么快。

    我一向拙于劝慰,不知道该如何让胡夜鸣真正放下心来。他来与我亲密,想着早晚是他的人,早一些晚一些没有太大影响,我也就顺水推舟的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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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尘净的绝决离去,虽然弄得我心黯神伤,但从始至终,我都一直明白自己的立场。

    我早就失身于胡夜鸣,这生必定是要跟他过的,婚前亲密,虽于名节略损,但若对象只是他一个人,也算是从一而终,说不上是失节。

    我与胡夜鸣拜不得天地成不得亲,什么时候圆房,不过是看我们俩的决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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