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宅妻狠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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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宅妻狠狠爱-第28部分
    快要走到包厢的时候。

    “雪纯。”

    雪纯背脊一僵,回过身,果然看到冷宫贵步履严谨的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雪纯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在这里很正常。倒是你,有钱来这种地方吃饭,没钱还我?嗯?”冷宫贵可疑的上下打量她,淡冷的脸,眼睛带有几分趣味。

    雪纯耸肩,不甚有底气的道:“快了。”

    冷宫贵只是喜欢调侃她,也就把这话当笑话,“药有按时吃吗?”

    “什么药?”身边的门一开,赖斯带着两小屁孩出现在两人面前。

    冷宫贵瞳孔骤缩,直觉眼前人有不逊色于他的强大,甚至比他都要强大的气场,这是一个上位者的气质。

    “冷叔叔!”嘟嘟狂冲上去,然后延着冷宫贵的裤管爬呀爬,冷宫贵熟捻的把她抱起来。“来,嘟嘟小公主,给叔叔亲一个。”

    嘟嘟极热情的啵了一口,还发出生生的脆响。

    滴滴跟谁都不太亲热的性子,也很礼貌的叫了一声,“冷叔叔好。”

    “你还没有说吃什么药?”赖斯看了一眼嘟嘟狗腿的小样,忽然头疼的发现,原来女生真的外向!

    雪纯勉强笑了一下,“没什么,是一些补充营养的维生素而已。”

    冷宫贵奇怪的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脸现出几分关心,“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离婚?”

    雪纯勉强笑了一下,正要回答,这厢赖斯已经给出答案,眼含敌意,“我们离不离婚跟冷医生有什么关系?”

    好家伙,连冷宫贵是医生都一清二楚,这等灵通的消息,赖斯真不是盖的!

    冷宫贵一向寂寥的脸皮动了动,唇浅浅的抿了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雪纯和滴滴嘟嘟曾经是我很重要的病人。我们因病结缘,只差一纸离婚证书。”

    赖斯眼中迸射出幽冷的光芒,与冷宫贵敌视。

    “那个,误会,误会!”

    赖斯转过脸,眼神冰冷,若有所思的盯向雪纯。雪纯瑟缩了下,赶紧的离他远点儿,悄悄的挪了一个脚步。

    冷宫贵看向雪纯的身后,突然神色有异,倒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跟平常一样跟雪纯开暧昧玩笑,反而是把嘟嘟交还给雪纯,“冷叔叔有事要办,先走了。”临了还摸了滴滴一把脸,“你这小子不是个护短的吗?妈妈奔三还没个归宿,你就眼睁睁看着?”

    雪纯黑脸。三十岁是女人的禁忌,她也不例外,青春的尽头,便是走向苍老的岁月,她也怕一个人慢慢的老去。

    临末,他老朋友的拍了一下雪纯的肩,“你好自为之吧。”

    “冷宫贵你别跑!”身后一声娇喝,随即冷宫贵一个转身,步履不大稳健的,步步紧逼加快,到最后一拐角就跑腿。

    “你站住!”雪纯眼前一花,一道长辫飞扬而过,雪纯只看得见一个娇小可*的身影。

    能让冷宫贵落荒而逃的会是什么人?雪纯兀自奇怪。

    而赖斯马上盯着给别人揩过油的玉臂,雪纯站立不安,“你们都出来做什么?”

    “嘘嘘!”嘟嘟一声惊呼,毛躁躁的向前冲。差点忘记了,她憋尿憋得难受。

    雪纯赶紧跟过去,“嘟嘟别走丢了,妈咪带你去……”

    留下两父子面面相觑,谁的脸都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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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面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说出两个字:“嘘嘘。”

    嘎嘎嘎……

    一顿和乐的饭,以冷宫贵贸然的出现结束。

    回到家,哄完孩子们睡觉,赖斯靠坐在沙发上,大腿交叠,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搭着膝盖,只有眼神闪着冷冷的幽光直直追随着她,像粘在身上的视线。雪纯去睡觉不是,坐下来也不是,倒像一个犯了错的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过来。”赖斯拍拍旁边的位置,“我们好好谈谈。”

    “不如改天吧,我明天要上班,你知道头一天上班是多么的重要,要是做不到半天就给炒了该多么的丢脸啊……”雪纯越说越低声,渐渐的在那逼人的幽光中说不下去,只得挪着脚步,一步当三步走,好不容易才蹭蹭的走了过来。

    赖斯目视前方,看也不看的大手一拉,雪纯跌坐在布艺沙发上。

    赖斯扭过头,“那个冷宫贵虽然是不可多得的名医,但是出了名的淡漠、怕麻烦,可以说没有一个人能近得了他的身。看样子,你不但和他很熟,滴滴嘟嘟跟他也很亲近。你怎么解释?难不成还没有离婚你就想好了给滴滴嘟嘟找后爸?嗯?”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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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103冷宫贵上门

    雪纯纠着手指头,绞阿绞,不料赖斯的手按在她纠着的手指的结,“实话实说,我又不是会吃人的老虎,你怕什么。”说着,大掌一翻,与她其中一只手十指交缠。

    雪纯脸微微发热,拿眼快速在他脸上扫瞄了一圈,好在,没有太严肃,不是生气的迹象。

    “说说吧。”赖斯手下紧了紧,以防她逃跑似的,大掌下滑嫩的小手柔若无骨,他舍不得放手。攻下全垒打还得费些工夫,这下有油揩,心下也是窃喜的。

    雪纯懵懵懂懂的,“说什么?”

    赖斯眉毛微蹙,“你说呢?”见雪纯还是满脸的茫然,他默然了一会儿,“如果不知道从何说起,那就随便说说四年前直到你回到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包括怎么生下滴滴嘟嘟。”

    “这个……”雪纯神色有些不自在,每次一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起当年绝尘离去的劳斯莱斯,那么的决绝无情。他的话,又是那样的揪心。

    “那天我追不上你的车,就累倒了,然后冷宫贵救了我。”雪纯顿了顿,“接着就是发现有孕了,之后就在他的帮助下生下滴滴嘟嘟,过后的这些年里,他帮了我们很多。滴滴嘟嘟身体很弱……有好几次病危,当时老是要麻烦他,所以,其实他算是滴滴嘟嘟半个父亲。所以并不能怪滴滴嘟嘟喜欢他们的冷叔叔,因为没有他,滴滴嘟嘟可能……不能活到现在。”

    雪纯很努力化解当时危险的情况,有许多次她都崩溃到几乎死去,但是冷宫贵总是用他淡漠寂寥的方式一言不发的救她。她倒了,他捡她起来,滴滴嘟嘟病危,她每次呼救,他总会抛下一切事务赶过来。这样的人情债,这样的恩情,每每暗地里感激涕零。如果有一天,他要她上刀山下油锅,她都在所不辞。因为她欠他三条命。

    “为什么很弱?”赖斯抓住关键字眼,她说得风轻云淡,但脸上流露着一闪而过的伤痛和悲哀,让他的心狠狠的纠在一块,直觉这里面别有隐情。

    “就是身体欠佳。”

    “为什么?”赖斯紧紧的咬着这个字眼,让她逃避不得。

    雪纯一咬牙,“当时筹然给我吃了据说最新研制的……药,然后刺激过后,药物生效,就影响到胎儿,因为来不及把体内的毒素全清出体外,孩子就匆匆出世了。所以出生后需要接受大量的治疗,偏偏这些药物不同寻常,冷宫贵研究了许久才把孩子们的病治好的。”

    “那你呢?”赖斯眉宇间滑过一丝痛色,眸子细细端详着她瘦削清减的巴掌大小脸,“因为那场弥久的病,所以才瘦了这么多吗?”他没有忘记筹然给她下的什么药,一看当时程朗和她的神态就知根知底。

    雪纯有些不习惯他怜惜的情感外露,她压根不需要人家的可怜。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后, 然后无所谓的笑笑,“阿,瘦了哈。瘦了好啊,人人都想要的骨感身材,我不用天天节食不用吃减肥药,也不用去美容院做脱脂手术,好啊,呵呵。”

    雪纯干笑几声,忽然有些笑不下去了,因为赖斯沉重的表情。她想要努力维持轻松的气氛,因为她不想再像过去那般活得沉重。但无奈,在他面前,她好像总是无所遁形,所有的伪装都化作难堪。

    最后她只能低低的说,“都已经过去了,再追究也无法弥补些和改变些什么。”

    “所以,我欠他三条命。”雪纯诧异的抬眸看他,不明白他何出此言。要欠也是她欠啊!不过随即心里一喜,他这么说,是把她算进属于他的人里面吧。

    赖斯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反正在他心里,无论离婚与否,由此至终,包括对她心灰意冷的这些年,仍然认定是他的人。

    “除了三条命,你还欠他什么?”赖斯薄唇紧抿,从来都只有别人欠他人情,这下好了,因为当年的一时冲动,欠下三条命。这把柄,还不得给他怎么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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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纯想了想,艰难的吐出一个字眼,“钱。”

    赖斯侧过脸,似乎很难理解,雪纯怎么会缺钱。

    “事后我让律师给你的卡打了一大笔钱,我以为你应该够用。”

    雪纯讶异,“什么时候的事?”

    “我曾经用你的名开过一张金卡,难道你忘了?”见到她一头雾水,赖斯抚额,有钱都能当作不存在,这世上也就只有她迷糊到能忘记自己拥有过上亿数字的金卡。

    “以后冷宫贵的事的事你甭管了,由我来解决。”

    “不行!”雪纯一听解决二字,立即感到没好事。就怕赖斯像那些富豪那样,拿着一张天价的支票给那人扔去,目空一切的说,以后啥都不欠你了,以后别缠着雪纯某某某……

    赖斯危险的眯起墨眸,手大力一带,把她拥抱入怀,朝她的粉颊呼着热热的气息,“为什么不行?难道那个男人在你心中有不一样的地位?”

    “我真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

    雪纯抬起脸颊很认真的对他说,冷宫贵是一个很称职的朋友,跟他在一起不像程朗那么沉重,是一种很轻松的感觉,虽然他总*开些暧昧的玩笑,但她理解为,他是因为生活太泛味,才调侃她。他们二人之间,绝对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要是真有那关系,她也不会心安理得的欠他那么多,也不会四年过去依然不越雷池一步的维持着友好关系。

    也许过去不曾说过程朗和茜楚楚在她心中重要,所以才会酿造后来的悲剧。这下,她想向他表达着这个想法,她的朋友很重要,不容许受到伤害。伤害他们比伤害她更令她伤心难过。

    “那程朗呢?我离开后,为什么没有跟他生活在一起?”

    雪纯脸色唰白,那个名字,记忆中硬朗的少年,她曾让神通广大的冷宫贵查过他和茜楚楚的消息,发现他们后来都各自为政,各走各的阳关道,各行各的独木桥。那时,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好端端的知己好友,那么多年,竟敌不过梦幻般容易破碎的*情。

    他们三人,再也没有联系,就像,生活在同一个星球,却从不曾照面,都当是陌生人。也许,这是他们保护自己保护朋友的方式,在经过那样的事后,谁也不想出现在谁的生活里,就怕再相见,唯有泪流满面。如今,她只有默默的祝福他们。

    赖斯见她凄然的样子,肯定想起过去那些不开心的事。他心头一软,伸手抚摸她的小脸,“没事了,我不怪你。冷宫贵不是个简单的人,我是担心你。”

    担心他对你有不愧的企图,担心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因为滴滴嘟嘟都喜欢他,你见到他也是满脸的欢喜雀跃。

    面对这么一个人,他竟然有一种毫无胜算的错觉。他就是怕,给她短短的一两年的婚姻生活,也许敌不过他们四年的沧海桑田。

    “我们能不能不说以前的事?”雪纯吸吸鼻子,黛眉间尽是落泊的神色。看得赖斯一阵心痛,抚着她小脸的手下意识的一顿,竟有些不敢触及她的伤痛。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才是被伤得最重的一个,是她亏欠了他,所以自她回来,他理所当然的折磨她,理所当然的向她索取应有的补偿,却忽然发现,原来伤得最深的不止他一个人,雪纯比他想像中经历的要痛苦得多。

    他只是心灵上的痛苦,而她却是心灵和身体上的创伤,所受的伤害竟然抗拒回忆。如果不是回忆太痛以致于不堪回首,又怎会不想谈及?

    察觉到赖斯不像以往般的强势,雪纯探询的望了望有些异样的他,发现他的黑眸似泓了一汪化不开的湖水,怔怔然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都是些旧事,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对了,你给滴滴嘟嘟找的幼儿园远不远?我看能不能上班时顺路送他们去。”

    雪纯尽量找些轻松的话题说。目前的她很满足,滴滴嘟嘟完满了她的生命,一生中她结过婚有了孩子,当然,要是赖斯这个老公能够像公务员那样是个金饭碗就好了。

    “我会安排好的。”赖斯心不在焉的应着。

    雪纯有些失神的起身,“那我回去睡觉了?”

    “嗯。”他的目光仍怔然的粘着她,看得雪纯心慌慌,这还是自她认识赖斯以来头一回见他发神经,不知他有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雪纯有点想落荒而逃,“晚安。”

    回到房里的雪纯迫不及待的取出抽屉里天蓝色的毛线,然后坐在床上,在灯光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穿梭着毛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唇一直挂着笑意。这是她给赖斯准备的礼物。她想了很久,赖斯什么都不缺,什么金表,钻石钢笔,名牌西装,皮带……应有尽有,还是她买不起的。

    送花吧,咳咳,这是男人送女人的礼物;约会吧,有孩子,享受二人世界有难度;看电影吧,赖斯不大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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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想去,忽然路过时见到那一团团颜色漂亮且尚未成形的毛线,想到,秋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或许织一件毛衣还是挺好的。虽然赖斯衣服不少,但由她亲手织造的,总会有别具含义。

    雪纯头一天上班,把自己好好的梳理一翻,神采奕奕的坐着赖斯另外一个“儿子”布加迪威龙。

    先声名,她一个上班族,绝对没有要在新同事们面前炫耀的意思,全都是赖斯强加在她身上的意志。

    “无论哪间公司,人事关系都会很复杂,要是你给人家欺负了,别忍气吞声,记得给我说。”赖斯目视前方,转动着方向盘。

    雪纯一笑置知,赖斯想太多了。“我不是个初入社会的毛头姑娘。”

    “初入社会的毛头姑娘都比你省心。”

    赖斯抽空扭头白了她一眼,对她的话十分的不想念。在他心中,雪纯还是当年那个清纯小公主,洁白如蔷薇,沾染不了凡尘俗世的尘埃。而但凡太过干净的东西,都是这个社会催毁的对象。

    “就在这里停吧。”雪纯可不想新上班的头一天,就让公司的人窥见不符合她身份的布加迪威龙。

    赖斯知道她心中所想,适时把车停在离公司十米远的地方。

    雪纯解开安全带,手推开车门,一脚正要踏出,左手却给赖斯抓住。

    无奈,她收起脚,回过身,见他眉梢眼角都带着意味深长的邪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怎么了?”她直觉不对劲,但他神秘莫测的似镶嵌着一颗诡异光芒的宝石的双眸,如磁石般牢牢锁住她的目光。

    雪纯一下子心悸起来,随着赖斯渐渐放大的俊脸,她心底的不安变成现实。但她的身体似重重的钉在座位上,只待他降临。

    当呼吸相闻,唇齿交缠,他的手抚过她优美的背脊,把她重重的压向他的胸膛,挤掉两人的空间,吸掉她所有的气息。仿佛天地间,呼吸间,甚至毛孔,唯有对方。

    她还没有要在车里野战的打算,况且现在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适宜,于是在赖斯把车变作床之前,雪纯一把咬破赖斯下唇,顾不得她的十寸高跟鞋,就像身后追着十匹狼似的疯跑进公司。

    雪纯呼呼的喘着气,有老同事笑道,“不用紧张,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

    “现在没时间让你慢慢熟悉公司各项规制制度,给你拿回家去看。”经理助理秦红板着脸丢下一本书册如是说。

    雪纯愣愣的接过来,秦红又丢下一叠文件,“给我重新打印一份,半个小时后交给我。”

    “喔,好的。”雪纯接过来,就弯下腰身给她的电脑开机。

    起身的时候,一颗小丸子头突然撞进眼帘,雪纯惊了一下,丸子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脸,“嗨!新人!”

    会说话的丸子头让雪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起码不是牛鬼邪神。

    “你好。”她礼貌笑笑。

    “老姑婆在给你下马威呢。”丸子头下巴扬了扬,斜眼扫向秦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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