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的气概。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神态,他的眼神深邃冷峻,虽然好似漫不经心,而他强壮的体格,配上他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摄人气势,却给人一种震慑心魄的感觉。
“请问,mason小姐是蒋家的什么人?”明茨伯格对坐在对面不卑不亢的学生妹说。
“我嘛,内人。”她轻轻的笑着说,一对柳目微微一侧,“这是蒋先生给我的授权书。”
“嗯!”明茨伯格拿起桌上的授权书,大略的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蒋家现在的势力很难顾及到东亚和东南亚的军火市场,既然如此,不如交给我来打理。”明茨伯格开门见山的说。
“蒋家的势力向来足够应付整个欧亚大陆的军火生意,而且我们的网络健全,运行稳妥。我想,您是多虑了。”
“不知蒋家下一任的话事人回事谁呢?据我所知,蒋先生膝下无子,两个妹妹不知所踪,这似乎很难让我放心。”明茨伯格轻蔑的笑笑说。
“相比起来,我似乎更替您担心。”学生妹推了推金丝框的眼镜说,“您的继承人似乎一直都是个问题。不知道年逾50的您,是怎么看待的?”
“我的继承人嘛,这个不劳mason小姐费心。”他成竹在胸的笑着说。
“您指的是不是骆奇琛呢?”学生妹端起茶杯,若有若无的投放了一计原子弹。
“骆奇琛,又名成塞洛。香港人,现年28岁,现就读于挪威奥斯陆大学生物工程系,正在攻读研究生学位……”立在学生妹身后的正装明艳女子一脸平静的说道。
“够了!”明茨伯格的脸色登时阴沉下来。
“别着急,还有更劲爆的。”学生妹嘴角微微一扬,不慌不忙的说。
“成天纵,香港人,现年52周岁,前任国际刑警反黑组高级督察。28年前因收收黑帮贿赂被起诉,于上庭路上跳车逃逸,至今在逃,搜捕未果……”
“我说,够了!”他的脸色又阴沉了一重,加重语气说。整个客厅被令人窒息的安静笼罩着,每个保镖都紧绷神经,悄悄握住枪托,伺机而动。
“说说你们的条件吧。”沉默了片刻,明茨伯格恢复了平静说道。
“蒋家向来以和为贵,最不喜欢两败俱伤的争斗。而且,现在早就不是争勇斗狠的时代,我们喜欢双赢。”学生妹谦和的笑笑说。
“怎么个双赢法?”
“您是北欧军火大亨,蒋家是黑道贵族,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荣誉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明茨伯格听后,微微点了点头。
“整个东亚和东南亚的军火生意的利润蒋家占五成,余下三成归属我们在亚洲的总代理藤原家族,最后两成归属藤原组在东南亚的代理启泰社团。”学生妹不紧不慢的解释说。
“按照蒋先生的意思,为示诚意,蒋家愿意将五成中的一成相赠。”学生妹望着明茨伯格深邃的眼睛说,“如此一来,您名正言顺的涉足东亚军火界,总算是劳有所得;另一方面也保全了蒋家的颜面。”
“你们以为区区一成就能买到和平吗?”明茨伯格不屑的说。
“每年一成收益外加您的继承人,这个筹码足够吗?”学生妹轻轻的说,“如果,骆百川知道了自己儿子的真实身份,他会听之任之吗?到那时,您失去的恐怕不止一个继承人那么简单了。”
“蒋家果然名不虚传!”明茨伯格冷冷的说。
“蒋家向来低调,不喜纷争,但是不代表蒋家惧怕争斗。”学生妹礼貌的笑笑说。
“在下对蒋氏家族的情报网络深表钦佩。”他向前欠了欠身说。
“过奖了。”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明茨伯格尽量拖延着时间说,他低估了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子,被她出其不意的击中软肋。此刻,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
“在下洗耳恭听。”
“既然是两大家族的握手言和,那么这个协议由在下跟蒋先生当面签订比较妥当。”他尽量放慢语速说,生怕再被眼前这个女子抓住把柄。
“好。”学生妹顿了顿说,“为了稳妥起见,咱们今天先签订协议备忘草案,您看如何?”
yuedu_text_c();
“可以。”
立在学生妹身后的明艳女子从公文包里抽出三个装饰精美的文件夹,一齐递到了明茨伯格手中。
“这三份协议内容相同。”学生妹押了口茶,平静的说,“蒋先生业已签字,请您在乙方处签名。”
“怎么是三份?”明茨伯格慎重的说。
“您和蒋家各持一份,第三份会由藤原组的组长藤原井上先生存入瑞士银行。”
“你们难道怕我反悔不成?”明茨伯格脸色一变说道。
“这都是出于稳妥考虑,也是蒋家的规矩,请您海涵。”学生妹礼貌的欠了欠身说。
“你就没想过今天会有去无回吗?”签好三份文件,明茨伯格盯着学学生妹的眼睛说。明艳女子俯身拿过两份文件,逐个展开递到学生妹面前。
“收起来吧。”学生妹确认签字无误后,说道。
“有去无回吗?”学生妹听闻此话居然大笑起来。此刻她的气场陡然显现,变得无比强大,顷刻间变成高贵骄傲的公主。
“香港是你我的老家,就算命丧于此也算是叶落归根。”
“你究竟是谁?”明茨伯格惊愕的看着这个初次谋面的女子,这还是他头一次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一个女人突袭得手两次。
“蒋家的内人。”她轻轻的说,笑容祥和但饱含冷漠。
“蒋老三什么时候有保养外室的癖好了?”
“能被蒋先生看中,是我等的荣幸。”学生妹身后的明艳女子冷冷的说。
“原来你们都是。”说到这里,明茨伯格终于找到了反击的痛快。
6.荣华落幕,惊现江湖-第二章:不速之客③
“mason,如果你来我这边,你会得到的更多。”明茨伯格继续反击道。
“很遗憾,我不喜欢全身整容的男人。”学生妹妩媚的笑笑说,说完从容的站起身,对着明茨伯格伸出右手。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明茨伯格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玉手,笑着说。
“那就再会!”她抽回右手,带着明艳女子稳步走出会客厅。
“赶紧去查查这个女人的底细!”明茨伯格望着早已空洞的门口,命令道。
他心里腾起阵阵不爽,自己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摆了一道,而且是被她不偏不倚的击中了软肋。看来蒋家还真是藏龙卧虎,势力不可小觑。这一计投石问路,果然奏效。但是,我和阿琛的关系也是时候大白于天下了。
“是,属下这就去查!”佩文西是标准的俄国人,身材高大,外形坚毅,棱角分明,目光深邃,对主子明茨伯格忠心耿耿。
地点:黑色防弹奔驰保姆车
“三哥,是我。”奔驰车安全驶出街区后,学生妹拨通了蒋旭风的电话。
“小妹,搞定了吧?”电话另一头传来蒋旭风磁性而又温暖的声音。
“不出三哥所料,一切顺利。”她温暖的笑笑说,“不过,他要求与你当面签订协议。”
“我知道了。”
“三哥,小心鸿门宴。”她善意的提醒道,“事情解决的太顺利,这不正常。”
yuedu_text_c();
“我会的。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我暂时是安全的。”她谨慎的说,话筒另一边传来蒋旭风的笑声。
挂掉电话之后,她轻轻挑起车窗帘,望着熙攘的街道,神游了一会儿。
“阿梅,井上现在在哪儿?”她放下窗帘,看着身旁的明艳女子问道。
梅红影,蒋旭风给蒋斯咏指派的执事官,负责打理蒋家四小姐方方面面的事务。她冷冷的面孔精致无比,让人的眼前一亮,眼光根本无法再挪移开,加上那傲然挺力的双峰,纤细的腰身,修长的腿部,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夺人心魄。
“四姐,他就在香港,住在半岛酒店1808号房间。”梅红影一丝不苟的说,“现在该在司徒公馆做客,他跟司徒诺是大学同学。”
“司徒诺?”学生妹重复道,“鼎新投资公司的董事会主席是吗?”
“就是他!”梅红影点点头,又神秘兮兮的伏在学生妹的耳边说,“他就是启泰的龙头,文褚信。”
“他就是少爷呀!”学生妹笑了,“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四姐,焰组织正在四处搜罗您和斯喻的下落,为的是您名下的那50亿英镑。”
“斯喻在家过得还好吗?”学生妹没有理会梅红影的情报,反问道。
“很好。”
“蒋先生的意思是请您立刻动身返回鹿特丹。”梅红影紧接着刚才的情报说。
“我在这里很好,短期内不会回去。”她轻轻的拒绝说。
“属下知道了。”梅红影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拿出一份证件,交到学生妹的手上,郑重的说,“蒋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哦!”她展开证件定睛看了看,笑着放进了上衣内兜,“帮我谢谢三哥。”
“是。”
“明熵,是我。”她走下黑色奔驰,边走边说。
(藤原井上少时的名字叫做藤原明熵。)
“你是不是知道我来了?”电话另一头传来藤原井上明媚的声音。
“明天找个时间见个面吧。”她的声音听上去悦耳极了。
“半岛酒店1808,你看怎样?”藤原兴奋的说。
“好,明天上午十点,1808见。”对熟人她向来很少啰嗦。
“好,明天见。”
地点:浅水湾司徒公馆
“你那么兴奋干嘛?”阿信走出游泳池,盯着坐在一边打电话的井上说。
“明茨伯格这会儿估计没心情见咱们了。”井上故作神秘的笑着说。
“为什么?蒋家人出手了吗?”阿信围好浴巾,坐进椅子里说。
“bingo!”
“你刚才不是还说……”阿信凤目微微一簇,疑惑的问道。
yuedu_text_c();
“蒋家又不是只有三哥一个人。”说完,井上一个猛子跃入游泳池,溅的阿信一身水。
“你这个小子,真是!”阿信鼻子一揪说道,跟着也跳了进去。两个美丽的男人在露天泳池里嬉闹了好一阵子,只教在周围侍候的男男女女看的痴了。
“说话说一半,究竟是谁解决的?”阿信游到池边,问道。
“阿黎喽!”井上略带兴奋,轻轻的说,“她终归还是出手了。”
“为什么这么说?”
“她喜欢简单的生活,只要是复杂的事情,她都很少插手。”井上解释说。
“那么这一次她破例了?”
“这只是个开始,她一旦出山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井上担忧而又无奈的说。
“人生本就是条单行道。”阿信仰头看着天边的流云说。
“唉,你小子打算这么晃到什么时候?”井上看着一旁冲着淋浴的阿信说,“我比你小2岁,都是三个孩子他爸了,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解决个人问题啊?”
“那也要遇到个差不多的吧。”阿信回身拿起沐浴露说。
“林倩茵不是很好吗,长得不赖,学问不赖,工作也不赖,而且还知根知底。”井上劈手抢过阿信手上的沐浴露说。
“拜托,她是阿康的老婆。”阿信抬手把沐浴露又夺了回去,说道。
“那又怎样?人都死了。”井上打开喷头,边冲水边说,“跟人家做床上运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是你兄弟的老婆啊?”
“那次是意外!纯属意外!”阿信啪的把大掌拍在井上的肩头郑重的说。
“如果那次是意外的话,你的意外还真多呢!”
“她情我愿,大家都没有损失啊!”阿信晃着健美的身躯,不羁的说。
“爱上你的女人还真是够惨呢!”
井上看着故作放荡的阿信,心里不由得感到阵阵心酸。本来他是个痴情男子,就在田朗清车祸身亡之后,他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而父母的突然辞世,使得他冷若冰霜。其实,阿信的心很善良,很温暖;阿信的感情细腻,且很重感情;阿信很孩子气,且有些任性。
在井上眼中,阿信就像一个受伤的孩子。虽然他俩各有各的不幸,各有各的坎坷,但是最难的时候,有阿黎带他走出阴霾,一同奔向光明。阿信的身边恰恰没有这样一个人,在他最难的时候,上苍不仅没有怜悯他,反而又将他的父母一起带走。老天在他即将爬出黑暗深渊的时候又一次重重的将他打下十八层地狱。
阿信的内心无比孤独,没有人可以分担他的痛苦,更加没有人可以理解他的矛盾挣扎。他原本可以是一名一流的经济分析师,他原本可以在美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他原本可以顺理成章的结婚生子。
然而死亡,将他的人生道路一次又一次的改写,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偏离原先的生活轨迹。所以阿信在不停的自我矛盾和否定中挣扎着,在纠结中勉力维持着平衡。
他放荡,因为他痛苦。他不羁,因为他无奈。
他冷漠,因为他惧怕伤痛。他无情,因为他太重感情。
他寂寞,因为他害怕失去,所以宁可遗世独立。
他傲慢,因为他真诚善良,所以只有打造最坚硬的外壳以自我保护。
这就是文褚信,这就是司徒诺。
他在等待一个懂他的人出现,与他立在船头共担风雨,共享繁华。
但是,他真的准备好了吗?他能爱,真的能给吗?
7.荣华落幕,惊现江湖-第三章:二面之缘①
yuedu_text_c();
地点:半岛酒店超豪华套间1808
“多久没见了?”井上和阿黎干脆利落的说完正事,由私人秘书池田收起文件后,偌大的套间内只剩下两个多面未见的好友。
“我婚礼之后,咱们就没有再见面。”井上斟满阿黎的鎏金茶杯,笑着说。
今天的她一袭白衣,白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金色的高跟皮鞋彰显着知性魅力。在井上眼中,她一直都是那个扎着两根小辫儿的小女孩儿。她一直都是那个趴在自己背上的娇娇妹妹。
“那么久了?好快啊!”阿黎的笑容依旧存留小时展颜欢笑的痕迹,她笑起来如同春日明媚的太阳一般灿烂,让人烦恼顿消。
“你们过得好吗?”这似乎是井上最不喜欢回答的问题,似乎是阿黎不该问的问题。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井上把自己的习惯婚姻说的诗情画意。
“除了不相爱,一切都很好。”这个理由足以让所有的世人逃离,但是独独他们不能。
“嗯。”阿黎端的茶杯会意的点了点头。
“阿黎,你算是正式出山了吗?”
“没有,这次纯属友情客串。”阿黎吞下口中的香茗,摇摇头说,“明熵,你知道我的。”
“这次,我帮了你这么大个忙。你打算怎么谢我?”阿黎一对柳目弯弯,笑看着井上。
“这么久不见,你就没有礼物要送给我吗?”
“还跟小时候一样。”阿黎扬起下巴,孩子气的说。
井上拿起茶几上金属质地的遥控器,打开超重低音的音响,悠扬唯美的《蓝色多瑙河》旋律弥漫在客厅的每个角落,时光仿佛一下子跃回20多年前的光景。
“赏脸跳支舞吧!”井上对着在座的阿黎很绅士的躬身探手邀请道。
“好的。”阿黎轻轻的将右手放在井上的掌心。
他俩熟稔的踩着节拍滑动着华尔兹的舞步,对面站立互相欠身行礼,滑步擦而过,双手交错互握,舞步流转,四目交汇,默契异常。井上跟小时候一样,轻轻吻了阿黎的耳垂儿。阿黎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井上的脖子,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儿抵着鼻尖,二人都笑了。
只是,今天的气氛似乎有所不同,孩子们总有长大的一天,少时的青梅竹马总有一天会升华,抑或变成坚实的友谊,抑或变成不渝的爱情。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个丑小鸭!”井上轻轻弹了她的脑门儿说。
“估计这辈子没有变成天鹅的那一天啦。”阿黎晃晃脑袋说,“我不是美女,做丑女蛮好的。”
“自小,你就最会扮丑。”说着,他坐到阿黎身边,忽的摘下阿黎的黑框眼镜。
“还给我啦!”说着,阿黎劈手回身去抢,非但怎么也拿不到,反而连扎马尾的头饰都被井上出其不意的摘了去。
登时间,阿黎瀑布一般的秀发丝绸般散落,宛若天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