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老公都懒得管你!”阿信的嘴巴真是够毒。
“你还不是整夜整夜的呆在阆苑,夜不归宿的已婚男人,你老婆管得了你吗?”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女人就该有个女人的样子!”阿信有点理屈词穷,找了个借口说。
“女人怎么了?我姐就是女人呐,哪里比你差?是学历比你差,还是出身比你差,或者能力不如你呢?”斯喻不怀好意的看着阿信,抱着肩膀晃了晃脑袋。
“一般的女人怎么能跟你姐姐比!”此话一出,斯喻和阿信顷刻间双双陷入沉默。
“我姐在你心里,是完美的,对不对?”良久,斯喻拿脚踢了踢阿信的小腿。
“嗯。”
“无论她做过什么都是完美的吗?”斯喻不相信阿信能痴情到是非不分的程度。
“嗯。”阿信的答案坚定而干脆,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姐真幸福。”
“傻丫头,等你完成了任务就能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不是吗?”阿信慈父般的拍了拍斯喻的头顶,温和的笑着说。
“嗯。”阿信年长斯喻11岁。从他俩的年龄来看,阿信更像斯喻的叔叔;从他俩相处的模式来看,斯喻和阿信的年龄差距微乎其微。
地点:帝黄号赌船
蒋家的四艘赌船分别是帝黄号,帝坤号,帝玄号和帝苍号,其主管分别是马杜隆、印庾从、金营木和衣琼。四艘赌船本着奢华和顶级的享受,其装修风格风别是东欧宫廷风格、西欧巴洛克风格、中式风格和英伦宫廷风格。说他们是流动的海上皇宫毫不为过,说他们是博彩业的航空母舰毫不为过。四艘赌船分别由退役的巡洋舰改造而成,将巡洋舰的军事功能保留了大半,其内部装修用料考究,食材、设施、人员配备精良,清一色的英国皇家酒店服务专业的高材生。
四艘赌船是蒋斯咏的嫁妆,这就是蒋家的实力。江湖第一大家族、黑道贵族蒋氏的财力由此可见一斑。
“大夫人,您是蒋家大爷的未亡人,就算你们闪电离婚,我们也会恭敬地成您一句大夫人。”梅红影称直升飞机直接落在赌船甲板,只是为了见蒋家的大媳妇、明茨伯格的妻子朱婉婷。
朱婉婷,蒋昇风发妻,结婚三个月后闪电离婚。理由很简单,蒋家大公子是断背山的一员,他的情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执事官西门灵均,比西门正则年少十几岁的弟弟。朱婉婷的出身颇具传奇色彩,她的祖上在清代曾是蒙古王公,清朝灭亡退至外蒙古。遂在外蒙古扎根,其祖上凭着身份和雄厚的财力延续着蒙古贵族的生活。
她有着蒙古女子善解人意的性情、健康的体魄,豪爽、敢爱敢恨的性格,率真、豪放、讲义气的品格,她从来就不是个胆小怕事的女子。
明茨伯格东窗事发后,明茨伯格留给她一笔巨款,足够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是,导致明茨伯格身败名裂的幕后黑手她心知肚明——蒋旭风。在她眼中蒋老三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是个处心积虑、道貌岸然的男子,绝对不是外人眼中的温文尔雅、义薄云天的蒋三爷,绝不是家人眼中的仁慈兄长、好丈夫、好父亲。
然而,今天她落在了野蔷薇组织二把手梅红影的手里……
“大夫人,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梅红影坐在朱婉婷对面,礼貌的问道。
“要问不妨抓紧时间。”朱婉婷知道今天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日。
“大夫人,您怎么说也跟蒋大爷做过三个月的夫妻,为什么要破坏四小姐的婚礼?为什么要破坏四小姐的婚车?为什么要在蒋先生和四小姐的座驾中安放定时炸弹?”
“你在明知顾问吗?蒋昇风算不上我丈夫,我这一辈子只有一个丈夫——成天纵。没有你们蒋家,我丈夫不会身败名裂;没有你们蒋家,我丈夫不会客死异乡;没有你们蒋家,我丈夫不会曝尸荒野。如果我有能力,我会杀光蒋家的每一个人。”朱婉婷含泪狠狠的说,她的眼中除了恨,还是恨,只有恨。
“看来,你跟明茨伯格夫妻感情不错嘛。当初收留成天纵并且帮他联络整形医院,协助他东山再起的幕后金主就是您吧。”
“你们才知道吗?我以为蒋家无所不知呢!”朱婉婷冷笑着说。
“这样一来,我就更要说说您了。”梅红影点燃了一支女式雪茄,吐了几个烟圈。
“你的财产中70%来自于蒋家给您的赡养费,也就是说成天纵东山再起用的是蒋家的钱。现在蒋家把钱装回自己的口袋,又有什么错吗?没有蒋家的钱,他成天纵变不成明茨伯格。可以说他的新生是蒋家赐予的,就算蒋家做掉他,又有什么不妥吗?”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朱婉婷霍的站起身,啪的给了梅红影一计响亮的耳光,咆哮道。
“大夫人,这是道理。道理是有实力的人书写的,规则是有能力的人制定的。枪在谁手上,谁就掌握话语权,弱肉强食才是江湖。”梅红影没有恼怒,甩了甩头发,淡淡的笑了。
“狗屁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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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如果没有您帮忙,恐怕四姐的婚礼没有那么古典和浪漫。”梅红影幸灾乐祸的笑着说,“林倩茵买通了婚庆公司的人,在每一辆婚礼用车的下面安放了定时炸弹,破坏掉每一辆车的离合器,企图在婚礼现场来个人车俱毁。幸好我们野蔷薇组织不是吃素的,我们料定会有人企图借着四姐的婚礼闹事,所以我们在四姐出阁前对所有的婚车进行了第三次全面检查。此外,藤原组也请来了最好的保全专家从旁协助。”
“不幸的是,婚车无一幸免都有问题。幸运的是,婚庆公司刚从英国订购了一批马车,藤原组的跑马俱乐部名马无数,索性将婚礼改成复古风格。这算得上是因祸得福吧。不过,该受惩罚的,我们一个也不会放过。您和您的伙伴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人做事,天在看。蒋旭风和你都会受到惩罚的。”朱婉婷平静下来,舒了口气,淡淡的笑着说,“无论是谁,都逃不过因果循环,报应迟早会来的。”
“只可惜,你再也看不到那一天了。”梅红影冷笑了几声,起身走出了房间。
月黑风高,杀人夜。半个小时后,朱婉婷的手脚被绑上铅块,装进了麻袋。“噗通”一声,水花四溅,朱婉婷双目紧闭,湿咸的海水将她整个人包围,湿润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整个人随着铅块向海底沉去,四周一片漆黑,沉静般的死寂让人窒息。她逐渐憋不住气,张口呼吸,口腔、鼻腔旋即灌进海水。她开始害怕,开始胡思乱想,逐渐的失去意识……
地点:日本海津市川越町
朱婉婷眼前出现一道白光,迷蒙中她什么也看不清楚,依稀认得一张熟悉的面孔。
“医生,她怎么样?”这个声音朱婉婷更熟悉,但她是谁呢?
“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下午全身ct检查结果出来后,就可以确诊了。”这个男人说的一口地道的日语,我究竟是在哪里?
“好的,谢谢。”
“医生,我们夫人的意思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这个人我该不认得。
8月12日,蒋斯咏和藤原井上大婚刚满半个月。
“大嫂,你醒了。”斯咏对病床上的朱婉婷说。
“是你救了我?我这是在哪里?”朱婉婷见到斯咏意外极了,她想不通斯咏为什么会背着蒋旭风做出这种事情。
“我有几个问题需要当面问清楚,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给我答案。”斯咏并没有理会大嫂的问题,毕竟她们并不十分相熟。
“是关于成天纵的吧。”
“是的。”斯咏微微点了点头。
“四小姐,对于亡夫的事情,我无可奉告。据我所知,你是蒋旭风最疼爱的妹妹,你是蒋旭风的得力帮手,你还是蒋旭风指定的下一任话事人。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三天之后,会有人把你送到英属维尔京群岛的克鲁斯贝。那里会有人妥善安排你的生活,你先躲上一阵子,等风头过去了,再作打算吧。”斯咏掏出一个b5大小的爱马仕皮甲放在床边,“这里面是护照,银行卡、卫星电话卡,还有你新身份的资料,你收好。”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救我?”朱婉婷拉住斯咏纤细的皓腕,急切的问道。
“我要的答案,只有你能给我。”斯咏推开她的手,轻轻的说。
“你知不知道,一旦走到蒋旭风的对立面,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我只想自己找到答案,至于我最后的结果嘛,不过是一死。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斯咏对生死看得向来淡然,只不过现在她越来越放心不下明熵和三个孩子。
“蒋旭风对你一直很好,不是吗?你为什么要跟他对着干呢?”
“我要的只是真相,绝不是背叛任何人。”斯咏摇了摇头,纠正道。
“难得糊涂,你何苦这么较真儿呢?你跟我不一样,你有爱自己的老公,有可爱的孩子,有亲人,而我什么也没有。”朱婉婷叹了口气,她依旧不理解斯咏的做法。
“你错了。人要活得问心无愧,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活着,更加不想做别人手里的枪。”
“难道你改得了自己的命吗?”朱婉婷苦笑起来,“你摆脱的了吗?”
“我要的只是真相,其他的我依旧会安之若素。”
“好了,你好好休息。等你想好了,再联络我吧。”斯咏站起身,整了整裙摆,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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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姐,为什么要救她?”斯咏坐进阿斯顿马丁,秭桐发动车子,问道。
“英属维尔京群岛的克鲁斯贝安排好接应了吗?”斯咏合上双目,靠在椅背上问。
“都准备好了。”
“嗯。”斯咏轻轻地应道,虽然她今天没有得到答案,但是她已经猜到了一半。
“四姐,咱们直接回公馆吗?”秭桐通过观后镜见斯咏一脸的疲惫,轻轻地问。
“秭桐,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天衣无缝的。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明茨伯格做了全身整形,还不是落得客死异乡的下场。就算朱婉婷被扔进大海喂鲨鱼,还不是被咱们救了起来。我想说,人生最精彩之处莫过于生活所带来不期而至的惊喜。”
“没错。”秭桐听闻此话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难道她早就知道了?
88.海上称霸,陆上拜王-第四十三章:祸不单行
地点:香港仁爱妇产医院
刘栾之,香港妇产科首屈一指的专家。她多年致力于产科的研究,其名下的仁爱妇产是香港最赞的妇产科专科医院,是贵妇名媛最钟爱的生产圣地。
“刘医师,我太太怎么样?”今天是8月18日,上午十一时。阿信坐在刘医师对面,谦和而又关切的问。
“司徒先生,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刘医师不紧不慢的说。
“您请说。”
“好消息是,今天下午就可以为您太太安排刨宫产。坏消息是,您太太卵巢萎缩的很严重,孩子属于早产,需要在icu观察上几天。”刘医师注视着阿信平静的神情说。
“由于卵巢萎缩,您太太今后怀孕的几率非常低。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而且由于卵巢萎缩,需要对孩子进行长期观察,有很多先天性疾病都是家长早期不重视造成的。”
“嗯。”阿信听到后半句,心里咯噔一下子。这就意味着,孩子出世后将面临一片未知。至于前半句,他并不太关心。虽然这对倩茵来说残酷了些。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请您在这份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刘医师将一份表格推到阿信面前。
“嗯。”同意书条款他懒得看,大笔一挥签了名字。
“倩茵!”阿信在走廊上安静的做了好一阵子,才换上一副温和可人的笑容走进了病房,“刘医师说,今天下午给你进行刨宫产。今晚上咱就能见到孩子了。”
“嗯。刘医师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这么早手术呢?”
“早产是正常的,再说你是高龄产妇,这也并不稀奇。”阿信安慰着她说,手术前她需要尽量放松,否则会加剧卵巢的萎缩。到那时,孩子想保住都难。
“哦。”
“阿信,给孩子取个名字吧。”倩茵孕味十足的笑着说,她脸上、眼中荡漾着幸福的笑容,周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此时此刻的阿信开始仔细回想关于林倩茵的一切,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温婉顾家的小女人还是冷面罗刹?她真的生来就是这般复杂吗?
“文苏禾,司徒和。”阿信思量了片刻,温和的笑着说。
“禾禾,不管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适用。”林倩茵颔首扶着圆溜溜的肚子,柔柔的说。
“嗯。”那一刻,阿信有些哽咽,鼻子阵阵发酸,眼圈不由得湿润了。
“阿信,我有件事像跟你说。”林倩茵决定把与朱婉婷合作的事情向阿信和盘托出。
“不着急,你先好好睡一觉。有话,出院回家慢慢说。”阿信扶着倩茵躺下,轻抚了她的脸颊,这还是阿信婚后第一次对倩茵流露出的疼惜和关爱。
“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这是阿信婚后第一次把倩茵当做妻子。
“好。”倩茵赶忙翻过身,合上双目。眼泪抑制不住,夺眶而出。她相信孩子的出生会成为自己跟阿信之间的转机,她相信孩子出世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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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三点钟,林倩茵在阿信的陪同下被推进了手术室。梧姐、桦妈和金牌月嫂悉数到位,在产房中按照医嘱准备着一切。
下午四点半,一名护士急冲冲的冲出了手术室,焦急的对着阿信喊道:“林倩茵胎盘提前老化,导致孩子中断养分三分钟,脐带绕颈四周导致孩子窒息三分钟,需要立刻抢救。”
“那就赶紧抢救啊,你废什么话呀!”阿信噗通跌坐进椅子里,脑中顷刻间一片空白。阿聪看了看杨伯,走上前来答道。
“你们确定在本医院抢救吗?我们需要征询家属的意见,看你们是否需要转院。”
“有那时间转院吗?你们赶紧救人吧!”杨伯又担心又不耐烦的答道。
“好!”
“等等!”阿信叫住了准备离去的护士,“我太太怎么样?”
“产妇情况比较稳定。”说完,护士急匆匆的转进了手术室。
“少爷,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阿聪猛的冲了了一句。
“管他是男是女,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好。”杨伯担忧的叹了口气说。
阿信十指交叉,掌心全是冷汗,他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他开始紧张,他几乎有些发抖。他怕这个孩子刚出世就离他而去,他怕孩子出世就没了母亲。无论那种结果,都太残酷,也都太无情。这时间过得慢极了,每一分钟都仿佛是一个小时,阿信等在手术室外,脑海中掠过种种的可能性……
“林倩茵产后大出血,这是病危通知书,请家属签字。”另一个护士拿着夹子冲出了手术室。
“护士小姐,我们小少爷怎么样了?”杨伯拿过夹子,掏出笔递到阿信面前。
“孩子已经被送去儿科重症监护室了,现在产妇情况危急,你们赶紧签字!”护士对着懵在当场的阿信喊道,阿信打了个激灵,抽过笔快速的签下名字。
“护士,请用最好的药。”阿信抬眼望着护士,郑重的说。
“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两个小时后,又有两名医师快步闪进了手术室。四个小时后,包括刘医师在内的三名医师面色凝重的走出了手术室。
“司徒先生,您太太卵巢萎缩诱发了脑干细菌感染,加上大出血,卵巢直接坏死。我们企图切除卵巢保住您太太,可就在我们对她进行二次麻醉后,您太太就没有再醒过来……”
“你是说,我太太死于麻醉过敏吗?”阿信还是有一定的医学基础的。
“第二次进行的是全身麻醉,不排除您太太对某种麻醉剂过敏的可能。”刘医师的结论很保守,言辞谨慎,“您可以要求对您太太进行尸检,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院方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这一点,请您放心。”
“刘医师,我相信您和贵院的职业操守,但是我还是想做全面尸检。因为我听说,这麻醉剂过敏是遗传的。我期望能从我太太那里找到过敏源,这样是对我们的孩子负责。”阿信恢复了镇定,像往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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