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即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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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即王道-第24部分
    然听到了他俩的争吵,如果你二哥不是偏袒你大哥,他根本就不会知道事情的始末,他也就不会在你大哥去世三个月之内豪赌至死。”说这些话的时候,朱婉婷神态自若,毫无怜悯之心。斯咏不可思议的盯着她,自己的两位兄长居然为了家庭丑闻而双双丧命,这太不值得了!

    “焰组织最开始是你父亲蒋鹤城一手创办的情报机构,而人员就来自于波兰的蒋氏孤儿院。你父亲在你三哥大学的时候就将原先的情报机构交给了他,在你三哥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将情报机关更名为焰组织。焰组织在你三哥手下执行的第一项暗杀任务的对象就是蒋昇风,第二个就是蒋晟风。”斯咏早就猜到焰组织的幕后老大是三哥,却不想这焰组织的创立之父居然是自己的父亲。

    “你三哥上位之后,蒋氏家族的众位元老与你三哥貌合神离,在他们心里不服你三哥,更加认为两位蒋先生的罹难是你三哥一手造成的,只是苦无证据。这个时候,你三哥需要一个敌人,一个足够强大的敌人。只有他亲手打倒这个敌人,他才出师有名,他才能立威于江湖,他才有机会重塑蒋家黑道第一家族的地位。”

    “成天纵重伤过你,他本就该死。但他这个人很有潜质,只是缺乏机会和资本。于是,在你三哥的安排下,我就成了成天纵的投资方,为了进一步控制他的一切,我就嫁给了他。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成天纵会在十年间赫然成名,为什么成天纵的只针对蒋家,为什么成天纵灭亡的那么彻底?”朱婉婷递给蒋斯咏一杯橙汁,一脸胜利者的骄傲跟笑容。

    “蒋家维护江湖正义,与国际刑警合作除掉了北欧军火集团头目明茨伯格,一举捣毁了令国际刑警头疼的焰组织。蒋家在国际刑警组织和在江湖各大帮派面前,扬眉吐气,一雪前耻。还有谁敢冒犯蒋家呢?明茨伯格死后,就只剩下几个虾兵蟹将了,林倩茵和骆奇琛。”

    “你是说,你是故意引林倩茵上当,违反协议,好在她生产的时候将她做掉?”蒋斯咏瞪大了眼睛,质问道。

    “没错!她必须死,她知道的太多了。只有死人才会永久的保守秘密,不是吗?”

    “对!”斯咏苦笑着答道,不停地点着头。

    “你三哥算准了你会察觉明茨伯格败落的端倪,所以,你一定会救下我。”

    “嗯,对!他永远都是对的。”斯咏冷笑着站起身,“他赢了,他是最后的赢家。就像老爸说的,王者不会有敌人。”

    “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因为他准备让我死个明白呢?”

    “你三哥……”朱婉婷的眼中腾起一片的母性温柔,她握住斯咏的肩膀,斯咏本能的闪开。可她却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后心的枪伤还在冒着烟,鲜血汩汩的流出。

    “谁?”斯咏本能的喝道。

    “四姐,是我。”梅红影的无声手枪的枪口还冒着烟,显然是她射杀了朱婉婷。

    “原来是你救下了朱婉婷!”梅红影大模大样的拉了椅子坐在蒋斯咏面前。

    “那又如何,这是我们蒋家的事情,与你无关。”斯咏冷笑了几声,抱着肩膀倚在立柱上。

    “四姐,你错了。”梅红影吹了吹枪口,晃了晃手指说。

    “左盖山也许错了,我却没有。你的两个孩子是三哥的,对不对?你要杀我,不是为了我救下了朱婉婷,也不是因为我知道的太多,更加不是因为你拿到了三哥的特许。而是因为,你怕三哥把位子传给我的儿子蒋奕宣。你算得很清楚,在孩子们长大后明目张胆的争斗中,你的儿子占不到任何便宜。因为,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的儿子也绝不会是奕宣的对手。”斯咏抱着膀子仰天而笑,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鄙视。

    “四姐,你说的全对。你真是太聪明了,只怕你再也看不到我儿子登位的那一天了。”梅红影拍手鼓掌,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无声手枪的枪口对准了蒋斯咏的脑门。

    “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梅红影听后摇了摇头。

    “我最恨,有人拿枪对着我的脑袋。”

    “今天,你似乎没有别的选择。我不是明茨伯格,我也不是司徒尚,你的阴谋诡计对我没用。我自信哪里都不比你差,只不过你有个好的出身,我却是个孤儿。我绝不容许在我的儿子身上再次上演这种悲剧!”梅红影向前走了几步,斯咏一动未动。

    “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要明茨伯格后悔惹上咱们。”

    “当然记得,那可是您的江湖成名秀。”梅红影的枪口离着蒋斯咏的脑门又近了一分。

    “我只怕你也会后悔的。”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闷响,梅红影眉心中弹,血花飞溅,沾污了斯咏的外套和脸颊。

    “阿梅,记得吗?我是从来不骗人的。”斯咏掏出手帕擦了擦脸颊和外套上的血迹,对着在地板上抽搐的梅红影轻轻地说。

    “四姐,你没事吧!”秭桐抱着狙击枪,跑到楼下对着阳台上的斯咏喊道。

    “没事。”斯咏平静的笑笑。

    “咱们需要赶紧走。”斯咏快步走出农场,吩咐道。

    “你先走,这里交给我处理。”秭桐给斯咏打开车门,恭敬地说。

    “你多加小心,记住,你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错过了三小时后的那班飞机,直到四天后才会再有航班。”斯咏坐进轿车,抓住秭桐的手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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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的。”

    “活着回来见我。”斯咏关上车门,透过车窗继续说。

    “放心好了,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完呢!”秭桐退后了几步,对着斯咏挥动臂膀。

    地点:白色宝马x7

    斯咏的发动车子,车速越来越快,两旁的景物刷刷向反方向跑去。

    斯咏的心里既害怕又惊慌。这个答案牵连出的居然是自家的尘封的秘密。

    斯咏的心里既愧疚又难过。为了这个答案,已经死了太多的人。

    斯咏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此刻她已经方寸大乱,心乱如麻。以朱婉婷跟三哥的关系,既然她敢向我道明答案,三哥必然早有准备。

    斯咏第一次感到了绝望,斯咏第一次感到活着的幸福,斯咏第一次发觉这条去机场的路居然如此漫长,长到她几乎看不到尽头。

    “四姐,我是西门致远。”斯咏下飞机前交代过致远,四个小时后给她电话确认起飞时间。

    “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斯咏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慌乱。

    “好的,我马上准备起飞。”

    “嗯。”

    “四姐,蒋先生的飞机在30分钟之前刚刚降落。”斯咏听闻此话,啪的踩下刹车,上半身撞在了方向盘上,她心几乎跳出胸腔。

    “四姐,你没事吧?”

    “没事,你照常准备吧。”斯咏趴在方向盘上,皱着眉头,故作镇定的说。兵贵神速,三哥来的好快!

    “好的。”

    斯咏把车子左打方向盘,停在路边。降下车窗,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风景,加勒比海岛国还真是风光迤逦,别有一番天地。有这么美得景色陪着我上路,也足够了。

    “阿黎,是我。”斯咏没有接电话,来电直接转入了留言信箱。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是今晚回来吧。别忘了,明天是长乐的7周岁生日。这丫头昨晚还跟我闹呢,怕你赶不及回来给她庆祝生日。我在她面前可是打了包票的,你一定要准时回来哦。刚刚阿信来电话说,度完蜜月先到咱家来,斯喻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准备了什么好东西要送给你呢。”

    “妈——!”这是元阙的声音,“我要大海星,超大的……”斯咏记得临出门的时候,元阙缠着问她要去哪儿。斯咏哄他说要去海边儿,他就央着斯咏带个最大的海星给他,这是他最近刚刚迷上的。

    “听到留言,记得回个电话。”

    斯咏本想去机场免税店给元阙买一个大海星的标本寄回去,她本想至少要给明熵留下只字片语。然而,斯咏将这些念头统统打消。我还是安安静静的走吧,万一在书信里不小心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无论对谁都不好。对明熵和孩子们不公平,对三哥和蒋家更加不公平。就让我带着蒋家的秘密默默上路吧。

    两岁时我就该死,上苍待我不薄,让我多活了30年,这就足够了。

    高享哲无论是被明茨伯格所害,还是被三哥所利用,他都因我而死。

    文褚信,没有高享哲的死,我们根本不会相遇。如果我们只是单纯的偶遇,也许接下来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如果真是那样,这就不是生活了。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享受生活带给我们不期而至的惊喜。

    明熵,我最终没听你的话。我放弃过两次,却没放弃第三次。你说的全都对,可是我做不到。你曾说,我太善良。还说,善良的人总会受伤。阿信如此,你如此,我也如此。你曾说,不知道上辈子我们三个又怎样的缘分,这辈子依旧纠结不清。

    阿信结婚了,他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们却走到了尽头。

    如果可以选择,我不会做蒋家的女儿。一辈子做秦晏宁该有多好。

    如果有下辈子,记得不要和我相隔太远,因为我怕和你没有机会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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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下辈子你还没找到我之前,记得不要太早和别人结缘,要相信我们总会见。

    如果下辈子我们遇见,记得要让你先爱上我,那样你就可以包容我所有的任性。

    如果下辈子是你先爱上我,记得要多在乎我支持我。就像这辈子你爱我那样的爱我。

    明熵,替我跟长乐说声对不起。

    斯咏没有意识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幸福来得太容易,人往往不懂得珍惜。却执着的去追逐不切实际的东西,当面临真正的失去的时候,悔恨的心情难以言表。

    斯咏犯了家法,必死无疑。老爸说过,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是因为他是被掩盖的真相,因为他是少数人才配掌握的真实。秘密的背后,往往不是华丽多彩的鲜亮外衣,往往是与其外表大相径庭的丑陋和罪恶。揭晓秘密要付出代价,付出生命也许都不够。

    老爸说过,江湖的水又深又混,江湖表面地波涛汹涌都算不上什么,真正的赢家是在谈笑间平四海。阴谋、媾和、权势、金钱、美色,都是手段,立足江湖太容易,稳坐王者太困难。蒋家以五世之力,立于江湖而巍然不动,称霸江湖是迟早的事情。

    斯咏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连付出性命都不够的含义。生命的终结不代表事情的了解,江湖的事情怎么会有那般的简单呢?

    想到这里,斯咏擦干眼泪,发动了汽车。

    103.豆萁煮酒,饮恨长东-第五十三章:相煎何急①

    斯咏以最快每小时160脉的速度赶往机场,当她走下车子的时候,但见印着jxf的飞机停在与自己的座驾jsyi号相邻的机位里。虽然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面临的时候,她还是顿觉双脚发软,心跳加速,紧张、心慌,害怕,这是斯咏第一次感到对死亡的恐惧。她不想死,她还有家;她不能死,她还没跟井上告别;她不能死,她答应了要亲手给元阙过三周岁生日蛋糕的。

    “四小姐,蒋先生有请!”西门修远很绅士的走到斯咏面前,对着斯咏恭敬的说。

    “带路。”斯咏松了口气,心想,死就死吧。

    “四小姐,这边请。”

    地点:黑色保时捷911

    “三哥。”斯咏坐进车厢,西门修远关好车门,车内只有兄妹二人。

    “小妹。”蒋旭风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改变,依旧是贵族的做派。

    “你刚才去哪儿了?衣服都弄脏了。”蒋旭风的目光落在斯咏驼绒外套上的几点血迹。

    “我去了趟农场,这个应该是番茄酱。”斯咏低头看了看血迹,编着理由说。

    “是吗?”蒋旭风轻轻地笑了,“阿黎,在我面前你从来不会撒谎的。你只要一撒谎耳朵就会发烫,别人也许注意不到,但是我一直都知道。”

    “这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斯咏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很热。

    “阿梅都跟你说什么了?”蒋旭风递给斯咏一杯马蒂尼,注视着斯咏的面容问道。

    “她,没说什么。”斯咏整个人仿佛置身冰窖,紧张的浑身颤抖,脑后嗖嗖的冷风阵阵。

    “在你面前,她根本没有还击的余地,不是吗?”

    “三哥,你什么意思?”斯咏押了口烈酒,辣的直吐舌头。

    “阿梅呢,是我的人。她和秭桐都是我从孤儿院里亲自挑选出来给你做执事官的候选人。本来呢,我更倾向于秭桐,可就在他做完变性手术后,我发觉了他的细微的变化。所以,你的执事官就变成了阿梅。”

    “至于那两个孩子嘛,是我用来牵制梅红影的工具。只有这样,心高气傲的她才能俯首帖耳的做你的执事官,否则以她自视甚高的个性怎么会甘心被你驱使呢?而且,野蔷薇组织的确需要她这样一个厉害的角色,不是吗?”

    “左盖山的诊断书根本就是假的,他婚后的那次受伤完全是个假象,目的是为了骗过梅红影。只不过,这个女人太贪心,她连自己的老公都能陷害,还奢望让他的儿子接替我的位子,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可怜的梅红影,如果你泉下有知,能听到蒋旭风这番话,你该作何感想呢?她会不会连再死一次的心都有呢?

    “三哥,奕宣难道也是你用来牵制我的工具吗?”喝了几口酒,斯咏的渐渐恢复了镇定。

    “你怎么会这么问?”蒋旭风的脸色一沉,侧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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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请你回答我!”

    “不是。”蒋旭风的答案果断而又坚决,但是斯咏万难相信。

    “小妹,你想查的,想知道的,都已经有了答案。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难道真的会不知道秭桐就是西门灵均?”斯咏知道以焰组织的能力,绝对不会不知道。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但是面容尽毁。后来,他辗转逃回荷兰,在蒋氏庄园附近的花田做工,他暗地里监视我,后来他查到了波兰的孤儿院,还在孤儿院里谋了个清洁工的职位。几年后,他藏在后备箱里跟着秭桐去了整形医院,趁着黑夜干掉秭桐,取而代之。尔后成功的潜伏到你身边做助理,他所作的一切只有一个理由——大哥临死前一定对他说,是我害死了大哥。”

    “难道不是吗?”斯咏反问道。

    “的确是这样,因为他知道了他不该知道的秘密,更因为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不就是你跟朱婉婷的事情嘛!知道了这个就该死吗?”斯咏觉得这个杀人的理由太牵强,这是个不成为理由的理由。

    “朱婉婷没有告诉你,她离开蒋家的时候怀孕了吗?她没有告诉你,那个孩子是我的。但是被大哥买通了产检的医生给做掉了?她是不是没有告诉你,就是那次小产导致她终生不育?”说到这里,蒋旭风的双目迸出了仇恨的目光。

    “你又知不知道你三嫂跟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孩子?”斯咏缩着脖子摇了摇头,她从小到大,从未见过三哥愤恨的样子,从未见过他流露杀人的目光。

    “曼真是我的女朋友,一直都是。本来,我们准备在我27岁的时候结婚的,婚礼就定在了纽约的帝国大厦。就在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曼真跟一帮朋友外出喝酒回酒店的路上,被几个黑人掳走,直到婚礼当天晚上她才被放回来,你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吧?一年后,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我还是娶了曼真。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再继续忍下去。”

    “我跟婉婷认识在先,无论我、曼真和婉婷三人之间是什么关系,这都是我们的事情。就算婉婷不嫁给他,我们三个的关系依旧不会变。只不过无论婉婷还是曼真都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只能反击,而且绝对不会手软。”

    “三哥,我……”斯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她所听到的只是个大概。蒋旭风是她最信赖的亲人,她相信蒋旭风,更加相信父亲的眼光。

    “至于二哥嘛,他是赌王,是公认的赌神。可你知道他输了多少?他把自己名下的财产输的一干二净,把老妈的嫁妆输的分文不剩,甚至拿了鹿特丹的祖宅作抵押。在你出生之前,我们举家搬到特赛尔岛上,就是因为他输掉了那座房子。直到你出生后,还是老爸几经辗转,才把祖宅给买了回来。这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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