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下失序的心跳,“对不起,若鹰。你可以睡主卧室,我去睡客房。”说罢,她闪开他,往客房走去。
“羽琳”蓝若鹰拉住她的手,轻松笑了,“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必这么认真。”天晓得,这个玩笑的结果有多么伤他的心。在她拒绝他的吻的瞬间,就仿佛有一只血淋淋的大手,将他的心撕成两半。然而,在她面前,他不能露出半点软弱的表情,因为他是骄傲的蓝若鹰!
他抱着丝棉被,往客房走去,“你是主我是客,我又怎能鹊占鸠巢。”
“若鹰”邱羽琳轻轻唤住他。
蓝若鹰脊背微僵,他转身面对她,脸上挂着一贯的优雅微笑。
她抬头看着他,美丽的眼睛闪亮,她走向他,在他唇边落下如沐清风的一吻,“给我时间。”她的声音幽幽,恍如朦胧夜雾。
蓝若鹰微笑,搂过她的肩膀,轻吻她的芙颊,“傻丫头,我会等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
暴雨淅沥,狂风卷着落叶,在这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夜色越发幽深,寒气越发浓重。
ps:虐虐小若和小琳~感情不虐不深呀~~~
一百二十三、清晨吻别
清晨,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唱着愉快的歌儿。
邱羽琳静悄悄地走进蓝若鹰的卧室,眨眨水灵的眼睛,思考着应不应该叫蓝若鹰起床。
上天真的很不公平呢!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漂亮得让女孩都妒嫉的男生呢?睡着了的蓝若鹰看上去太迷人了,长长的睫毛垂在眼前,均匀的呼吸告诉她他正在睡梦中,温柔安静的样子让人不忍心去惊动他。
邱羽琳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凑上前去想细看他。却不料蓝若鹰突然睁开眼睛伸出舌尖轻舔她柔软的唇瓣,尝了尝,“是草莓味儿的。”
两片红晕迅速染上邱羽琳的脸颊,她大窘,“若鹰,你装睡!”
“谁让你想偷袭我。”蓝若鹰好笑地瞅着她。
“我哪儿有!”邱羽琳脸羞得红到耳根,“若鹰,你真色!”
“我哪儿有!”蓝若鹰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儿,“谁让草梅的味道太香,我忍不住想尝一尝!”
“不理你了。”邱羽琳马上找机会开溜,她今天的糗可是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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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蓝若鹰伸长手臂拉住她,在惯性的驱使下,她扑倒在他清新的怀抱中,一抬头,一双蓝水晶般明亮的眼睛近在咫尺,她可以清晰听见彼此“扑扑”的心跳。
“羽琳,你还没向我问候呢。”蓝若鹰微笑着说。
邱羽琳的脸红得像发烧似的,火辣辣地烫,她轻轻在蓝若鹰锁骨右下方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羞涩起身,“早……早安……我其实是想叫你起床吃早餐的……早餐已经做好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在蓝若鹰笑意越来越浓的凝视下,她终于选择了“逃跑”。
蓝若鹰摸摸被她亲到的地方,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
邱羽琳把一杯牛奶端给蓝若鹰,“若鹰,你懒了呢。”
“是羽琳早了。”蓝若鹰喝着牛奶,“今天星期天,你可以睡晚点。”
“干我们侦探这行,哪有双休日。”邱羽琳吃着三明治。
“今天也要工作吗?”他原本还打算约她出去游玩。
“啊,是呀。”
“难道……你就不能休息一天?”蓝若鹰踌躇着说。
“?”邱羽琳怔忡,“有事吗?”
“啊,也不是。只是看你最近这么忙,想带你出去游玩,好好放松放松。”蓝若鹰也是在关心她。
“抱歉,我今天要去北京。”邱羽琳吃完三明治,喝了口牛奶。
蓝若鹰面露意外之色,“北京?这么急?”
“对,已经约好了。”邱羽琳回答,“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不去不行。”
“啊,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虽然失望,但蓝若鹰仍如此说。
邱羽琳抱歉一笑,“若鹰,等忙完这一阵子,我一定陪你。”
蓝若鹰伸手摸摸她的头发,“知道了,亲爱的。几点钟的飞机?”
“10:25”
“我送你。”
一百二十四、误闯“烈炎堂”
沿溪而上,他们相互服持,寻找出口。山风轻柔,小溪轻快,四周景色怡人,他们却没有欣赏的雅兴。
北蓝翎倾耳细听,似乎听见了什么异动,“是人声!”
雷雁潇闻言欣喜,“有人证明有出口!我们得救了!”
他们加快前行的脚步,循声而往,然而当他们看见声音的制造者,他们后悔宁可从未听见。
“哟,这不是我可爱的潇潇表妹嘛!”雷展粤戏讽的目光轮流扫过两人狼狈的面容,“还有野狼会的大当家,二位怎么这么好闲情来我‘烈炎堂’的基地游玩。”
雷雁潇尴尬地摸摸脑袋,“表哥,你就别取笑人家。人家和翎翎原本在天湖山踏青,不慎失足落崖,寻找出口一路寻来,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是‘烈炎堂’的基地。”
雷展粤戏虐的目光扫过北蓝翎,冷笑,“那还真是不幸呀!”
北蓝翎暗恼,握住雷雁潇的手,不愿再跟这种无耻之徒交谈,“潇潇,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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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转身,“白虎”的匕首抵上他的颈项,制止了他的所有动作。
北蓝翎冰冷的目光掠过眼前头戴老虎面具身披虎皮的男人,他就是传闻中的“白虎”吗?
雷雁潇惊讶,连忙对雷展粤说“表哥,我跟翎翎真的无意窥探‘烈炎堂’秘密,我可以对天发誓!你就放过翎翎吧!”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来了,又怎能说走就走呢!”雷展粤笑得好像个善心人,天晓得在雷雁潇眼中简直就是恶魔的化身,“来吧!就请到我的‘烈炎堂’坐客!”他一把拉住雷雁潇的手,将她带入怀中,北蓝翎刚想阻拦,马上感觉到抵在颈项的匕首用力,一缕鲜血沿着白皙的肌肤流下,耳边传来雷展粤戏讽的笑声,“我劝你还是不要妄动,‘白虎’可没有我这么好脾气。”
北蓝翎黯紫的眼眸宛若冰封的寒潭,迸发出冷冽的光,“雷展粤,你到底想怎么样!”
雷展粤大笑,手指轻薄挑起雷雁潇的下巴,“不想怎么样!北蓝翎,感谢你把我最心爱的表妹送到我身边。我现在,只想跟我的表妹好好叙旧!”他低头,在雷雁潇唇边落下灼热一吻。
雷雁潇惊怔,神色慌张。
“该死!”北蓝翎岂能作视别人如此调戏他的女朋友,怎奈被“白虎”制住,动弹不得,他唯有以口表达内心愤怒,“雷展粤,雷雁潇是你的表妹!”
“你说的对!”雷展粤笑得性感而妖媚,“潇潇是我的表妹,是我最最亲爱的表妹!我又怎么舍得伤害她!”
“表哥!”雷雁潇心头一惊,太熟悉表哥脸上的那抹笑容,那是表哥捕捉到心仪猎物想要彻底伤害的恐怖表情。
“‘白虎’,送我们优雅的北蓝翎公子到他应该去的地方!”雷展粤的语调充满危险的味道,他转身,半推半扯强带雷雁潇往基地总部走去。
“白虎”从后面推了北蓝翎一把,“走!”
北蓝翎注视雷雁潇和雷展粤离开方向,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忧。
耳边传来“白虎”冰冷的声音,
“如果我是你,我会先担心你自己!”
一百二十五、飞机失事
叁龙居
匆匆闯进叁龙居大门,北篱泪惊问坐在沙发上的雷曼御和董少昴,“你们看新闻了吗?”
雷曼御和董少昴互望一眼,董少昴沉沉点头。
“那么,你们一定看见乘客名单中邱羽琳的名字!”这才是最最让他吃惊的消息。
雷曼御点头,目光深沉看不出他此刻心绪。
董少昴则无声叹息,“今早若鹰亲送邱羽琳到机场,亲眼目送她登机,一个小时之后,就看到这则新闻,若鹰他……唉……”他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只能叹息。
北篱泪惊怔,这么说,乘客名单上的邱羽琳确实是邱羽琳本人无疑!
……
蓝若鹰坐在吧台转椅上,不断震荡着杯中白兰地,蓝色的眼睛深沉幽暗,呆呆注视着台面花瓶中绽放的紫色鸢尾,仿佛灵魂出壳一般沉寂。
洛凝樱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不知神游何方的蓝若鹰,深吸一口气,“若鹰,你这又何苦。”
蓝若鹰饮尽杯中水酒,又斟了一杯。
“若鹰,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邱羽琳现在只是失踪,下落不明,你不用这样折磨自己。”
蓝若鹰指尖拨弄着花瓶中鸢尾,“我知道,……”
“若鹰,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回邱羽琳的!”生要见人,死人见尸!呸呸,吐口水重新说过!什么死不死的,邱羽琳绝对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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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樱,你放心。在没有确定羽琳生死之前,我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蓝若鹰猛地灌下一大口酒,“羽琳,我相信她!她一定还活着!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找到她!”
洛凝樱搭住蓝若鹰的肩膀,语气轻柔,“若鹰,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
蓝若鹰拍拍洛凝樱的手,凝视着瓶中紫色鸢尾,目光深沉忧伤,“凝樱,可以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洛凝樱沉默,拍拍蓝若鹰的肩膀,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羽琳,你究竟在哪里?
……
听到邱羽琳出事的消息,邱家上下全乱了套。邱羽琳是邱剑榕和叶慕燕唯一的女儿,他们视她如同至宝,不管女儿对父母有何成见,父母亲对女儿的爱绝无半点减少。邱羽琳是他们骄傲的孩子,他们以这个女儿为荣。
“羽哲,打听到飞机失事最新消息吗?”叶慕燕紧张地问。
杨羽哲摇头,熙俊已经与有关当局联系,警方已出动海军加紧营救。暂时未有任何报告,不过听闻已找获十八具尸体,正在辨认身份,至今未有一个幸存者。当然,他不能将这个消息告诉邱剑榕和叶慕燕,他们爱女心切,不可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而且,他深信琳姐会吉人天相,她一定会平安回到他们身边。琳姐这一次走得匆忙,临行前只跟蓝若鹰打过招呼,到底是为什么呢,琳姐去北京究竟有何要事?如果此事飞机失事并非意外而是人为,又是谁想阻止琳姐去北京?会是“烈炎堂”吗?
一系列的问题他急于回答,只是他跟熙俊都不清楚琳姐最近忙忙碌碌究竟在做些什么。琳姐平日行事诡秘,从不留下任何线索,想追查琳姐一直在调查的事,恐怕相当困难。
“羽哲,你跟羽琳相熟,你告诉我,是否有人想杀她灭口!”与黑道交锋这么多年,邱剑榕不相信这只是巧合的事故,如果羽琳这次去北京确有要事,那么,一定有人想杀人灭口!
杨羽哲点头,“‘白虎’在追杀她。”但在飞机上做手脚,决非“白虎”会用的下三滥手段,如果是心高气傲的“白虎”要杀琳姐,他一定会采取正面对决!
黑道上四大神秘杀手之一的“白虎”?邱剑榕脑袋迅速思考,“羽哲,连你也不知道羽琳最近究竟在追查什么?”
“她追查的事是否与‘烈炎堂’有关?”黑棠仙问。
杨羽哲摇头,他确实不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但是,他有种直觉,琳姐正在追查的事绝对与蒋丛生脱不了干系!
“天哪!”叶慕燕痛不欲生,“先是裕延,后又到羽琳,这真是造孽呀!”
邱剑榕温柔地拍着妻子的肩膀,安慰她。
如果命中注定应有此劫,他也只能认命!
为什么……难道是她前世造的孽,今世还报在她的子女身上!他们都是无辜的孩子呀!如果是她欠下的债,她宁可独力承担!叶慕燕伏在丈夫温暖的怀抱,哭得泣不成声。
邱剑榕轻拍妻子的脊背,此时此刻,无需言语,他只要默默地陪伴在妻子身边,就是给妻子最大的安慰。
可是,又有谁能体会他心中的剧痛!
妻子还有裕国这个儿子,而羽琳……她是他唯一的骨肉呀!
ps:我知道让邱羽琳死了一定会遭到大家的反对~可是没办法,剧情需要~呃,我可怜的羽琳,其实我也舍不得她的说~~~
一百二十六、噩梦
阴暗的实验室里,精密的手术台旁,特制的耐高温高压的特大试管里,一团类似细胞的物质正在不断生长,扩散,分裂。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狭小的实验室里。
恍似闪过的黑色人影,低沉冷酷的男音传来,“实验进行得如何?”
一个恍动的白色身影,一个温柔的声音响声,“临床效果并不理想。”
“哼”男人走到试管前细看,然后转向女子,“继续实验。”
“是。”女子低低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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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男人弹个响指,在两个保安的挟持下,一个高大健美的男人出现在背光的门口。
“实验就在他身上进行!”
男人做个手势,新进来的男人被保安拖着带到空置的实验台,绑缚在实验台上。然后,两个保安离开。
女子借着试管泛出的浅蓝的光,看向躺在实验台上的男人。
一头卷曲的长发幽黑,一双黯紫色的眼眸冷静而幽深,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引人想要一直一直探寻。有一种夺目的光芒自他体内散发出来,妖魅而高贵,令人不敢亵渎。
那双黯紫色的双眸紧紧盯着她,越来越放大,越来越幽深,仿佛想将她一直一直吸进去,再也不让她逃离,……
……
“啊!”一声惊叫,洛凝樱从噩梦中惊醒。
四周一片黑暗,时而吹来刺骨的穿膛风,洛凝樱惊恐得紧抱双臂,蜷缩在墙角,全身瑟瑟发抖。
轻而缓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仿佛那晴天下的惊雷,显得格外刺耳,又似午夜幽灵的哀鸣,显得那么森冷,令洛凝樱全身神经骤然紧绷,心跳到嗓子眼。
一个黑影出现在她身后,仿佛死神伸出的大手,黑暗将她完全淹没。
她感到不祥,同时感到危险。
与其坐等其伤,不如先下手为强。洛凝樱悄悄伸出右手,从枕头底摸出一条皮鞭。那条鞭是她随身武器,平日睡觉时总藏在枕头底。她决定,只要对方一出手,她的鞭子就绝不留情。
“樱儿,是我。我不会伤害你。”一把熟悉沉稳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仿佛一道明媚的阳光从她心底拂过,她的心顿时轻松了不少。
“小曼,你吓着我了。”洛凝樱松一口气,仿佛大病初愈的病人,全身松软无力。她把鞭子收回枕底,整个人瘫软在墙角,深深喘着粗气。
“对不起。”雷曼御的大手温柔地揉按洛凝樱紧锁的眉头,温暖的触觉透过肌肤传遍洛凝樱全身,令洛凝樱感到迷茫,同时完全放松戒备。
“樱儿,你看见什么?为何如此害怕?”他柔声问。
“我梦见哥哥……”刚吐出这句话,洛凝樱敏锐的神经马上竖起,警戒的情绪刹时传遍全身。虽然身边是她一直爱恋的男人,但她不习惯于向人吐露真心。在这点上,她跟曼御真的很像——都是那种习惯于把烦恼埋藏在心底,再苦再累也宁可独自承受而不愿意吐露分毫。“只是做了个噩梦。”她轻描淡写,一语带过。
觉察到洛凝樱对他的防备,雷曼御收回手,“好好休息。”他转身想走。
“小曼!”鬼使神差地,洛凝樱伸手抓住雷曼御的手臂,低低乞求:“你能陪着我吗?独自一人我会感到不安。”
“樱儿,你惧怕黑暗?”雷曼御转身看着洛凝樱,轻声问。
“嗯”洛凝樱闷闷地应了声。天晓得她并非真的恐惧黑暗,而是刚才的噩梦令她相当不安。此刻,她只希望能有个人在身边陪着自己,安慰自己。
雷曼御在洛凝樱床边坐下,他扶洛凝樱躺倒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安心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你的。”
“谢谢!”洛凝樱抓住雷曼御的大手,安心地闭上眼睛。
一百二十七、不被允许的爱
烈炎堂基地
雷雁潇坐在电脑前正用word写小说,雷展粤自她身后走来,搭住她的肩膀,“潇潇,这么晚了还在写小说,为什么不早点休息。”
“表哥,你不是也还未休息嘛!潇潇还不困,想再写一会儿。交稿的日子就快到了,我可不想被出版社催。”雷雁潇微笑着回答。
“再写一会儿就好,不要太累哟!”雷展粤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面颊,体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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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雁潇身体微僵,显然对雷展粤的亲近极不乐意。“那个……表哥,”她没话找话,“谢谢表哥好心收留,否则潇潇这只孤魂野鬼此刻还在山里风餐露宿呢。”
“潇潇,任何时候表哥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雷展粤拢起雷雁潇流水般柔顺的长发,“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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