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所迷惑的地方……
在这座迷宫中根本没有任何妖魔!
唯一的妖魔就是他们自己的心魔!
众人呆怔。
“诠辰!”杨羽哲飞奔上前,险被秦诠辰一枪击中右肩。
“羽哲……”秦诠辰一时怔住,才赫然惊觉,……
“大家都好奇怪,根本没有什么蛇或狗熊,有的只是老鼠而矣。”杨羽哲盯着秦诠辰,拳头紧攒。
“啊……”大家都怔住。
海素泽捂住受了轻伤的左臂,鲜血从指缝流出。
月夜落连忙过来给海素泽包扎。
“那是我伤的……”秋曼迪呆了呆,“你们……”
“无论是被杀的人,还是杀人的人,都会觉得很痛吧!”月夜落玫瑰色的瞳眸在烛光的映照下闪亮闪亮,“所以我才不喜欢争斗,……战斗这种东西并非自然,纯粹的野兽本性,感受很不好受。就好像我们捕获老虎之后吃掉,老虎当然也会吃我们!……若是能避免战争就尽量不要!”月夜落发自肺腑地说,“为什么我一直希望可以和平解决,就是因为我不希望因为一些矛盾而引发战争!所以,我请求你们,不要动不动就舞刀弄剑好不好!在这场地狱之旅中,我们不需要任何武力!保持冷静的思维和清晰的判断力才是我们最需要的!”
众人心灵深受撼动。
是的,这就是他们的落落,善良,真诚,永远相信人性之美!
……
“什么才是宝物?”
“生命才是宝物!”
……
落落曾经说过的话再一次回响脑海。
秋曼迪伸手扶住海素泽,“会痛吗?对不起!”
“呵呵”虽然在笑,海素泽的脸却因为疼痛而扭曲,“还好啦!习惯了,不要紧的!”
秋曼迪脸色凝重,
作为最出色的杀手,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冰冷麻木得没有任何感情,可是,没想到呀……
没想到砍伤同伴竟然会这么地痛……
……
“这就是你吗?……月夜落……”
一直通过监视器注视着事态发展的洛文狼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讨厌战争,热爱生命!
这就是你吗……月夜落……
我开始有点明白羽哲他们因何如此喜欢你,
——你的确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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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游戏(3)
闯关人物:月夜落、杨羽哲、秦诠辰、海素泽、蓝悠翎、慕荣雅治、秋曼迪
第三关生命中最重要的
“这里就是第四十八条岔路……不是吧!是黄金!”蓝悠翎惊讶地注视着那金光灿灿的雕凤塑龙,不禁掩嘴。
“天哪!是真的耶!”海素泽轻敲那些软实的金块,不禁惊叹建造者的奢华。
“好漂亮……和包着金箔的完全不同……”月夜落惊羡地赞叹。
“瞧,那些金子掉下来了!”说着,海素泽弯腰伸出手想拾起。
“还是不要碰比较好。”秦诠辰开口,“小心得不偿失。”
闻言,海素泽听话收手,不再乱碰四周的东西。
“没有邪念就可以顺利过关……师傅曾经如此说过。”杨羽哲说,“他是在考验我们。”
“我们继续前进吧!”慕荣雅治对黄金不感兴趣,他率先迈开脚步,秋曼迪紧随其后。自行程开始,他们两个人就几乎一直在打头阵。
一行人沿着黄金铺成的长廊继续未完的旅程。
在黄金道的尽头,他们看见一个深不见底的洞,洞旁立着一块木牌,“请将所有武器投入洞中。”
“这里没有出口。”秋曼迪环顾四周,“难道我们走错路?”
“不……我看不是。这个洞……还有这个木牌……一定有什么弦机。”秦诠辰思索,习惯性支起左臂。
“我们不妨照他们的要求做。”杨羽哲提议。
“不行!”慕荣雅治提醒,“你看四周!”
转眼间,光线由明变暗,幽灵似的,四周浮起许多野兽的影子,张牙舞爪,怪叫着,向他们扑来。
秋曼迪眉头紧锁,“在这种情况下,竟要我们丢掉武器!”
“哼!别开玩笑了!”慕荣雅治勾起唇角,阴冷一笑,“来吧!让我把你们做成陷饼!”
“住手!雅治哥哥,难道你不记得我说过的话!”月夜落出声喝止,拦在慕荣雅治身前。
慕荣雅治怔了怔,这么些年,落落还是没有变呀……单纯地以为不用武力就可以解决战争,她还是这么单纯呀!
“如此,我们只剩下一个选择!”就像在响应月夜落,杨羽哲率先行动,将武器丢入洞中。
其余人虽不情愿,却也听话照做。落落是他们的军师,他们相信她!
唯有秋曼迪,后退半步,随手往洞中丢了东西,但光线阴暗,谁也看不清他扔下的是否随身携带的武器。
光线瞬息万变,黑影散去,光明又重新回归故地。
“这是试验,分辨服从和不服从的人!”杨羽哲气恼,“师傅的这种做法,我无法认同!”
“但是路……路在哪里?”蓝悠翎问。
“你看那里,”秦诠辰指着一个不何知时冒出来的圆台以及圆台上一行文字,“留下生命中最重要的!”
“搞什么鬼!”臂膀的疼痛,海素泽显然已经被这些故弄弦虚的东西折磨烦了,“我讨厌这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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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走到这里就已经无法回头。”秋曼迪冷静开口,“作个抉择吧,什么是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
众人互视,目光同时落在月夜落身上。
仿佛感应到大家的目光,月夜落露出可爱的表情,“这么说我必须留下?”
“不可以!”杨羽哲断然否决。无可否认,落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正因为如此,他绝对不会留下她!
“不错!我们谁也不能丢下!”秦诠辰深深凝视着月夜落,如果没有落落,这场比赛就没有任何意义!
秋曼迪、海素泽和慕荣雅治生命中最重要的不见得是月夜落,但影响最深的,绝对是月夜落没错。
而对于蓝悠翎来说,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月夜落,就不会有现在的蓝悠翎。他现在所拥有的家,就是落落带给他的!落落,就是他在这个黑暗世界中的唯一阳光!
“现在我们别无选择,不是吗?”月夜落笑得轻松,“我们只有照做才能过关。”
“我们不能留下任何一人!”秦诠辰依然坚持。
“不用为我担心!”月夜落相信自己的应变能力,她有能力处理任何突发意外。
“我不同意!”杨羽哲和蓝悠翎几乎异口同声。对于他们来说,落落就是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他们无法弃她于不顾!
“我也反对!”海素泽紧接着开口。落落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能保护自己!所以,留下任何人都可以,就是不能留下月夜落!
“我倒有个主意。”秋曼迪说,“只要保证月夜落在门关前进入石门即可,对吗?”
众人疑问的目光看向秋曼迪,不解其意。
这时候月夜落已经不顾众人反对走上圆台。
就在月夜落脚刚踏上圆台的刹那,只听“隆隆”几声闷响,一道石门缓缓开启,敞开在几人面前。
“真有门!”蓝悠翎惊讶。
“快进!”秋曼迪催促他们。
出于对兄弟能力的信任,慕荣雅治等人陆续走进石门,把月夜落留给秋曼迪,看他有何良策。然而,杨羽哲与秋曼迪并不熟识,即使秋曼迪就是“白虎”,是邱羽琳的哥哥也罢,他就是无法像慕荣雅治他们那样完全信任秋曼迪而将月夜落留于身后。
见杨羽哲仍然不愿离开,秋曼迪附耳对他低语两句,换来杨羽哲惊讶一瞥。就在他们全进入石门的瞬间,秋曼迪猛然出手,长软剑柔韧如鞭,缠住月夜落的腰,随着收势,月夜落如一只飘凌羽燕轻盈落入秋曼迪怀中,同时,石门重重砸下。
“啊!”
月夜落惊魂未定,诧异看着秋曼迪,“你刚才……”
慕荣雅治亦甚感惊讶,“曼迪,你刚才并未将武器投入洞中?”
秋曼迪将长软剑收回腰际,“对于我来说,长软剑就如同腰带一般,随身携带。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它就是一条腰带,而非武器。”
“落落,你没事吧?”杨羽哲捧住月夜落的脸颊,关心地询问。
“嗯!”月夜落搂住杨羽哲的脖子,似乎只有他的体温才能抚慰她的不安,“我没事!”
……
“他——秋曼迪,应该是这些人中最心高气傲,最不愿意服从你的人了吧?”
见秋曼迪并没有遵照指令丢下武器,洛绮琴不觉笑了。
“啊!”洛文狼也笑了,“你说的对,在这些人当中,最不听话的就是秋曼迪,而最具斗心的也是秋曼迪!剑不离身,剑是其人,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唯有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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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也唯有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
“出口在这里!大家快来看这里!”
听见海素泽惊诧的声音,众人小跑几步上前,竟然看见——
牢笼!
是的,你没有听错,这的确是一个牢笼!而且并非唯一的牢笼!
“好多人!”蓝悠翎环视四周,发现四周还有不少被关在牢笼中的人。
“怎么回事?”杨羽哲一脸惊诧。
“恐怕……”秦诠辰沉声开口,“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死亡游戏!”
“那么这些人……”
“大概是得罪了师傅的人吧!”慕荣雅治回答了海素泽的疑问,“我也曾听师傅提及,但凡得罪他的人只有经过死亡游戏的考验他才会考虑饶那人一命。”
“所以说……”
“我们并非唯一的!”
这时有身穿黑西装的人过来打开牢门,“出来吧,你们这些罪人!”
月夜落紧张地握住杨羽哲的手,担忧地问:“我们可以安全通过吧?”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杨羽哲轻拍月夜落的手背让她安心。
“落落,跟在我们身后,不要走散!”秦诠辰回以月夜落坚定一望。
“走吧!”
慕荣雅治和秋曼迪领头,杨羽哲垫后,大家跟着大部队往前跑。
……
“哼!有趣的游戏开始了!”
洛文狼唇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洛绮琴冷淡的目光扫过哥哥,“你不怕他们发生意外?”
“如果连这样简单的游戏也无法通过,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洛文狼冷酷回答。
注意到妹妹一直放在月夜落身上的目光,洛文狼问:“你很担心她?”
洛绮琴轻扯唇角,似笑非笑,并没有过多的感情表示。
担心?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这可是“炎”组织中最险恶的死亡游戏,从未有人顺利坻达终点!
面对自己的亲生孩子,她又怎么能不担心!
死亡游戏(4)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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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人物:月夜落、杨羽哲、秦诠辰、海素泽、蓝悠翎、慕荣雅治、秋曼迪
第四关鳄鱼惊魂
“辰!”海素泽拉了前行的秦诠辰一把,示意周边环境。
“你也看见了?”秦诠辰点头,“是的!就躲在树林里。沿途都有穿黑西装的人把守。他们全是‘炎’的一流杀手。”
怎么可以这样……
突闻一阵马蹄狂驰声,紧接着从滚滚烟尘中冲出一批黑衣杀手的身影。
“杀手团!”
蓝悠翎大惊失色。
骑在马上的黑衣杀手远远地掷出长枪,刺在一个又一个罪人身上。
“啊——”
尖叫声四起,血雾迷漫在烟尘之中。
一具又一具尚有体温的尸体倒卧在道路上,血流成河,四处一片狼籍。
紧接着又是一阵冷箭——
怎么回事……
月夜落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一切,
这……这是谋杀呀……
“看来师傅想把他们都杀了。”海素泽边躲边说,“就连我们也无法幸免。”
杨羽哲环视四周,瞅准时机,猛地飞跃上前将一个黑衣杀手踢倒下马,跃骑在马背上,左手牵缰,右手抱起月夜落,两人一同骑马远去。
慕荣雅治、秦诠辰和秋曼迪也照板煮碗,秦诠辰载蓝悠翎,慕荣雅治载海素泽,共同抢了马匹往前飞奔。
……
不愧是他最看中的弟子!杨羽哲,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
此情此景,洛文狼满意地笑了。
“你在测试他们吗?”洛绮琴问,“你在为‘炎’选择最佳的继承人。”
洛文狼点头,“我知道,他不会令我失望的!”
“该让他们住手了吧?”
“啊,是时候了。”
……
“小心,有陷阱!”
杨羽哲突然牵住马头,马往后一仰,杨羽哲和月夜落坐不稳从马上摔下来。
“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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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前,杨羽哲将月夜落紧紧抱入怀中,护住她的身子,生怕伤着她。
秦诠辰等人也纷纷下马,上前来察看他们安康,
“没事吧?”
月夜落摇头,拍拍身上的尘土,在杨羽哲的扶持下站起来,“我没事。”
海素泽回头张望,露出意外的表情,“怎么不见了?”
“大概是因为游戏未进行到一半,把我们全杀了没有意思。”一个罪人说。
“别开玩笑了!我们又不是兔子!”蓝悠翎怒道。
“我不玩了!”一个罪人突然大叫,往场外走去。还未及一半,已被乱箭射死。
“师傅是不会允许我们离开比赛范围的。”秋曼迪冷静开口。
“走吧!我们已经别无选择!”
又是慕荣雅治,他率先往前走去。
……
“慕荣雅治,不愧是‘蓝影’的总负责人,他的意见总是决定性的!”洛绮琴说。
然而,洛文狼持不同观点,“未必!”
“哦?”洛绮琴看向哥哥,“愿闻其详。”
“慕荣雅治只是表面上的负责人而矣。”还是洛文狼心水清。
洛绮琴不解其意,“谁是实质上的?”
“月夜落,你难道没有看出吗?”月夜落一离开,“蓝影”就乱了套,如果慕荣雅治真的有能力统领“蓝影”,“蓝影”也不会沦为“炎”的杀人工具。
“落落……这怎么可能!”洛绮琴无法相信。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如此。月夜落是‘蓝影’核心的最高凝聚力。能让‘蓝影’由分散走向团结的只有月夜落!”这也是在上一关的测试中他确信最后留下的人一定是月夜落的原因。只是,他没有料到,秋曼迪并未遵照指令,还留了一手。
“落落,她只是一个那么柔弱的小女生,连自己也照顾不好,她怎么可能……”说什么,洛绮琴也无法相信洛文狼的话。
“感情!”洛文狼说,“在这当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感情!月夜落与秦诠辰的兄妹关系,月夜落对海素泽的救命之恩,蓝悠翎对月夜落的爱情,慕荣雅治对月夜落的占有欲,再加上月夜落帮秋曼迪寻回失落已久的亲情,这一切的感情因素,导致月夜落在他们之间占有无可替代的感情地位!”
……
“好热呀,怎么不下雨!”
海素泽苦恼地抹去额头汗珠。
“啊……水声!是河!”蓝悠翎指着前方。
他们往前行进,来到一条十五米宽的河边。
“没有桥!”一个罪人失望地蹲下身子,他已经不愿意再走了。
“两侧有铁网,我们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网内。”秦诠辰说。
一个罪人率先走下河,“这河浊不见底,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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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什么东西!”
“哇!”
猛地从河中跃出一条鳄鱼,将刚刚说话的罪人一口吞下肚,鲜血染红了河水,水更浊了。
“快上岸!”杨羽哲连忙帮助将已下河的人救上岸。
所有人都吃惊地瞪大眼睛。
河里有鳄鱼!
……
“这分明就是要我们的命嘛!”海素泽愤愤不平。
“不用担心!大家合力造木筏!”秦诠辰招呼众人,“这样的困难根本没有什么。”
“对!这是可行之策!”
一句话,大家又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伐木砍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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