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想往里进,但没人能和宋振岭比,教研组工作不但宋振岭组织的井然有序,每个大小活动他能把荣誉和名次给监区拿回来,这一点,别人都望尘莫及,更主要的他一直为教改科主持大小活动,能和上级业务科室把关系协调好,而且监狱和各科室的领导对宋振岭评价很高。所以,我达不到这种能力,也一直没有奢望当教研组长的念头。当时监区让宋振岭到分监区干三个月的活,在选代理教研组长时,宋振岭向熊干事推荐***,是因为,你们是老乡,在一起吃过一年多的饭,又是他把你***推荐到教研室的,结果,你***都很快把代理争取掉了,把刘伟东推荐到教研组当专职教师,位置堵上了,很明显,就是不想让宋振岭回去了。”
我说:“如果他俩能干好、干长远了,我可以不回去了。”
石永生说:“关键是没干长,你想把宋振岭回教研组路给堵上了。但他却又回去了,你俩出来了,如果当初刘伟东在分监区有改造位置,这次突然往外监狱调人,刘伟东也调不去,在教研室呆几个月回去改造位置没了,外调人不调你才怪呢?”
我说:“其实当真人不说假话,当时,我返回教研组时,熊干事问我,你们两个人是不是留下一个,是我说的一个也不留。建国,我可以说句大话,我离开教研室的时候,我就敢肯定地说,我会很快回来的,有几个教师也看出来了,他们没有争这个位置,他们认为,如果我不调出四监区,谁也干不长,只有你建国跟了我好几年,却在我离开的日子里,你的几个动作,让我的心凉到了底。说句心里话,咱们改造中的友谊已经没有了,今天我招待二位是处在老乡的角度,聚一聚,没别的意思。”说完,我的眼睛有些湿润。
***把头低下了。他能感受到我的心在难受,当初在选择专职教师时,***和石永生和我个人关系都不错,我推荐任何一个人,谁就有机会进教研室。当然,我选择了***。而***一心想成为“将军”,成了“将军”想一脚把我踏住,结果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输的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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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悠悠岁月(三)
更新时间:2014-3-10 17:05:37 本章字数:7794
第二天没有参加比赛,要求各单位都熟悉一下场地,省局给安排了时间顺序,因为舞台的大小,环境等需要熟悉一下,乐队对环境和室内音响效果等都需要适应和调整,这次汇演各单位把焦点都对准了泰来监狱,几次汇演,他们对泰来监狱的文艺功底太了解了,所以,当我们在场的时候,也叫彩排,各单位都到现场了,乐队演奏了轻音乐《甸牙利舞曲第五号》和京剧《打虎上山》选段,这足可以证明一个乐队的整体演奏水平,接着两名文艺队最优秀的歌手,每人演唱了一首歌曲,赢得了场上所有人的喝彩,各参赛队的演职人员都开始发表言论:“泰来监狱第一了”,这实力比我们强多了。
大庆文艺队随后开始彩排了,在舞台上大庆监狱文艺队的领队,教改科科长,告诉他们乐队的小号手和吉它手,让他们借此机会多和泰兴监狱的同犯学习学习,并让孙世云和隗占军帮助帮助他们。大庆监狱的小号手问孙世云:“您吹多少年小号了?”
孙世云说:“30年了?”
大庆监狱的小号手一伸舌头笑着说:“比我年龄还长。”
我说:“孙世云原是齐京剧团的首席小号演奏员,以前第一次判刑时是省回归艺术团团长。”
大庆监狱的小号手很羡慕地看着孙世云。
另一位吉它手问隗占军玩多少年吉它了?
隗占军说:“28年”。
大庆吉它手笑着说:“和我的年龄一般大!”
大庆监狱教改科科长说:“不看不知道,这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俩好好跟人家学一学吧。”
其他监狱彩排时,泰来监狱的演职人员也可以观看,他们想了解一下对手。我实在是坐不住了,从打往这来那天,我就开始低烧,今天早晨起来后又开始坏肚子。于是,我自己先回寝室躺铺去了。下午,参赛单位革志监狱才最后一个到达目的。
晚上,我连发烧带拉肚,折腾受不了,隗占军他们和石永生他们另一伙找过去吃饭,我没有去。文艺队的人有些发毛,怕我明天扒下,影响演出,都主张让我到犯医所去。我们居住的地方,新肇监狱留有几名犯人,有杂工帮助打水打饭,打扫卫生的,还有一名犯医,我们找到他,他很热情地要领着我去看病,我问:“你这有没有安痛定和痢特灵药?”
他说:“有”。
我说:“你给我拿两支安痛定,我喝了就行了,然后,给几片拉肚药就可以了,特殊环境都习惯了。”
犯医给我拿了两支安痛定,又给了四片拉肚药,我服完后,又回到床上躺下,隗占军说:“你必须起床吃点东西,这样有抵抗能力,你要趴下了,咱们整台节目的效果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我听到大伙的劝言,强起来到隗占军他们饭桌吃了点饭,喝了二两酒。
次日开始演出了,各单位带队的都是教改科科长,提前都来到自己的单位,告诉早晨抽签结果。泰来监狱抽到第四个出场。观看几个单位的演出水平,也能给自己的演出鼓鼓劲儿,几天来各单位都是不停地夸泰兴监狱,佩服的五体投地,但不知道各单位是不是在打埋伏,看了就知道了。两天了,西部地区的冯屯监狱和六三监狱文艺队人员和我们交流的很多,两个单位也有泰来调出的人,他们都说:“我们没有实力争第一,泰来监狱是老大哥,而且三个监狱是邻居,这次都力挺泰来监狱,把第一名捧回去。”
这也是我们的目的,我们来的时候,定的目标就是“保二争一。”
泰来监狱的演出是在比赛后的第二天下午进行的,从整台节目的情况看,效果比较不错,显出了雄厚的资力,这次评委除省局的两人参加外,其余7名均是各单位的团长即教改科科长。当我主持完最后一个节目,刚退出舞台时,教改科王科长就走上台来,说:“如果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泰来监狱就是第一名了,王科长身边坐的是省局教改处的两位领导,对泰来监狱的节目质量和整体效果评价最高,而其他邻近坐着的几位各单位评委也给了最高分。舞台上乐队人员在伴奏,不知道王科长上台后说了些什么,我回头对着他们竖起了大拇指头,台上看我的动作,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都表现出一种轻松感,而对演奏却更加卖力气了,最后一名歌手在下台的时候,乐队奏响了结束语,我带着一种自信的表情,迈着轻快的步伐再次走向舞台。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评委,各位来宾,全体观众,伴着优美的旋律,我们的汇报演出就要结束了,首先,我再一次代表泰来监狱文艺队的全体演职人员,向给予我们支持的省局领导和各级政府领导,表示真诚地感谢,两天来新肇监狱各级政府给予我们在生活上的关怀和照顾,使我们处处感受到政府的关心和温暖,我们将把这一份份感受和真情厚意转达给泰来监狱的四千囚子,同时,也把这份关爱化作改造的动力,在今后的改造道路上再创佳绩,向各级政府再报新功。
泰来监狱“庆七一?迎回归文艺汇报演出到此结束。”
台下无论是评委席、演员席,还是新肇监狱观看演出的近千名犯人,同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是两天来最热烈的一场,最亲切的一场演出,在其他三场演出中,台下的掌声显得很低沉,明显地出现排斥现象。这场演出打破了这种局面,看来还是节目的质量最重要,如果能拿出一台让人佩服的节目,无论是同行,还是观众都会认可的。
第三天,上午是冯屯监狱演出,下午是六三监狱演出,由于和泰来监狱都是友邻,而且几天来一起相处的都不错,泰来监狱的文艺人员都去捧场了,我也挺着发烧和拉肚子的病体去观看演出。上午演出刚刚开始,我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演出节目,突然我后排的右侧传来非常熟悉的声音:“大叔。”
我听到声音急忙回头,侄子宋兴凯正坐在我身后。
“长生子,你他妈怎么知道我来了!”我问到。
宋兴凯说:“昨天中午收工,我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他们说下午是泰来监狱演出,我断定您肯定能来所以我就看演出来了……”
“为什么能断定我来呢?”“感觉。再者小时候就总看你爱唱爱说的:”宋兴凯说。
“昨天,我穿着西服扎着领带,而且又化了妆,你怎么认出来的?”我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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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报完幕,往台下走时,我看您的侧脸就断定是您了,后来,您的诗朗诵表演,提到宋振岭之后,又是您出场。”他说。
“所以,你今天就没出工对吗?”我说。
宋兴凯点点头。
“你爸和你妈来看你没有”我问。
“春天时来了,还进里面来了,在车间的一间屋子,我和我爸妈呆了一天。我妈还给我做饭吃了。”
宋兴凯有些自豪地描述。是啊,做为服刑人员,能和亲人在一起呆一天,让妈妈给做顿可口的饭菜那是多么的难得啊!
我和宋兴凯相互望着。突然都没有了语言接着两个人都流出了泪水。我和侄子宋兴凯已经二十年没有见面了,这次相见都是在两地监狱相聚,这份感受真是比喝了黄莲还要苦。宋兴凯是和别人打架,以伤害罪判的8年徒刑。
“大叔,我进来时已经结婚了”宋兴凯先开口说话了。
“我听你二叔说了,还有了小孩,你进来后,她们娘俩如何生活?”我说。
宋兴凯“让我妈接过去了,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你还有多少时间能回去:”我问。
宋兴凯:“如果减刑的话,后年就能回去了。”
我说:“要把握好自己,别惹事儿,也别违纪。争取早点回家,一定要减刑回去。”
宋兴凯点点头,接着从兜里掏出三盒“西尔顿”烟说:“大叔,我也没什么准备,拿几盒烟抽吧!
我说:“你留着抽吧,我有。”
宋兴凯:“大叔,你不拿着就是嫌少。”
“那就不客气了”。我说着接了过来。
演出的第四天上午,是承办单位演出,我没有去看,几天来虽然用着药,但身体发烧和拉肚一直不见好转,只有躺在监舍休息,下午是省局召开表彰会,我只好强挺着去参加了,但当公布到个人成绩和集体成绩时,我还是为之一振,个人诗朗诵创作三等奖,表演一等奖;集体名次是泰兴监狱获得了西部地区汇演第一名。半年的努力,半年的汗水,当教改科王义科长走上奖台,接过奖杯和荣誉证书的那一刻,我感受到,所有前来参赛的25名泰兴监狱同犯都非常的兴奋和激动。
表彰会仅开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我们回到监舍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午,估计,明天就得启程回返。
这时,我们一同前来的,主抓文艺队排练的贾士杰干事来到临时住所,把孙世云、隗占军和我喊到院子里,告诉我们晚上在县俱乐,省局要组织演出。节目初步定两个半小时,给比赛第一名的泰来监狱一个小时的演出时间,节目自己定,这次比赛其他单位获奖的节目给一个小时的演出时间,半小时给这次参加单位能参加表演的干警演出。并给我一张开场词。贾干事说:“省局定晚上你和干警主持这台节目。”
我接过开场词,又向贾干事要节目单,贾干事说:“节目单演出前给你,晚饭后,咱们提前半小时进场,舞台,下午新肇监狱已经简单地布置了一下,乐队到时,把乐件摆好,音箱调好,试一试效果,咱们是一个小时的节目,孙世云和隗占军马上定一下,交给我。”
吃过晚饭,贾干事便来带我们来了,参加演出的演员都换上演出服。我正在发烧,总出汗,没敢穿西服,只把皮鞋和裤子换上,上身穿件衫衣,贾干事说:“不穿外套可以,但必须把领带系上,你是主持人,必须要穿带端庄一些。”临行前,我怕挺不住急忙吃了两片退烧药和两片痢特灵。
当我们坐着客车来到俱乐部时,门外已经挤满了人,我还以为观众没有进场,负责警戒的警察五步一岗地推开一条道儿,全体犯人演职人员排成两队,从客车下来直接奔场内走去。我们进到场地之后一看,所有的席位已经坐满了观众。原来,外面的人只能等全体演职人员进来后,才能放进来站到过道处,当时,我看到这么多的人,心里想,看来社会上对犯人演出很在意,不是说演出的水平多高,关键的是这是一支特殊的文艺团体,在很大的程度上有一种好奇的心理因素,于是,我突发奇想,假如把这么一支文艺团体拉到社会上进行商业性演出,一定会有很大的经济效益。也正是这个梦,让我期盼了很多年。
我们走上舞台之后,台口便站了警戒的警察。乐队人员开始摆放乐件,调试音响等,我刚接过一份节目单,站在后台一张桌子前熟悉节目,突然身后一名男干警的声音传来:“你们谁是主持人?”我听到声音回过头,见男干警身边站着一位二十七八岁,身高在1.70米左右,非常丰满的女人。这位女的见到我后说:“这个男主持还行。”我明白她说的意思,说我行是我的身高与她和谐。
她很大方地走到我跟前说:“我先去换演出服,回来后咱们对对台词。”我看着她点点头。
女主持到楼上去换衣服去了,在台上和我们一同前去的泰来监狱团委书记杨立清说:“她叫陈丹丹,一级警司,毕业于幼师学校,今年三十岁,歌唱的很好。
场上乐队开始调音了,拉幕员把台幕慢慢地合上,上来一位干警开始试舞台上的各种灯光效果。女主持穿着一身红色旗袍从台口进来走到我的身旁,我们两简单地对一下开场词后,她对我说:“一会儿,我有几个表演节目,开场后,我报第一个节目,然后第二个、三个你报,我去换衣服,第三个节目是我的。”
我点点头。
开场很顺利,无非在乐曲的衬托下,男女主持每人一句交替朗诵。最后两个人合读:“黑龙江省监狱系统干警、服刑人员文艺演出现在开始:
由于我一直发高烧,加上场上观众多,弄得室内闷热,而且肚子还在隐隐发疼,全身已经大汗淋漓了。第二个节目是泰来监狱服刑人员陈光辉和王锐的男声二重唱《鹊桥仙》,结果我迷迷糊糊地报成了男声二重奏,台下有些躁乱,我没有感觉出来,回到后台旁边的同犯问我:“你怎么把二重唱报成二重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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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吗”,一伸舌头说:“这是天热和发烧烧的。”台上各个监狱的演员都有,因为都是获奖节目,每个节目的表演都会引来台下热烈的掌声,反场也是层出不穷,女主持人的第一个节目是舞蹈《士兵小唱》,由四名戒装英姿的女警察表演,还有一个节目是她给干警子女,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伴奏,小女孩是电子琴弹唱,台上另有一位鼓手打鼓,女主持人一会儿用另一台电子琴奏和声部分;一会儿用电吉它给奏一段主旋律;一会儿又插进一段手风琴伴奏,可谓是十八般武器,样样显露,不过可以说是多才多艺的女子,但内行人能理解电子琴和手风琴并不隔行。最令人对女主持刮目相看的是她在后场的独唱节目,第一首歌是《珠穆朗玛》唱出了大歌的风貌和女高音的音色,压场唱了一首《青藏高原》让场下掌声此起彼伏。
泰来监狱最叫场的是孙世云的演唱《打虎上山》配上自己的小号演奏,令观众拍手称绝,陈光辉演唱的《好人好报》和《我的中国心》《站台》一次次让场上观众热血沸腾,掌声不断,尖叫四起。贾世杰干事演唱的三国演义主题歌《滚滚长江东逝水》也是本场最捧的歌手。当时,已经断定观众会要场,贾干事准备的第二首歌是《为了谁》,可是在他演唱第一首歌时,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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