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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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迹-第22部分
    共给犯人解说了13场,在犯人中产生很好的效果,监狱政治处认为,了解香港知识,干警组织参观图片展也是很必要的爱国主义教育,开始监狱安排了两名女干警来教改科查询相关资料,当我把一大摞子书籍和万余字的解说词摆在她们面前时,两名女干警马上失去了信心,说:“这可不是几天就能熟悉的,解说词还要背下来。”没有呆到中午就回去了。第二天,王科长告诉我,监狱考虑时间关系,给干警解说的任务就由我来完成,明天,监狱所有的领导都来展览室先听听我的解说水平和效果,让我认真准备准备。

    之后的几天里,我给全狱近千名干警解说了三场,又给离退休的监狱科级以上干部解说了一场。我的准备和表现受到了狱领导和监狱干警的认可和好评。这也为我以后调动改造单位,改造打下了很好基础。

    运动会还没有召开,参加省局汇演的文艺队便成立了。

    我们创作组,教改科给安排了创作室。教改科领导考虑我们每晚需加班加点的创作,我们做点小灶,王科长也是默许了,我们的创作室和生活科的粮米加工车间一墙之隔,一天晚上,隗占军和孙世云从隔壁不错的同犯那搞来一袋自己加工的面粉。创作组的其他人都住在教改科,因我在监区主抓教研一摊儿,每天只能两头跑,晚上回去,早晨早一点来,白天还要回监区几趟。

    早晨起来后,创作组的犯人点炉子准备弄点油饼吃,没想到,主抓改造的狱长进院里溜达,看到烟筒冒烟便走进了创作组,发现了那袋白面。狱长原是生活科科长,他对粮米加工车间加工的面粉熟悉,面色发黄。立马就急了,刚走出创作室,正碰上走过来的王科长,康狱长让王科长把捅面的人给查出来送禁闭室去。王科长一看狱长没有缓解的口吻,王科长转身就走了,康狱长喊王科长,王科长也没回头。

    当我来到创作组时,隗占军急忙把我拉到创作室说明了情况,并恳求我,让我顶着,他说他和孙世云正在报卷减刑,让我扛一下。我觉得减刑卷开运动会就回来了,如果这个时候撤卷,有些太可惜了,我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第二天,狱长让王科长把我关押禁闭,王科长不同意,王科长的意思是“双运会”马上就要召开,由我担任播音任务,已经准备差不多了,如果再换人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再者,随后就是全省文艺汇演,我担任着整台节目的主持和语言类节目的编排任务,一个主张关禁闭;一个主张不关禁闭,两级政府出现了僵持状改态,最后,狱长可能也考虑王科长刚调到教科主持工作,而所有的改造工作都是为主抓改造的狱长负责。狱长同意不押我禁闭,但必须交出粮米加工车间是谁把面捅出来的。并指令狱侦科副科长杨立波查办此事儿,这个人隗占军告诉过我,如果扛不住就交待出来,那个人叫吕岩,其实吕岩我认识他,都是老乡,在看守所时在一个号里关押过,再说,如果我把人家给交待出来,以后我还怎么在院里混了,犯人最忌这样的事情,这不变成“水雷”了吗?况且,我和吕岩还是老乡。我只能说是刚出监的生活科犯人司机徐中华给弄的。一直没机会做,这次来排节目我扛来准备做着吃掉。但狱长不同意,狱长说:“犯人都会整这事儿,谁儿放了就说是谁,”狱长不相信,要求对结果重新调查,犯人都知道王科长和狱侦科的杨科长个人关系不错,而我更知道吕岩入监服刑各方面都是杨科长给予了很大照顾,我看熬不过去了,当着王科长和杨科长的面说:“其实,这事儿是吕岩帮助弄的,杨科长您看怎么处理吧?”我心里想这事儿杨科长出头和王科长一起一定能和狱长处理好的。但后来得知狱长一直对这个结果不满意,互相都在僵持着。是狱政科于科长利用中午时间从中调解,把狱长约到饭店,吃了一顿饭,王科长自己掏了伍佰多元钱,一名狱政科长;一名教改科长,一名狱侦科副科长,按理说几大科室长都是主抓改造狱长的左膀右臂,这件事情总算平息下来。虽然我也是替隗占军和孙世方顶这件事儿,但王科长极力在狱长面前平息些事儿,而且自己从兜里掏出伍佰多钱请吃饭,做为一名服刑的犯人并没有特殊的改造关系,我的心里除感激王科长外,还有一个念头,就是尽自己的能力,把教改科今后落实给我的每项活动搞好,为王科长争光。

    犯运会后,节目进入了紧张的最后排练过程,连日来监狱张政委,在狱长和政治处吴主任的陪同下,经常来观看节目排练情况,张政委是今年刚调来的,听说是“渡金”来的,父亲是省领导,张政委在省监狱局一直是团委书记,张政委对犯人文艺队非常重视,也内行,曾向王科长流露过这次汇演后,争取大狱长把文艺队组建起来

    正文 第十九章 悠悠岁月(二)

    更新时间:2014-3-10 17:05:37 本章字数:5285

    从96年以后,文艺队曾抽走一部分犯人,那是友邻监狱准备发展文艺队向省局要有文艺方面特长的犯人,主要是会乐件的,西部地区泰来监狱文艺底子最后,在省监狱局的指令下,泰来监狱给配备了一套乐队组成|人员,石永生也被调到友邻监狱去了,临行前,石永生对我说想把长号带走。这把长号当时是我买他的,但由于后来,我一直在文艺队搞创作,曲艺类表演和主持节目,就没有时间去深修长号演奏,所以长号也一直由石永生用着。我们俩个各人关系不错外,他是我的兼职教师,很支持我的工作,几百元钱的东西,我没有犹豫便答应送给他了,毕竟到了一个新的改造环境会对他有所帮助。

    7月14日,我们文艺队二十名演职人员在监狱的组织下,再次踏上了汇演的征途,这次地点是离革志监狱18里的新肇监狱。这也是一所大监狱,这次前往我还有一种心情,听振库来接见时说,兰西老家我的侄子因伤害罪被判刑8年,现在就在新肇监狱服刑。这次到新肇监狱演出一定能见到侄子宋兴凯。

    我们坐在大客车里,却还不走,王科长说是在等张政委,原计划张政委这次要亲自带队参加汇演,但监狱有事情拖不开身了,早晨张政委和王科长联系,说一定要亲自来为文艺队送行。

    等了约有十几分钟,张政委坐着小车开进院内,张政委说话很直率。

    张政委问:“文艺队的人都上车了吧?”

    王科长说:“都上车了。”

    张政委:“路途远,我就不耽误大家多长时间了,我只说几句话,原打算我准备亲自带队参加比赛,由于全省监狱的领导明天来咱们监狱参观学习,很遗憾我不能陪你们一同前往了,但我在家里会随时与王科长联系关注着你们的表现,同时,我也希望你们不仅在这次汇演中取得最好的成绩,也希望你们25名服刑人员代表全狱四千多服刑人员向各监狱展示出我们监狱服刑人员的良好风貌。最后,我希望你们安安全全地归来,祝愿你们带着喜悦和收获归来,祝大家一路顺风!我在监狱门口迎接着你们的凯旋!”

    在热烈的掌声中,客车缓缓地开出了监狱大门。早晨我们没有吃饭便上路了,王科长说,路太远,十点钟时在路上吃顿饭,等下午到地方之后,再吃顿饭。我们到了江桥镇后,临时决定在这儿吃午饭,走了几家饭店,最后走到了一家比较宽敞里外便于监控的饭店,押解的干警坐了一张桌,我们犯人坐了两张大桌子,难得出来一趟,犯人都想喝点酒,几次请示干警都不同意。等满满的一桌饭菜上来后,犯人们都没有动筷。直直地坐在那里。干警看出了犯人坚决的心态,最后,带队的王科长说道:“每桌子上只许2瓶白酒,每人一瓶啤酒,大伙儿高兴地鼓起了掌。其实只要政府允许,让喝多少并不重要,犯人心里都有数,只要不闹事儿,至于酒可以临时解决。尽管我们开始喝起了酒,但干警桌上一点酒都没有。这是他们的职责,要确保我们的安全。对于犯人来讲,在服刑期间,能吃上一桌丰盛的饭菜,还能喝上酒是何等的幸事儿。最有趣的是犯人开始小声地划起拳来。说到划拳,是一件很值得回味的事儿。划拳是为了助酒兴,而只有输了才能受到惩罚,旁边的两位邀请我来划拳,盛情难却来两拳就两拳吧,其实,我自己清楚,我的拳很差劲儿,但奇怪的是我出了几拳都赢了,而且对方非常主动地说:“我输了,喝酒、喝酒。”几拳下来一杯酒中三分之二的酒都进对方的肚子里了,嘴里还说:“你的拳真厉害。”我刚想摸杯想喝一口,对方给摁住了说:“别忙,别忙,划完拳再喝,”我吧哒吧哒嘴笑了。“不对劲儿吧,好像你们是故意输的,这酒不都让你给喝了?喝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喝大口,想起了这么一招,细琢磨挺幽默的,难怪是囚禁中的犯人,什么招都能想出来,我这么一说,有的就不好意思喝酒了,把杯端到我的桌前:“大宋,你来你来,我只是开个玩笑,酒没了咱们再想办法。”

    饭店大厅里摆了台大电视,旁边放了一台vcd有的人问店老板娘,有没有歌碟,想唱几首歌,吧台的老板娘挺热情的,给放起了歌碟,文艺队的歌手陆续地拿起麦克唱起了歌,这一唱要不紧,把老板娘和服务员都给震住了,女服务员直伸舌头说:“唉呀妈呀,歌唱的都这么好,好像是碟里传出来的。”贝司手王锐说:“你不知道吧,我们是监狱艺术团的,现在正在巡回演出,看着女服务员一脸羡慕和佩服的样子。键盘手周旭虎把手抬的很低,向女服各员摆手让他靠近点,女服务员很顺从地走到周旭虎跟前小声地问:“什么事儿啊?”

    周旭虎说:“你到后厨去给我取两瓶白酒来。”女服务员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模样,二话没说,答应一声就跑到后厨去了,不一会儿用围巾就裹了两瓶白酒回来,偷偷地递到周旭虎手里。其实,有很多事情犯人们事先都没有通气,但配合的都挺默契,真算是心有灵犀。唱歌不仅是大伙的爱好而已,也是借机争取女服务员的好感,更为弄酒创造机会,两名女服务员给两张桌子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各弄了四瓶白酒,感觉酒弄的差不多了,大伙就不唱歌,女服务员还乐此不彼地一再张罗让我们再唱几首。随行的干警不让了,说:“别唱了,抓紧吃饭,好赶路,道儿太远了,等比赛回来,让你们把乐件支上唱。”女服务员们说:“真的。”

    架子鼓手李传博说:“那还有假,你扒车上看看去,我们什么乐件都有。”

    女服务员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那儿你们回来还到这来吃饭吗?”

    我们都说:“没问题。”

    不一会儿,我听到干警桌上有人低声笑着说:“这帮小子,如果给他们机会,都能把服务员给领跑了。”

    下午16时30分,我们到达新肇监狱的,我们是第一个到的,随后,各监狱才陆续地到位,这次是七个监狱在西部地区参赛,革志监狱仅是男犯参加。去年女子监狱已经和革志男监分开的,女监搬到省里去了。缺少了女犯,有的犯人说:“都是男犯了,没啥意思了。”

    我说:“你的想法只是一种心情而已,无非有机会能开开玩笑,说说话,我觉得有她们在跟前更闹心。”有的犯人笑着说:“那可不一定,最其码能过过嘴瘾,也可以“目j”她们。我没有再和他们唠那些无聊的嗑儿,也理解他们。人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也就是这个意思。尽管男女在一起做不了男欢女爱之事,异性相吸,彼此都会有一种渴望,只相互调侃几句都是一种满足。

    晚上开饭的时候,监狱给四个菜,都是炖菜,油水比较大,瘦肉也不少,每个菜随便打,吃多少打多少。只要不扔掉就行。打菜的时,进来一个犯人问有没有家是兰西县的,我以为是侄子宋兴凯来找我,便迎了上去,我告诉他,我老家是兰西县的。他点点头,他说他家是县里的,问还有没有兰西籍的人了。我说好像是没有了。他让我在门外等他一会儿。也就5、6分钟,他跑来了递给我一只烧鸡,他说:“在这里遇到老乡不容易,多少是点意思。”我忙推托说:“这多不好意思,初次见面怎么能要你东西。”

    他说:“你不拿,就说明你不是兰西人。”

    我笑着说:“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你也等一会儿”,说完,我拿着烧鸡进了屋里,在我的兜子里给摸出来一瓶白酒,这是我们在路上吃饭时,求服务员帮助买的。

    我把酒给他递过去:“哥们儿,多少是点意思。”他见是酒,也没推让,急忙揣到裤兜里,说:“谢谢老乡了,我就不客气了。”

    我说:“我麻烦你一个事儿,我有个侄子叫宋兴凯,在你们监狱服刑,家是兰西的,你帮我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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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笔把名字记下来后,说:“没问题,我走了,明天见。”

    这位热情的老乡走后,我回来准备吃饭,调到齐齐哈尔监狱的石永生过来说:“别张啰了,一会儿上我那儿吃去,我们来时买了不少熟食,孙世云和隗占军都过去,”,我说:“行,你们买酒了吗。”

    石永生说:“能不买吗,出来演出,就这么几天宽松,你有就留着,等不够再说。”

    石永生刚走,我准备把菜先放起来,等晚上饿了再吃,出来次数多了都有经验,一般,晚上是不会睡多点觉的,各个监狱相聚,就是一个字“喝”。这时,调到六三监狱的***和刘伟东过来了,问我有酒没有?

    我问他们有菜吗?

    ***和刘伟东都比较尴尬地摇摇头说没有。我看到他们的穿戴有种暴土扬场的感觉,不象其他监狱的犯人穿的都很整洁,我想,农场监狱一定很苦,心里也挺同情他俩的,毕竟在一个监狱服过刑,而且还是老乡。于是,我说:“那一会儿你俩在我这吃吧。”说完,转身我去告诉石永生不过去吃了。石永生不同意,他说:“别理他们了,当时让***代理教研组长时,他怎么对待你的。”

    我说:“过去的事儿就过去吧,这次在一起吃顿饭,也顺便把以前的事儿唠一唠。”

    石永生想了想:“那也行,一会儿我过去刺激刺激他俩。”

    我说:“算了吧。”

    石永生说:“不行,你当教研组长时,我们都是教师,彼此处的都那么好,你让他守三个月教研组,他却背判了你,不是朋友。”

    我拍拍石永生的肩膀:“别说了,吃饭去吧。好几天呢?到时咱俩再聊,离开一年多,我挺想你的。”

    石永生点点说:“那好吧”说完走了。

    我把刚才那位老乡给我的烧鸡撕开,加上分的菜,共5个菜,启了瓶白酒,建国和刘伟东拿着筷子过来,坐在一起吃了起来。我问***在六三监狱改造怎么样?

    ***说:“挺苦的,到农忙时,整天在水里泡着。”

    我说:“你给熊干事来的信,收到了,熊干事托我让以他的名义给你们教改科写了封信,介绍了你在泰来监狱的改造情况,也推荐了你的特长。”

    ***说:“前段时间,教改科科长特意去找我谈话,了解了情况,准备把我安排在文化室。”

    我问:“文化室都干什么?”

    ***说:“就是教研组,各个监狱的叫法不同。”

    “你们是几分场?”我问。

    刘伟东说:“一分监。”

    “来吧,咱们俩个在这种场合见面很不容易,也许再见面时,就都在外面了,整一口吧!”我说。

    我们三个人快吃完的时候,石永生端着半杯酒过来了。

    石永生说:“咱们四个人当初都在一个监区服刑,都是教师,而且和宋振岭关系都不错,今天在新肇见面,也是缘份,咱们四人一起整一口吧。”说完相互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石永生说:“怎么样?在六三改造,日子不好过吧?”我调冯屯监狱改造,是省局调文艺人员调去的,但你俩调六三是去种地的,其实,谁也不怨,就怨你***……

    我说:“行了,过去的事儿就过去吧,别提了。”

    石永生说:“我必须得说,不说心里太憋气了。当初,咱们刑期都挺长,想要守住教研室这块地方,必须得有一个好的挑头,才得干长远一些,教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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