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300人洗浴的场所,犯人每个月洗两次澡。如果达到部级文明监狱的标准,除了伙食上提高以外,还要建一栋教学大楼,一个可容纳五千犯人的大礼堂。
监区教研组成之后,对专职教师又进行了调整,林清刚被监区调离教研室,又新调入了李泽群和教改科调出来的犯人赵犟清,监区决定,由我继续主持教研组的全面改造任务,李泽群重点配合我辅导其他兼职教师备课和书写教案,赵犟清负责教研室的各类本册的添写,袁福臣负责微机,他的任务是教研方面的各种材料,表格的制作,打印外还要承担监区及两个分监区需要用微机处理的一些事务。两个分监区挑选出来几名兼职教师,每天收工后配合教研组完成各项教学任务和教研活动。
在这样特定的条件下,能成为专职教师或兼职教师的犯人,算是犯人堆里的文化人了。因此,只要把关系协调好,把教研活动组织起来的话,相处起来还是比较融洽的。而在我担任犯人教研组长这些年来,教研组配设三名专职教师的情况,还是第一次经历。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们四个人能处的和谐、融洽是我事先没想到的。
虽然,我们属于监区选用的犯人,但居住和百分考核仍在分监区,储运监区原来的底子是除积委会主任和分监区值班犯人外,其余的犯人都出工劳动和从事一些其它岗位的任务。所以,教研组重新成立没几天,我所在的原分监区张旭光指导员告诉让我次日跟着分监区出工。我有些不理解,晚上深监时,我找到杨教说明了情况,杨教说:“教研室用的人都是专职的,怎么能出工呢?”说完,杨教起身从教研室往外出,边说:“一会儿,我告诉张指导员去。”
等晚20时,干警都深完监往出走的时候,杨教到教研室对我说:“明天不用出了,我和中队说完了。”
其实,分监区在打苇帘劳动时,可以说我组织生产施工,立下了汗马功劳。而在我被监狱抽到劳务队参加外役劳动,又被送回来的当天,下午分监区便准备让我出工,我内心感到很不舒服,随着教研组成立,我没有椅子,给张指导员写条,要那把闲置的,曾经是我用的那把椅子,张指导没有搭理我,按理说,自己手下出来的犯人,有困难向自己改造的干警说出来,一般都会全力帮助解决的,但张指导这种处理方法,让我接受不了。接着,又让教研组的犯人跟着出工,这种管理方法,全监狱仅此一家。让人无法理解。好在没过几天,张指导被监区调整为分监区抓生产的副分监区长了,暂时由原二分监区的付伟东指导员担任分监区指导员,否则,张指导员的这套管理方式,说不上那一天,我们之间会出现公开的矛盾。
付指导员接任分监区后,他一进监内,就到教研室呆着,包括在监舍值班时,这样,整天和我们教研组的人在一起,付指导员爱玩电脑上的游戏,一来二去的,和付指导员混的挺熟,我也曾提到张指导员在处理我这儿件事的想法,付指导员笑一笑没有表态,当然,我也理解他的心思,我说这件事儿的目的,也只是希望有些类似事情不会重演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旭日东升(三)
更新时间:2014-3-10 17:05:40 本章字数:8507
付指导员代理了两个多月的指导员工作,这时,全监狱对分监区指导员进行统一调整。一监区主抓分监区犯人改造的副分监区长,金永龙调到分监区来担任分监区指导员,金指导员上任没到一个星期,便在白天来到监舍值班室找我谈话,金指导员了解了我剩余刑期情况,也了解了分监区一些犯人的基本情况,虽然以前我们没有正面接触过,但金指导员对我还是了解一些的,由于我在监狱服刑时间长,且又始终在政府干部身边改造,我对分监区的现状,以及工作上应从哪几方面先入手抓来改变分监区面貌,提出几点衷肯的意见。金指导员对我的观点很认可。随后,在一段时间的工作中,金指导员逐项落实,由于分监区是各监区推出来的大杂烩,很不成型,通过金指导的管理,监管秩序稳定,犯人乱糟事儿少了,生产质量也上去。由此,金指导能从我这听到真实的话和意见,我们俩人处的特别好,每天晚上来深监时,他如果不处理分监区的事务时,一般不在分监区办公室呆,时常端着水杯跑教研室呆着来,坐在我的椅子上和教研室的人聊天。分监区在报积委组成员时,他把我报个了积委组学习委员,主抓分监区学习,我找到金指导员说:“我本身是监区积委会抓学习的,又让我当分监区抓学习的,有些不当吧,再说,我也忙不过来呀。”
金指导员说:“没办法,我当指导员,你就得兼这个位置,我就信着你了,找不出来第二个人来。”
我说:“你是难为我呢?”
金指导员说:“你承不承认,我是你指导员吧?”
我笑着说:“那当然。”
“这就是你的改造任务,干吧,除非我不当指导员了,”他笑着说。
我笑着说:“我可不是官迷,让我一兼到底我还没干过呢?”到时候,我在二分监区,时间长了,一分监区容易说我有偏向二分监区之嫌,等矛盾出来后,就不好办了。”
金指导员说:“我不管,但我分监区这块你必须要负责一摊。”
我一听,行了,说太多也没用了,硬挺着吧,分监区这摊儿也得给张罗。
次年年底,分监区积委组进行改选,我又以百分之七十九的赞成票,入选分监区积委组成员,我对金指导员说:“看来,我是退不下来了。?”
金指导员说:“没办法,犯人也不让你退下来,再说,你不还得在这呆1年吗?”
我说:“最多一年。”
金指导员说:“干吧,你不干,我就让你出工干活,给你定任务,完不成我就收拾你。”
金指导员是在开玩笑,自从他到分监区担任指导员以来,在捋顺各方面工作中,做为犯人的身份,给了他很大的协助,并提了许多衷肯的意见,这一点,他非常清楚,特别是在今年年底的犯人减刑时,开完减刑会,减刑的犯人为了表示感谢政府干部,纷纷给金指导员三盒、五盒地送烟。当时分监区办公室里有两位警官,金指导员问送烟的犯人:“你们给政府送烟抽,给宋振岭烟了吗?”一年以来,宋振岭也不少为你们忙忙乎乎的。”
犯人说:“给他点烟抽了。”
金指导员打发一名犯人说:“去把宋振岭给我叫来。”
我走进办公室时,金指导员正拿着烟,每名警官给扔了过去两盒烟,剩下桌子上少说还有十几盒好烟,他见我走来后,用手一推桌子上的烟说:“宋振岭,这些烟都是你的,一年里,没少协助干部为分监区做工作,这是本政府对你的赏赐。”
我笑着说:“谢谢,政府。”
在监区积委会改选时,于科长找我谈话说:“宋振岭,今年教研组挑头的,准备用袁福臣,你要回家了,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你帮我把袁福臣带出来,今年教研组长用他,但实际工作还得你干,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说:“没意见,于科长,自从我分到储运监区之后,政府干部给了我很大的照顾,我已经挺满足了,临释放前,能为政府出点力,也是我求之不得的。”
于科长说:“教研组的业务要抓,给他们几个一人分一摊儿,你重点是带袁福臣,剩下的帮助监区组织一些材料。”
袁福臣名誉上接替了我的位置,但实际上所有业务还是在我的支配下进行,这期间教研室牵扯写的东西,实质上,我已经脱手了,有的时候只是把把关,我主要承担一些东西是帮助政府干部组织一些材料,大部分是于科长的,自从一年多来,于科长的材料已经不信任别人去写了,有几次干事帮助整理后仍觉不满意,非让田干事拿来让我重写,久而久之已经有了一种依赖性,我每次把材料写完后,田干事拿出去让于科长看后,满意了,再拿来让袁福臣打印,再就是金指导员分监区的一些东西,有的时候找我帮助完成。没有事儿的时候,我就在教研室玩电脑,打打游戏,我的活儿就是这样,清闲的时候总呆着,一但来材料了,特别是于科长,要的非常急,有时不得不开夜车,第二天早晨上班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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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抓教研组的田干事对我们几个人比较好,只要我们有什么困难和什么事情求到他,田干事都会尽力去帮忙解决。在夏天发生非典期间,监狱封监了,里不出外不进,就连干警都住在监狱里面。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天,后来,有些缓解,干警每天能抽时间回家换换衣服,现去买点东西什么的。有一天,袁福臣和我张罗说馋了,下午回来上班来时,田干事就给买了鸡、鱼等带来6个菜,我和袁福臣饱餐了一顿,当然花了一百多元钱,后来袁福臣的爱人来接见,袁福臣把钱还给了田干事,总之,通过一件件事儿,我们都挺感激田干事的。
刚刚解除非典戒严期,连续两天了,我一直给监区写材料,两天来一直干到后半夜两、三点钟。白天躺在铺上补睡。
“宋振岭”。听到大厅里是分监区吴队长喊我,我睁开眼睛看了看表,已经中午12点了,但身体感觉还是很疲劳,不愿意起来。
吴队长进监舍了,推门就喊:“宋振岭”。
“这儿呢”我边穿衣服边答道。
“抓紧穿衣服,跟我上车间,科长找你。”吴队长说。
一定是于科长让我又写材料,我心理想。吴队长是进监院里来带犯人取饭的。以前各单位有带牌杂工送饭,现在监狱收上去一年了,所以,给车间送饭必须有干部带工。
我跟着往外走,也许是几天来没有休息好,我的心脏跳动开始不正常,开始有些发慌,我蹲在了地上。
吴队长问:“怎么了,宋振岭。”
“我有点心难受,吴队长。”我说。
吴队长说:“行了,回去休息一下,我出去和科长说一声,下午来带你。”说完他领着饭车往外走去,我站起身想往监舍走,但刚一迈步,心跳的就厉害,当时,我正离着监内卫生院较近,就急忙往犯医所走去。
“怎么地了,宋振岭”。我刚进前门诊,犯护杨平正好往出走,看到我便问到。
“杨平,我的心突然就难受了。”我说。
杨平说:“我这有硝酸甘油,你含半片,把它放到舌头底下一会儿就好了。”
他把药递给我后,我急忙含在舌头底下。杨平往后住院处走去,我转身进到门诊室,躺在了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我静静地躺了有六、七分种,走出诊室,准备回监区,在走廊处又碰了杨平,他问:“好点没有?”
我说:“好多了。”
“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杨平说。
我点点头说:“回去了,杨平,麻烦你了。”
杨平说:“没事儿。”
我回到监舍,心里还挺难受,当时杂工组长张真生,看到我问:“怎么回来了,大哥?”
我说心难受,说着就上二屋铺躺着去了,也许躺一会儿会好些。
张真生也是加格达奇人,和我是老乡,他在家的时候曾和三弟振平在一起玩了,所以管我叫大哥。
“大哥,正好,你快下来吃饭吧,今天兄弟过生日”张真生说。
我说:“你们吃吧,我休息一会儿。”我进来时看到铺边围了一圈的人,有六、七个人吧,十几个菜,还有饮料、米饭。
其他的和我也不错,也都喊我:“宋哥,上来吃饭吧。”
我说:“你们吃吧,我儿难受,休息一会儿。”
突然,我浑身开始冒汗,感到胸胀,四肢难受得没地方放,我急忙说:“三娃子(张真生)我不行了,心难受厉害了。”
张真生说:“不行,上医院吧。”
我说:“行,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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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生让人上来往下抬我。那面,他一面喊大厅里巡逻队的干部开门,另一边让人去取推车子。
我被直接推到后院住院处,卫生院的金刚院长正在值班,立即组织犯护等人员,给我配药输液当时初诊为冠心病,但发现我躺在床上仍然疼痛难耐,给打了一针消心痛后还是不见好转,这时我疼得浑身是汗,四肢放什么地方都不舒服,金院长问我:“感觉怎么样了?”
我说:“不行了,疼的实在是受不了了。”
金院长让犯护给我加扩充血管的药,让另一名犯护给我注射溶栓药,最后给我又打了一针可能是吗啡的药物。这时我心里想:“宋振岭,一定要挺住,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马上就见到曙光了,绝不能倒了。”慢慢地我失去了知觉。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旁边坐着一名犯护,铺边上放着一支体温计,一付测血压计,一个记录本,侧身看看床下边,堆满了水果,罐头等食品。犯护问我:“醒过来了,我点了点头。”问:“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犯护说:“下午2点多。”
我睡了多长时间。我问
犯护说:“正好是一天一宿,金院长也一天一宿没回家了。”
我点点头。
犯护说:“你醒来了,我得去告诉金院长一声。”说着他走了。
金院长穿着白大褂进了病房:“怎么样,宋振岭,感觉现在怎么样了?”他站在门口说。
“挺好的,谢谢您金院长。”我要侧身。
金院长说:“别动,躺着千万别动。昨天,你晕迷的时候,医院给你下了病危通知单,也通知了你们单位和你们家里联系了,你没醒过来之前,监区已经来两次人了,了解你的病情。”
随后,金院长说:“你好好休息吧,不舒服时马上让犯护喊我一声。”说完,告诉犯护认真监测我,便离开了病房。
晚上收工的时候,金指导员领着林清刚来看我来了,林清刚捧着八瓶罐头,一进门就喊:“宋哥,金指导员来看你来了。”
我躺在就上说到:“谢谢,指导员。”
金指导员说:“别动,你是不是这几天开夜车累的?”
我说:“与休息不好有一定的关系,但我分析自己发胖之后血稠也有一定的关系。”
金指导员说:“你小子又死了一把,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我笑着说:“我命大,是员福将,闫王爷给我撵回来了,再说,我还没有和您喝酒呢?上次您说我喝不过您,我有点不服。”
金指导员笑着说:“那好,宋振岭,我等着你,看准先扒桌子上。”
唠了二十分钟左右,金指导员要进监舍晚上给犯人开会,便走了,告诉我安心养病,过几天有时间来看我,并说需要什么给他捎个信儿。
有这句话我的心里挺热乎的,我就是用什么也不能找人家,毕竟是政府干部,今天能拿着罐头来看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第三天,接到病危通知的家里来人了,二弟振库、老舅张文华和妹夫武兴权三个人进到狱内卫生院看我来了,后来听说,在振库临上火车前,朱佩金听到消息,开车到车站扔给振库二仟元钱,家里人看到我脱离了危险,唠了一会儿嗑儿,准备要回去了,问我需要什么?我说买点药品就行了,另外,把金刚院长还有监区领导,分监区金指导员一起找出去吃顿饭,当时监区狱政干事正跟着。一切就委托他了,至于需要什么药,在吃饭时问一问金院长就行了。
我住了半个月的院,出院后,监狱正开始预测犯人下半年的减刑事宜。我给监狱主抓改造工作的刘志强副狱长写了一封信:
尊敬的刘狱长您好!
我是储运监区服刑人员,我叫宋振岭,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1990年7月11日投送到泰来监狱服刑。入监以来,曾在监区,分监区担任质检员、积委会主任、教研组长、积委组长等改造任务,同时担任监狱艺术团的节目主持人,创编,运动会的播音以及监狱各类宣传活动的主持人,解说等改造任务,协助各级政府做了大量的工作,十几年来没有发生任何违纪、禁闭、扣分等现象,曾先后五次得到政府减刑8年7个月的奖励。现在我的刑期剩余1年5个多月,7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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