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喝点,陪我唠唠嗑儿。”
我一看盛情难却,再说也不容解释,桌子放上后,除了熟食就是罐头,不一会儿就摆了一大桌子,无奈又端起了酒杯。这一喝一聊,一直到7点多才结束。由于我心脏不好,只能要求先睡一觉再说了。
弟弟家有个外屋,原来母亲住着,西屋已经变成仓房,在我要回来前,母亲到妹妹家住着去了,留出外屋让我和宋兴磊暂住。
在我白天睡觉期间,陆续地来了不少人来看我,听说我正在睡觉,便都离开了。到了晚上,刘志华和他爱人,儿子刘成龙一家三口来看我了,带了不少水果,见面后唠了一个多少时,志华把爱人和孩子打发回家,便拉着我去吃饭去了,期间又邀来了岳宪志等人,按辈份岳宪志长我一岁,他和我母亲是姑表弟关系,我们一顿吃喝后,岳宪志等又邀我们到歌厅唱歌,同时请来他的几个朋友,岳宪志我叫他二舅,现在在区畜牧局工作,具听说,面临接单位一把手的工作。
在歌厅里,我们一直玩到夜里10点多才散去。从第三天起,酒局便接踵而至,每天最少要应付两场,至于表弟、表妹们的酒局根本就轮不上了,值到正月初七、八,还是预约不断,而且这期间除志华给我送来两千元钱外,其他人一佰、二佰元的,累计收了四仟多元钱,我一看,决定不在收钱了,每次在酒桌上,大伙儿给我拿钱时,我便拒绝了。
我说:“这钱儿,我不能收了,我能理解大伙儿的一片好心,知道我刚回来,手里没钱。首先,我感谢十几年来,大伙儿没有忘记我,而且今天给我雪中送炭。不过,现在,我手头的钱已经足够我和儿子生活三个月,两个月的了。”
大伙儿都说:“别人给你是别人的心意,我们给的是我们的心意。”
我说:“每个人都有家庭,你今天给我二佰元,明天我没钱了,还能给我二佰元吗?所以,你们的好意我领了,我是这么想的,我年后,出了正月,准备干点什么?到时候需要你们的帮助,那时候只要你们能借我钱,我就感激不尽了,至于钱数吗?伍佰不少,一仟不多,越多越好,能帮助多少算多少,钱我会尽快返回来的。”
大伙儿一听,这也是长远之计,都说:“没问题,到时你开口说话,我们都会尽力的。”
到了正月十二这天,大表弟魏德生才排上饭局,他是在加格达奇最大的“海鲜广场”安排的,他是这家酒店的厨师长,除了当天能到场的几位表弟外,还有振库,刘志华,我的另一位好朋友光辉,这一桌饭菜下来,听说要近两仟元钱的消费,饭后,由于大表弟在当班期间,他拿出洗浴中心的会员金卡,让罗波陪我去洗澡。
八十年代的澡堂子和今天的洗浴广场相比,真是天上地下之别。以前五元钱一位,进去泡了,冲冲就完事了,今天走进洗浴场,一进大厅,我好像向进宫殿一样,环境和条件不太一样,我进去后,罗波讲了这个浴;那个浴的,让我选择。我说:“那选择什么,我连听说都没听说过洗澡也能洗出花样来,行了,别洗出砢碜来,你咋洗我咋洗吧。”最后,罗波说:“大哥,一会儿,你就蒸一会吧?”“得,这我明白,但不行,我心脏不好,别蒸过去。”就这样,我和罗波在池子里泡了一阵子,喊来两个搓澡的,一顿搓,之后进行冲洗。服务生送来两个一次性短裤。穿上后,我跟罗波上了二楼一个单间。罗波叫来两瓶水,把烟和火放到桌子上就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突然进来一位小姑娘,我还以为是服务员,也没理她。没想到小姑娘走到我床边坐下来,把手摸到了我的胸上,她的身体也贴得很紧,她穿的很薄,身上的热温已经接触到了我的肌肤。我“嗖”地坐了起来。问:“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跑我房间来了?”
我突然的喊声,把她下了一跳,她站了起来对着我说:“你喊啥呀,吓死我了,不是你点的我吗?”
我问:“是这个房间吗?”
她说:“怎么不是呢?”
我又问:“你认识罗波吗?”
她摇了摇头。
我说:“可能是他点的你,他出去了,你就坐在那张床上等一会儿吧。”
小姑娘转身走出门,到楼道里喊什么姐姐,然后问:“215房间几个人那?”那面一个女人说:“1个呀。”
小姑娘进来对我说:“大哥,你什么意思呀,你不满意没问题,还可以挑一个,你就明说不就完了吗?”
我说:“你什么意思,我也没找你呀?你去把你们老板找过来。”
这时,罗波过来了,忙问:“怎么地了?”
我说她进咱们房间来了,还摸摸索索,你去找他们老板来。
小姑娘一听,不干了。和我说话开始不恭敬了。
罗波对她说:“你把嘴先闭上。”然后转身对我说:“大哥,这是小伟开的浴池。”
“哪儿个小伟呀?”我问
罗波说:“是杨占森。”
“噢,是杨占森那,你把他喊来?”我说。
罗波说:“大哥,杨占森没在,再说,人是我给你点的,是为你服务的。”
我问:“什么服务啊?”
罗波说:“什么服务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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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小姑娘问:“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小姑娘说。
我说:“和我儿子同岁。”
小姑娘说:“你这个有病啊,你找就找,拿我和你儿子比什么啊?”
罗波说:“你和我大哥文明点,我告诉你,你们老板来了,也得叫大哥。”
这一点,我不否认,特别是比我小两、三岁这茬人,大部分都是了解我,也挺尊重我的。关键是两次人命官司的影响,像杨占森,他上学时候,我们就认识。
我说:“算了,让她走吧。”
罗波说:“大哥,人都来了,不行咱再换一个。”
我说:“不了,让她走吧。”
也许罗波是我亲表弟的关系,这事儿他没法深劝,但细考虑我能理解弟弟的心情,我摆了摆手。
罗波说:“大哥,不行就让她给你按摩吧。”
“在身上摸来摸去的,我可不习惯。”我说
罗波说:“大哥,你刚回来,以后这事儿很正常的,总经历。”
我说:“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不习惯。”
罗波说:“那么地吧,他对着小姑娘说:你给我大哥做一下局部按摩!”
我问:“局部按摩指哪儿个局部?”
罗波说是膝盖以下。
我犹豫了一会儿,把两条腿伸了过去,罗波转身出了屋,他告诉我,他就在隔壁有事儿喊我一声。
没几天,这个事情我和志华等几个要好的朋友讲了,他们哈哈大笑,说我在监狱呆十多年呆傻了。我说:“这事儿很正常,如果你把毛泽东喊醒了递给他手机,他一定会当定时炸弹给扔掉了。”
大舅家大表妹送给我一部手机,虽然款式很老,但很实用。大表妹小园说:“大哥,我知道以后你不可以用这种手机,刚回来,你先用吧,等换下来时,你再还给我。”
自从有了手机,约我吃饭的人更多了,每天喝得迷迷糊糊的。你说如果不去吧,好象说不过去,都多少年没见面了,再说,别人请你去吃了,他请你不去,让人家有想法。真是挺为难的,只是自己掌握每局的酒不能喝过量了。
刘志华打电话约我到他家住几天,他说,他爱人和孩子出门了,自己在家让我过去俩个人在一起叙叙旧。我答应了。毕竟我们俩是最好的朋友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拥抱自由(三)
更新时间:2014-3-10 17:05:41 本章字数:8176
第一天晚上,我俩喝完酒回来,他给罗波打电话,让罗波给找个最好的小姐,送过来,无论多少钱志华出。
我笑着说:“算了,心意我领了,别难为罗波了,再说,他是我亲表弟,当哥哥的变成什么人了。”这事儿在我的反对下就这样搁下了。第二天晚上,志华下班后,早早地便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别答应别的宴请,他有事儿。晚上约17点钟,志华再次打电话让我到朋来饭店找他。
我到了饭店,志华把我领到一个小雅间里,桌子上已经摆上六道非常不错的菜。
“就咱们俩个人,你搞得这么排场干什么?”我说
志华说还有一个人没到。
我脱下外衣,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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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华说:“一会儿,我给你介绍一个女的,叫付思思,今年36岁,丈夫前年出车祸死了,她曾和我们一起干过活。”
我说:“什么意思,是介绍对象吗?”
“不是,和你处对象不太合适,有一次一个装璜活结束,我们在一起吃饭,我谈到了你,说你快回来了,她说她知道你,如果回来的话,她让我找机会认识一下。今天早晨,我突然想起她,给她打电话说晚上我找你吃饭,问她愿意参加,她问都有谁,我说就咱俩儿,她答应了,刚才打电话说把孩子送她妈家,现在正往这赶呢?”志华说。
我说:“这么大名气吗,连女人都关心我?”
我们俩正在聊着,进来一位女的,身高1.67左右,体态均匀,看上去也就三十一、二岁的年龄,很有气质,志华见到她,马上站起来笑着说:“来了,思思。”
她笑着说:“我来晚了吗?”
志华说:“也都刚到,我给你俩介绍一下,这儿个是我最好的哥们儿,宋振岭;这位是以前在一起搞装璜的付思思。”
我主动伸出手说:“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付思思很大方地伸出右手说:“我认识你,宋哥。”
我们寒喧后,我坐下来仔细看了付思思一会儿,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曾经相识的感觉。
付思思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疑虑,她说:“宋哥,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认识,只是你不认识我。85年你经常到二中去玩,我们班陶丽莹是体校射击队的,当时,我们班的人都说她和你处对象。”
“这个人我知道,不过,听谁说的她和我处对象?”我问。“我们班里的男生、女生都这么说,陶丽莹也承认的啊!”付思思说。
其实,她和我哥们的妹妹关系不错。当时她确实有这个意思,而且,在我回家的路上曾等过我,那天,我们四、五个人,她说要找我单独谈一谈,大伙儿都乐了,我没好意思过去,再说,这帮哥们都准备到我家喝酒,我只是说有时间再说吧。后来,也没怎么接触,在我哥们海涛家见过几次面,她也找过我几次,单独见面后,我问她什么事儿?她还不说,有一次她笑着说,别人都说我们俩在搞对象。我问她谁说的?她不告诉我。我说别听别人瞎说,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叫门。多少年后,我细琢磨,她实际是在向我示爱。不过当时很正常,二中有些小姑娘,长的挺漂亮,社会上一些小混混常去找人家,让人家和他搞对象。有的小姑娘拿我吓唬人家,有说我是她对象的;有说是我表妹的,这件事儿我听说一些,怎么?你也拿我当过挡箭牌吗?我笑着问她。
她笑着埋头说:“我没那么漂亮,也没人追我。”
在志华端杯相劝之下,我们边吃边聊了起来,志华有时会插上一句半句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听我们聊,也难怪,志华多少有点口吃。
付思思说:“后来,我们都毕业了,听说你出事儿了,而且事情出的很大,是人命。那个时候,在我们同学中,认为你很义气,爱打抱不平,听说你也在体校呆过。”
我点点头:“篮球队。”
吃饭期间,思思到卫生间去了一趟,志华借机说:“她对你很感兴趣。今天打电话时,我说你很仪义,也特重感情。建议她和你深接触一下,也许以后你能帮助她,她在电话里笑了,她说我不骗她就行。”
我们仨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中,到了21点20分了,志华说:“你们俩越聊越投机,干脆到我家里,我沏点好茶,咱们接着聊。”
付思思说:“不了,今天太晚了,等哪儿天,我请宋哥,咱们再聚一聚。”
志华说:“你请你宋哥,说不上要排到哪天呢,今天都是我从别人的饭局中劫下来的,反正都不是外人,你对刘哥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过去聊一会儿我打车送你回家,现在你宋哥在我家住呢,该聊的话,我们俩都聊没了,这两天你宋哥心事挺重。怎么样,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吧。”
付思思一看志华真的不愿让她脱身,犹豫了半天跟着上了出租车,在车里付思思显得不自然。
我说:“志华,要不把思思送回去吧,有时间再聊吧。”
志华看看付思思说:“你晚回去一会儿,有没有什么事儿,不行,就先把你送回去。”
我俩都盯着付思思。
付思思看了看我们说:“走吧,11点之前回去就行。”
志华沏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我们又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志华说:“思思,你陪你宋哥聊一会儿吧,我明天还要上班,一会儿你想回去,让你宋哥送你一趟,要是不想回去,你就住大屋,现在就咱们仨个人,都是好哥们,有什么话我也不绕弯了,咱们都是过来人了,你宋哥刚在监狱呆十多年出来,前几天大伙儿给他联系个小姐他没干,人还是挺正的,你俩都是单身,如果往深层处一处,我想日后对你俩都有好处,如果思思不愿意,振岭你立马送她回去,剩下的事儿我不管了。”说着志华进了小屋。
现在社会发展真是很快,什么事儿都这么直白,我心里想,志华把话这么一挑开,我倒有些不自然了,沉默了一会儿,我说:“走吧,我送你回去”说完我奔小屋走去。想顺便告诉志华一声,我就不往回返了,把思思送到家,直接奔回弟弟家去,这两天没见到宋兴磊,我怀疑这小子一定上网吧去了。
我和志华说明意思,志华急了,一把拽住我说:“你有病啊,思思明显对你有意思,不然今天晚上她都不能来。”
我说:“那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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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华说:“我不管,反正一、两天你嫂子和孩子就回来了,就没机会了。”
我犹豫着,有些不知所措地重新走到思面前思说:“我送你回去吧。”
思思看看我说:“我睡大屋,你和志华睡小屋。”
我把思思领到大屋,把被给铺上说:“昨天我在这里睡了,这是他们两口子的下塌,让咱们给侵占了,不是绝对的关系,那是不可能的,说完我转身往出走,边走边说,电视在哪儿,摇控器在茶桌上,想看就看一会儿,明早上见。
我走到门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伸手带门的时候,思思突然说话了“站住。”
我回头看看思思问:“还有什么吩咐。”
“你就住这屋吧”她说。
我问:“那你呢?”
思思说:“怎么,一张床住不下咱俩吗?”我听到这句话,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开始加速地跳动起来,感觉今天的一幕幕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折腾了满头大汗,但我失败了,思思说:“你以前也这样吗?”
我说:“不是,那时候,我可以连续两次持续1个半小时左右,是不是蹲监狱十几年蹲废了。”
思思温柔地说:“别着急,休息一会儿,慢慢来。”
我躺在床上点燃一支烟,我问思思:“咱俩这种关系属于什么关系呢?”
思思说:“难到你没有把我当好朋友吗?”
我说:“都这样了,还不是好朋友,是什么?”
思思说:“你不用考虑太多,我只喜欢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没别的意思。”
我问她:“你和别的男人有过这种情况吗?”
思说思:“你是不是以为今天我和你上床了,我一定是很随便的女人!”
她没容我回答她的问话,便接着说:“不管你怎么想,不过我丈夫去逝后还没有和哪个男人上过床,对于你,我只是喜欢,而且近二十年了吧,我的脑海里始终有你的印象。”
“对不起,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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