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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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迹-第29部分
    衣物行李可以先拿走。”

    六哥看看我,我示意别的什么也不用讲了,让兴云把衣物、行李先拿走再说。

    我们出了养殖厂,六哥问我到哪儿去,我说到她报案的派出所走一趟,了解一下派出所方面的意见。

    到了派出所我们以赵传勇事出之后,找不到人为由,到办案单位看看是不是人被抓起来了,派出所所长告诉我们一直没有找到赵传勇。我问所长:“法医给鉴定的结论是伤害到什么程度。”

    所长说:“属于轻伤,仗着女人身体全是肉,刀砍的位置均没有伤到骨头,前胸和后背多处刀伤。”

    我问所长:“如果这件事情,派出所处理能什么样个结果。”

    所长说:“如果处理就得按轻伤害处理。”

    我问:“您们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所长是个很正真的人,他直率地说:“这件事情,是赵传勇他姨不讲理,把人给逼的,两家说好是合伙经营,她们仅是投的钱,而管理和饲养都是赵传勇两口子负责的,看养殖厂经营起来了,想一脚把人给踏开。”

    宋兴云说:“她家投了五万多元钱,后期我家饲料款也投进去一万多元钱,再说,别说合伙,退一步讲,我们两个人起早贪黑地开了两年多,投进去的工钱也能与她的投资相抵了,这两年最忙的时候,我爸、叔叔、婶子等不少亲属都吃住在厂子里,起早贪黑地忙乎,投入的人工费用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投入。”

    我问所长说:“这件事情有没有回旋的余地?”所长说:“我们也懒得管这种事儿,人家报案,不得不处理,我们也交待给他们,这件事儿也达不到通缉的程度,所里也更没有财力和人力去为这么一个轻伤害案子去下功夫,只能什么时候抓住,什么时候再说了。”

    走出派出所,六哥问我,如果传勇去投案自首,能不能和她们结算养殖厂资产。

    我说:“六哥,传勇投案自首,只是在处罚上轻一点,至于分资产,好像不太可能了,这个娘们儿别说医疗费给做了二万多钱,今天看她的架式,原来就不想给分资产,这回儿传勇给她伤害了,想往回算钱不是要她命了吗?”

    六哥问:“那怎么办?”

    我说:“想打经济纠纷案,必须得传勇出头,而他又无法露面,而且这个案子走诉讼程序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她姨现在就是拿养殖厂资产逼传勇露面,之后,先判传勇,然后,再设法和你算出钱去,你想算回几万元钱,就得让传勇去服刑,传勇在服刑期间可以委托亲属和律师打经济纠纷官司,否则,你再逃期间,无法进行诉讼活动。今天派出所的目的也很明显,没把这个案子当回事,我看,只要传勇在外面,这个分资产的事儿就不提了,以后她姨放弃追究传勇的刑事责任,那几万元钱也不要了,一但,传勇被抓或被判,随后咱们再进行诉讼,您看怎么样?”

    六哥说:“那只能这样了?”

    回到老家兰西县宋家店,我小住了两天便要返程了。毕竟家里的饭店还在经营,我实在不放心,离别宋家店18年了,叔伯哥们中,大哥和三哥都相继去世了,大哥活了80多岁,三哥活了70多岁,二哥仍健在但在省城居住,原来是火火车司机,退休后和子女们住在一起。九哥振阁设宴把四哥振太、五哥振清、六哥振民、七哥振安、八哥振龙、十哥振权,都聚到了一起,我排行十一,九哥说:“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和八哥他们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哥们聚一聚很不容易了。活着的除二哥和十二弟振库没有到场外,宋氏众弟兄相聚,也是围绕着家族的事情聊的很多。宋家几百的人口,除健在的二娘和五婶是长辈都九十多岁了,我们这一代人在宋氏家族中,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九哥振阁提到修改家谱来,宋氏家谱原来只是男孩可入家谱,女孩是不入家谱,但现在国家只允许生一个孩,有不少家庭中只生一个女孩,所以目前的家谱怎么往下写?

    我说:“各位哥哥,我是最小的,我谈谈我的想法,我认为咱们应顺应时代的潮流,第一,不能重男轻女,第二,女孩也是宋家血脉,她们不是外姓人,应该入家谱,退一步,都说男孩能光宗耀祖,其实古往今来,也有多少宋氏女子留芳千古的啊!”

    四哥和五哥是年长的两位哥哥,他们补充说:“可以是可以,但女孩再生孩子就不能入家谱了?”

    我说:“那是必然的,因为下一代就是外姓人了”。

    我主张让九哥振阁执笔修改家谱,而九哥振阁和六哥振民一再主张说让我执笔,最后我答应把家谱副本带走,回家后用微机排版印刷几册后,给寄回来。

    第二天,是六哥振民在家中设的宴席,共摆了三张桌,我辈八兄弟一张桌,另两张桌是晚一辈的,也就是“兴”字辈的。在“兴”字辈中,宋兴磊算是最小的,因为振库儿子宋兴岩最小,没有到场,“兴”字辈除兴磊,兴岩外,其余的都娶妻生子、六哥振民把这些孩子聚到一起,也是让下辈人有个交流,而成家的孩子,都是另立门户,两天的聚会,也是宋氏家族的一大盛事,实际在东、西宋家店,我辈之兄弟不下十几位,而“兴”字辈的也是有五、六十位,但其他的算是比较远一点,而“振”字辈的,今天在场的四哥振太、六哥振民、七哥振安和我是一爷之孙,五哥振清、八哥振龙,九哥振阁、十哥振权 ,是一爷之孙,我们都是一个太爷的后人。自从宋兴磊出生至今,还是第一次在众家族里露面,在酒桌上,宋兴磊不敢动酒,众侄子们都向我求情说:“十一叔,我老弟都18岁了,这在农村就要成家了,这么大了,就让他喝点酒吧。”

    我笑着说:“你们哥们18年才聚到一起,是件不容易的事,也是一件大喜事儿,宋兴磊可以喝酒,但不能喝醉。”

    众侄子们一听我这么说,都高兴地劝宋兴磊喝酒,宋兴磊没有喝过白酒,最后宋兴磊选择喝啤酒相陪,整个酒席中,看到下一代人相聚和欢乐的场面,使我感受到了“血浓于水”的那份浓浓亲情;也感受到了家族兴旺的感慨之情。这也是我辈八兄弟见到此情此景最欣慰的地方。

    七位哥哥获悉我明天就要返程,都再三挽留,很明显如果再留下来;没有五天完事不了,因为还有五位哥哥会依次设宴,这是宋家历来的规矩。我不能再耽误了。自从饭店开业还没有捋顺完,便急着赶了过来,家里一摊子事,必须要早一点回去。

    最后,时间实在推不开,四哥振太是大的,因此,四哥表态,这次振岭谁家也不去了,明天早晨上车前,早饭在他家吃,才算把事情敲定下来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让爱从容(二)

    更新时间:2014-3-10 17:05:42 本章字数:3632

    第二天早晨,四哥四嫂准备了一桌酒席,仅把哥八个聚了一下。正赶上四哥家大侄子宋兴科也回哈尔滨,我们一同坐上了前往六十里外的安达市火车站,我们上客车后,我前排坐着一位约有三十六、七岁的妇女,从长相和穿着上看,在农村中算是不错的女子,宋兴科见到她后,便问她是不是姓林。那名女子点头说是。说是新民四队的,之后两个人开始聊了起来,这名女子不时地回头用眼睛瞄我一眼,宋兴科对我说:“她叫林虹和七叔宋振安的长子宋兴凯的爱人是叔伯姐妹,刚离婚,准备到丹东去串亲戚,也散散心。”我点点头,说:“原来算是晚一辈的。”

    林虹问宋兴科我是谁?兴科告诉她,我是他叔叔,家在大兴安岭住。一路上周围只有兴科他们俩人唠嗑儿。快要到安达市里时,宋兴科才和我唠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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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兴科说:“大叔,我想让您到哈尔滨去一趟,火车也就二个多小时。”

    我说:“不去了,有机会再说吧。”

    宋兴科说:“我现在给几家肠厂进肉,我想让您当代理商,在您家那面打开市场。”

    我说:“我现在没有资金。”

    宋兴科:“先不用资金,您负责一个摊位,搞批发,各个厂子都押了我的资金,我负责给你发货,每次发2万元钱左右的货,您要第二批货时,把第一批货的资金给我返回来就行。”

    我问:“都什么肠?”

    宋兴科说:“都是真空肠,品种有二十多种,我每个厂子的货都给您发点,您销售着看,哪个厂子的货好,最后咱们重点进哪个厂的肠。”

    我说:“如果这样,我让人去哈市各肠厂先考察一下产品如何?”

    宋兴科说:“可以,看完后再定下来。”

    就这样,到了火车站,兴科直接买了二张去哈市的车票,林虹也在哈市车站换车,结果,又是一路为伴,两个多小时的火车,林虹第一次和我说话了,她问“这孩子是你的”我点点头。

    林虹问:“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说:“开饭店搞个体经营的。”

    林虹:“他母亲干什么的?”

    我说:“2000年因病去逝了。”

    我随后又简单地问了一下她的情况,初次见面对女人不能多问,况且基本情况兴科也对我说了。

    火车到了哈尔滨后,走出站台,兴科让我和兴磊在广场等一会儿,他帮助林虹去买一张去丹东的车票。我和宋兴磊在广场足足等了有三十分钟后,才见到兴科返回来,兴科说:“不管怎么说,都是新民村的,而且和兴凯还有亲属,一个女人出远门不容易。林虹临走时说,从丹东回来时,准备在哈市找份工作干,我给她留了电话号码。”

    我和兴科上出租车后,在我的脑海里一直回想林虹进候车室前,回头的一个眼神,仿佛蕴藏着什么。当时都没有吱声,我反复考虑琢磨不透,是不是我有些多虑症,仅一面之交,都能胡思乱想,但她的眼神细琢磨好像留下了一些期待。我真想返回去到候车室把她领走,凭第六感觉她应该有这种意思。

    想来想去,还是算了,别自作多情,身边跟着儿子和侄子,会让晚辈怎么想,再说,按辈份林虹也算是晚一辈的人,千万别给家族丢砢碜了。

    在哈市仅逼留了一天,确定了三家肠厂的产品便急忙赶回了加格达奇。

    我原打算在正街雇一间门市房搞批发,赵金辉每天开着车陪我来回的跑,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赵金辉对我说:“宋哥,你还是用我的门市房吧,反正我的门市房空着也是空着,等你的肠打开市场之后,再在正街雇门市房。”就这样,哈尔滨肠类批发部的招牌,在赵金辉的房子挂了出来。随后,我通知宋兴科把第一批真空肠发了出来,这面,我开始公开招聘推销人员。

    晚上,饭店还没有打烊,我坐在卡台前喝茶水,一个人影骑着摩托车来到饭店门前,支上摩托车迈进了屋里,我仔细观察此人不像是来吃饭的。这个人走到我面前,左右转了转仿佛要引起我的注意,我观察着他没有吱声。我心里还在琢磨,这个人要干什么? 我不得其解,没有两分钟左右,这个人沉不住气了。

    他对着我说:“你还没认出来我?”

    我又细看了看,随后摇了摇头。

    “你再想一想”他接着说。

    他这一说话我突然从声音中判断出来:“你是晓明吧”我问到。

    他说:“我的妈呀,你气死我了,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我笑着说:“都近二十年了,那个时候,你才二十六岁,二十年变化多大呀!”

    杨晓明笑着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喊厨师问:“冰柜里什么多?”

    厨师说:“马板肠多,大哥?”

    “你炒个马板肠,再拍个黄瓜”我俩喝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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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他:“怎么样?这些年混的如何?”

    杨晓明说:“你是我的恩人,我实不相瞒,只维护个生活,我每天出摩的,你嫂子在筷子厂打工,两个孩子,大姑娘今年考学,儿子才上高一。当时,如果我的官司你不帮我打成正当防卫,判个十年八年的,后来这个儿子,你嫂子肯定会打掉的,你嫂子也不可能等我,因为没法生活,”

    我说:“这不挺好吗?”

    “你第一次出事后,我打算来看看你,后来你又出事儿了,我也就没去,你现在回来了,我也没什么能力,这个手机你就用吧,还有,开饭店每天进料什么的也得有脚力,每天早晨我把摩托车开来听你调遣”。他认真地说。

    我说:“晓明,你的心意我领了,手机我大表妹给我拿来一个,另外,你每天该出车还出车,毕竟你还要养活一家人,两个孩子一个考大学,一个读高中,够你受的?”

    杨晓明说:“没有你,那有我今天的家啊,你是瞧得起我,明天我就来报到。”

    我问:“你每月出摩的能挣多少钱?”

    “千头八百的”他说。

    “我可真开不起啊,你忙……”我说。

    杨晓明说:“你停,不用解释了,你挡不住我,但我没大能力,就出份力了,只等你经济条件好了,留不留我随你的便。”

    酒菜上来了,我们俩个喝了起来,谈了这些年的生活情况。

    夜里10点多了才结束,我把杨晓明送到外面,他一定让我去他家认认门。

    我说:“太晚了,哪天再说。”

    杨晓明说:“我家离这不远,再说这些年你嫂子也一直念叨要见你。”

    在杨晓明的再三恳求下,我和他来到了他家。

    我们俩一进院子里,杨晓明就大吵大叫起来,他爱人急忙帮助放摩托车,又帮助开门。进屋后杨晓明和我坐在了餐厅的桌子旁。

    杨晓明问他爱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爱人看看我摇摇头,我心里想没见过面,上哪认识去。是不是喝蒙了。

    “他,就是咱们的常念叨的大宋,咱们家的恩人”杨晓明指着我说。

    他爱人一听,急忙给我沏茶水,面带微笑的说:“这些年,晓明和我一直在念叨你,也不知能不能见到你的面。”

    杨晓明说:“茶水别沏了,抓紧整菜我俩喝点。”

    我一听忙说:“别的了,咱俩都喝完了,今天又这么晚了,酒不是一天喝的,哪儿天再喝吧。”

    晓明说:“不行,第一次蹬家门,多少也得喝点。”

    他执意让他爱人做菜。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都夜里10点多了,瞎折腾什么啊?

    餐桌上放卤酱菜,我说:“晓明,如果想喝酒,也不用做菜了,时间太晚了,咱俩就用卤酱菜,一人一杯酒你看如何?”

    杨晓明犹豫了一下说:“行,转过身对着他爱人说:倒酒。”

    二两半的杯,每人倒了一杯,拿出鸡蛋酱放到桌子上,洗了两双筷子,就这样,我们俩边聊边喝了起来。

    “对了,两个孩子呢?”杨晓明对他爱人说。

    他爱人说:“都睡觉了。”

    杨晓明:“喊起来,恩人来了,出来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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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都出来了,站到了我的面前。

    杨晓明对着两个孩子说:“我以前和你们说过,咱家有个恩人,就是他,你们叫宋叔。”

    两个孩子齐声地叫了一声“宋叔”

    杨晓明说:“如果不是你宋叔帮助我,你爸十九年前也判刑了,咱们这个家当时也就散了,当然……”他指向儿子。

    “你,也就不可能生存在这个世界了。”他说。

    我说:“行了,两个孩子,明天还要上学,回屋睡觉去吧。”

    我们两个喝了有半个多少时,在我一再主张下,结束了酒聊,也看出杨晓明的舌头已经发硬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让爱从容(三)

    更新时间:2014-3-10 17:05:42 本章字数:4345

    杨晓明每天早晨8点准时到饭店报到,然后驮着振波去进料,回来后,有时我让他去出摩的,我打算每月给他三百元钱,余下时间他还能挣些钱,毕竟养活一家人呢。

    肠类批发部,我雇用了6个业务推销员,每天出工开十元钱保底工资,之后每推销出一根肠,提一毛钱,业绩差的,一个月下来能挣四、五佰元,能力强的能挣上七、八佰元钱。当时哈尔滨龙迪产品在本市有代理商已打开了市场,而我的产品主要以“兴业”产品为主。有人说:“你雇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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