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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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迹-第33部分
    那堆煤,大鹏给他的价是一百三十五元钱一吨,钱打过来后,煤就开始装车了,大鹏给你捎来六仟元钱,说是给你的,”说着从包里拿出六仟元钱放到桌子上。

    “老客,给你钱没有?”我问思思。

    思思说给了12000元钱缝钱,说着低头从包里拿出八仟说:“你拿大头,我拿小头。”

    我把钱拿起来用手掂了掂说:“思思,钱是好东西,但你曾经给予我的不是用钱去能衡量的,这八仟是你挣的,我一分钱也不能要,如果你一定要给我,那就当着我的面,把这八仟元钱撕掉。”

    思思说:“你刚起步,手头也不宽裕,有钱大家花,不能我一个人贪了。”

    “有钱大家花,楼下就是市场,你有这个想法,就下楼给大伙分了吧!听我话,把钱收起来,否则以后我什么忙也不帮你了。“我认真地对她说。

    思思无奈的把钱收进了包里。

    “思思”。我拿起桌子上的六仟元钱,点出1仟元钱揣到兜里说:“我留1仟元零花,这伍仟元钱是我送给你和孩子的见面礼,你也可以把这点钱当作孩子的学习费用,算我为你分担点负担,当初三佰元钱,你没收,但这钱你必须得收下:”说着不容她有任何反驳的余地,我把钱硬塞进了她的包里。

    思思流泪了,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也许她当初想到我不会拒绝对她的帮助,但绝没有想到,今天我会有这么大的举动。

    “你别哭了,我这儿人挺多,服务员也好,部门经理也好,进来看到就不好说了,给我留点形象,说着我拿起毛巾给她擦掉了眼泪。她一把将我抱住,被我急忙挣脱开,重新坐回椅子上。

    思思临走的时候说:“晚上我在家里炒几个菜,你过来吃吧,就我和孩子在一起,想让孩子认识一下你。”

    “不了,晚上我们同学还要聚会,再说了,我也不想让孩子认识我,那样等孩子长大了,我俩是一种什么样的身份,想起来都很别扭。我希望你和孩子过得好,同时也希望你尽快地找个合适的伴儿。当然无论以后有什么困难,你都可以随时随地来找我。”

    思思走了能有十几分钟,突然给我打来一个电话,她让我下楼。

    我问她:“还有事儿吗?”

    思思说:“我领你到商店买一套名牌西服。”

    “不行。你买了我到哪儿去穿呀,你不是让我和你嫂子打架吗?快回去吧,不用想着我。”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我可以一如既往地帮助她,但绝不能用这份情,来影响各自生活,因为我已经成家,我无法给予思思更多感情上的东西,那样彼此都是一个伤害。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就足亦了!

    我每隔三天两头,要到饭店呆上一天半天的,有时甚至离不开饭店,因为同学聚会,像悦平、学仁请客都选择在我的饭店,另外还有铁刚、老五、何海林,这帮哥们两天不聚,三天早早的,都是来饭店捧场的。晚上是何海林老大哥请客,我下午就到饭店了,由于没有到饭时,我坐在椅子上和兄工们唠嗑儿,吧台经理小燕给我打开一瓶饮料。

    我说:“我现在还有一块心病,我们把兄弟五个,老大没了,我是老二、老三、老五都成家了,唯独老四林宝柱,判死缓刚回来半年多,都39岁了,还单身一个,有合适的想给他成个家。”

    面案大姐突然插话:“我小姑子离婚,带了个姑娘,现在在哈市上卫校,小姑子在我婆婆家呆着呢。”

    “人怎么样?”我问。

    面案大姐说:“我不是夸自己小姑子,人品、长相都不错,而且屋里屋外是把好手。”

    “那她为什么会离婚。”

    “她那个男人又喝大酒又赌博,还不挣钱,全指着小姑子种木耳挣钱,败害钱不说,三天两头还打我小姑子,就这样,我小姑子才离的婚。”

    我说:“老四宝柱来饭店时,你也看见过,合适吗?”

    “合适,不过我小姑子比宝柱大三岁。”她说。

    “那不算事,宋兴磊他妈就是比我大三岁。那么地,大姐,你回去和你婆婆、小姑子商量一下,同意的话,这两天咱们见个面。行不行?”大姐答应了。

    我随后给宝柱打电话,介绍了情况。宝柱说:“我没意见。二哥,我的事儿听您的,您就做主吧。”

    我说:“那咱们定个时间到家里去一趟。”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多少无奈(一)

    更新时间:2014-3-10 17:05:44 本章字数: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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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悦平没有应酬的情况下,每天下班后会开车到我办公室唠一会嗑儿,然后,我们俩选择个小饭店喝点酒、吃顿便饭。自从我回来后,悦平一直在尽自己所能,来帮助我,第一次开饭店时,资金紧张,他给我拿了一仟元钱;开旅店送给我一个小冰柜装冷饮;海鱼馆开业时送来几箱卫生筷子;我中介部开业后,由于印刷的东西多,又给我弄了一台打印机。两年多来,给予了我很大的支持,这就是发小加同学的感情,自打买卖扩展后,陆彩虹每次到街里时,也经常到我办公室看一看,了解一下生意的情况,一天,彩虹半开玩笑地说:“干脆,我过来给你当财务总监吧?”

    我笑着说:“可以呀!不过现在还不行,等我再发展一下,资金雄厚了,才能用起你这个财务总监,现在这几个小钱还达不到这种阵势”。陈丽梅和孟庆娟也是经常打电话关心我的发展情况。也只有星期礼拜的时候,丽梅和庆娟经常来转一转。也只有这个时候,我能放松一下,悦平我们在***打扑克,聊会天儿,偶尔在一起吃顿饭。女同学不在的时候,我和悦平两个人坐在办公室时,难勉会谈起一些同学的话题。

    悦平说:“对了,我听女生说,小丽现在很压抑,爱人迷恋上了彩票,两个人都闹得要离婚了。”

    我听后给丽梅,庆娟和彩虹几个女生打电话,约到饭店。我之所以选择没有联系太多的同学,是考虑这种事情不能扩大影响面,毕竟也都是知识分子,二来悦平、庆娟、丽梅,彩虹,我们几个同学接触的比较多一些,可以唠一些知心的话,让小丽把心情放开,这顿饭我们吃了三个多小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起到了很大的效果,临分手的时候,似乎小丽心情不那么沉重了。其实人就是这样,在最孤立无助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感情冲击,特别是女人心理是最脆弱的,让她在这个时候觉得还有这么一帮好同学好朋友在关心自己,再大的困难也会挺过去。后来,小丽的爱人不买彩票了,两个人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我每天9点至10点是处理公司事务时间。每个星期例会一次,每天午饭前的一个小时,上会儿网聊会天,玩一会儿游戏,午饭后,会到中介、饭店,旅店转一转,看一看,现场能解决一些临时困难和问题。晚上参加饭局后,到歌厅唱唱歌,回来后,即使是21时、22时,也要到办公室坐上一个多小时,因为两个旅店都是夜间营业,各种不安全因素都会发生。

    一天,我打开微机,在qq上打一会儿“三打一”扑克游戏。毕春福进来了?“大哥,有个客人喝多了,自己开个房间,想要找个小姐”

    “你告诉他,没有,我们不开展这项特服”我眼睛没有离开荧光屏地说道。

    毕春福转身出去没多久,又回来了:“大哥,他相中咱们服务员了,往吧台扔参佰元钱,让服务员陪他过夜。”

    我说:“你把钱给他退回去,和客人讲明白了,不许急眼,明白吗?”

    事情仿佛过去了,可能毕春福的工作做通了,我刚想到这,服务员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伍佰元钱对我说:“大哥,那客人放到吧台伍佰元钱,让我进屋陪他。”

    “你怎么说的?”我抬头问服务员。

    服务员说:“大哥,你是老板,你看着处理吧?”

    我一听,这服务员是不是有毛病了,这事儿还有让老板看着处理的,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呀啊,我笑着说:“是有一点的诱惑,赶上你一个月的工资了。你想过没有,你在我这打工,是旅店的服务员不是小姐,你要为你的丈夫负责,同时,我也要对你负责任。因为你丈夫同意你在我这打工。也是对我的一种信任,如果你在当班期间发生类似事情,我马上开除你,还要扣发你的工资。”

    服务员出去了。我用电话把比春福喊来,让他把伍佰元钱给客人送回去。毕春福回来后,告诉我说客人睡着了。

    我说:“那是喝多了,你把伍佰元钱放到吧台,明天早晨客人醒酒后,返给人家。”

    毕春福应一声转身欲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欲言又止。

    “怎么,你还有事儿?”我问。

    毕春福说:“大哥,如果服务员同意的话,就让她陪吧,最起码咱们也能对付一、二佰元钱。”

    “小子,满加格达奇不知道我是蹲监狱回来的,恐怕没有多少人,她在咱儿这打工,人家丈夫对咱多大的信任啊!树立起形象要从一点一滴做起,不能有半点马虎,而想毁掉了信誉,就一次足矣!记住:眼光看多远,你就能走出去多远,以后走路的时候,别总低着头走路。上次饭店吧台给客人算帐多算了一元钱。我让吧台经理跑步给客人送去了。员工说我大惊小怪,小子,咱们给客人送去不仅是误算的一元钱,那是咱们的信誉。”

    毕春福说:“大哥,我明白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早晨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记住,我发现服务员有些活心了,晚上你要多上点心,绝不能让这种龌龊的事情在咱们店发生,否则我扣除你这个月的工资。”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多少无奈(二)

    更新时间:2014-3-10 17:05:44 本章字数:3236

    早晨,我刚刚处理完业务,准备上网打一会游戏,毕老爷子的电话打进来了:“小宋,听说你要买车?”

    “毕叔,你听谁说的?”我问。

    毕老爷子:“小子回来说的,喜欢你就买一台,不然,每天你打车也花掉不少钱。”

    “毕叔,我不想过早摆那个谱,现在咱们这没那实力。”我说。

    “毕老爷子说:”没事儿,这钱毕叔给你出,不差那么儿万元钱,你先买一个二手轿车,当脚力,等你们挣钱了再换。

    “毕叔,我当初只想买一台客货,你也知道,咱们在林区,每年收山产品季节,我想利用车收点山货什么地,一天最少也能对付几百元钱啊,我琢磨有3万元钱左右的车,弄一台。”我说。

    但后来中介登记一台二手桑塔娜需要帮助处理。中介经理联系了车主后,很快把车开了过来。我对车况比较满意。车主知道我又有旅店,又开中介的。他直接就把车扔给了我,只是说:“车,你先开着,试几天,行的话,什么时候交款都行,别拖太久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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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磊,现在负责旅店食堂和小卖店的后勤工作,实际他是我母亲的姑表弟,小我三岁。以前曾开过出租车,有驾驶证。自从有了骄车,岳磊又担起我的司机工作,悦平自己有车,他来看了车况后也很满意,他说:“先用着吧,总算是脚力,以后有条件了再换。”

    桑塔娜车在我手里还没放到二十天。麻烦便来了,葛海燕小腹疼得喘气都困难,到医院检查确诊不了。我只好带她到哈一大二院去做检查,结果是长了一个瘤,但确诊不了是良性瘤还是恶性的,需要刮腹探查。我一打听住院费、手术费需要3、4万元,我急忙打电话给医院工作的几位老大姐咨询,她们说:“这种手术不是什么危险地方,在咱们本地医院便可完成,而手术费用有万元左右就够了,用不着在大医院、手术。”

    我争求葛海燕的意见,她也同意回本地手术,并给她二姐打电话,让过来帮助护理,因为尚志市隶属哈市辖区的县级市,距离比较近,电话打过去后,约好第二天在哈医大二院门口见面,我只和葛海燕,毕春福三人在哈市多逗留了一天,便返回了加格达奇。

    回来后,我急忙把轿车返给了车主,因为刚起步,本身资金就紧张,这次葛海燕手术还需要用上万元钱,如果是恶性肿瘤,那说不上需要多少钱了,虽然我们是半路夫妻,有难了,也不能放手不管,即使结果很遭,我也会陪她渡过难关,拿怕毁掉我刚刚建起来的一点基业,我一定让她感受到丈夫的关怀和温暖。

    这场手术下来后,才花掉八仟多元钱,加上住院费才一万多元钱,庆幸的是通过切片诊断,只是一个良性的肿瘤,葛海燕对我说她很过意不去,日子刚刚有点起色,就浪费了上万元钱。

    我笑着说:“无所谓,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庆幸的是你长的是良性瘤,否则花多少钱不说,你要遭多大罪啊?行了,就全当你晚买一年貂皮大衣,我晚买一年车,只要人在,钱咱们可以挣。”

    葛海燕住了半个月的院,就出院回家疗养了,由于术后身体虚弱,悦平告诉吃猪蹄喝啤酒能养胖人。我就买回来猪蹄啤酒,让她用。江洋在阿里河捎来六只小笨鸡,二表弟魏德彬正在开饭店,给送来不少老汤,让坐菜用,营养价值高,我在市场又买回小米、鸡蛋、甲鱼、排骨,让她二姐变着样的做给葛海燕吃。

    每天早晨葛海燕又定了二斤牛奶,没多久身体便恢复了起来。为了保证她养好身体,这段时间,家里旅店我给她雇了一名服务员,来照看旅店。忙乎完这一阵子,我坐在办公室时突然想起一件事儿,这次到哈市太忽忙,没到省高院去看一看自己的恩人崔振东啊!后来听说他当了刑二庭庭长,现在怎么样了,我必须要抽时间去看一看崔振东法官。我随后试着几次,往省高院或刑二庭打电话找崔法官都没有联系上。

    我坐在办公室有些郁闷,突然手机响了,“宋哥,我,思思”“噢,思思,有事吗?”我问道。

    思思:“听说前段时间嫂子手术了?”

    “是啊,你听谁说的。”我问她

    “志华说的。现在好了吧?”。

    “好了!”我回答她。

    思思:“听说给嫂子手术,你把车都买了,是不是钱紧张了”。

    我说:“只是一方面,我觉得我现在置轿车,时机还不成熟。”

    思思:“你上我这来,我先给你拿两万,够不够。”

    “你听我说,无论咱俩什么关系,什么感情,你们孤儿寡母的我不可能用你的钱,我也不想养车太早,你和孩子过好了,就是我最大的心慰,明白吗?你不用为我担扰,但你有困难必须告诉我,因为我是男人。”

    思思:“好吧。我总想帮你都不给我机会。”说完,有些无奈地放下话筒。

    刚放下手机,彩铃又响了,我摸起手机没有看来电显示,问:“还有事吗?”

    “大哥,是我,罗波”是大舅家大表弟打来的电话。

    我问:“什么事,小波?”

    罗波:“大哥,我老叔得癌症了。”

    “什么?你重说一遍”我坐直身子等着罗波说话。

    罗波:“我老叔得的是肝癌,在哈一大二院确的诊。”

    “小伟知道吗?”我问。

    “刚才小伟打电话告诉的我。”罗波说。

    “你什么时候过去看你老叔。”我问他。

    “我一会儿去!”

    “好吧,我马上就过去。”我说道。

    我一共四个舅,三舅28岁那年煤气中毒没的;大舅和二舅是我在监狱服刑时去世的,都是51岁,都是突发脑出血病故的。现唯一剩下这一个比我年长8岁的老舅了,今年才49岁。我必须要赶过去,老舅,一辈子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小女儿张涛,去年结的婚,张波已处对象,预计今年结婚。看来恐怕结不成了,这一代人我是大的,如果舅舅病倒了不指着侄子、外甥,还会指望谁呢?大事面前,女儿怎么也不如男孩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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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舅舅家,只有舅母在家,舅母告诉我舅舅自己要求出去转一转的。我问舅母:“舅舅知道自己得癌症了吗?”

    “没告诉他,怕他承受不住打击”老舅母说。

    “有没有救治的机会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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