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一口气喝下去,把剩下的酒和瓶子摔到地下。
“成龙,给你爸嗑三个头吧。咱们回去?”志华的儿子眼泪含在眼角跪在地下嗑了三个响头。
“志华,我们回去了,有时间再过来看你。”说完我领着成龙走出了公坟墓地。
我每天坐在二楼办公室里隔着窗户,便能看到孙宝龙足疗馆的门外情况。我一直想和孙宝龙谈谈话。但这段时间一直很忙。今天,处理完日常工作,隔着窗户看到足疗馆门前停了三、四辆小车。我顺手拿起手机给孙宝龙打电话:“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孙宝龙刚想上车,接到电话后把其他人重新让回足疗馆后,便往这面走了。“
“找我有事儿?大哥!“孙宝龙上楼后问到。
“你先坐一会儿!”我板着脸说到。
“你又想干什么去?”我问他。
“和我几个同学出去喝点酒。”他说。
“没那么简单吧,是不是又去赌博”?我问他。
孙宝龙没有吱声,慢慢低下头。
“今年整个一个正月,我没有见到你,你在有意躲着我,因为你赌博,而且还输了,对吗?”我问他。
孙宝龙低着头说:“我怕你说我。”
“输了多少钱?”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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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仟多。”
我接着逼问:“不值八仟吧,在楼上还输好几仟吧。小龙,你这是个坏毛病,一但上瘾,你挣多少够输的。我说过,你攒点钱,如果有好项目,咱们共同投资把生意扩大,难倒你满足现状了,你想一直开足疗馆养小姐啊。一但出事能平了,行!平不了就得判刑。我一直想找你谈一谈,由于你志华哥的事儿,我始终未能腾出时间来。你现在做的有点招摇过市了,知道不?别他妈钱没挣多少,再把人搭进去。前段时间,我到饭店吃饭,别人看到我时,都在背后指着我说,那是龙哥的大哥,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可能你认为很牛逼,对吗?现在混的名气大了,想杨名立万呀,孙宝龙,咱们现在是想挣钱。不是玩社会,现在,我一在市场出现,不少人都说我是你大哥。你这么整儿,时间长会出事儿的。”
孙宝龙说:“大哥,我真没有招摇过市。”
“没有。你足疗馆门前哪儿天不停几台车,我隔着窗户看得一清二楚,你一天天根本就不在店里呆着。每天车到你门前,用不了二十分钟,你就夹着包出去跟人家走了。你瞧你现在这个样子,摆的什么谱,手里拿个手机,包里还放个手机,你有多大的业务?开足疗馆,养小姐,我不反对你,但也不支持你,如果你这样下去,这个卖买早晚会出问题,我说的话,你好好琢磨琢磨吧。”我说完,把孙宝龙撵走了。
经过了一个冬季的经营,旅店的生意一点点地缓起来了。从打4月份开始,营业额每天都比较稳定,这是去年夏天停水一个多月和11月份供暖出问题影响了效益所造成的,如果按目前回转的效益看,一年剩个几十万没什么问题,随后我又让经理毕春福加强了对食堂和小卖部这两块的管理,从小处抓起,也能出个几万元钱。我计划到2008年底前完成公司的转型,准备陆续地砍掉服务行业,完成资金积累后,开办一个调料厂,以大兴安岭山药为主料,然后再研究开新起点传媒、招集刑释人员组建灵魂乐队,面向社会进行商业性、法制宣传教育演出。
其实,一直以来我还有一个最大的心愿,就是看望和报达几位昔日的恩人。省高院的崔振东法官,我曾试着往法院联系几次没有联系上;陈荣国律师已经搬到秦皇岛去定居了;田老现在已经不在政法大学任教了。他开的事务所,目前在全国已有多家分所。田老现在是中国法学会刑法学研究会常务理事,全国律协刑事业务委员会主任,在当今法律学术界已经是领军人物了。自从我出监后一直与陈律师和田律师保持电话联系。由于正处在创业阶段,目前还没有实力去拜访各位恩人。我本打算再缓一年。等到08年北京奥运会,领着妻儿去看奥运会。借此再一、一拜望他们。“饮水思源”吧,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怎么能忘记昔日的大恩人呢!
正文 第三十章 再入囹圄(三)
更新时间:2014-3-10 17:05:45 本章字数:2161
5月7日早晨,我刚走进办公室,孙宝龙给我打来一个电话:“大哥,我听说纪检委查张局长呢?”
“什么事儿查张局长?”我问。
“听说有人告他,说是你们保护伞,公开支使你开洗头房,养小姐。”孙宝龙认真地说。
“胡说八道,我和张局长根本就没有利益关系,这分明是陷害。”我气愤地挂掉电话。
孙宝龙随后赶到办公室:“大哥,你用不用躲一躲?”
“我为什么要躲儿,没做亏心事儿不怕鬼叫门,躲了到会出麻烦。不过,你那要停一停了,你挂着“蕙达”的牌子,人家一定认为是我的买卖,这两天,我看着刑警队的人鬼鬼崇崇地在你店前转来转去的,不是什么好事儿”。我对孙宝龙说。
“大哥,不行,你打电话问问他们。”孙宝龙说。
“笑话,这个时候公安局的人就算有知道的,他敢和你说实话吗?”
本来这两天我准备到110公里处,想去看看地,一位哥们当场长,他们农场有几十垧地要转包,看来这两天也不能动了,静观其变吧!我心里想。
5月11日,早晨起床后,两个孩子张啰要给他妈过生日,我问:“你们俩开资了吗,要给你妈过生日?”
宋兴磊说:“没开资啊!我和我老弟商量一起给我妈做个大蛋糕,至于饭钱,你老婆过生日你不出血谁出血呀?”
“感情两个兔崽子算计我呢?”我说着侧头对葛海燕说:“生日还是在家过吧?多做几道可口的菜,就咱四口人,行不行?”
葛海燕点头说:“行,中午我下楼买菜。”
“别舍不得花钱!”我补充一句。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坐在办公室给葛海燕打电话问她买没买菜?葛海燕说:“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从上午到现在有十几份给送钱的了,都是服务员和各部门经理。”
“外人怎么知道的?我不打算张扬的,也不是七老八十的。”我说。
葛海燕说:“都是两个孩子说的呗?”
“告诉两个孩子别在张扬了,就这些人,在饭店订一桌吧。”我对葛海燕说。
我随即给孙宝龙打了电话:“小龙,你帮我到‘金源饺子城’订一大桌饭菜,下午15点30分开餐。”
孙宝龙说:“大哥,我听我大侄儿说,我嫂子过生日,我刚才花三佰多元钱给嫂子买了件睡衣,刚给我嫂子送过去,饭店我马上就去订桌,但晚上我就不参加了,下午我坐车上大杨树参加明天朋友的婚礼,后天才能回来。”
“几点的火车?”我问。
孙宝龙说:“晚上18点45分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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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够用,到火车站也就三、四分钟,吃完饭再走吧?”
15点30分,我让葛海燕把人都约到了饭店,这面,我让毕春福两口子和孙宝龙把店里的工作安排一下,便一同奔饭店走去。
一桌丰盛的酒席陆续上齐了。我看了看手表,断定孙悦平也该下班了,便随后给悦平和江洋两个人分别打了电话,约他们同来饭店吃饭。当我拿起手机通话时,话筒里每传出的一句话都有回音,我的心里很沉重,这一定是被人监听了。
毕春福喝酒的时候说:“今天是嫂子的生日,我也没什么准备,一会饭后请大伙儿到歌厅唱唱歌吧!”随后对我说:“大哥把您手机给我用一下,我手机充电呢,我给歌厅打电话订个单间”。
“你用别人手机吧,我的手机已被监听,该来的时候还来了。”我说完对着桌前的朋友们说:“来来,大伙儿别看着,咱们先喝着,今天你嫂子过生日,没打算宣扬,大伙儿即然知道了,我临时让小龙在饭店订了一桌。另外,小龙你口大一点,一会儿赶车,吃完了就先走,你店那面要处理好,那点破事儿你整干净点。”
毕春福:“大哥,咱们用不用躲一躲?”
“为什么躲?咱们也没有见不得人的事儿,让他们查吧,早查完早利嗦,总这么闷着,他们在店前店后的瞎转转,会影响咱们生意的。”
酒席进行了十几分钟,突然公安局刑警队的人冲进了房间。领头的人喊:“都别动,站起来靠墙,谁叫孙宝龙?”
孙宝龙站起来说:“我叫孙宝龙”,随手把他的手包递给我:“大哥,你帮我经管一下,里面有六仟元钱,一部手机。”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把包推给孙宝龙说:“你还是自己经管吧,他们是奔我来的。”说完继续大口地坐着喝酒。
所有参加酒宴的人陆续地开始往车上带,在我上车的时候,葛海燕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说:“别问太多了,有人整事儿,他们认为我和张局长关系走的近,又新来一个大局长拿咱们说事儿,我没猜错的话,下一步重点审孙宝龙,用孙宝龙钓出我来,然后再用我钓出张局长。”
葛海燕说:“咱们有营业执照,合法经营和张局长有什么关联啊?”
“你不懂,内部人勾心斗角,想往下挤对张局长,说他是我保护伞,把我当大鱼了。”我小声说。
葛海燕问:“谁这么坏啊?”
“上楼了,是刑警队的,资历比张局长老,这些年一心想往上爬,没爬上去,公安局新换一把手了,能不抓住这个机会吗?”我说
正文 第三十章 再入囹圄(四)
更新时间:2014-3-10 17:05:45 本章字数:6473
警车一直把我们拉到了看守所,分押到楼上,把我单独放到了一个屋子里。看得出,公安局此次行动,动用了三个中队,从气势上看,有专案专办的味道,像是端掉了一伙儿“恶势力”一样紧张。我暗自发笑,怎么抓的,会陆续地怎么放掉的。
我躺在铺上,公安局一夜没有动我,这很正常,但我也一夜没合眼,我不是耽心我放不放,而且我耽心外面的买卖怎么办?负责的人都抓进来了。生意一定会有影响。
夜里楼下时常传来孙宝龙足疗馆“小姐”的哭喊声。把孙宝龙也提下去一夜了。毫无疑问,看来“小姐”被抓,孙宝龙是出不去了,我心里想。但他们对孙宝龙下这么大功夫,无非是想撬开孙宝龙的嘴,想得到真凭实据,然后再对付我,实际想错了,“足疗馆”的法人根本就不是我,你组织妇女卖滛定不上我,看你还会如何?
5月12日下午16时15分左右,已经拘传24小时了,但公安局没有放人的意思,值到19时左右,才把我提到楼下一个房间。屋里只有两个中队长。
我问:“拘传已经24小时了,是不是该考虑放人了?”
办案人摇摇头:“放不了,太多的话我不想和你说了,领导有话,必须得给你治点罪,公安局这么大的举动,不可能就这么放了你。”
“我只希望你们别拿我当牺牲品,公安局我是接触了几个人,你们都清楚,我强调的是,宋振岭和任何人没有利益关系,千万别拿我说事儿。”
办案人说:“我们也没办法,现在是听令办差,以前关系都不错,现在足疗馆的“小姐”供出在你旅店接过嫖客,仅凭这一点,加上举报材料,公安局完全可以审查你,不放你。“你想一想,这些人,如果让我们查的话,暂时都放不了,你外面还有买卖,怎么办?再说,现在撕破脸说的话,我们完全可以查封你,到时你的损失可就大了。”
我笑着说:“这是连引诱带威胁呀,如果我不妥协呢?”
办案人说:“哪儿头轻哪儿头重,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你们把‘小姐’折腾了一夜,我在楼上都听到了,这样的口供能有效吗?”我接着说:“就算我承认嫖娼案,公安部三令五申地要求处理嫖娼案要抓现行,没有现行案,你们敢定案吗?”
办案人说:“至于能否定案那是领导定的事,只要你承认了嫖娼案,其他的人可以请示领导放了;第二,你的几个店我们不动,可以正常营业;第三,嫖娼案即使定上了,到法院也判不了多少,我们会尽快结案,争取把卷宗早日报刑法院。
我说:“你们可以留下我来查我,但该放的你们必须放人。如果想定案,那孙宝龙的‘小姐’怎么交待,你们就怎么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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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传二十四小时没有放人,这比我事先预料地会严重些。另外,两个旅店是否查出问题还不太清楚,假如毕春福和葛海燕任何一个人接触了这个问题,我做为法人代表是逃不过干系的。当务之急,先试着把他们都放了,然后择机行事吧!我心里想。
最后,除孙宝龙和他弟弟孙宝峰及足疗馆的五名“小姐”外,留下了我和毕春福,其余的全放了,葛海燕是采取的取保候审。
毕春福被关押了一个月释放的。
6月13日,我心脏病发作,看守所将我送到医院抢救并住院治疗。看守所通知葛海燕前来护理我,我问葛海燕外面的情况怎么样?葛海燕说:“第二天晚上是表弟罗波给担保出来的,罗波签字时看到桌子上的举报材料上列了十几条罪状,说你是黑恶势力,孙宝龙是你兄弟,强迫未成年的小女孩当小姐;还说你公开养小姐,孙宝龙弄来的小姑娘先交给你,看看是不是**,你们**后,再把小姑娘卖到齐市去当“小姐”。
“真他妈能扯蛋,到齐市解救回来一个小姐,不就能证实是真是假了,看来这个幕后操纵人挺阴险,害怕案子举报小了公安局不重视,按这种举报,**未成年妇女或强迫其卖滛,一般都属三大刑案件,公安局局长岂有不重视的道理。”我说到。
葛海燕说:“随后5月14、5号电视台、报纸、互联网就进行大肆宣传这起案子。”
葛海燕说:“我回来后,铁刚、江洋,还有表弟魏生子,张伟,表姐夫王勇林,都伍仟、仨仟送钱来,让齐钱把你弄出来,我拿着钱去找人,公安局的人说:”这不是钱儿的事儿。后来该退回的钱我都给送回去了。
“现在的买卖怎么样?”我问。
葛海燕说:“社会上媒体这么宣扬你,咱们家的买卖也没人来了。饭店我以9仟元钱就兑出去了,直接损失三、四万元;大旅店由于合约中有违法经营收回房屋这条,人家收回去了,所有的物品低价处理的,还不到两万元钱,中价停了,这两块直接经济损失达三十万元。现在就剩下家里的小旅店,每天客流量也很少,每天只能剩几十元钱,也就维持生活吧。”
“你手里现在还有多少钱?”我问。
“出事儿前,刚把所有的房租都交完。拿出二十多万,我手里剩不到三万元钱了。”她说。
“记住,钱一分都不能动,也不要找人,这案子不是钱来解决的事情,钱扔出去也是打水漂儿,小旅店先维持生活,我看最后案子处理的结果再说。”我说。
第二天看守所所长找到我说:“宋振岭,你出两万元钱,我让你保外。”我一听好吗,不知道细情的人想借机弄点,随后看守所所长问葛海燕,葛海燕看着我,我摇了摇头。葛海燕说:“没有钱。”
没想到下午,看守所所长便用车把我接出院了。此后,让我气愤地是,我回到看守所后,葛海燕并没听我的劝告,她和振库四处找人给我办保外,最后让人家给骗走近两万元钱,这是我第二次住院时得知的。
9月23日法院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给我认定了一起容留、介绍妇女卖滛,至于这个案件的来源我没想深问,但我完全可以推掉这些案子。当警车开进法院后院时,葛海燕过来对我说:“有人给我捎话,如果你推案子,就马上抓我。”
问题没想到会复杂到这种程度,此时,我也意识到他们不希望我早出去,我要做好重判的准备了。但我坚信只要人活着,是疥子早晚会出头,他们选择了走极端,帐有一天会清算的。
开庭的时候,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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