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掉案子,只是要求法庭宣读了每份有关的定案证词。庭审后,我对审判长王彦成单独说:“对于这起案子,我不想说太多,但我不希望局外人来趟这个浑水。”
十月一日是七天长假,又赶上周六和周日,这次放假串休要放十天假,所以判决一直没有下来。十月十日,我的心脏病再次发作,被送进了加区医院住院。这次看守所所长态度有些转变,他说:“开完庭了,如果判的少,你就在医院直接回家了。”我点点头,其实这起案子正常判也就这个结果,但有的人不一定会让我这么快出去。表弟罗波来医院对我说:“节前打听过法院的人,最多也就能判一年。”我苦笑着说:“但愿能正常判吧!”
看守所每天除安排一名看守员换班看护我外,又通知葛海燕来医院护理我,并由家里负责一日三餐。葛海燕告诉我,宋兴磊和明明两个人打架了,宋兴磊离家出走到网吧当网管去了。明明先在哈市上学,现在去滑雪场当领滑员。另外,还发生一件更可气的事儿,卫东派出所民警刘晓飞从9月份到10月份,两次到家里说梁局长让他来把旅店给封了,后来又让葛海燕交罚款500元。
我问葛海燕:“几个人去的?”
葛海燕说:“就他一个人。”
“罚款给开收据了吗?”我问。
葛海燕摇摇头。我说:“这是趁伙打劫,来敲竹杠的。或是有人暗中支使,给我施加压力,目的怕我推案子。你记住,刘晓飞要是再打电话敲竹杠子,必须用手机录上音。日后可能的情况下我找纪检部门。”
很明显,刘晓飞做这事很不仗义,如果我在外面的话,你小刘用个几千元钱,和我吱一声没毛病。现在我在难处,一个老娘们在家里开个小旅店只是维持个生活,你***是乘人之危。”我心里想,人一但摊上官司,各路小丑都登场亮相了。
葛海燕说:“当时刘晓飞说不交500元罚款就拘留我,最后我给了他600元钱。”
我笑着说:“***,如果是局长让我封店的,他敢收钱,骗哪几个爹呢?”
葛海燕说:“以后他再也没打扰咱家。”
住院的第二天,法院来给下判决了,以一起容留介绍妇女卖滛罪判了我五年有期徒刑。“够恨”我心里想,随后我提出上诉。
虽然说有这个心里准备,但直接面对这个结果时,还上了一股火。几天来,除抓紧写上诉状外,也接待了不少闻讯赶来看望我的朋友,大伙儿一致主张:不管怎么说,争取先在二审时把刑期缩短一下,等人出来再说。随后江洋、纪铁刚两个人给送来一万元,老四林宝柱和刘守华两口子刚成家,生活不是富裕,也给送来两仟元钱,老姨,也是我的小学同学,施淑敏,在爱人已下岗,孩子正在上学的情况下,也给送来1仟元钱,表弟们有拿1仟、有拿两仟的,还有许多看我的朋友每人三佰、二佰的也齐了几仟元,最后把齐上的叁万元钱交到葛海燕手里,并让振库设法联系二审法庭人员运作一下。
我说:“行就行。不行不强办,咱们现在花钱无非是想买个公正,二年以下刑,但一审这么判了,二审一定会难度很大。”
下午,没事儿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葛海燕坐在床边,我无意中翻看着手机号码,储存卡一个叫“王丽”很陌生的的名字引起我的注意,随后我问葛海燕:“王丽是谁儿?”
葛海燕很淡定地说:“是内蒙来住店认识的一个姐们。”我随手放下了电话。
临近晚饭的时候,外出办事的振库回来正在和我唠嗑儿。放在床柜的手机突然响了,我顺手摸起了看了一下手机号,显示屏上显示的是“王丽”的名字,我接通电话放到耳边,电话对面没有吱声,一种不正常的预感,让我沉默地等待下去……
“我找接站的老苏头,他说要找活儿干。”一个男的声音。
“他找活儿你往这个手机上打什么电话。”我说。
对方挂掉了电话,我看着葛海燕问:“王丽的手机,怎么是个男的打过来的?”
振库马上站起身开始回避,走出病房。
葛海燕说:“可能是王丽手机,打错电话了。”
“放屁,你不如说是王丽的爱人打过来的,撒谎你都不会,打错电话能直接找咱家接站的老苏头吗?”
葛海燕不吱声了,把脸转过侧面去。
我轻身喊振库:“振库?”振库听后进屋了,我说你打电话让罗波、张伟他们过来,把这个号码查一下。”
我对着葛海燕说:“你说是内蒙的朋友,这号码是1350456××××,怎么是大兴安岭的号段。”
葛海燕一听抱着我哭了,振库转身离开了我,拿起手机给罗波打电话。葛海燕把手机摁住了说:“老公,我错了。”由于屋里还有看守员,也不便声张。我躺在床上,把头慢慢地侧转过去。脑子一片空白,心墙倾刻间坍塌了,我感到心力衰竭,自我的苍白和渺小。再大的困难击不倒我,但这个时候,后院着火了,让我不知所措,心如刀割地疼,真没想到看上去这么温柔娴慧的女人也能干出越轨的事儿,女人!世上真正的好女人在哪儿里啊?
“你走吧,咱们以后谁也不认识谁,”我静静地说。
“不,我不走,你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吧?”她似乎有些哀求地说:“我真的错了?”
“你明知道是错的,你还做,你让我怎么谅解你,我把你放到外面,这是多大的信任,可你却透支了三年多建立起来的感情,不该碰的东西你都敢碰,你让我怎样面对你今后的生活”。我说。
葛海燕说:“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等你出来再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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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海燕,如果我真的判多了,你想等我,我也不同意,可我正在打官司还没有结果,你这不是往我伤口上撒盐吗?”我对她说。
她低下了头。
“行了,你也不用难过了,你可以离开了。”我说。
葛海燕坐在那没有动。晚上罗波来了,罗波对我说:“大哥,现在别把事情弄太僵了。号码我已经查完记下来了,以后我处理。现在重点解决官司,其他方面你还有这些弟弟呢?我们知道怎么处理!”
中院二审提审也很简单,只是简单地问了几句,看出来一审和二审之间已经私下通气了,加上有人暗中干扰司法公正。几天后,二审草率地下达了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看来要面临去监狱了。我心里想。
接裁决的当天晚上,我和泰兴监狱通了电话,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判刑的原委,因为他们知道我的病情,我问能否保外就医。卫生院负责人说:“现在不象以前了,有病的,监狱可以拒收,自从周永康当公安部长后要求,只要有一口儿气,都得抬进监狱来。”不过,像我这种病,刑期执行三分之一以后,也可以办理保外就医。
随后我又给狱侦科负责人要了电话,我介绍了如果通过公安局做个重大立功,监狱方而能否报减刑卷减刑。因为我前期刑罚没有执行完毕前【剥夺政治权利八年】,监狱可以认定在服刑期间有重大主动行为提请减刑。若减三至五年的话,我在监狱也就能呆一年。
一审律师对两审结果也是不理解。但在当今时代,律师的辩护意见在法庭上还是没有什么份量的,律师到医院调取了我的病历,找到法院审判监督庭庭长,提出保外就医的申请。庭长审查了病历后,同意受理律师保外就医申请。并通知公安机关暂缓送监狱服刑。并要求公安机关做出相关材料和司法鉴定。
公安机关得这个消息后,在第二天,也就是11月30日,突然决定往监狱押送犯人。
临行前,我让葛海燕办个银行卡,把几万元钱打入卡中一并带走,并随我到监狱一趟。
葛海燕一直送到监狱大门口,随后住进旅店。第二天办理了当地的手机卡。
我被集训的第二天,狱侦科杨科长把我叫到狱侦科,讯问了重大立功情况,并和刑罚执行科张科长进行了分析交流。认为可以呈报减刑。杨科长说:“现在属于集训期间,只能等分下监区后才能报减。问题是现在分犯人统一由省监狱局直拔,不像原先委托监狱分犯人,监狱可以挑人留。而且目前这批集训犯人可能分到w监狱或x监狱。如果想留下必须找省监狱局的人。最后杨科长说:“毕竟宋振岭在我手下改造一回,我先用公函把立功材料调来。如果分到泰来监狱的话,下监区就着手报减刑卷;如果到其它监狱再说。
我说:“如果这样,我就设法运作一下,留下来,找人到省局办一下,为这事我特意把爱人也带来了。
2008年1月7日,加格达奇公安局做了一份立功材料寄到了监狱狱侦科。关于留泰来监狱方面也和上面也私下沟通了。
在这个关键时候,葛海燕身体有些不舒服,在接见时提出回去检查一下。一个星期后,葛海燕拿着诊断结果和ct片子哭着告诉我说是**囊肿,医生说必须做切除手术,否则容易发生癌变。
坐在接见室的椅子上,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难到我前世和你葛海燕是冤家吗?为什么我每走一步,她都会给我制造一些麻烦呢?一到关键时刻就出问题。我看着葛海燕说:“你是真不想让我出去呀!”
葛海燕低头哭泣起来。
“行了,你拿着钱去做手术吧”我无奈地说。
葛海燕说:“那你的事儿咋整啊?”
“保命要紧。也许这辈子我欠你的,大不了我在里面多呆两年,多遭点罪呗,总比你丢掉性命强吧。记住,以后无论咱俩是不是夫妻了,你永远记住,今生你能做宋振岭的女人,是你的福份,在一起三年多仅做手术你就做了两次。”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度日如年(一)
更新时间:2014-3-10 17:05:45 本章字数:2204
葛海燕去做手术去了,我很想知道她手术的结果.几次打电话,她的手机已经欠费停机。正赶上田干事来集训队看我,我让田干事帮助给她交了一百元话费。后来得知她手术很顺利。我让葛海燕马上回加格达奇把旅店处理掉,葛海燕不想处理。
我说:“我不可能让你开了,第一,你出的事让我无法相信你;第二,我这次事儿出的很复杂,我不在家,难免会有人暗中祸害旅店。”
最后,葛海燕返回加格达奇以几千元钱的价格把旅店兑了出去。
葛海燕随后又因双侧股骨头有炎症,瘫痪了,她到迎春林业局她妹妹家养病。
2008年1月26日,我们集训的这批人除刑期长的留泰来监狱外,7年以上刑期的五十人被分到了冯屯监狱。很多人都说,冯屯监狱很不正规,监狱也挺黑的,我想,也很正常,全国的监狱都在建设中,不可能水准都那么高。像泰来监狱虽然无法和南方监狱相比。但在本省算是比较正规的大型监狱了。我心里想,几年的时间好过,只要有人能生存的地方,我也一样能活下去。
我们坐客车行程了四个多小时,来到了来屯监狱,客车一直开到院里,当我走出客车门的时候,心凉了半截。这就是监狱吗?院落很小,土路高低不平,院内有四栋楼房,三栋仅是两层楼,一栋四层楼、虽然用色粉做了装饰,但从楼的宽度,长度和高度,以及门窗上看,都不如砖瓦结构的平房大气、耐看,整个影观就像一个乡下农村大院的模式。
下车后,把我们集中到第一栋楼的一楼,四监区监舍里,听说我们还要集训些日子。我一听心里便产生了反感,这个监狱不仅建筑落后,而且管理也落后。这些人都是集中集训完的人,你自己再集训,显然和省监狱局的管理是脱节的,现在全国监狱系统管理都一盘棋,要求新入监犯人统一集训三个月,集训完毕后,就可以挣分参加考核了,监狱自己重新集训,不给分单位,那么考核怎么办?和国家管理的政策抵触,像这种监狱如此落后,做为服刑人员在这里服刑一定是个头疼的事儿。
我们被清理完包袱行李后,被带进监舍,让人两侧站开,然后蹲下,随后进来几名老犯人,看见不顺眼的就连踢带打。21世纪了,全国监狱都和谐改造了,这地方还兴这一套,目的是杀杀新犯的威风。便于以后的管理,但一般这种鸟人也是看人下菜,我蹲在那没有动,也没必要出这个风头。随后两名管事犯人让所有人把烟和卫生纸交出来,统一保管。所有新犯人都往出交,我也没搭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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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监狱教改科科长来给上了一堂教育课,并要求犯人每天要出操训队列。我们的伙食只有每天二餐,每顿两个小馒头一小盆罗卜条汤。集训就是大部分时间盘腿坐铺,背犯人行为规范,放便统一,用卫生纸和吸烟都是收上去的那些,我笑着说:“感情这里是**。”
管事犯人知道了我在泰兴监狱服刑十几年,他对我说:“这么做是为了照顾盲流子犯人。”我说:“这么做带有强迫性,违背他人的意愿,谁家给带来的东西是大风刮来的,侵犯他的利益,监狱法是不允许的。”
那名犯人说:“不应该的事多了。”
我说:“这要举报到省监狱局,监狱是要负责任的。?”
那名犯人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以前这儿集训犯人都这么做。”
心慰的是:春节的到来,监狱在伙食上确实下了很大的力度,有鸡、有鱼、有肠、有蛋,还有酸菜炖大骨头,炒干豆付,芹菜粉等,给了十个菜,饺子、米饭也都给吃了叁顿。
这批人集训了十几天,是正月初八开始分人的,和我分到二监区的一共是五个人。由于我患心肌梗死病,抱着行李到监区队部后,我喘气非常困难、脸色也不好看,带我们的李队长,后来得知叫李丰成,带着一副近视镜,对我说:“你走两步怎么会这样?”我说:“我有心肌梗死病”,接着在检查便包时,我拿起我的病历对他说:“队长,这是我的病历!”
这位李队长看都没看说:“你拿一边去。”随后又说:“我可告诉你,你是监狱按好劳力分来的?”
我一听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社会主义监狱,是改造人、教育人的地方,怎么让你们把监狱给管理的变了性质?社会主义监狱以教育改造与劳动改造相结合,对于老病、残犯人,根据身体情况可以适当安排一些劳动任务,也可以送入病犯监区进行养病,这也是国务院曾经发表关于人权白皮书所要求的内容,我敢肯定,全国这样以监狱演变成劳务苦工的监狱,仅此一家,我当时也断言,这所监狱无法改造好犯人,而且重新犯罪率一定是全国最高。
我被分到三监区一分监区,整理完内务就让出工了,这和泰来监狱所不同的是,泰来监狱新犯人分下后,给放三天假。让你洗洗涮涮。调整一下,这所监狱却不同了,立马出工干活,一分监区是编汽车座垫,按劳动强度看是不累的,但听老犯人说,早晨5点30分出工,半夜要11、12点钟才收工,超时间劳动,人的身体机能得不到调整,半夜回监舍,洗洗涮涮的,等躺下睡觉了都后半夜了,人每天都浑浑沉沉的,听说,这所监狱死亡率特高,好好的人,突然脑出血死了。休息不好,血压自然会升高。跟着出了几天工,我的心脏有些吃不消了。一天早晨刚出工,心脏病就发作了。犯人张罗把我送到医院,医院又请示监狱送到了建化厂医院抢救。第二天,稍稍稳定了一些,监区长王起便主张把我带回了监狱医院,让我在监狱卫生院住院休养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度日如年(二)
更新时间:2014-3-10 17:05:46 本章字数:1659
在医院住院住了一个半月,在此期间葛海燕两次来监狱看我,每次给我存个几百元钱。我着急出院,因为刑期短、需要抓紧挣分减刑。老乡李永戈劝我说:“安心养病吧,你有这种病,也就能减一次刑,如果减两次刑只有拼命干活,但身体不行,再说,像你累犯要六个月后才能考核给分。”
我说:“现在省局统一要求,集训三个月后就给考核加分了,这个地方怎么还这么执行政策?”
李永戈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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