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些有益身体健康的事情。”她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我岔开话题,道:“既然如此,还是先回去吧。照片我下次见到再给她。”
显然没有其他选择,无奈我俩只能向七号楼走去。我看晓晓脸上仍是忧心忡忡,于是施展浑身解数插科打诨,直到她露出笑容为止。上了四楼,我要跟着进去405,她说别,你先回去休息一会,饭好了我叫你。我说反正我又没事可做,干脆就在你那儿混吧,两个人说说话也是好的。她脸上红红的,说不行不行,啰嗦什么,回你窝里老实待会儿,还怕烧好的饭飞了不成?
我看她神态颇为扭捏,说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她脸像熟透的苹果,白皙的颈子都透着红晕,白了我一眼,你管的着么?姑娘我想自己待会儿。我做出恍然大悟状,哦了一声,说那您忙着,不用着急,不用着急。她大窘,狠狠瞪了我一眼,返屋砰一声摔上屋门。
我摇头笑笑,女人还真麻烦。进到自己屋中,看到桌上的花箱,想起来上午给她讲了昨天经历,晓晓纯粹当鬼故事了,难道是我表达能力太次?吃饭时一定要问问。一看表才10点多,干点什么呢?
打开笔记本接上网线,本来想找找工作,在招聘网上翻了几页就打了个哈乞,心说不行,再找下去怕要睡着,随手点开百度,也不知怎么想的,输入了“勿忘我”几个字。好么,原来百度知道啊!
上面有这种花的详细记述,淡蓝色的小花与箱子上画的如出一辙,居然还是种耐旱植物。行啊,小瞧你了。上面有一则故事,似乎讲了这种花语义的由来,挺凄美一爱情悲剧。再试着输入“勿忘我箱子”这回百度不知道了。我心里不舒服,忽见从门缝里正塞进一张纸来。我纳闷有话说话,用纸来表达什么?莫非是情书?莫非是晓晓姑娘?
心头怦怦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捡起来一看,是张黄|色便签纸,上面几个字表达的意思一目了然:
出来
字体娟秀,似乎还很熟悉,但偏偏我就是认为不是晓晓执笔,虽然我也没见过她的字迹。一头雾水中打开门,见走廊里空荡荡的,心中奇怪,忽然间过道尽头红色一闪,然后听到关门声,似是一个人闪入了消防通道。
红色让我隐约记起什么,不过此时无暇多想,多半就是这个人留的字条,做完好事不留名,我得问个一二三。急忙奔过去,防火门还在一晃一晃,我一手推开,见5楼方向楼梯拐角红色裙边一闪而逝,嗵嗵的脚步声响个不停。既然要给我留条,干嘛要像瘟神般避开我?我大喝一声“姑娘留步”追了上去,也没工夫想这么说合不合适。此子脚步颇快,我在后面穷追不舍,依旧只能匆匆看一个背影,不一会就已经气喘吁吁,原来追女孩也是需要体力的,国家提倡全民健身原来还隐含传宗接代的伟大意义,不简单。不得不歇歇,抬头顺着间隙向上窥去,恍惚间只见一个年轻女孩穿一条鲜艳的红裙,足下同样一双红鞋子,静静地站在一层楼以上的台阶上,一动不动。及腰的长发,肤色白皙自然,身材苗条而健康。猛然记起一楼大厅中所做的梦,一头冷汗,按理说现在应该明智点翻回头去,不过我一看天色,心道光天化日还反了你不成,将心一横,加快脚步再追上去。女孩又飞奔起来,我仍是看不到衣角。此刻急欲一度容颜,似乎将追她的初衷都忘了。
不知追了多久,突然觉得不对劲,我不过在4楼,楼梯就算到7楼数想来想去不过6段,现在却明显不止这个数,登时心里一寒,停下脚步一看白墙上的楼标,一个红圈,里面一个阿拉伯数字:⑥。
我心说妈的,有点意思啊。这么多层我白上了,居然才跑了两层,感觉攀登珠峰都到顶了。心里莫名其妙,一丝恐惧却慢慢爬上心坎。再仔细一听,脚步声已经无影无踪,我是不是踏入什么圈套?莫非这就是她的目的?都说女人不好惹,来历不明的女人更不好惹。
不过我有那么笨么?我决定向回走。下了一层一抬头,嘿,怎么那么巧,还是⑥?半信半疑间我冲下几层楼,已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抬头一看,赫然一个红⑥。都说6代表吉利,我怎么越来越霉运?
只能选择6层。我是我做过的最悲哀的单选题。
轻轻地推开防火门,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希望不要突然给我一个惊喜。
我失望了。
眼前一条昏黄的走廊,与我所住楼层并无不同,但像是夜里的样子,并不明亮的壁灯一闪一霎,连射出来的光都蒙着锈气。壁纸很旧也很破,似乎还沾着血迹。我怀疑这里有没有装修过。墙上似乎还写着什么字,我凑近一看,满是污言秽语,我都不好意思写出来。前面门门排列,一直延伸到无穷远。如果现实中能建成这样的廉租房,可以为多少穷人解决住房问题?
一拍自己扯远了。并不明亮的过道让我犹豫。这走道如此狭窄。头顶的日光灯延伸到远方,亮着的却没多少,走廊大部分隐在黑暗中,一部分灯连灯架都快掉下来,只靠电线连着,危险之极。地毯上垃圾散落,甚至还有几个用过的保险套。整个廊道像被台风袭击过。
不远处似乎有扇门开了一道缝,灯光从那儿偷偷露到过道中。
我走过去,耳中似乎听到了什么诱人的声音……好似一个女人的呻吟,和一个男人的喘息,以及嘎吱嘎吱别有深意的震颤声。
正文 第十三章 悲哀
更新时间:2010-5-16 8:39:06 本章字数:2964
我心跳有点加速,作为一个正人君子,必须亲眼见识一下不良作风的危害性。我蹑手蹑脚,向房间走去。门口随意放着一只大邮包,门上写着604的号码。我轻轻推开门,客厅里一个人没有,这很正常,地板上散落的衣服几乎都是女装,首当其冲是一条红色连衣裙,然后其他衣物从外到内,从大到小,铺成一段路标,直指向一个半掩的房间,而里面的人还在战斗不止。从衣服解开的形势看,颇含暴力成分,看来这部电影的观看级别挺高。我心扑扑跳,房间什么布局完全不在意,只是按着指示向房间蹑足而去。
听得里面男人闷叫一声,嘎吱声音停止。我已快到房间,暗叹现场直播一去不返,所谓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现在只怕只能看到树枝了,古人不余欺也。卧房内光线调的很暗,透过半敞的门,见一个男人站在床边,背对着我,正在穿衣服,蓝色外衣上印着远东快递几个黄字,被子的一角随意垂到地上,一只白皙手臂搭在床外,一动不动。其余从我的角度就看不到了。我微微失望,就像观看打了马赛克的电影。
听得那男人说:“哭什么哭?每次都这样。你不爽吗?只需再来几次就可以给你视频。我说话算数。”
我一愕,明白怎么回事。怒火中烧。
下一刻我已经踹开了门,一头冲进房去,根本没想过会发生什么。
房间里却一个人没有。
床铺凌乱,床上的痕迹残忍的提醒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一些照片散在房间各处,照片中的女子似在一件昏黑的杂物间,泪流满面,肿着嘴角。身上一丝不挂,姿势被迫各异。
看这照片,出奇的我没有半分非分之想,心内在滴血。
我不是没看过同类型a片,但那都是表演。我真的不喜欢在现实中看到**。我心中不仅仅包含愤怒,还有对那女子的惋惜。我不认识这个可怜的女孩,可又隐约觉着与她有着很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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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卧室布置的相当有格调,墙壁是粉色,床头的闹钟是海豚型,衣柜上贴着一份挂历,碎花的背景,关键日子画着红圈。梳妆镜上贴着一张黄|色便签纸,写着
明天会更好!
我心中悲戚之情更烈,就像一件无价之宝在眼前被毁灭。颓然坐到床上。如今我的心情与方才判若云泥,房间里依然充斥着味道,闻之作呕。
向客厅一看,正中央站着那个红裙红鞋的女子,静静地的看着我,黑发垂腰,玉脸上写不尽的哀怨,如泣如诉。我猛然间犹遭雷轰。
这女孩就是刚才追赶的女子吗?如此的女子被人糟蹋,这种想法让我心痛如针绞,做出威胁女子就范这种事的败类值得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这个卑鄙男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我奔出卧室,叫一声“姑娘——”只见她微微一摇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夺门而出。我忙追出去,脚下一滑已经跪倒。回过神来,自己跪在走廊中,周围一切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墙壁,顶灯,地面都是一尘不染,哪有刚才的模样?我抬头一看,背后就是我404的房门。
我心中若有所失,不想站起来。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追到那个姑娘。
手机轻轻一震,我取出一看,一条短信,号码很陌生:
别再难过
那不是你的错
是那个红衣女孩儿?我紧紧攥着手机,却不知该作何反应,心里空荡荡的,站起身来,掏出钥匙正要开门,405房门一开,张晓晓围着围裙,上面绣满蓝色的小花,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我。
“怎么啦?”她看出我神色不对,“饿成这样?”
我惨然一笑,说实话现在我根本没心情吐糟。
“到底怎么啦?”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但我却无从回答。打心底里,我不愿意提及刚才的遭遇。我希望一直将它埋在心底。如果这只是是我脑中变态的臆想该有多好。
我想随便撒个谎搪塞过去,竟然想不到理由。“没什么。我可能饿过劲了。我不舒服,没法吃午饭。对不起我想一个人呆会儿。”我不顾她一脸愕然,径自开门,进入房间,重重向床上一躺。门外良久传来轻轻地“砰”,该是她回屋了吧。我感激她的善解人意。真是个好姑娘。
刚才的经历我无法轻易忘却,几乎成为心中的一道伤痕。为什么自己如此同情她,自己也不明白。看着桌上的花箱。这也是它所需要的么?这次从心底里,我愿意为这女孩儿做些什么,只要办得到。在所不惜。
我追的女孩儿与房内的女孩儿,虽然是一个人,却应该不是同一时间的。我追逐的,似乎就是梦中恐怖的幻影。她想让我看到这一切?为什么是我?
心头不能平复,填塞胸臆的,是深深的悲哀。眼角不知觉流下一滴泪水。
我睡着了。
醒来时居然是下午四点。实话实说是被饿醒的。朝窗外一看,空中灰蒙蒙,看着分外压抑。睡了一觉,心情略微好点。那场不愉快的经历有点如梦似幻,不像刚才那般沉重的透不过气。
我琢磨着是否应该恬着脸到405要点饭。这不是说我不知羞耻。因为这种行为是需要勇气的。所谓知耻而后勇。乞丐也是有行为准则的。
我到洗手间粗粗洗把脸,午饭已过,晚饭尚早,正是青黄不结之时,而且刚刚无情地拒绝了她,怎好意思?不过终究扛不住胃叫唤,刚要出去,发现门下面又有张字条。这年头大家都热衷于这种表达方式么?
好一点了就过来吃饭
张
字迹清新雅丽,自然亲切,只有这样的字才配得起那样的人。我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开门跃到405门口,咳嗽一声,敲敲房门。连敲三次,一点反应都没。睡着了?出去了?我乱作猜测,不过也没辙,过会儿再来瞧瞧。
也不知该干什么,要回去还得开门,太麻烦,不如去转转。想起楼下那一池莲花,忽然想去附庸一下风雅。下到一楼,没碰到人,管理员室101又锁着门。透过玻璃窗看看里面,桌边垃圾篓里丢着一副脏兮兮的黄|色橡胶手套,上面似乎还有红色斑点。是血迹么?工具箱放在床边打开着,最大号的那只扳手不见了。这厮干什么去了?
外面的天气没有好到能让我临渊羡鱼,小风反而让我觉着有几许凉意,不由得打个阿嚏。有点退缩,心说快点回去,感冒就不好了,因为买不起药。不经意看到远处凉亭一个女孩子正坐在石栏上,呆呆瞧着池水,不知在想些什么。我一看,不正是早上菜市见到的那位丢东西的小姑娘么?还是赶紧把照片还给她。
没多想朝她走去。路不长,但我脚下十分吃力,我觉着周围似乎起了什么变化,却说不出来。那姑娘并没有发现我,我紧走两步,叫声“姑娘……”,她似未听到,仍背对我坐着。我踏上凉亭石阶,脚下忽然一滑,还好我自幼虽不曾习武,反射神经倒健全的很,手一把撑住地,这倒引起她注意,我没抬头,看到她腿转到了我这边,一把清脆的声音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了?”我说不要紧!别紧张!站起身来,先拍拍身上尘土,再朝小姑娘看去,登时一头冷汗。
这个姑娘没有脸。
正文 第十四章 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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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0-5-16 8:39:06 本章字数:3632
我吓得手足无措,更别提拿出什么照片。恐怖片最近也不常出现这种噱头,我竟然毫无防御能力。
那姑娘(只能这么叫吧)两只手在空中四处摸索。“是谁??谁在这里?”明明脸上平滑的像鸭蛋,究竟如何发出声音?她盲手盲脚,居然摸到我跟前,我心在嗓子眼打转,咕嘟咽下一口唾沫,谁知她竟听见了,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挣脱,撒腿就跑。
跑了几步发现并没有人追上来。太不正常了吧?都说女孩子体力差,做了鬼竟然也是?我止不住怜香惜玉之心,打算给她一个机会,停下来回头看去。
她静静地抱着腿坐在凉亭石阶上,头低低垂着,看起来十分寂寞。
我顿生恻隐之心,长的丑不是她的错吧?何况凭她那个样子,看都看不清,怎么伤害我?跑开两步就不知道我在哪了。害怕归害怕,但大男子主义还是要发挥的。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坐在这里干什么?”
她无动于衷,头垂得更低了。我越看越可怜,一只手轻轻摇了摇她肩膀。此时我离她挺进,都能闻到发梢的香气,冷不防她一抬头,冲我“哇”一声大叫。我着实吃了一惊,尤其看到一张大白脸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一个趔趄坐到地上,手腿并用倒退了四五步。定睛一看,却见她坐在石阶上。乐的前仰后合。
我心头火气,第一次发现鬼也逗人,当下胆子壮了许多,走过去把她按到腿上,狠狠打她屁股。开始是报复,后来突然觉得弹性十足,有了手感,手下虽留情,却不想停下了。她被我打的不断喊疼,带着哭腔喊饶命,要有眼睛只怕眼泪都流出来。我依依不舍把她放下,见她脸上一片红晕。
我其实现在并不再生气,尤其占了点便宜之后。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她平复下来,却气鼓鼓的不愿答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爱使小性的鬼,我一把拉来就要继续刚才的惩罚,她立刻服软。
“我找不到了。”她乖乖说道。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我一直坐在那里,坐了好久。没有人和我说话。周围有好多怪物,吓死人了。只有一个小东西老来陪我,他从不说话。我虽然看不见他的样子,心里是很感激的。大哥哥也是来陪我的吗?”
我心说老子可不做三陪。抽出照片,放在她手心里。这是你上午掉的照片。我说。她摸索着手心的照片,也不知道是怎样一副表情(我确实不清楚)。良久她突然抬起头来,带着哭腔说:“大哥哥,你帮我找找脸好不好?我想看看照片。”
我沉默一下,把她脸扳到我的方向。“我在这边,你对着的是凉亭柱子。”
……
我拉着她的手,漫无目的地朝前走。答应她找,却不知如何着手。天色暗了下来,小区竟然一片漆黑。我不知所措,却见远处隐约亮着一盏路灯。我们只能向灯走去。她没有说话,垂头丧气地走在后面,一副走不动的样子。我不知该如何挑起话头,其实有很多话想问,只是觉得难以启齿。不过为了打破僵局,还是姑且试试。
“照片上的男人,是谁?”
她不说话。我以为自己已经失败了,却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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