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象牙么?我锁好卧室门凑乎一夜,正门明天一早让管理员来弄好了。我正色道,出了这种事,我也有责任……她打我一拳道,根本全是你的责任。我续道,你今天睡我那里,我给你看家得了。她有点感动,摇摇头道,看你这么有孝心,姑娘明天再赏你一顿饭。今晚我还住这里,不过房间里好像有一只老鼠,如果你不想饿死,还不快给姑娘看看?
我心说小小老鼠有啥可怕。时间上的分歧我暂且先不考虑。先帮她找找老鼠?
两个人(主要是我一个人,她的主要工作就是拉着我衣角,紧紧跟在我后面)在房间四下找了一气,我还想特意翻翻内衣柜,被她阻止。别说老鼠,毛也没发现一根。我说八成被我的勇武吓跑了。本人破虏有功,有什么赏赐。她白了我一眼,不屑地转过脸去。黑暗之中我忽然习惯了两个人互相依偎的感觉,暗忖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不过为什么心里还有点放心不下?
她未见老鼠,心里安定不少。我想莫非除了时间外,本次旅行不再安排其它惊喜?忽然看到地上瘫着什么东西,好像是件衣服。心里咯噔一下。捡起来,竟然是一件婴儿服。不妙。递给晓晓,“请告诉我这是你的东西。”
她一脸莫名其妙,看我很认真的样子,讶道:“你胡说什么?这怎能是我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最近怪事见多了,根据经验,当身边出现稀奇古怪的东西时,最好心里做好准备。现在的世界并不正常。疑点似乎越来越多。当你破门而入时,周围的邻居一个也听不见?现在只是6点多。我不知道为什么张晓晓会在这里,是因为我的原因么?莫非……我不敢往下想,既然她在这里,我就要保护好她。定定神,说你还记得以前告诉你的那个故事么?她脸色苍白,点点头。我一耸肩,那好,其实那不是故事。那是那天真正发生的事。张开双臂,等着她尖叫一声投怀送抱。她难以置信,先是后退一步,一脸怀疑的看着我,道,李华年啊李华年,你想借一个恐怖故事来趁机占我便宜,居心不可谓不叵测。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这才意识到刚刚似乎她一直倚在我身上,大叫可惜,怎么刚刚没反应过来呢,这么好的机会竟没认真体会!我叫屈道,说我在你眼中一直是这种趁人之的小人么。她面无血色,道:“你真不是骗我?”
我一脸无辜地点点头,给她看那件婴儿服,“这不是你的,更不是我的,那是哪里来的?”
她面上血色褪尽,身子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一双眼睛更是惊疑不定,我见犹怜。
我主动伸出胳膊:“冤枉好人了吧?还不快抱住。”
脸上又挨一拳。她拉着我衣角,六神无主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抚着脸上挨揍的地方,说根据经验,我们两个可能需要互相配合工作,做完才能回去……还没讲完肚子上就挨了一下,怒道暴力女人你干什么?老子虽然不发威,老虎的品质还是可以保证的。她愤愤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不正经玩笑?什么做?谁和你做?
我被打得莫名其妙,是做完一件事啊,上次我就是还给那老妇一支木簪子才回来的啊?昨个下午也是这样,帮一个女生找完几样东西才回来的。你以为是什么事啊?
在我的注视下她脸红到脖子根,我忽然恍然大悟,揶揄道看不出来你思想挺豪放。她拉着我衣角,眼里噙着泪,轻轻道闭嘴。这下子我反而不敢再开她的玩笑。
手机屏幕忽的灭掉,我暗骂一声fuck,这个时候待个鸟机,黑暗之中感到晓晓尖叫一声忽然松开我衣角,然后紧紧贴在我胳膊上。手臂能够感觉到莫名的柔软。我脑海中浮想联翩,颇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现在千万不要来电。要不要回手趁机搂住她?脑海中展开激烈斗争,最后还是放弃趁人之危。叹一口气,大事要紧,按了一键重新点亮屏幕。
首先看到的居然是脚边瘫着一个人。蓝裙子,长束发,头上还别了一支蓝发卡。
不就是晓晓么?不会吧,这样也能吓昏?胆子推小了吧?
嗯不对呀?
那靠在我手臂上的是谁?
正文 第二十章 迷宫
更新时间:2010-5-16 8:39:06 本章字数:4774
我头皮发麻,全身僵的笔直。缓缓转过头去,手机屏幕的灯光缓缓照亮我右臂附近,一个东西的轮廓清晰起来。
一个人类婴儿模样的东西倒“吸”在我手臂上。脸上五官还没长到位,紧紧闭着眼,撅着嘴,青白色肉嘟嘟的身体,蜷缩着四肢,手指参差不齐,一条腿上还长了两个脚丫!背部长着两排若干小触手,好像还有生有吸盘之类的东西。就是这些触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才没掉下去。整体看来就像一个长着畸形婴儿躯干的蜈蚣,相当恶心。
我最是受不了虫子,尤其是多足昆虫。惊叫一声疯狂甩动右臂,可那物体就像牢牢长在我胳膊上,不但没甩掉,竟然还向上蠕动着爬上来!我头顶凉气直冒,却就是不敢用手扒开它,要我用左手碰到它还不如直接剁了右臂,何况左手还有一支手机!情急之下手边又找不到旁的可抓之物,眼看那物已爬上我肩膀,那小嘴还露出一个颇为奇异的笑容!
我彻底瘫痪掉,一筹莫展时忽然胸口泛起淡淡蓝光,它一声哀嚎,噗咭一声倒翻坠地,翻过身来扭着身体飞快的夺门而去。
我浑身鸡皮疙瘩,战战兢兢看一眼地上的晓晓,心想她在关键时刻晕倒也算因祸得福,一定要好好报复一下。我轻轻拧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她眉毛一皱,醒过来。一看我的手在她脸上行“非礼”之事,顺手掐住我的脸。我其实是不敢使劲的,可惜她似乎打定主意要我受点伤,我怎能眼睁睁看着神圣领土被侵占而丝毫不反抗,被激起男儿血性,双目冒血,一松手,说女侠我错了。
……
她拍拍裙子上的尘土,这回倒是不用吩咐,乖乖靠近我一些,可惜现在我无心欣赏。她心有余悸说刚才好像有老鼠落在我脖子上。声音一颤,似是回想起什么。我说已经跑了,而且你的想象力太匮乏,那才不是什么老鼠。她欲言又止,我说你也别问,问了也是心病。她哭笑不得,这不是更吓人么?
我说:“无论刚才逃走的东西什么,我们必须跟着它。”
她一激灵,“我们也可以静静呆在这里,说不定一会就会恢复正常?”
我说:“小同志,你这种盲目乐观主义精神可大大要不得。小鬼随我来。”
我带着她出门,掏出钥匙打开404。看也不看,指着小几上的花箱问她:“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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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大眼睛,就着手机的微光仔细观瞧。我看她表情,心里祈祷,这回她应当看得到吧?果然她一点头,“不就是个破箱子么?有啥稀奇?”
我语重心长的说:“你见过上了这种怪锁的的箱子么?老婆婆的事情结束之后,一把锁消失了。我想我之所以总是会卷进这离奇的事件中去,说不定就是要解开这箱子之谜。”
晓晓并没有太在意箱子,忽然说道:“也许你不打开箱子更好。”我万料不到会冒出这么一句,讶道:“什么?”她回过神来,歉然笑道:“我胡说罢了,不要在意。”
我继续分析道:“刚才你的屋里找到一件婴儿服,我又看到一个类似……类似的东西。我觉得那就是解决本次危机的关键。小鬼你意下如何?”晓晓白了我一眼,眼神中依稀有些哀愁。我看错了么?
我们来到走廊,手机微光中看到地上拖着一条粘稠的水痕,遥遥延伸至远方的黑暗中。似乎就是那东西爬动所留下的。我决定跟上去看看。晓晓忽然说等等,跑进405,出来时握着一只迷你手电筒,虽然比不上我原来那个,却比手机实用多了。我接过电筒,顿时周围亮了许多。廊道尽头处的电梯也清晰可见。水痕拐了个弯,朝消防通道延伸去。看来楼本身并未有什么改变。我心里稍安。美人在旁,好歹要表现出英雄气概。所以男女搭配,干活才不累。当然,劳累程度总是和女生素质成正比的。
我们跟着痕迹,追入消防通道。水痕沿着黑沉沉的楼梯一路向下。我寻思这些东西也不用照明设备,跑的却这么快,一路上咋也不见磕磕碰碰?我俩小心翼翼,黑暗中都失去了开玩笑的兴致。一直来到b1层的铁门前,后者虚掩着,痕迹延伸到里面。我没有进过b1,看看晓晓,她也是一摇头,紧张都写在脸上了。晓晓紧紧攥着我衣角,我说以后你可得好好给我洗衣服。她瞪我一眼,却是说不出话。我定定神,轻轻一推,铁门不情愿地吱呀打开。一段黑漆漆的楼梯出现在眼前,有个转弯。
我感觉到周围气氛压抑,紧紧握着她的手,她也就这样让我握着。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静静地向下走去。面前是另一道铁门,雕刻着奇妙的纹理,正中央刻着一张女子沉睡的脸孔,眼角流下一滴眼泪。这与晓晓给我的坠饰不是一模一样么?回头看她,倒是没有什特别反应。我心道莫非是巧合?看着这张脸,我心下恻然,不禁想:这个女子为什么流泪?为谁流泪?门上似乎还有什么字。我凑近一看:
沉睡公主的秘密花园
我小心一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迷宫。
不,确切的说,是一座花园式迷宫。灌木丛约有半人之高,环环相绕,与儿童乐园里的设施差不多,只是似乎这里无穷无尽。每隔一段距离设有一只路灯。所照射范围仅周边一块,基本不能满足照明需要。我们的入口格格不入的立在迷宫中央(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迷宫中央)。门里公寓,门外迷宫,完全两个世界,就靠一道门连接。痕迹到了这里就不清晰,但那东西应该就在这里。
晓晓看的目瞪口呆:“太不可思议了!迷宫里为什么设有路灯?”
我寻思这好像不是应该质问的重点吧?这里可是地下一层,一般来说不是车库吗?车库!她说你这人怎么一点童真都没有。我哑口无言。
看,那里是什么?晓晓眼睛尖,指着远处一个亮灯处问道。我仔细一看,朦胧的灯光中,粗略的描绘出一个轮廓,似乎是座白色的雕像。这么一座雕像在怪异的迷宫中茕茕孑立,十分可疑。
看来我们有了一个目标。在这个迷你型的迷宫中前进并不容易,我自告奋勇,说老子出生入死若许年,就包在我身上。小鬼跟紧些,不要掉队!晓晓微笑不语。
在我的带领下,队伍一再走到死胡同,不得不返头。我心头火起,像跳不出某佛祖掌心的某著名猴子,而离那塑像倒是又远了几分。晓晓在一旁安慰我说:“别介意,不是每个人智商都像我那么高。”我为之气结。把手电交到她手中。由她带路,果然我们离塑像越来越近。那是一座纯白石像,立在半人高的石座上,雕的是一个身着曳地长裙女子,两手似乎捧着什么东西。
这时我们才感到四周冷飕飕的,风声似乎带着哀号,听起来好像一个人在哭泣。张晓晓不由自主又朝我身边靠靠,我是什么人?身经百战,这种环境怎么吓的住我?攥紧她颤抖的小手,有意无意的碰碰她的身体,心里暗暗祈祷,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吧!
眼看塑像近在咫尺,晓晓一直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放松。对我的心怀不轨似有所觉,一把甩开我的手,瞪我一眼。我甘之如饴,表面却还要表现出你冤枉我的模样。
这时心头忽然一紧,似乎周围有点不对劲,慢着。什么声音好像越来越大。我示意晓晓别说话,放眼四顾,忽然脸色一变。
我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强行放倒在地,全身压上去,一手捂住她嘴,另一只手夺过电筒关掉。晓晓竟没反应过来,见我压在身上才醒觉,双目掺杂着难以置信和前所未有的恐惧,双手拼命拍打我,腿也在使劲挣扎,不过哪能撑得住一个男子的体重,很快被压得不能动弹。她眼角泪水夺眶而出,想叫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唔、唔”声,忽然死命一挣,一口咬在我掌缘,眼里噙着泪花,一副宁死不屈。我不顾疼痛,空出来的那只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她不明就里,咬的更勤奋,我差点叫出声,只好咬住自己另一只手,拼命忍住。晓晓忽地浑身一震,我已疼得满头大汗,但心叫一声deargod,她终于看到我所见到的东西。
一个身材瘦削,从头到脚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男人,慢吞吞的从我们刚刚站立的地方走过。这个人头部完全罩在皮衣的连帽当中,看不到容貌,一只手中倒拖着一柄巨刀,刀长足有两米,刀身颇巨,侧面可鉴容貌。想必十分沉重,因为刀尖抵在地面,随着前进拉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小沟,摩擦的声音分外刺耳。但这个人显然不在乎。
我倆现在倒配合的很,滚进路旁灌木中一动不敢动,硬生生在这两人宽的小径上给这硬汉让出一条路来。彼此嘴里都有我的手,倒不用担心呼吸声。四周漆黑一片,我真诚的希望他看不到我们。由于我在上面保护着晓晓,灌木的小刺扎着我全身生疼。也许他是循着手电光而来,而且视力并不太好,眼看着没找到什么东西,一步步踱过我们身边,我心中大石落地。正要酬神拜佛。
他拖着的那柄刀却撞在我脚踝上。
那人停了下来。
我心说要糟,说时迟那时快,我搂着晓晓一个翻身滚到了小径另一边的灌木,依然是她下我上。我身体又经历一遍灌木洗礼,与此同时风声响起,一声巨响来自耳边,那柄刀重重击在方才我俩卧倒的地方,入地尺许,尘土飞扬。黑衣男嗷嗷叫了一嗓子,大刀在附近一阵乱击,其中一刀就从我头上掠过,身边的灌木顿时矮其他兄弟半头。乱舞生风,我甚至无法直视。紧紧抱着晓晓,希望不要有一刀落在自己身上。
它终于停下来,似乎也有点迷惑。周围已经没有动静。
我倆哪敢交流,屏住呼吸。他静默一阵,依旧拖着大刀慢慢走了。看着它没入黑暗中,我依然不敢妄动,万一忽然杀回来呢?同时暗捏一把汗,要不是刚才反应快,现在两个人只怕要做一对一分二的同命鸳鸯。嗯,我喜欢同命鸳鸯这词。
身下的娇躯如此柔软,还在微微颤抖,我鼻中充满佳人的体香,怀抱温软如玉的躯体,竟然产生一种绝不适宜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冲动。身下的晓晓轻轻“啊”了一声,似有所觉,脸颊上潮红一片。我的手还咬在她嘴里,不过现在基本上可以说是她轻轻含着,说不出的暖和。我心里一激动,只有一个字能表达自己的心情:好爽!不过貌似两个字。看着她波光盈盈的剪水双瞳,我的呼吸粗重起来,心跳加速。她抽出一只手,慢慢举起来,我心中一阵迷惑,这是要摸上哥哥的脸么?十八摸还要这么客气……
没想到啪的一声,脸上挨了一巴掌,接着下半身被她膝盖来了一记重的。我一脸遗憾,无能为力的倒在一边,她站起来,轻松地拍着身上的灌木枝叶和尘土,俏脸晕红。我说,姑娘你比赛违例,对我的后半辈子下那么重的手?她一撇嘴,谁让你不老实。我一脸委屈,那种条件下实在是身不由己啊!她脸上红红,说:“你压在我身上还可说情有可原,但它走了之后你不仅滚下去,还……你还……”竟说不下去。我一本正经的说,是啊,我身不由己指的就是后面这件事啊。她双颊绯红,狠狠瞪我一眼,背过身去。我悠悠站起来,叹道:“下这么重的手,真的空前绝后怎么办?”她转过身来,神色如常,笑吟吟道:“本姑娘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不至于让你就此一蹶不振,断子绝孙。”我浑身一震,“一蹶不振,形容的真好,我怎么从来没想过这么用?”经我提醒,她意会到自己失言,收回不及,恶狠狠地瞪我一眼,叹道:“又一个成语被你糟蹋了。中华文明迟早毁在你手里。”我叫屈道:“这不是你先说的么?怎可怪到我头上?功劳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么。”
发生了刚才那件事,彼此都有所收敛,再不敢高声喧哗,没想到这花园图书馆的管理员这么凶。我尽量让手电光冲地,两人低声笑骂之中已来到雕像前。我绕到正面,一看雕像的女子衣着华丽,长相颇美,嘴角微笑,紧闭双目似是睡着的样子。我看她的容貌,忽然一震。
这不是晓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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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魂断
更新时间:2010-5-16 8:39:06 本章字数:4003
雕像的女子从样貌体型,无一不是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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