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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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公寓-第10部分(2/2)
我说:“看吧。他否认了你。所以她不是你的晓月,而是我的妻子。”

    汪泽洋看看我,再看看她,道:“那就奇怪了。我的晓月绝不会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你在说谎。”

    我嗤道:“我没有说谎,而你的晓月也绝不在台上。想想那戒指,再想想刚才的话。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否认吗?不是还有一个当事人在场么?”我一指晓晓,“问问她如何?”

    汪泽洋摇头道:“晓月的记忆有了偏差,怎会回答这个问题。”

    我一耸肩说:“说不定她记得我的事呢?”不顾汪泽洋反对,问晓晓:“是不是在一个月黑风高,草木皆兵的晚上,面对茫茫草原,我向你求婚,你答应了,之后我们发生了肉体关系?”

    汪泽洋听完这番话,狐疑地看着晓晓。她哭笑不得,我是不是将谎话编得太完美?她满脸通红,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我心里飘过一阵快意,给她个眼色示意配合一下。她狠狠地瞪着我,终于点点头。

    我又问:“一个月后我们是不是已经拜堂成亲,鸾凤和鸣,珠胎暗结了?”

    她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连脖子根都红了,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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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问:“你是不是说我技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辈子再离不开我,再瞧不上其他男人?”

    她要是够得着我,一定会一口把我吞下去。汪泽洋惊讶地看着她,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显然是等她回答,她只能点点头。

    我还要继续,汪泽洋一摆手,“够了。”我心叫可惜,后面的刺激性话语连绵不绝,说不出来太可惜了。

    汪泽洋低着头,似在考虑什么。我不能给他时间,道:“我说的这近两个月来的一切她都承认,却完全不记得你的事情。很明显是你弄错了。她不是你的晓月。她只是我的晓晓。”

    汪泽洋内心似是在挣扎,喃喃道:“晓晓?你的晓晓?那我的晓月究竟在哪里?”

    我水水推舟道:“我知道你的晓月在哪里,但是我的晓晓很害怕,请你先把她还给我。”

    花朵楚楚汪泽洋一愣,挟制着晓晓的蜈蚣与镂空汪泽洋却已经松了手。晓晓慌不择路跑过来,梨花带雨,一头扎进我怀里。我顺势抱住她,美人如玉,初脱险境,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依然瑟瑟发抖。我放肆地抱住她,很清楚她现在不敢反抗。正得意,忽然背上钻心一痛,这丫头竟敢拧我!!其他人目光还在我们这里,我疼得心里滴血,脸上还得摆出一副甜蜜的幸福表情傻笑。嗯?我身后的那个小鬼哪里去了?

    汪泽洋目光变冷:“你把她藏在哪里?”

    我当然不会将章晓说出来。她也算这事件的受害者,只不过晓晓成了替罪羊罢了。道:“我何时说将她藏起来?她一直在你家里。”这是实话。你的老婆的确在你家里,只不过断成是一截一截。被你。

    他脸露迷茫之色,“我家里?我家里?”其余几个汪泽洋又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心叫来了,打蛇随棍上说:“我还看到了小雨。”

    他喃喃道,“小雨?”

    我说:“她说自己好冷,说自己好寂寞,问我爸爸在哪里?”

    他神色癫狂,念道“不可能,不可能。小雨。小雨。我都做了什么!”脸上忽然流出一行热泪。作为观众的汪泽洋们则炸开了锅,颇有兴高采烈的意味。边上的乐高版汪泽洋一声大喝,恶狠狠向我冲过来,我抱着晓晓,慌忙后退到门口,正要夺门而出,却看到小汪泽洋替我们拦在乐高之前。

    我叫道:“还不快走!”

    小汪泽洋没有回头,坚定地说:“你已经完成了你要做的,我必须做完我要做的。必须有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骇然道:“你要做什么?”

    他趁乐高不留神,倏地一下从他两腿间窜过,大步向神坛跑去,花朵汪泽洋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蜈蚣汪泽洋看到小汪泽洋接近。恨恨道:“是你!都是你!”脑袋一下子伸长出来,血盆大口将小汪泽洋生吞下去。旁边的镂空胖子喊道:“不要!”却为时已晚。蜈蚣好像消化不良,打了两个嗝,忽然身子转到胖子这边,眼神很怪异,镂空汪泽洋露出惊惧之色,正要跑已经被蜈蚣大口吞下。我看到好大一坨东西挤在蜈蚣脖颈处,嘴外还挂着镂空的两只脚。花朵还在祭坛上愣着,蜈蚣抱住他的身子,大嘴一张,又是一个。连吞了三个人的蜈蚣神情怪异,肚子里想必也是翻江倒海,还要再找乐高,后者大喝一声“不!”转身推开门口的我俩,撞出门去。

    祭坛上的蜈蚣一发呆,他的肚子已经有一台小型拖拉机大。他想走两步,忽然肚子里什么动了动,只见什么东西顺着长长脖子向上一涌,他赶紧闭住嘴,勉强咽了下去,脸色稍微舒服些,不料又是一股东西翻上来,我都直反胃,想必他比我难受得多,终于他忍不住,我心叫糟糕,果然他一张大嘴,“唔哇”一声,一大片红的黄的连汤带水吐了出来。

    蜈蚣好想吐尽了生命,倒地不动。呕吐物中坐起一个汪泽洋。普通版。

    他双手捂着眼睛,泪水却从缝隙不断流出。晓晓忍着恶心,问我他怎么又哭的这么伤心?发生什么事了?我回答这就是所谓的消化不良。

    心里暗忖,几个汪泽洋重归一体吗?这和付出代价有什么关系?

    忽然教堂大门又被人踹开,门外不是长廊,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乐高冲进来,朝祭坛上的汪泽洋愤怒的咆哮道:“你做了什么!”

    祭坛上的汪泽洋惨然一笑:“我全记起来了。我已经不想再活下去,你也一样。我来之前已经拜托了清理人,他很快就要来了。”

    清理人?什么清理人?

    乐高汪泽洋怒吼一声,“不!”

    门外黑暗中忽然探出一只手,揪住他头发,他惊慌失措,还想喊点什么,却被硬生生拉入黑暗之中。

    本来乱纷纷的教堂之中先是一静,紧接着汪泽洋们全部惊慌失措,又哭又叫,慌不择路的要逃跑。祭坛上的汪泽洋坐到在地,脸上出现安详的表情,对我说:“可不可以把戒指还给我?”

    晓晓已经夺回,何况这可能是他最后的请求,没理由拒绝。我把戒指递给他。他已经不再是刚才的汪泽洋。

    他接过戒指,紧紧攥在手心。冲我们说:“这里想必已经没有出口,你们最好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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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爿鲜血淋漓的身体飞进教堂,在我们面前滑行了数米终于停下,却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泊。乐高汪泽洋,准确的说,是大部分。被人拉着两条腿撕成两半,现在飞进来的是大半个躯干连着一条腿,以及头部。血从撕裂口喷涌飞溅。

    我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大变故,晓晓尖叫一声,登时晕了过去。我心道你可真会挑地方。亏着这特殊情况,现在抱着她心里一点歪念也无,我紧张看着门口。

    从门外的黑暗中,缓缓穿进来一个人。空气随着他的出现而压抑起来,那个人穿着一身紧束黑色皮衣,头部隐没在皮衣的连帽中。右手握着一柄足有两米长一掌宽的巨刀。

    他左手拖着乐高另一爿身体毫不迟疑的走到教堂正中,没有表态,我猜他一定是个天生沉默的人。乐高的尸体在地板上拖出一条血路。

    是他。杀死过晓晓的人。

    整个教堂炸开了锅,观礼的汪泽洋乱成一片,潮水一样涌去大门,但大门却轰然重重关闭,任凭一群人拍打,就是纹丝不动。已经能看出这里谁话事了。

    我惊骇欲绝,把怀中的晓晓抱得更紧。为什么是他?清理人?

    黑衣人一甩手,半爿尸体打着旋撞进祭坛上汪泽洋的怀里,我赶紧护着晓晓,红色溅了我一身,腥气直入口鼻。

    接下来的事比较扯淡,黑衣人在教堂中不紧不慢的追逐着四散奔逃的观礼者,右手的长刀左右翻飞,血浆和一些黏黏呼呼说不清楚的物体在狭窄的教堂飞溅,我耳中听到的尽是绝望的哭号,自己的一颗心也已沉到谷底,显然这就是他的处理方式,而且重要的是,我肯定他不会是我这边的人。旁边的汪泽洋倒坐在地,抱着那半爿身体,闭上眼睛。

    我看着怀内仍然满面泪水,晕过去却还紧紧搂着我的晓晓。我必须想想办法!汪泽洋说没有出口了,那么还有没有藏身之地?

    冷静!尽量不再理会周围飞溅的血浆和横七竖八的肢体,在这教堂之中找寻。汪泽洋为什么选这么一个寒酸的教堂,躲猫猫都没地方?眼看着最后一个人被一刀两段,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

    情急之下我看着神坛附近的摆设,忽然心里涌出一线希望。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婚礼(四)

    更新时间:2010-5-16 8:39:07 本章字数:2611

    黑衣人站在血泊之中,作为一介屠夫,身上竟是出奇得干干净净。他转过身来,面对着祭坛上最后一个汪泽洋,后者瘫坐在地,闭目待死。黑衣人单手握刀,缓缓朝他走过来,靴子在血液横流的地板上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实际上,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救汪泽洋。我相信因果报应,这或许也是他自己希望的救赎。而且实话实说,不是我自吹,我的确没有这能力。你要怎么办?和那个拿刀的怪物拼命吗?

    黑衣人左手如同提小鸡一般,掐着汪泽洋的脖子提过头顶。眼泪从汪泽洋眼角流出来,不知心里在想什么?黑衣人右手慢慢将巨刀横在半空,猛然朝汪泽洋的头颅削去。

    刀及头的一刹那,我清楚的听到满面泪水的汪泽洋吐出两个字:“小雨……”

    头颅被削的粉碎。脑浆和碎物溅到周围尺寸之地,一个东西啪叽落在我眼前不远。

    眼球。

    我恶心的想吐,可不能让晓晓看到。还好她晕了过去,否则真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紧紧让她的头贴在胸口。我的手湿湿的,是她的泪水。透过眼前的缝隙,我能清楚的看到那个黑衣人。刚才场面那么乱,说不定他从没有注意到我们。你已经解决了所有的汪泽洋,工作完成的很漂亮,是不是可以回去领工资了?

    他将手中的尸体抛到地上,站在原地缓缓四下打量。

    妈的。

    他慢慢走到教堂门口,我心下一宽,他突然将甬道一边的一张长椅挑到半空。一看下面并无异状,顺序走到下一张,右手刀横扫,长椅摧成碎木飞散,下面同样什么也没有。又朝下一张走去。

    混蛋。他在找我们。而且不打算抓活的。可恶,趴下看一下不就什么也知道了么?我同情这个不能弯腰,身残志坚的优秀员工,清理人的工作还力争尽善尽美。如果他就此一走了之,说不定我还会找他握个手哩。

    他一张一张的摧毁教堂的摆设,很快长椅俱被破坏成劈柴。他仰天长啸,我从未听过如此失望的叫喊,教堂顶上尘土纷纷坠下。他右手把着长刀在厅中乱舞,嘴里念着毫无目的的词语。今天我碰到的都是神经不正常的人?他颓丧地向大门走去,我暗暗舒出一口长气,想通了吗?

    他忽然停下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缓缓回头,看着神坛方向。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朝着神柜走来。这是整间教堂唯一完好的家具。牧师的半拉尸体还在上面趴着。我心跳加速,祈祷他千万不要发现我们。晓晓一无所知的在怀中安睡。我紧紧拥着她,要不要吻她一下?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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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走到近前,手中长刀高高举起,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刀直直冲着神坛上的木柜劈落。

    我闭上眼睛。

    木柜连着尸体啪啦一声击成两段。地上散落着木片。并没有人。

    我的胳膊被长刀蹭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我希望他千万不要注意到血迹。

    他再次失望的嚎叫,我这次不得不捂住耳朵,同时用胳膊挡着晓晓的双耳。可别这时候醒来。这里空间很小,我不敢过分移动。黑衣人长刀指天,我看到穹窿割裂,一条缝隙向周围辐射开来。

    这时神坛后面刚才被刀锋划中的帷幕整块掉落下来,露出后面依偎在一起的我们。

    他发现了手臂流血不止的我,怒叫一声,挺着大刀疯狂地刺上来。我也算身手敏捷,抱着晓晓堪堪滚到一旁,大刀在我脸庞滑过,刀风割的脸上生疼。虽然不是靠脸吃饭的人,但划到没脸见人总是不好。还没等站起来和他理论,左侧肋骨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我眼前一黑,身子竟被踢到半空,重重撞到后面墙壁上。

    我咳出一口血,眼前都是雪花点,依稀看到那厮朝瘫倒在地的晓晓走过去。我眼前一下子闪现上次晓晓被穿刺的景象,大叫一声“不!”挣扎爬起来。

    黑衣人已经站在晓晓身前,像虔诚的信徒一般举起长刀,背对着我口中念念有词。

    为什么是小小而不是我?为什么总是晓晓?

    一块木板撞到他后脑。

    他回过头来,背后站着不住喘息的我。每一下呼吸让我痛入骨髓。

    “嘿,要不要陪我玩两手?”我擦掉嘴角的血迹,说。

    他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仍然举着刀。这回一张椅子狠狠拍在他脑袋上。

    我手中剩下一条椅腿,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可恶。

    “怎么,害怕了吗?女人?”我挑衅般的一扬手里木棒,这个动作痛得我一咧嘴。

    他终于转过身来,虽然看不到他表情,想必十分愤怒。

    我继续说:“要不要我让你一手一脚?弱智?”却是身不由己后退一步。眼睛瞟一瞟天顶,刚刚黑衣人弄的裂缝还在扩大,很快就会扩散到整个教堂。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像拳击比赛结束的钟声,我只要再撑一会儿。

    黑衣人一声暴喝,挺着刀朝我冲来,我想躲,肋上一痛,竟是使不出力气。大刀刀尖离我越来越近,我勉强掷出椅腿,却斜斜飞到一边。连最后的反击也偏离了目标,我要完了么?

    晓晓偏偏在这时醒了。

    我冲她无奈一笑。

    她目击着自己无力阻止的一幕,绝望地叫着:“不要 not;——”

    黑衣人的刀已经刺到胸口。空间的裂纹已经蔓延到方方面面。还差一点。混蛋。只差一点。

    我对于在最后能够保护到晓晓,心里终于拥有一丝满足。

    不能说了无遗憾,因为还没和晓晓说几句更深入的猥琐语言就这么挂了。早知如此应该把握最后机会至少亲她一下才是。她以后还会不会记得我?她应该能活着回去吧?要不要变鬼之后时不时回去吓她一下?话说怎么时间这么富裕,允许我进行这么长的心理活动?

    睁眼一看,黑衣人的刀停在我胸口不过寸许,身体已经僵住,而整个空间忽然破碎,还原成无边无际的黑暗,一瞬间黑衣人愤怒的面目从连帽中露出来,我没有看清,好像有点熟悉……

    结束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疑惑

    更新时间:2010-5-16 8:39:07 本章字数:3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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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门口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姑娘滚进来!过时不候!”

    晓晓把钥匙放在桌上,看着兀自抱着一堆脏衣服在门口发呆的我。我脑中还一片模糊,回来了吗?简直就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看出我不对劲,忽然惊呼一声,慌张冲到我面前。也不顾一堆臭衣服的气焰熏天,仔细检查我的手臂。我把衣服扔到一边地上,低头一看,手臂上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鲜血还在伤口处犹豫要不要流出,说不定是厚积薄发。晓晓一把把我推倒在沙发里,我暗忖虽然是反推倒,但是真么快就能实现我的愿望?comeon!baby!却见她慌慌张张向卫生间跑去,不一会拿着酒精、药棉和纱布跑了回来。

    我意识渐渐回归身体,一看周围,405?我回到了开门的一刻么?

    手臂上的伤口说明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有多么惊险。现在想起来仍然一头冷汗。这还是我第一次挂重彩。想到这里肋骨又是一痛,不过似乎没有大碍。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受伤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靠,自己怎么想这么不吉利的事?

    晓晓跪在我面前,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我心中一片感动,竟然连猥亵都忘记了。她温柔的捧过我的手臂,伤口冲上,问道:“怎么那么不小心?在哪里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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