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本容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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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容华-第68部分(2/2)
可否让奴婢先行更换衣裳?奴婢这衣裙……”

    “衣裙怎么了?”魏荷语打断萧容,她优雅地为自己再倒了一碟茶,眼神忽然阴狠起来,“你可知,这茶碟是相公在我生辰之日,亲自送我的,难不成……”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这茶碟还比不上你那身儿衣裳吗!”

    随着这一声,魏荷语扬起手中茶碟,将茶水向萧容泼过去。

    萧容眼疾手快地抬起手去挡,才没有让那滚烫的茶水泼到脸上。可她的手,却再次被烫伤了。

    看来紫砂壶还有一些保温的功效,否则这茶水为何依旧滚烫得灼人?

    萧容紧咬着牙,将被烫伤的手藏进衣袖中,钻心的痛袭上手指和手背,她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贱女人9不好好跪着?”

    随着这一声叫骂,萧容突觉背后一阵闷痛。她被如宁一脚踹中,向前扑去。

    萧容还来不及转过身去斥责如宁,便见到魏荷语端起了整个紫砂壶,欲要向她砸过来。

    萧容脑海里猛地浮现出巧如口中的那些被魏荷语折磨至死的女子。她不愿自己也落得那个下场,因此才对魏荷语毕恭毕敬。可如今魏荷语咄咄相逼,她若继续沉默,便只有一死。

    想到这儿,萧容心下一横,侧身翻起来,躲开了魏荷语砸过来的紫砂壶。

    紫砂壶啪地一声砸在了地上,魏荷语脸色都变了。

    “这紫砂壶是大帅亲自送给夫人的生辰之礼,夫人为何如此不珍惜?”她站起身来,冷声说着,双眼凌寒。

    魏荷语收起惊愕之色,抽了抽嘴角,对着萧容摆摆手,道:“我是不小心的。想必,萧媵侍方才也是无心的。罢了罢了,不就是一副茶具吗?我若是想要,相公会送我一套更名贵的。”

    萧容微微眯起双眼。魏荷语这回一直唤着“相公”,那种语气,充满了挑衅和讽刺。

    “至于这副茶具……”魏荷语无所谓地指了指地上,手一抬,指向了萧容,“那就麻烦萧媵侍帮我收拾一下。”

    萧容瞥了瞥地上的碎渣,又回想着方才。她已经能预料到魏荷语下一步的打算了。等到她一蹲下身,如宁就会再次一脚踹过来。她扑进残渣里,即便不毁容也会受伤。

    于是萧容清冷一笑,转过身指了指立在那儿的巧如,“这儿不是有个奴才吗?闲着干什么?”

    萧容冷怒地瞪着如宁。正在她欲要呵斥如宁赶快为夫人收拾残渣的时候,魏荷语突然厉声斥道:“好你个萧容!尊卑有别,有你这样对着本夫人讲话的吗?”

    萧容冷然地回过脸来,欲要表明她只是在教训如宁,可是不待她开口,魏荷语便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来。

    萧容终于没再任由魏荷语打骂,她逮住了魏荷语,用她那被烫伤了的手。

    魏荷语使了使劲,才抽出了手,她有些狼狈地退后两步,指着萧容厉声喝道:“大胆奴婢!你害死了小世子,如今又想来谋害我!真的蛇蝎心肠!”

    小世子?谋害她?萧容苦笑。

    “你……你给我跪下!”魏荷语有信了,她指着萧容的手都开始发起抖来。

    如宁见状连忙上前来扶住魏荷语,对着萧容喝道:“萧媵侍,夫人是正室,你是妾室,你为何还不跪?”

    萧容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不再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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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萧容如此,魏荷语反而笑了起来,她抽了抽嘴,“你再这样目无尊卑,本夫人可以替相公直接将你赶出大帅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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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239章 红木衣橱

    听到这句话,萧容心都凉了一大半。

    如今穆卿不在府内,如若魏荷语真的揪住她目无尊卑的罪名,将她赶出了府,然后派上一群杀手追杀她,那她岂不是没命等到穆卿回来了?她这么多的隐忍,就全都白费了。

    萧容咬了咬牙,后退一步,终是跪了下来。

    魏荷语这才脸色稍霁。她再次坐下来,顺了顺气。瞥了瞥一地的残渣,也烦躁地皱起了眉。她怎么也没想到,萧容如今居然如此胆大了。

    她深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如宁,低声道:“去,把这儿收拾了。”

    如宁有些不甘愿地瞅了瞅萧容,最终还是没敢违背,弓着身子去收拾。

    闹过这一遭,魏荷语似乎平静下来了。她只是静静地端坐着,和萧容对峙。

    萧容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连续受烫的手似乎已经开始失去知觉。她漠然地直视着前方,一语不发,等待着魏荷语的折辱。

    她已经在心底打定了主意,只要魏荷语还没有过分到要她的命,她就咬着牙忍下来。只要能留着这条命等到穆卿回府,那她受点罪也无所谓。

    所幸的是,魏荷语只是让她跪下,没再继续折磨她。她们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跪着,直到天色渐黑。

    这时,如宁兴冲冲地走进来,对着魏荷语耳语了几句。魏荷语听着听着,笑了起来,笑得极其妩媚。

    萧容暗自白了魏荷语一眼。不明白她这妩媚中带着娇羞的笑容算什么。莫非她已经变态到以折磨他人为乐趣了?

    正想着,魏荷语开了口,“萧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嚣张。你是觉得相公爱你,是吗?”

    听到这样的话,萧容猛然一怔,并非由于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而是惊异于魏荷语居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来。这样的语气。充满了讽刺。

    “其实这大帅府里不乏出现你这样的女人。”魏荷语继续说着,语气越来越鄙夷,“相公是戎马沙场铮铮男子,如今他年轻气盛,风流一点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你们这些无知的女人却偏偏要将这样的风流当成了爱。真是可笑,愚蠢!”

    萧容冷然地闭上眼,用沉默来回应魏荷语。

    魏荷语抽笑着起身来,微弯下身,用甜腻的嗓音对萧容说道:“很简单一个道理。你唤他什么呢?你能唤他‘相公’吗?他会称你为‘夫人’吗?萧容啊萧容,即便你再得宠,终究……也不过只是一个玩物!”

    萧容依旧闭着眼。似乎根本就听不到这邪。

    魏荷语有些恼了。她立直身体,“你不信?”

    萧容清冷一笑,依旧是不回答。

    魏荷语妩媚地扶了扶发髻上的金翠花钿,媚笑道:“你不信也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明白我们俩的差别究竟在哪儿了。”

    萧容微闭着眼,根本不去理会魏荷语的挑拨。她相信穆卿。也相信自己,她一定能熬过这三年,一定能等到与他归隐山林的那一天。

    她只是在心底呼喊着,希望穆卿能立刻出现,将她救出火海。如同以前那般。

    可她没等来穆卿,却等来了捆绑她的麻绳。

    感觉到异常。萧容警惕地睁开了眼。

    “你要干什么?”她猛地缩回手,冷眼瞪着拿着麻绳的如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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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宁有些胆怯地停了下来,望向魏荷语。

    魏荷语气恼地上前来,夺过麻绳,索性亲自动手绑住了萧容。

    萧容紧咬着唇,不敢反抗,但心里却在快速地思索着魏荷语如此做的目的。

    趁着穆卿离府的时机整治府内的姬妾,这早就是魏荷语的拿手好戏。可萧容还是想不明白,穆卿已经离府一个多月,为何魏荷语偏偏选在今日动手?

    正想着,魏荷语已经将她反绑了起来。萧容暗自估摸了一下这麻绳的紧实度。还好,只要她运足功力,应该是能挣脱的。

    想到这一点,萧容便也没有立刻反抗。她只能尽可能地顺着魏荷语,如若真的危及性命,再反抗也不迟。

    正在这时,如宁打开了那镶金边的红木衣橱,迟疑了一下,指着萧容问道:“夫人,需要把她的嘴巴也封起来吗?”

    魏荷语将萧容推过去,一脸得意地冷笑道:“不用,因为她自己就会乖乖地闭上嘴。”

    萧容不解地看着魏荷语和如宁,快速地扫视着这间屋子,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她很快就被硬塞进了衣橱中。衣橱被关上,只余下一片漆黑。

    就在萧容思量着魏荷语方才的那句话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令她心颤的声音。

    “相公!你可来了。”魏荷语的声音媚得可以滴出水来。

    穆卿回来了?萧容的心跟着猛地一颤,她差点就提足内力崩开身上这些麻绳,撞出衣橱去了。她想了一个多月,等了一个多月,他终于回来了,终于来救她了?

    可萧容还没从这突然的喜悦中缓过神儿来,便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天气凉,夫人怎么不早些歇息?”

    萧容猛地愣住,这声音就是穆卿,绝对假不了。依然是那么温柔,却不是对着她。

    接下来是一阵静默,萧容的心都跟着收紧了。她屏气凝神地听着,甚至开始想象着,魏荷语此刻一定是娇媚地巧笑着,依偎进穆卿的怀里。

    果不其然,短暂的静默后,传来魏荷语娇柔的声音:“妾身迎接相公归来,又怎敢独自贪睡?”

    萧容全身僵直了,她开始明白了魏荷语的意图。难怪这一个多月魏荷语都没什么动静,今日又突然有此举动。原来她是得了消息:穆卿今日会归来。

    萧容挣扎着,该不该在这时候弄出动静让穆卿知道她被关在这衣橱中?

    可是由不得她多做犹豫,穆卿又开了口:“本帅离府一月有余,夫人是否想念本帅?”

    “当然想念!”魏荷语答得很快,以至于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她顿了顿,又放柔了语调,继续道。“妾身日日想,夜夜想,就只盼着相公能早日归来。”

    萧容听着听着,突然记起穆卿离开的前夜,他冒着雪来到钟翠阁,还缠绵缱绻地对她说,要记得想他,最好是每日都想。

    如今才知道,这样的话语并非只对她说过。萧容甚至开始疑虑。穆卿是否对每个女人都是那般甜言蜜语。

    难道魏荷语说的是真的,穆卿只是风流,所以才处处留情?

    那他们之间又算什么?难道长庚合月。三年之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穆卿的谎言吗?

    萧容紧咬住唇片,泪水却止不住地漫了上来。她感觉心口处也在隐隐作痛,恍然以为伤口又裂开了。

    魏荷语将她关在这儿,不就是想让她听听他们夫妻之间的亲密情话吗?魏荷语料得没错,她会乖乖地闭上嘴。不发一声。她不敢想象,如果穆卿发现了她,场面会多么的难堪。

    “夫人用的什么香?”

    穆卿再次开口,萧容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衣橱外的场景:穆卿陶醉地将头探到魏荷语的发间,轻嗅着她的娇香。然后**一般地问出这句话来。

    可是事实上却不是萧容所想的那样。穆卿并没有凑到魏荷语的发间去,他一面问着魏荷语。一面四下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这香味的来源。

    魏荷语轻拉住穆卿的胳膊,柔声道:“相公也喜欢这样的香?这名叫娇兰香,是一个修道士敬献给妾身的父亲的。这娇兰香安神静气,还有怡情的效用。妾身觉着这娇兰香温腻幽雅,因此问着父亲讨要了来。原来相公也喜欢娇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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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容听着这邪,突然觉得有些作呕。这屋内满是腻得呛人的浓香,何来温腻幽雅之说?

    可魏荷语却笑盈盈地说着,温柔地向穆卿靠过去。

    却扑了个空。

    因为穆卿依旧在四下张望着,他轻摇头,“不,这屋子里好像还有另一种香。”

    穆卿微皱着眉,搜寻着他鼻息中微弱的清香味,目光渐渐移向衣橱的方向。

    魏荷语神色一变,快步绕到穆卿跟前去,柔笑着说道:“相公,这娇兰香气味独特,浓淡不一,就能在空气中催生出多种香味。”

    魏荷语紧张地解释着,趁机拉了拉穆卿的手。

    穆卿这才移回了目光,浅浅笑道:“哦?还有这等事?那可真是难得的奇特香料。”正说着,他又皱起了眉,“夫人的手怎么这么凉?站在这儿等了很久?”

    魏荷语娇笑着颔首,“等相公回来,是妾身觉得最高兴,最期待的事,无论多久,妾身都愿意等。即使全身都凉了,心里也是暖的。”

    一字一句,如同声声闷雷,击打在萧容的心里。她无力地将头轻倚在红木衣橱上,入目一片黑暗,但她能想象,这黑暗之外,是一派娇香旖旎。

    她紧紧绷住唇,才不至于发出抽泣之声。眼泪一次又一次地漫上来,却流不尽她心中的悲痛。她如同坠落进了无底的深渊中,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萧容紧咬着牙,她好想撞开这红木衣橱,冲到穆卿的面前,指着他好好问一问,在他心里,她究竟算什么。他说过他的心永远只留给她一个人。他说他宁愿负自己,也不肯负她。这邪,究竟是发自真心,还是一派谎言?

    ps:

    一字一句,如同声声闷雷,击打在萧容的心里。她无力地将头轻倚在红木衣橱上,入目一片黑暗,但她能想象,这黑暗之外,是一派娇香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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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240章 夫妻之礼

    可萧容没有勇气那么做,她绝望地与眼前这一片黑暗街着,脑海里却全是穆卿浅笑的容颜。

    仿佛他就在眼前,他浓郁的眉轻抖着,两片薄唇一直不停地动着,可萧容却听不到,听不到他究竟在对她说什么。

    因为她的耳畔,全是魏荷语那娇媚得腻人的声音。

    突然,这声音似乎加大了。萧容凝佐吸,明白了那是什么,脑中轰然炸开。

    魏荷语在一声一声地唤着“相公”,这样动情的韵律,这样娇嗔的语调……

    萧容这才明白魏荷语此番请她过来的最终目的。

    茶碟、软椅、还有这宽敞得能塞进一个人的衣橱……

    原来魏荷语早就设计好了,目的就是要把她困在这儿,做他们夫妻恩爱的见证人。

    那一声声娇喘如同一把把带毒的尖刀,深深地刺进萧容的心里,她全身开始发冷,麻木。眼前的黑暗如同那席卷而来的巨浪,粗蛮地击打着她最脆弱的一面,直至将她吞没。

    她开始无法呼吸,耳中隆隆作响,一切的嘈杂之声齐聚而来,以排山倒海的气势,震得她耳膜发疼。

    喧嚣之后,是一片骇人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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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她是失聪了,因为她听不到那些嗔唤之声。只有从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越来越快,仿佛是她的心在发出一种绝望的呼救声,因为她实在是太痛。痛得难以承受。

    萧容觉得自己已经被这样的黑暗给吞噬了,她全身麻木,之前的灼痛和钝痛,全都感觉不到了。就连那些刺心的娇嗔,她也都听不到了。

    正在萧容以为自己会永远坠入这样无尽的黑暗之中的时候,衣橱门吱呀地一声,从外面打开了。

    她急剧的心跳戛然而止,抬起眼来。看到了一脸惊愕的穆卿。

    他只穿了件浅灰色的底衫,领口大敞着,露出黝黑的肌肤。

    他就那样站着,定定地看着她,手还拽着衣橱的门,忘记了移开。

    萧容这才知道,衣橱竟是正对着锦榻的。透过火红的幔帐,萧容看到了惊然坐起的魏荷语,她的身体很白。显得胸前和雪颈上的红色吻痕更加醒目。

    冰冷的泪水悄然滑过苍白的脸,萧容移开目光,不愿再去看他们。

    她听到穆卿似乎倒吸了一口气。良久的沉默之后。他颤着声音开了口:“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萧容哑然失笑。她没想到穆卿竟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她怎么会在这儿?她如今被五花大绑着,他却来问她怎么会在这儿。

    穆卿有形神地倒退两步,回头看了看魏荷语,又看了看萧容,似乎想确定这一切是不是幻觉。

    衣橱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清润而熟悉的气息便扑鼻而来。他突然记起,刚才他就是嗅到了这样的香味,这是萧容独有的香味。

    可是这气息实在太微弱,很快就被浓郁的娇兰香给掩盖了,他以为他只是太想她了。因此出现了幻觉。

    可如今,他真的希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容儿……”接受这个现实。已经是许久以后,他唤了一声,清楚地看到萧容的眼角滑出一大滴眼泪。他急了,上前去将她从衣橱里搂出来,手忙脚乱地为她解绳子。

    她的脸上淌满了泪水,整个人都微微抽搐着,似乎在极力地忍住哭泣。她任由着他解开绳子,却一直死死地闭着眼,不肯看他。

    绳子一解,她突然惊叫出声,猛地撞开穆卿,朝外面奔去。

    雪已经停了,地上松松软软地,一踩就会陷进去。萧容不顾一切地跑着,绣鞋陷进了雪里,她也不管不顾,光着脚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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