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守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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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守空床-第7部分(2/2)


    另一个火:“你不是坚持你要告诉的吗?”

    最后两个人一起跺脚:“好了,这下好了。连自己媳妇儿生孩子都不知道,看你怎么向亲家交代。赶紧打电话……”

    人一着急嗓门就不由自主的大,里面的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我注意到玉姐变了脸色、不悦之情立刻表现了出来,连忙推着她笑道:“郝妈,把公公婆婆叫进来吧,别让他们打电话。是我让蓝浚别回来的,没事儿。”

    玉姐沉着脸不动,郝哥在旁边给她使了几个眼色才别扭的出去了。

    也不知道公公婆婆这出戏演的是真是假,反正表现出来是情真意切,我做月子的那段时间婆婆天天和玉姐一起照顾我,虽然也雇了月嫂,但很多事情还是亲力亲为。

    玉姐的不悦是没了,我心里的疙瘩却越积越大。就算蓝浚不知道我怀孕的事情没回来情有可原,可是他已经大半年没有打电话了,不过我谁都没敢告诉。

    这段婚姻,果然是看着两边老人才能延续下去。

    紫儿从出生起就是个安静的孩子,不大哭闹,要么睡觉要么睁着大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除了鼻子比较像我外,她长得更像那个没有良心的爸爸,红红的小嘴,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柔软的黑头发,整个一个小可爱天使。

    我给她穿了浅蓝色的小洋裙,再带着花边小帽,远远看上去好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产期过后我依旧去上班,只是办公室多了两个人。一个是保姆一个是紫儿,反正我的办公室大,让紫儿在家里我也不放心。

    有时候我在办公室里,就抱着她一边看文件一边玩,她很喜欢被我抱着坐腿上,我翻文件的时候她嫣红的小嘴里就咕噜咕噜的冒泡。

    不知道别人的孩子六七个月大的时候如何,反正紫儿乖的让我心疼,尿湿了屁股也不会大哭,只是含着眼泪小声的嘤呜,肚子饿了就两只小手拼命的在半空中乱抓,好像随时可以抓到一只奶瓶塞嘴里一样。

    本来保姆喜欢抱着紫儿在办公区到处转转,让她认认生人不觉得寂寞,不过时间一长就有流言蜚语来了。

    说董事长花钱固了这么个闲人经理,不管公司的事只知道天天带着女儿玩;又说办公室大也不是给她养女儿的,从来没见过谁带女儿一起上班的,也不知道是靠哪个歪门邪路关系突然就爬上了这么高的位置,据说还和张至元有一腿。

    我本来是个低调的人,当初因为不想惹麻烦所以坚决的隐瞒身份,开董事会的时候对我们儒雅的蓝董事长也是恭恭敬敬,完全是下属的态度,知情的人也没有丝毫透露。

    原来心想,总经理这个位置算是位高权重了,员工们应该对我有所顾忌才是,事实上,办公室真是八卦的诞生地,不管是谁都不能幸免。有一次我还偶尔听到了蓝董事长的八卦,说他最近对待助理比较和蔼,因为这个助理是刚刚进公司的美女。

    我当时正喝着茶差点喷了出来,这个美女是他的丫头,他能不和蔼么?蓝氏旗下不止百货商场一家公司,还有大型超市连锁店以及几块价值不菲的地皮。这样的家产在a市排不上前十名的,不过经营得当生活富足也就够了。

    百货这边的事情他们基本上交给我了,另外几家超市公公婆婆有意想甩手,硬是把蓝兰给按住了没让她再走。

    嘴站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不惹毛我,我还是一优雅的女人。

    这天中午在办公室给紫儿喂饭,保姆去吃饭了,我把紫儿抱坐在腿上,倚着沙发为她喂米粉。她已经有一周岁了,早戒了奶改喂容易消化的事物。紫儿每吃几口抬头看我一眼,扇着长长的睫毛然后又吧唧吧唧的咂小嘴,表示很好吃的样子

    她津津有味,惹得我也饿了,空闲间也尝了几口却索然无味。

    蓝韵敲门,说张至元过来了。

    我哑然失笑,刚刚还听到有人在传绯闻,这会儿男主角就出现了。因为他误打误撞在我生产时做了我的监护人,无形中关系就走近了许多。后来我单独请他吃饭感谢过他,然后他又回请我,几次三番来来往往也就熟悉了。

    发觉这个人也并不难相处,那些传说啊,总归只是传说而已。

    张至元进来,紫儿没等我给她擦嘴就对他伸手表示要抱。紫儿见过他好几次,或许觉得这个男人年龄外形正适合自己假象中的爸爸,每次都很亲热的主动去勾搭,一点都不害羞。

    “小紫儿跟我最亲了。”张至元得意的笑,在紫儿脸上亲了一口。我咳嗽,表情不悦,虽然你老了点,但我还是禁止任何男人在可爱的紫儿脸上留下口水。

    “你又来干嘛?”我给张至元泡了杯咖啡,不乐意地丢在他面前。想从他怀里把紫儿抢过来,谁料紫儿揪着他西装的领子小腿一晃一晃的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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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干嘛,来和紫儿玩。”张至元不理我,开心的把紫儿抛到半空中又急急的接住,逗得她咯咯直笑,我却提心吊胆了好久。

    “快快快,把紫儿给我,回家玩自己孩子去。”受不了的接过笑不停的小东西,搂在怀里安抚般的拍着背。大中午的让她兴奋了,可有得闹腾不愿意睡午觉,弄得我下午也精神不济。

    “我还没结婚呢。”张至元挑挑浓黑的眉毛笑,扯了扯被紫儿吊紧的领带,慵懒的倒在沙发上。

    10-1

    关于这个男人,我真不想多说什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把我的办公室当成了闲逛的场所,有事没事就过来坐一会儿。 虽然他的公司离这里很近,但是我绝对相信他的办公室比我的得豪华好几倍,娱乐设施肯定也很齐全。

    “没事的话,我哄紫儿睡觉去了。”我轻哼着转身进到里间,那里有紫儿可爱的小床和缀满小花的粉红色被褥,到处堆着各种玩具和布娃娃,俨然是一个可爱的儿童世界。

    “要我帮忙吗?”张至元跟在身后,斜靠在门口懒洋洋的笑。

    “不用。”我把紫儿轻轻地放在大床中间,转身给她铺小床的被子。刚刚和张至元玩得有点累,这会儿她眼睛眯着,卷卷的睫毛不停的扇着似睡将睡。

    “紫儿长这么大,难道不需要爸爸哄睡觉一次?”张至元调侃,深邃的蓝眼睛泛着狡黠的光芒。

    我回头撇了他一眼,我最难为的时候他都在旁边,底细难免被他知道,而他一惯成熟冷静背后的尴尬和窘迫我也很了解。一开始就以这样的模式相处,彼此倒少了许多成年人之间的虚情假意和矫揉造作。

    对于蓝浚许久未归一事我也没对他隐瞒,有时候闲聊会说起。我的心够坦荡,不需要做任何的借口来掩饰自己被抛弃的惨状。

    见我不说话,张至元走近,抱起紫儿声音温柔的哄,一边低声道:“没想过离婚么?就算为了紫儿,也不该这么耗下去。”

    “多管闲事啊你。”我白了他一眼,自己忍不住笑了。

    张至元也算是个比较成功的男人,年过而立便事业有成,平常在下属面前表情冷峻不留情面,女人对他也是小心翼翼仰慕有加。可谁让他撞上我了呢?我可不打算对他太客气,除非有求与他的时候。

    “睡着了。”张至元的声音忽然轻柔了下来,笑着抱了紫儿倾身过来。一张小小的粉红脸蛋从怀里露出,可爱的小女儿闭着眼睛小嘴微张吹着泡泡,睡得香甜。

    “长得真像你,不过将来肯定比你温柔可爱。”他笑着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紫儿的脸上,温柔如荡漾的湖水。

    我不屑地撇撇嘴,我的温柔都已经在青春的时候耗尽了,老娘剩下的只有凶悍。忽然想起,老娘这个词,已经越来越少的被我用到了,因为,可以面对着自称老娘的那个人,快被我遗忘了吧。

    “总,总经理……”正在说笑,有个小姑娘急冲冲的敲响敞开的房门。

    “嘘……”张至元对她做了一个小声的手指,给我使使眼色,我无奈的笑,只好走开,任由他小心翼翼的把紫儿放到床上。

    “什么事情?”我拉着小姑娘到外间。她是刚刚升上来的助理,平时做事很有分寸,不会不敲门就进来。

    “有个很急的电话打进来,说她要跳楼……”小姑娘有些语无伦次,估计是被吓到了。我也愣住了,扶着她的肩膀问:“是谁的电话?说清楚。”

    “叫宋雅茹的女的,说您再不去找她,她就跳楼了。”小姑娘瞪着眼睛,一边偷看里间的张至元一边费力的咽口水。

    宋雅茹,是宋小丫的大名,小丫喊惯了,被小姑娘一提起我才能想起宋小丫还有这样的名字。这个笨女人,又给我搞什么花样?好好的不打我手机偏偏打办公室电话,看来我很久没掐她了,皮痒。

    小姑娘走后,我找出手机一看,才发现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一时找不到充电器,我只好借了张至元的手机用,死女人刚开始还不接,拨了几次才接通。

    “谁啊?”很不客气的口气,声音里带着抽噎。

    “老娘我,你怎么了?又要跳楼又寻死的,吃错药了?”我没好气的吼,也不看看自己的年龄了,还玩小孩子的把戏。

    “我姐夫要结婚了,妈的。才告诉我,他结婚我就跳楼,赶紧带着干女儿来见我最后一面。”宋小丫竭斯底里,话筒里灌进风声咆哮而来。

    我完全可以想象出她那疯狂的样子,连忙安抚道:“好了好了,你在哪里?我马上就过来,等我啊。”

    张至元哄好紫儿出来,挑眉做疑问状,我正思忖着带不带紫儿一起走呢,保姆吃完饭回来了。

    我连忙拉着保姆说:“李阿姨,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你帮我在这里看着紫儿,有什么需要对外面的小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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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姆点头答应,她是婆婆请来的人,据说也是沾亲带故,平时照顾紫儿也细心,所以我还是很信任她的。

    那边张至元不等我开口,理了理西装说道:“走吧,我送你。”

    我轻笑,不客气的开门先走了出去,他张大经理的车我坐得相当舒服,反正我不会开车皮也厚,人家好意要求我是坚决不会推辞的。

    我们找到宋小丫的时候,她正在她们公司的天台上喝酒,一个人歪歪斜斜的坐在地上,手边堆了一堆的空啤酒罐。

    一见我立马就撒娇,扑过来呜呜的哭,酒喝多了说话也大舌头,词不达意,好歹我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今天中午下班前忽然接到姐夫的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有个人要介绍给她。宋小丫便追问是谁,她姐夫本来还想买关子,被追得没法只好说是要结婚的对象,在一起有两三年了,现在年纪都不小了,想考虑结婚的事情。

    宋小丫当时就傻了,挂了电话在公司的自动售货机上买了一堆的啤酒跑来天台。

    “呜呜呜,他怎么可以瞒着我偷偷和别的女人交往呢?还要结婚,我怎么办啊?没有他我会死的,爸爸妈妈和姐姐出车祸去世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他每天在旁边照顾我。当时我就想,我要为姐夫活下去,可是他现在不要我了……一想到他会和别的女人结婚,我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了。宝儿,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不仅仅是心痛,是生不如死!”宋小丫跪在地上,抱着我哭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不远处站着个陌生的男人,稍稍收敛了一下皱着眉头抽着鼻子问:“那是谁啊?长得挺帅的嘛,新的相好?”

    本来我的心也堵得慌,可是被她这么一说又忍不住笑了,拍了一下她的脸蛋骂道:“还能说笑话啊?你个死丫头你姐夫又不欠你的,照顾你这么多年他追求自己的幸福去有什么错?少这么矫情找挨揍。别给我学谁谁谁的,动不动就死啊活啊的,你要真爱他,就给我好好的活着。”

    宋小丫哽咽了一下,瞪着红肿的眼睛眼泪汪汪的纠正:“是安阳,没想到我被他潜移默化了。”

    这个死女人,要不是张至元在旁边我就直接掐死她算了。

    “宝儿,我怎么办啊?我没办法再见他了,不想见他,一点都不相见。”宋小丫歪歪扭扭的爬起来,醉眼朦胧着忽然脚下一软直直的往后栽下去。天台的围栏只有半人高,眼看着宋小丫身子越了过去,上身探到围栏外面摇摇欲坠,我吓得灰飞魄散,连忙上前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腰。

    她的酒真是喝多了,这种情况还没有察觉,见我抱着她只是一个劲儿的乱挣扎,幸好张至元及时的跑过来,把我们两个一齐从半空中拉了回来。

    缓过神来,我全身都是冷汗,扶着他的肩膀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

    刚刚我抱住宋小丫的时候看了一眼围栏外面的情形,凉风搜搜的从我耳旁吹过,那是几十层高的大厦啊,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太壮烈的场面,想起来就后怕。

    “呜呜,干嘛拉人家?人家要去买酒喝。”宋小丫被张至元搀扶着,还是那边胡言乱语,扭头看到张至元的脸,又对着哭:“姐夫,你不要来管我,你结婚去吧,祝你幸福!”

    张至元皱皱眉头歪着脑袋疑问的看我,因为怕宋小丫尴尬,他刚才一直站站远远的,没听到我们说话的内容。

    “她暗恋她姐夫,但是姐夫要结婚了,就是这样发神经。”我耸耸肩膀,言简意赅的解释,一转身却说不出来的心酸。

    爱一个人的感觉,真是很难表述,可以是甜到天上去的快乐的也可以是刻到骨子里的痛苦。

    “现在怎么办?送她回家吗?”张至元又做了一回免费劳力,为我架着宋小丫走进电梯。

    我咬着唇,微蹙眉头:“不行,她一个人我不放心,又不能带去办公室,真是麻烦。算了,我下午旷工,带她去我家……可是紫儿还在办公室呢!”

    头疼啊!我揉着太阳|岤望天叹息。

    “这样吧,我们开车先到你公司楼下,我去把紫儿接回来,然后再送你们回家。”张至元很有自觉性的提议。

    我笑,挑眉看他:“张经理,你想得真周到,果然是有头脑的好男人。”

    他轻哼,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你不就这么希望么?想找别人帮忙还得让别人主动提出,也只有我吃你这套。”

    我讪讪的笑,转过身去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我不是不好意思总麻烦你嘛!”

    “不好意思就给点福利呗。”

    “什么福利?晚上请你吃饭好了。”

    “饭吃腻了,最好能吃点别的……”

    “咳咳,要打情骂俏也等我死了再说。没看到人家难受吗?头好疼,呜……”张至元正说着,肩膀上的宋小丫翻腾了一下,晃着手臂嘀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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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这么多酒,你活该。”我扭头骂,毫不留情。作践自己是最没用最令人讨厌的做法,我痛恨这样的行为。

    “死宝儿,你不活该你离婚算了。那两个小男人都不是东西,一个口口声声说爱你关键时候却摆你一道,一个装模作样标榜对婚姻忠诚,又不声不响的远走高飞两年时间都到了还不回来。你离婚,替他养孩子照看公司卖命干嘛?咱们带着紫儿一……”我尴尬的瞄了一眼张至元,他唇边微带笑容目光意味深长,那潭深蓝色的湖水纹丝不动。

    宋小丫还在唧唧歪歪不停歇,忍无可忍我只好拿手里的布包把她的嘴给堵上,这下总算安静了,世界一片清凉。

    人冲动的时候千万不要做任何决定,这样不理智的决定往往会让自己后悔良久。所以她说带紫儿一起走,我当是放屁。

    从电梯里出来,张至元拉开我的包把睡着的宋小丫塞进了后座位上,我要跟过去却被他拉住:“让她睡后面,你帮她系好安全带到前面来。”

    我疑惑的看他一眼,握着我手腕的大手显得尤为有力,微微叹气点了点头。

    10-2

    还没到我公司,就接到了保姆的电话,她问我什么时候回来,说她家老婆婆不小心摔了一脚,家里没人照顾她得赶紧回家去。

    算起来她的老婆婆也和我爷爷奶奶差不多年纪了,我不由想起,郝哥和玉姐半个多月前去了b市,因为我的外婆生病了。老年人这个时候即便身体再硬朗,有点小毛小病说没就没了,前几天打电话玉姐还难过的说外婆的情况不大好了,等我在国外的小姨赶回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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