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发出“吱吱”的叫唤,被油煎火燎着,失去水分变得充满任性,然后撒上辛辣的粉末,刺激着所有品味者的味觉,让人有种大快朵颐的冲动。
残忍么?可是当事人并没有想过那么多,美味如口的快乐会让人忘乎所以。
“宝儿,你怎么了?”一双大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我微侧过脸,紫儿温热的呼吸就在耳旁,她张着小嘴呆呆的盯着旁边正津津有味吃着鱿鱼串的一对年轻男女,小手紧张的揪着我的头发。
谗丫头啊!这点像我。
“宝儿,我喊了你这么多声,你听到没有?宝儿,回答我……”身后的人终于受不了了,板着我的肩膀迫使我转过身去。
天哪,到底是哪个路人?打扰我望梅止渴的雅兴。
我微带惊愕的抬眸,看到的居然是一双幽深的蓝眸。
“你怎么了?说话啊,宝儿!”他一脸紧张的看着我,眼中有探究和询问,而我只是精神恍惚的望着他摇头,一时间失语开不了口。
“哥……”他的身旁,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子目光幽怨的瞪着我,一边牵着他的手撒娇的晃:“走啦,哥,人家不想吃鱿鱼了。”
“雨嫣,你等我一下,乖。”他温柔的摸了摸女孩儿的头发,拉着我走到一处僻静的空地,浓黑的眉毛紧蹙,凌厉的目光好似要看透我的内心:“宝儿,你怎么抱着孩子一个人在这乱七八糟的地方?发生什么事了么?”
我笑了,靠着紫儿软软的脸蛋,打量他一身价值不菲的t恤长裤:“会有什么事情呢!只是觉得鱿鱼很美味,看着解解馋。你这个大人物又怎么会来这样的小吃街?”
张至元愣了一下,眸光渐渐柔了下来,松开我淡淡的笑:“那是我妹妹,硬拉着我来陪她吃小吃。你喜欢什么吃我给你买,你别过去了,那里人多味道又浑浊。”
我垂眸想了一会儿,抬头笑道:“如果你有空送我回家的话,我就等着这儿,你给你妹妹买的时候也顺便给我捎一份。”
“好,你等我。”临走时,不忘摸摸紫儿的小脑袋。
望着张至元远去的背影我长长叹了口气,转身慢慢的离开。我不会不识时务到看不清女孩子眼中对突然闯入二人世界的外来者的不满,妹妹可以有很多种解释,这个我懂。
这条巷子有两个出口,一个出口走不通我可以走另外一个出口。经过酒吧后门的时候,撞上了飞奔出来的蓝浚,小丫头被挤了一下,“哇啦”一声哭起来。
“宝儿……小紫……”他俊脸通红,喘着气,无措的看看我又看看丫头,一时不知道是该先安抚谁。但是我们两个都不需要他的安慰,我可以自己舔着伤口,紫儿也会在哭得无趣的时候停歇下来。
“小丫头乖,妈妈给揉揉,不疼哦。”我揉揉她的小脑袋轻声哄着,不看面前的男人一眼漠然的继续前进。
“宝儿,你听我解释。我和小欣很早就断了,那些我都告诉过你的。她只是和我一起在英国留学而已,我们没有别的任何关系。”他急冲冲的按住我的肩膀,光听语气我会觉得他很诚恳。
可是蓝浚,你和小欣之间的事情与我有何关系?不管有没有她,我们之间的情况是即成的事实,就如小欣所说的那样,什么都没有,我结婚迟到你负气离家,扯平之后连一丝半点的牵扯都没有。
“松开,丫头饿了,我要带她回家。”我冷冷的站着,给他一个僵硬而挺直的背影。
“别走,其实今天我想给紫儿过生日,所以把他们都叫过来,骗你过来想给你一个惊喜。你答应过给我机会的,我会补偿你的。别走……”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又加了一分力气,那种哀求和痛苦的语调让我恍惚感觉,身后的那个人并不是蓝浚——那个有着恶劣笑容的男人、那个玩世不恭骄傲到可以一走了之的男人。
可是这样,并不足以融化我冰冻许久的心。
“松开……”不知从何窜出的无名之火促使我抬腿狠狠的往他膝盖上踢去。
讨厌这样在大庭广众下的拉扯不清,好像把自己的**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越是求我,我便越觉得烦躁,不肯好好的对我解释,说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又有什么用处?给紫儿过生日就能弥补你两年来不尽丈夫、父亲责任的过错吗?就能弥补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风花雪月的过错吗?
突然发觉原来自己忍得好辛苦,突然发现原来我心里有那么多的怨恨,突然发现我两年来波澜不惊的性子下面是熔岩沸腾的火山,不想在这样下去,不想,不想!
“呃……”他居然倔强着不肯躲闪,只是咬着唇直直的站在路中间,我用尽全身力气踢的那几脚都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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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愿被我踢也没用,这几脚是消不去我心头愤怒的。
“宝儿,你别激动,小心孩子。”张至元匆匆跑了过来,把发疯的我从蓝浚的身旁拉开。他也惊讶吧,一向冷静的我居然也是如此的暴躁?
小丫头在怀里很大声的哭,眼泪挂满了整个脸蛋。
小欣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挡在蓝浚的面前,理直气壮的质问:“你凭什么这样对他?不就是生了个孩子吗?哪个女人不会生孩子。天底下只有你的委屈最多吗?你不爱蓝浚何必绑着他……”
那种气势和姿态,好似我在于他们两个的亲密、是个完全的局外人,一个一无是处的坏女人。
“小欣,闭嘴。”蓝浚眯着眸子,眼中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盯着张至元全身肌肉有种蓄势待发的紧绷。
“呵,蓝浚,你走啊,别让人看了说我这个姐姐欺负你。”我冷笑,身体慢慢放松靠倒在张至元的怀里,眼中泛出泪花。
看,我也是有人可以依靠的,我也不是一个人。若不是看着紫儿和双方的父母,你觉得我会忍气吞声这么久么?我不想绑着他,说起来应该是他用女儿绑住了我才对。
天空暗淡,看不到星光,四周却如白昼般明亮。
我在这样一个通透光亮的世界,睁眸仰望,浓墨渐染的夜色,没有边际。各种声音各种人从我身旁晃过,迷茫间恍若隔世。
“哇哇哇……”怀里的丫头哭得更厉害了,甩着手张大嘴仰天大嚎。我皱眉,试着换了个姿势抱她,她却不愿意的踢我,两只小腿在怀里乱蹬。
我没有办法,眼看着她挣扎着要从我怀里掉下来,连忙塞进张至元的怀里,低声道:“对不起,送我们一下吧。”
张至元的小妹妹举着一大串小吃从人群里挤过来,噘着嘴大呼:“哥,人家买东西的时候你怎么又丢下我跑了?害得我到处找你。”
一撇脸,看到蓝浚和小欣惊讶的说:“咦,你们小两口怎么在这里啊?也来吃小吃的?”
蓝浚的脸色变了一下,紧张地盯着我的眼睛想说什么,我只是仰头轻笑,这是个很好的结束,相当完美。
小欣见状,原本好像老母鸡一样挡在蓝浚面前的姿势换成了转身紧抱,好似怕他会突然跑掉一样,双手搂住腰身,把头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
两年前的那次聚餐,她在洗手间对我说,希望你能好好爱他,照顾他,让他幸福。现在,她是觉得我给不了蓝浚爱和幸福,所以自告奋勇的出头吗?
胸口好疼,我知道念旧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我知道自己念念不忘的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是忍不住想起结婚当天的那个夜晚。温存和激|情在黑夜里轰然爆发,快乐与感动游丝般在血液里流动。
曾给有这样一个俊秀而骄傲的男孩儿,在你的耳畔喘息轻吟,在以为你睡着的时候撩着你的长发说那样一句让人终身难忘的话: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雨嫣,走了。”张至元做了我的保护伞,一手紧抱着哭闹不止的紫儿,一手用力的搂我入怀。
“baba……baba……”小丫头咧着小嘴,脸涨得通红,哭得泣不成声,趴在张至元的肩上拼命的向着我们身后伸手过去。那里有谁呢?除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爸爸,还有谁呢?
“宝儿,你站住。”
“郝宝儿,你给我站住,不许走……你要带我的女儿去哪里?”
那些霸道的呼喊声,随着彼此距离的扩大渐行渐远,最终消散在黑夜的人声鼎沸里。
丫头已经哭累了,在我怀里半开半阖和眸子昏昏欲睡。而我则坐在张至元宽大舒服的后车座上,怏怏的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窗外一晃而过的灯光。
一段黑暗一段明亮,光影交替犹如行进的人生旅途。
张至元的小妹妹一脸不乐意的坐在前面,嘀嘀咕咕的对张至元抱怨说还没有玩够,张至元只是淡笑着装没听见。其实我很羡慕她,可是随意的撒娇,因为旁边那个人是无条件的包容他。
我是属于那种心理晚熟的女孩子,在青春美好的时候对男女之情毫无感受,有男生放学后等我回家或者是送情书礼物之类,我却如临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我们那一代要比蓝浚他们单纯太多,老师家长也一直都把学习功课强调到至高的位置,早恋?那是绝对不被容许的,是天大的错误。那个时候,还有早恋这个词,虽然后来我明白,爱情是不分早晚,没有对错的。
“宝儿,不如我带你先去吃饭吧?天也这么晚了,你不饿紫儿也饿了。”张至元一边开车一边回头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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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哥,我们说好……”雨嫣皱着眉头抗议。她本来就是那种娇俏可人的女孩子,如此的表情倒显得俏皮。
“雨嫣,闹脾气我就先送你回家。”张至元不客气的回道,雨嫣果然就不说话了,气鼓鼓的回头瞪了我一眼。
我装作没看见,厚脸皮的默认张至元的提议。这种时候我不想一个人待着,随便一个路人和我在一起都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那样,会舒服点。
一顿饭吃下来,雨嫣嘟起的红红的小嘴已经可以挂篮子了。看得出来她也是个被宠坏的丫头,稍不和心意就立刻把不悦表现在脸上,肆意单纯。
张至元每给我夹一块菜,她的脸上就难看几分,最后终于一扔筷子爆发了,筷子摔进了盘子里,溅得我一身都是汤汁。
“讨厌,我不吃了,人家要吃韩国烤肉,这里的菜难吃死了,恶心!”
13——2
张至元的脸沉了下来,立刻按了电话:“小金,过来带雨嫣去吃烤肉。 ”
“啊?我才不要和他去。”雨嫣尖叫,一幅蛮横大小姐的模样,也不顾大庭广众之下,举着小拳头就往张至元身上砸:“讨厌,讨厌,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了,你都不陪人家。”
“雨嫣,哥哥正在这里吃饭,但是你想吃烤肉,我只有让小金带你去。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还有什么不满?”张至元面如寒霜,一只大手钳制住雨嫣两根细细的胳膊,目光凌厉的盯着她。
原来这位温柔的哥哥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胡闹的女孩子他也不会放纵,可是看雨嫣的大眼睛里慢慢渗出泪珠,一幅梨花带雨的模样我也不禁有些心疼。但是他却始终无动于衷,目光暗沉的盯着桌面,抓着她的胳膊任由她挣扎。
幸好吃饭的时候要的是小隔间,虽然只是雕花木栏的相隔,也能阻挡不好好奇的目光。
“放开人家,你这个坏蛋,冷血无情的坏蛋!”雨嫣哭叫间瞥了我一眼,我愣了一下以为她会骂我,谁知道她的目光只是迅速的飞过,落在了旁边窝在婴儿凳子里的紫儿身上,居然充满羡慕。
“张至元,有话好好说嘛,别把雨嫣弄疼了。”我讪讪的开口相劝,这样的氛围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对于这对兄妹的纠缠我好似一个观众,只能评价却不能插手。
“宝儿,吃鱼。”这种时候,张至元还能不动神色的给我夹菜,在雨嫣嘤嘤哭的时候甚至还不忘喂给紫儿几口,又温柔的替她擦嘴。
太做作了吧?你们俩兄妹这么一闹,我还好意思吃东西吗?这样对你妹妹有有点太过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忽然加速,对面男人阴沉的面容还是那么英俊,可是却叫我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
那个叫小金的年轻人很快就到了,张至元见状松开雨嫣的胳膊,那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可以两道红红的勒痕。雨嫣一恢复自由,就哭着跑了出去,小金自觉的追了出去,张至元神色不动地坐着吃菜。
哥哥教训妹妹的场面虽然是很正常,为什么我就看出不正常的东西来了呢?
“呵呵”紫儿忽然傻笑了几声。我惊讶的看她,软软的小脸红扑扑的,小嘴微微张着,一脸兴奋的模样,手脚还乱晃着。她刚刚看到雨嫣发脾气就一直处于呆滞状态,我还以为被吓到了,怎么这会儿又笑了?
“mama……叭叭……”紫儿晃着小手叫了我一声,就开心的咂嘴,我立刻就明白了,她是吃得高兴了还想吃。
真馋!
“先吃饭吧,我过会儿带你换衣服。”张至元见我发呆,出声提醒道,声音已经恢复了一惯的温柔。
“那个,你妹妹……”
“喝点汤吧,你太瘦了。”
“她没……”
“吃点青菜……”
“你不……”
“我来喂紫儿,你慢慢吃。”
一连好几个关于雨嫣的问题都被打断,我彻底的闭上嘴继续吃饭。看着张至元弯着腰,拿着一直白色的小瓷碗温柔的给紫儿喂米汤,心里一动:“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是,很喜欢。”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神色,好似心里有甜蜜泛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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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赶紧结婚,生一个呗,生两个也行。”我笑。
“你愿意给我生么?”他眯起眸子,盯着我的眼睛不容躲闪。
我讪笑了一下,撩起鬓间散落的头发垂下眸子继续喝汤。他的眼神太过敏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感觉无论说什么都会显得暧昧。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声音低沉:“也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也会补偿你的。”
我的脸好像火烧一样的烫,原来那会儿他听到我和蓝浚的对话了,他早就赶过来了,只是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温和的热度从他的手心里源源不断的传来,我试了几次想抽回手可他就是紧紧的抓着不放。瞄到紫儿在流口水,我轻呼了一声:“快看紫儿。”
张至元果然顺着我的话扭头去看,我趁他松懈的时候飞快的把手抽了出来,随便捏了个水果往丫头嘴里塞:“看紫儿谗的,都流口水了。”
他疑惑斜睇我一眼,而后挑挑眉毛做无奈状。
也不知道张至元什么时候打的电话,在酒店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有人送来了一套裙子,黑色的丝料,胸口居然开成了深v。我躲在张至元借来的房间里换衣服,穿到身上才发现,这是一套极其不适合我的裙子。
过分性感。
可是那溅了一身汤汁的衣服真是没法穿,我有点些微的洁癖,刚刚在张至元面前一直隐忍不发。想起那身衣服和浓重的味道,就浑身打颤。
紫儿这只小猪,吃饱喝足在我怀里安安静静的趴着。这整晚上除了吃饭换衣服,从酒吧出来到现在我一直抱着她,双手已经累到麻木,坐在车上只用双手在她身体两侧微微笼着,让她自己窝着我才舒服些。
那张软软的小脸蛋,在我裸露的胸口磨磨蹭蹭,这该死的深v领一直开到胸口,紫儿大概是回想起来从前吃奶的美景,居然蹭着脑袋往我衣服里面钻。
我大囧,偷偷看了一眼张至元,他正认真的开车目不斜视,这才松了口气。小丫头却来劲了,扯着我的衣领唧唧哼哼起来,因为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而不开心。她这一哼哼不要紧,却引来身旁男人的注意,看了我一眼问:“紫儿怎么了?哪里不不舒服?”
我讪讪的笑,侧着身子面对车门:“没什么,闹点小脾气而已。”
可怜见的,她断奶都有大半年了,我怎么可能有奶给她吃?况且身边有个旁人,就算有现在也不行。
“mama……mama……”紫儿拱着小脑袋一个劲儿的往我怀里钻,她现在有了力气小手还很愤恨的撕扯我的衣服,忽然之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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