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秀哥强打起精神来,卖力邀请沈庭.
沈庭于是也强打起精神来,悲伤地卖力回应他:“我会去坐长辈席的。”
然后八卦王的想法并没有放在这边,她话题一转:“天哪,沈庭姐,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大美女啊,就在楼下。”能让幻想中的环球小姐承认美的人,当然有过人之处。
沈庭认真想了一下,耸耸肩说:“没有啊。”
黑洞难得也积极地想参与讨论:“没有啊,太……太可惜了,非常漂……亮。”沈庭想连结巴都巴结她漂亮,看来绝非等闲之貌。
一秀哥也在啧啧称奇:“我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这么beautifu的。”一秀哥一向自称见识广博,绝对不会露出夜郎的神色,而现在连这快结婚的有妇之夫都忘记了结婚这件酷刑,沈庭真的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大家都这样不吝称赞。
正要问个详细,却听到伤神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可惜,美则美矣,没有灵魂。”八卦王一听她这话就怒了,因为她一向自认是美女联盟中的一资深会员,认为这句话是丑女阵营对美女联盟的恶毒攻击,且流传甚广,她自己被迫亲耳听到三次之多,她曾为琢磨应对这句充满赤裸裸的攻击话语的良方而一度失眠,现在终于有发挥的余地,她用力横了伤神一眼:“你这么丑,也不见得有灵魂啊。”怕伤神没看见自己仇恨的眼神,又补横了一眼。
伤神没想到竟然被八卦王这么恶毒的攻击,不禁颤抖地说:“我是说你什么了,你这么说我,你……”伤神脸上的肌肉颤抖起来,做出林黛玉模样,一时竟要凝噎起来。
沈庭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不用为了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这样吵吧。她漂亮她的,和我们又有何关。”
而办公室里面对的是另外一风波。谢玄很是郑重地告诉沈仁杰:“告诉你一个你绝对不想知道的消息。”
沈仁杰坐在沙发上,不耐烦地说:“别卖关子?”
谢玄很正经地说:“你那前女朋友又回来了,这次听说要长期定居了。”
“那关我什么事?”沈仁杰实在搞不懂他的逻辑。
“你知道你那前女友才能一流演技出众,又最喜欢华丽出场,谁知道她又想干什么,说不定再来找你呢。” 谢玄用手指在桌上敲着,焦虑地警告沈仁杰。
“笑话,她来找我。”沈仁杰仿佛在听一人天下第一笑话。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我没那么重要。”沈仁杰无谓地说,他现在终可以坦然地接受这个事实,不再有心痛的感觉。
“如果你都这样认为,那就算我杞人忧天了。”
办公室外面的人还在吵闹个不休,八卦王都擅离职守没有守在前台上,听到有很有节奏感的脚步声,有人往这边走过来,用非常悦耳的声音问:“请问,仁杰的公司是不是在这里?”不是沈仁杰,是仁杰。
沈庭因为站的位置,可以看得最清楚,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从那转角处走了出来,看到她的时候就对着她微笑,有一种令人眩晕的光芒,美丽的大眼睛里面眼波流转,小巧玲珑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五官立体却又显得那么柔和,简单的白衣黑裙却衬托出她的体形妍美如骄矜的天鹅,显然她是非常清楚自己的美而且懂得如何让它们在最自然中不经意地散发出来,她整个人像是蒙蒙的云雾笼着的山水,有种说不出的媚态,媚态中又含着三分楚楚可怜的神态。
其他人也回头看到了她,一时大家都没有说话,然后八卦王雀跃地对着沈庭说:“沈庭姐,我说的就是她,我说得没错吧。”
那个人又重复问了一遍:“请问仁杰在吗?”
沈庭回过神来:“你找我们总经理?”
那个人轻轻点了点头,又很自然地微笑了一下,还未说话,办公室里面的人早就破门而出,谢玄笑嘻嘻地向她打招呼:“宋蕴,别来无恙啊。”
沈仁杰的语气就没有这么乐观了,他厌恶地问:“你来这里有何贵干?”
宋蕴似含着三分委屈,楚楚动人地说:“我来找你啊。”
旁观者都咋呼起来,纷纷细声互相猜测两个人的关系。沈庭隐隐约约猜到一点缘由,却是不敢肯定,因为这场面和原来他们两个人说的似乎有很多差别。
沈仁杰艰难地压一下了怒火,然后低声说:“有什么事到办公室说。”
宋蕴理解地点了点头,这下围观观众可不乐意了,你们进了办公室,我们还围观什么,这简直像是看一个悬念片,播到只剩下十分钟,片子却坏了,怎么也播不过去了,到底杀人凶手是谁?美丽的女主角会不会遇难?千万个疑问得不到解答,这叫观众怎么活!
三个人进了办公室亲密会谈,外面的人岂容自己错过好戏,个个在自己的座位上伪装认真工作,但其实大家都透过办公室的玻璃门密切分析着里面的人,哪怕是面部最细微的触动都逃不过大家警惕的双眼,上帝是没给我们隔墙听声的本事,但糟糕的是,给了大家丰富的想象力。
几分钟后,谢玄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走了出来,回自己办公室,只剩下沈仁杰和宋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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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沈仁杰是面对观众的,大家可以看出他时而阴沉时而愤怒地说着什么,但是语速不紧不慢,显然逻辑顺畅并没有太过激动,但是细心的观众也看到了美丽的女主角时而抽动的肩膀,进而推断她可能在抽泣,也是,那毒舌男平静的时候说出的话都那么让人觉得自己没生存价值了,如果愤怒了,谁能抵挡他的火力了,非得说得你心死如灰,拉着全家人一起跳楼,以避免拖累这每日进步的正义世界。
然后,女主角走上去拉他的手,他用力甩开,几回合下来,不知为何,沈仁杰变成背对观众,而女主角面对镜头了,大家看着宋蕴泪水纵横,在哀求着什么。美丽的眼睛里面含着泪水,像是高山上的湖水,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颗颗落下来,更加凄楚更加动人,打动了围观的所有观众,一秀哥对黑洞说:“so pity,总经理怎么能看她哭成那样呢?”而八卦王对她的崇拜更多了一层,哭成这样妆竟然一点都没有花,这需要多高超的技巧。多愁善感的伤神则不知道又回忆起自己的某一段或者一段段伤感往事,竟也跟伤心地哭了起来,连沈庭这样的人都起了恻隐之心。觉得犯了错也不必这样被对待,到此为止,悲剧没有转换为喜剧的唯一原因是,女主角无法打动关键人物沈仁杰。
过了一会,女主角悻悻地从办公室出来,总经理连送一送的礼貌性动作都没有。围观观众当然假装很忙,前台要送她出去,她也只是对她摆了摆手便走了出来,即使是狼狈成这样,她身上还是有一种奇特的气场,让人不会想去讥讽或者看轻她沈庭不禁有点佩服,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环境炼成的?
作为一名称职的手下,大家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等沈仁杰迁怒大家,五分钟后,不见他出现。于是开始觉得总经理自己也觉得不宜说破,可能只能摔电脑等办分用品用于泄愤,大家不禁很是庆幸,因为围观了总经理的私人囧事,且没有被刁难被开除,实在只能说吉人天相。
但是,沈仁杰的情绪平静得超过任何人的心理承受底线,世人都说情爱如浮云,莫非对于沈仁杰这种高人来说,刚才只是飘进了一朵浮云。
二十分钟后,前台告诉大家例会照常开,然后开会之前,沈仁杰传召沈庭。
沈庭心想这算是什么,他找她是因为事情还是私情?所以说情商低者千万莫谈办公室恋爱,你看沈庭还没谈都已陷入深潭了。
爱人需要资格,被爱同样需要。看到他那样漂亮的前女友,沈庭虽然不至于自惭形秽,但是少不了对自己进行了一番审视,我究竟有没有资格让这样的人爱我?
沈庭大踏步进了他的办公室,他还没说话,她就抢先说:“你的女朋友真漂亮。”这是自我保卫的一种方式,沈庭出了社会那么久,只学会这一点,只学会自我拒绝。
他坐在那里,手指交握着撑在桌上,抬眼看沈庭的时候,沈庭感觉到他黑白分明的眼里闪过一点内敛的沧桑,就像是徒步穿越几千里戈壁荒漠的人站在沙漠边缘回头看来时路的一刹那,就是这一闪而过的眼神忽然让沈庭有一点点心疼。
他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至于漂不漂亮只能说见仁见智。”
沈庭不想介人更不想深人这件事,她又不是他什么人,关心或好奇都该适可而止。于是她尽量转换了话题:“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只是想叫你进来,看到你我心里会好过一些。”他紧绷的情绪好像放松了下来。
不算难听的话,可是沈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怒:“我又不是佛像,看到我还能心安,你想找什么知音姐姐的话,请咨询电台节目‘午夜心声’。我没空奉陪。”那样美的女人,人人见了都像打了兴奋齐,而自己只是一个镇定剂,是这样的挫败感让自己这么易怒,沈庭要转身走开,以免自己变成爆破剂。
他在她的身后说:“你昨天看到的那个鬼影可能就是她。”
这下沈庭可真的是惊讶了,简直是一桶冷水浇了下来,但是回想一下又摇摇头,肯定地说:“不可能,我昨天看到的是长发的。”
“她可以去剪。”他说。
沈庭觉得他实在怀疑得莫名其妙:“有必要吗?”
“有没有必要只有她自己知道。”沈仁杰不容置疑地说.
沈庭觉得不可思议,那样美丽的女朋友在他心目中竟然是这样的形象,他并不是心胸狭小之辈,不至于因爱生恨这样丑化自己前女友的形象,她实在是想不通:“拜托,你女友为什么要这样做?仅仅是因为怕被我们认出来,知道她在你门前徘徊,面子上挂不住?”
“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女孩的心思你别猜,更何况是女人。”沈仁杰半认真地回。
沈庭白了他一眼:“那是你女友啊,你可以再刻薄一点。”
“我没有刻薄,我一向最实事求是。”他的脸色有点凝重。
缺点在哪里人们最看不到?在自己身上。沈庭听他这么庄重地说自己一向实事求是,几乎要爆笑出来,勉强忍住笑意:“你……你女朋友……”
话还没说完,沈仁杰暴怒,粗暴地打断她:“跟你讲是前女友,那是很久的事了,你老女朋友女朋友的,到底有完没完?”
沈庭没料到他说翻脸就翻脸,惨遭当头棒喝,心情直接多云转闪电,同怒道:“我管你前后左右过去现在将来的,没事就不要叫我进来浪费我时间。”说着就往门口走。
沈仁杰慌忙放下怒气,叫住她:“喂……”
沈庭回头又说:“对了,下午你让谢副总送你回去吧,谢谢合作。”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变脸为何要远赴四川去学,只要向身边的女人学即可。
不过还没下班的时候,八卦王接了个电话后,就在那里叫:“沈庭姐,楼下有人找你啦,没有本楼的通行证保安不让进来,你下去一下吧。”
“谁啊?”沈庭实在想不起谁会来办公场所找她,就是高晓微都不见得能记得确切自己的办公地点,每次和她说完,她总是会说:“哦,你在软件园一期哦,我现在就在软件园二期,它是不是就在二期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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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每次都无语:“谁说的?当然不是,谁规定一期一定就在二期附近?”典型的《东成西就》里周伯通的智商水平。
沈庭带着满腔的疑惑到了楼下,到招待处去咨询保安,保安指一指玻璃门前的人,天杀的!她竟然杀到这里来了,有毛病。
沈庭要佯装没看见走回楼上,富有高度责任感的保安弟弟拦住沈庭;“大姐,你没看她就在那里啊!”没错,这个保安弟弟可能也是曾经看过电梯视频的一个。
大姐?沈庭五雷轰顶中,那个女人也回头看到了沈庭,雀跃地走过来,尖声说道:“沈庭,你真是让我好找啊。”
沈庭板着一张脸:“你还真刻意。”沈庭像是清朝拍照的女人一样,神情肃穆,生怕相机“啪”的一声,就把自己的灵魂吸走。
那女人很显然很受落沈庭此类夸奖:“还好啦,不过我答应要给你我们的喜帖,我就一定要做到啊,不然会很不安,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没错,就是她那极品前男友的未婚妻,她曾经的好友。
第八章 从哭着嫉妒到笑着羡慕
为了彻底羞辱她沈庭,她倒是不辞劳苦千里寻人,就差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贴寻人广告了。如果现在是站在马路边,沈庭二话不说,肯定已经把她推出去让车撞了。
那女人跟掏手枪一样熟练地从包里掏出自己的喜帖,伸手递给沈庭,沈庭一眼就瞥到那大大的喜字,这喜字倒是和这对戏子很搭。尽管如此,沈庭于是翻了翻喜帖,喜帖里面用正楷写着:“史建南先生、庄淑尼小姐谨订于xx年xx日x午x时举行婚宴……”由于职业文字敏感,沈庭雷达响起,意识到内有惊雷,于是又再次扫描了一下饭店名字,果然。天哪,这饭店名字取得也真缺德,不过,还蛮适合这两位的。
庄小姐用惋惜地声调说:“沈庭,你怎么一直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也没想地发展?太可惜了。你不知道,我找你的时候,以为你一定事业更加有成,根本没想到你还在这杂志社做编辑,真的很震惊。即使你念旧,也应该让他们给你主编做了。我知道,你完全能胜任的。”说到最后,又变成了知音的语调。
她竟然知道她的工作地点,而且知道她一直没有换过工作。果然,你的敌人总是比你的朋友更了解你。沈庭讽刺道:“你好像比我还在意啊!”
庄小姐非常惊讶,显然不能容忍沈庭对她态度的质疑地说:“当然,我心中一直把你当好朋友的。结婚的时候,也最希望你能来替我见证。”
沈庭心里骂道:“你丫的,真想把婚礼变成葬礼啊。”
庄小姐又说:“毕竟,我们的爱情有亏欠你的地方,我们也希望在婚礼上得到你的谅解。而且,完整了解我们的恋爱史的,只有你一人。所以你一定要来啊。”
沈庭冷笑道:“我当然会去,因为它一定会是我人生一个有趣的回忆。”
庄小姐松了一口气:“那好,我们班很多人也会过来,这一定是一次很开心的聚会。”
哇,这恶毒的女人,还想叫人围观被抛弃的我,你想得美。开心不一定,但我一定会向你开火。沈庭默念。
庄小姐还没有要离开的样子,沈庭先就受不了了:“你还不走啊,我要上班了。”
庄小姐摇着头溺笑道:“你还是老样子,这脾气,好了,我走了……你别记错日期啊。”庄小姐生怕错过一场壮阔大戏,于是连借口都帮她堵死了。
沈庭抽动了一下脸部肌肉,庄小姐转身要走,却听到有人在后面叫:“烈女,你怎么第一天就翘班在这里聊天,扣你工资。”正在猜疑难道沈庭就是此年轻男子口中的烈女。
沈庭大方地说:“请扣吧。我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仲裁,你的。”特别加重后面两个字。
谢玄走了过来,和庄小姐点了点头,就又和沈庭说话。
庄小姐有点好奇地问:“沈庭,这位是谁啊?”,
沈庭大咧咧地说:“这是我们公司的谢副总,年轻有为,怎么你对他有兴趣啊?”
庄小姐脸不禁有点红,娇羞地责怪沈庭:“你真是神经啊。”
真是装得令人发指,沈庭明示她:“你别让我被扣工资啊!”
庄小姐果断地说:“好啊,我也很忙,还要去置办一些婚礼用品,我老公在前面路口等我呢,唉,结婚总是让人忙得颠三倒四的。婚礼上再见了。”说着,就往前走了。
谢玄笑嘻嘻地问:“这是谁啊?怎么他老公被说得像是一胜利果实啊。”
沈庭怒气冲冲地说:“别提这两个人,恶心。”压抑许久的怒气终于转向谢玄。
无辜的谢玄说:“你刚才不是说我年轻有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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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还在不高兴:“我下次还会说你康有为呢。”
谢玄莫名其妙地说:“你干吗了!”抢了她手上的红色炸弹来看,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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